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先賢前輩用血一般的教訓告訴了我們一個道理,那就是——千萬不要相信女人的嘴。
這麼說可能有點片麵,容易引起誤會,準確點來說應該是:
你能喜歡她的嘴,但絕不能相信從她們嘴裡說出來的話。
否則就是變會成客廳地板上躺著的某隻死豬一樣,直到門外傳來重重的甩門聲,安辰這才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手臂、肩膀和鎖骨上明顯又多出來了好幾條血紅的「男人勳章」,等會去學校都隻能穿高領的衣服,不然被人撞見還不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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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這臭狐狸咬起人來真是比狗都痛!」
別問安辰怎麼知道,因為他真的被狗咬過,就是小時候那次鞭炮炸人家隔壁小區的泰迪。
泰迪這種小狗是十分溫順的品種,就是你咬它、它都不一定咬你,回憶起那驚鴻一瞥和瘋狂一口,現在安辰都還心有餘悸。
泠清姚走後,家裡就剩安辰自己一個人也無聊,收拾收拾也準備去大學寢室裡,看看那幾個哥們在乾什麼。
打車去到學校,剛剛到男生宿舍樓下安辰還下意識四處掃視了一番,似乎是在找什麼人,鬼鬼祟祟如同驚弓之鳥一般。
在確定周圍冇有固定重新整理出某位身姿高挑麵容清麗、白髮紅瞳的元氣禦姐後,安辰這才放心地走進了大樓內。
你別說,這次冇有沐挽傾「堵門」,他都有點不習慣了。
誰叫女子每次出現都會在周圍掀起軒然大波,尤其是同樓的男性同胞們,那眼神恨不得活剮了自己。
「老安你終於來了!」
「嗯?」
安辰剛一上樓轉彎就在樓道遇見了行色匆匆的葉梓辰。
「怎麼了這是?」
誰料這傢夥連忙湊到他身邊悄咪咪說道:
「我剛纔聽到隔壁寢室那幾個哥們說你是GEI!!!」
一聽這話,安辰瞬間惱火。
「還有這事!!?」
「千真萬確!」
要知道男人可以接受你背後捅刀子,但絕對接受不了捅的不是刀子!更別說還造謠你是喜歡捅的哪個!
「他們還是你這小身板肯定就是個做零的份!」
甚至是被捅的那個!!?
「哎呦喂!?我TM——」
「乾他!」
「得嘞!」
說完就在葉梓辰這位狗頭軍師氣沖沖地去到了隔壁寢室,開門就是一腳、朝著裡麵大吼道:
「那個崽種說你爹是GEI的!」
「說話!看老子今天不、不……」
安辰豪言壯語發飆到一半,忽然開始結巴起來。
望著眼前一群**爆衣的大漢、那小臂比他大臂都粗的擼鐵肌肉男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麵對一間不到二十平米的寢室就足足集滿了十來個肌肉猛男的畫麵,他囂張的態度瞬間軟了下來。
他、他記得寢不都是四人一間嗎?
這群長得像TM泰羅人間體的玩意是什麼鬼!?
意識到不對勁的安辰剛準備逃跑,就聽到身後傳來了鎖門的聲音。
他一眼驚恐地看著剛纔還和自己站在同一陣營義憤填膺、如今卻麵露冷笑的葉梓辰,瞬間心頭一涼。
「你、你乾什麼老葉!?我、我們可是手足兄弟啊!」
葉梓辰一臉不屑:
「誰和你是兄弟了?你是先背叛哥們的,就別管哥們背後捅你刀子了。」
「你最好捅的隻是刀子啊!!?」安辰一度陷入崩潰。
「學長們,就是他。」葉梓辰像是給鬼子帶路的漢奸,迫不及防地指了指安辰。
身後幾位肌肉男瞬間朝安辰靠了過來,像是拎小雞一樣把他拎了起來,一臉刀疤頭的和善模樣:
「就你TM叫安辰啊!?」
「我、我說我叫安全你們行嗎?」安辰縮了縮腦袋。
「信~那小學弟跟咱們去廁所說道說道行車安全吧?嗯!!?」
「不、不要啊!!!」
接著寢室內就傳來了殺豬般的聲音,直到過了幾個鐘頭的掙紮安辰才地獄逃了出去,捂著屁股就跑回了自己寢室把門反鎖上。
此時寢室裡其他三個人已然到位,都在看安辰的好戲。
「葉梓辰!你TM從哪來找來這麼多肌肉猛男!?你爹我差點晚節不保了你知道嗎!?」
死裡逃生的安辰對著葉梓辰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罵。
「那群人都是大四的學長,還都是挽傾學姐後援會的元老級人物。
得知了你的光榮事跡,過來給你送送溫暖敲打敲打不是很正常嗎?」
葉梓辰一份幸災樂禍還落井下石的模樣,「怪不了我」似的擺了擺手。
「所以你就給鬼子帶路了!!?」安辰義憤填膺的質問道。
「順手的事兄弟,不客氣哈。」
葉梓辰豎了個大拇指表示都是兄弟,別這麼見外。
「你TM!!!」
眼見二人就要開始撕逼,看戲吃瓜的李玄和老秦終於上前製止當和事佬,但看他們的表情,先前似乎也參與了「圍剿」。
「好了你倆別鬨了,快上課了走吧。」
「老葉你那節是不是社會課?三校區順路的,走吧。」
李玄帶走了洋洋得意的葉梓辰,寢室就剩下了捂著屁股的安辰和看他笑話的秦墨。
安慰人的時候,憋笑是真的很困難的一件事,秦墨算是體驗到了。
經過這個小插曲,兩人在寢室打了會遊戲也準備去上課了,巧的是兩人還是同一節英語課。
去教室的路上安辰回憶起了先前在醫院的事,為當時泠清姚魯莽的行為向秦墨道了歉。
秦墨根本冇有當回事地擺了擺手,說道:
「冇有事的,要是換做是我老姐,她肯定也會發瘋失控的。
你別看她平時溫溫和和的,發起瘋來還不是一樣。」
「真的嗎?」
「嗯。」秦墨點了點頭。
安辰還真有點好奇像秦玲這樣一位溫柔的知心大姐姐發起火來是什麼樣。
此時秦墨又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爭執道:
「謝謝你當時奮不顧身救下我老姐,真的,我秦墨這輩子永遠都欠你。」
「以後有什麼事,隨時叫哥們,咱絕說一個不字就不是男人!」
聽到這話,安辰很是感動,但還是發出了靈魂拷問。
「那剛纔我被一群大漢堵在隔壁寢室裡ooxx的時候,怎麼冇見你人?」
他不相信秦墨不知道,甚至可能和葉梓辰那個狗東西一夥的!
被戳穿的秦墨當即尷尬的咳了幾嗓子,道貌岸然地解釋道:
「當時哥們在打遊戲,戴著耳機呢冇有聽見,你相信我老安。」
老子信你個鬼!!!!
「走吧安哥,等會要遲到了,這科的老師似乎還挺凶的,還會點名!走走走。」
秦墨趕緊轉移話題,明明還有許多空餘時間,硬是帶著安辰來了場校園跑。
在距離開課半小時前就到了指定的教學樓,但在抵達對應的教室門前,卻發現這裡已經被人堵得水泄不通了。
嗯?這晚上的課有這麼多人搶嗎?
望著眼前密密麻麻還嘈雜不堪的人群,安辰突然有了一絲不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