「所以宣泄出來,心裡是不是好受多了。」
「你要是真這麼回去,恐怕會後悔一輩子吧?」
沐挽傾重新帶上了友善的笑容望向秦玲,令後者一愣,旋即扯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怎麼,你現在是在同情我?」
沐挽傾笑著眯了眯赤紅的眸子,認真回復道:
「同情算不上,我可不會同情一個試圖搶走我弟弟的人。」
「畢竟今天換做是其她某位不長眼的女人試圖勾引他……」
白髮禦姐血紅的眸子閃過一絲徹骨的寒意、她明明看似在笑,卻冇有絲毫溫度。
「我一定會讓她為此後悔一生!!!」
麵對沐挽傾神情的轉變、望著對方那美艷又極具危險的笑容,即便是秦玲內心都感到一陣驚悚。
對方的話語好似在警告其她人,其實也變相地威脅了自己……
而從女人的第六感也在此時強烈的告誡自己,對方口中的話可能真的不隻是說說而已,這種事,她真的做得出來。
即便她根本無法想像這位看似弱不禁風的女子能夠有什麼威脅……
但秦玲望著這位溫柔俏麗的白髮禦姐眼神中,還是生出一絲忌憚,接著質問道:
「所以你說了這麼多,就隻是想做位心理委員、又或是勝利者,幫我疏導下心理問題?」
「我是不是該對你說聲謝謝呢?感謝沐小姐你的高抬貴手。」
雖然話中帶刺,但她也確實認可沐挽傾先前的一句話——
就這麼回去,她一定會後悔一輩子的。
如今麵對當事人,她將內心全部積攢的不甘與怨恨都發泄了出來,對於安辰的感情也以另一種形式傳達,內心也確實輕鬆坦然了不少。
至少以後想哭了,回想起來也冇這麼窩囊。
但她始終看不出沐挽傾的真實意圖是什麼……
「算是感謝吧。」
「感謝?」
沐挽傾收回目光,看向了遠處一對正挽著胳膊有說有笑走在路邊的小情侶,嘴角不由露出一抹溫馨而嚮往的甜美笑容,接著說道:
「安辰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對他,並不單單隻是像普通情侶戀人般那種膚淺的喜愛情感。」
「而是更深層的關係,準確來說,他就是我從今往後活下去的意義、我的精神支柱。」
說完這些,沐挽傾重新看向了秦玲,笑著向對方解釋道:
「在此之前即便我有努力嘗試,但我們之間一直處於一段微妙的相處模式中。」
「如果今天冇有你的出現,或許我也無法這麼快踏出這一步,所以,就結果而言,我還是挺感激你的。」
聞言,秦玲不由露出一抹苦笑,些許不爽地調侃道:
「你發好人卡的時候,都不問問對方願不願意嗎?」
話落,沐挽傾便從包中取出了一張金屬卡片,遞給了秦玲。
她雖然冇有見過這樣的卡片,但從質感和大小形狀來看,這多半便是一張銀行卡了。
這也頓時令秦玲內心更加不爽,接著陰陽怪氣地開口道:
「這算什麼,繼好人卡之後的醫藥費嗎?」
這是不是就暗示著自己被打成了喪家之犬?
然而沐挽傾隻是緩緩搖了搖頭:
「並不是,這隻是接下來一場交易的籌碼。」
「冒昧問一下,是什麼交易呢?」秦玲臉上也恢復了先前從容的笑容,看著對方。
直到下一刻,沐挽傾深深盯著他義正言辭地開口說道:
「這件事就此翻篇,但我要你以後必須儘最大可能地消失在安辰的視線裡、最好永遠也不要再出現,除去秦墨、你們之間的關係也就到此為止了。」
「隻有你能答應,這個籌碼就是你的了。」
聽完對方的話,秦玲看了眼沐挽傾、又看了眼她手中的銀行卡,不由發出一陣笑聲,卻是被氣笑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挽傾小姐,你是不是霸道總裁的電視劇看多了?」
「這種理直氣壯拿著銀行卡讓人消失的橋段,是什麼有錢人流行的風尚標嗎?」
她當然看得出沐挽傾身世不俗,大概率是某家上層階級的大小姐,這卡裡的錢想來也不會少。
幾萬?又或是幾十萬?反正對於普通人來說應該都算是天文數字就是了。
然而她並不稀罕,旋即撂下一句話就準備離開:
「這些話不用你說,我自己就會與安辰保持距離,隻要他開心幸福就好。」
「但我勸你也別高興的太早,別說男女朋友了,就是結婚以前,一切都是未知數。」
「你好自為之。」
麵對說教,沐挽傾麵色不改,甚至升出一絲疑惑的表情。
「秦姐姐,我想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什麼?」秦玲轉過身,同樣一臉怪異地看向對方。
隻見沐挽傾接著開口說道:
「如果秦姐姐需要錢,隨時可以和我再提,但眼下這張並不是秦姐姐你所謂的什麼銀行卡。」
不是錢?那還能是什麼?
超市購物卡?嗬嗬~
秦玲內心發出一陣冷笑。
「我相信這份交易的籌碼,秦姐姐冇有任何拒拒接的理由。」
說罷,沐挽傾將金屬卡片反轉過來,上麵是類似一張醫保卡的格式文字,最下方還有沐挽傾的親筆簽名。
在看到卡上醫療組織的標識後,秦玲的臉上瞬間浮現出震驚無比的表情,整個眼瞳都在劇烈顫抖。
然而女子的反應似乎都在沐挽傾的意料之中,她旋即輕輕一笑接著說道:
「隻要有了這張憑證卡,秦姐姐就能參加今後凰隆醫學組織所有的前沿實驗與醫療供給。」
「這意味著什麼,我想著秦姐姐不可能不知道。」
「!!!?」
至此,秦玲震驚的神色無以復加,她下意識便緊緊攥住了自己空蕩蕩的右臂,她先前當然瞭解過這家頂尖醫療組織。
但天文數字的醫療費用與鳳毛麟角的名額,根本不是身為普通小康家庭的他們能夠負擔和指染的。
這樣的苛刻條件,就是放在全國都不一定有幾位富可敵國的富豪能爭取到,更別說他們了。
然而這樣的名額就這麼輕描淡寫地落在一位大學學生手中,這樣的事,怎麼看都荒唐之極。
可從沐挽傾的反應來看,對方似乎冇有騙自己,或者說她也根本冇有要騙自己的理由。
這不僅讓秦玲內心一震,自己這究竟是不小心招惹到了什麼龐然大物!?
她愣愣地望著對方手中的那張卡片,一時間隻感頭暈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