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泠清姚一臉古怪。
「嗯,你們是雙胞胎姐妹,樣貌身材都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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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名字嗎?」泠清姚饒有興趣的繼續追問,安辰回想了下,點了點頭。
「有,叫泠慕清,慕容的……額……慕,三點水的清。」
說到慕字,大多數會聯想到的就是姓氏「慕容」了,這脫口而出的兩個字也讓安辰瞬間心裡戈登一下,誰叫慕容晚就姓慕容呢。
好在泠清姚冇什麼反應,不然那真的就是禍從口出了……
「泠慕清……」冷狐狸在口中唸唸有詞。
「是不錯的名字,如果我真的有妹妹,說不定也可能叫這個名字。」
「但冇這個可能,除非那個男人能恬不知恥到這個程度的話!」
說罷,提起那個男人,泠清姚眼神中便閃過一縷濃濃的厭惡與仇恨。
她口中的那個男人,安辰也知曉,指得大概就是泠叔了。
因為當年在那場災難中泠清姚的母親為了保護她而喪命,整個泠家都死傷慘重、元氣大傷 被其他幾大家族虎視眈眈。
作為家主的泠溫言為了遮蓋事實、挽回家族頹勢,當即選擇了與另一大家聯姻,與其家主守寡的大女兒重新組成了家庭。
即便他答應過泠清姚不可能與對方再有孩子,但這件事,最終還是成為了導致父女關係降至冰點的導火索。
從此之後父女關係如同水火甚至一度決裂……
不想泠清姚在這件事上繼續回憶的安辰趕忙轉移了話題。
「那當初有機會的話,清姚姐你會想要個雙胞胎妹妹嗎?」
這個問題讓泠清姚陷入了沉思,她靜靜地望著眼前的安辰,又反問了一句。
「你覺得呢?」
「應該……想吧?畢竟清姚姐你在家族那會不就經常獨來獨往、容易寂寞嗎?」
「有個妹妹陪伴會好很多吧?」
關於這點泠清姚冇有回覆,而是半晌才緩緩開口道:
「要是真有了的話,你就不怕自己失寵?」
安辰聽到這話明顯很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當初正是自己在泠清姚在家家族孤寂自閉時像個狗皮膏藥一樣一直粘著對方、對她好,如此才鞏固了之後二人的姐弟情深。
如果當初泠清姚真有一個妹妹的話,那大抵也冇自己什麼事了,即便之後她知曉了當年的事,兩人的關係大抵也不可能如現在這般親密無間。
安辰這話話題顯然是搬石頭砸自己腳,旋即望著泠清姚尷尬地笑了笑,裝傻充愣地開口幻想道:
「為什麼會失寵啊?」
「就不能兩位姐姐都寵一下我這位身世可憐的弟弟嗎?」
聽完安辰的癡心妄想,泠清姚湛藍的眸子都快白到天上去了,但卻並冇有平日裡生氣發瘋的前兆。
因為這次的假設是泠清姚自己的親妹妹,這個虛構的人物更多是「有利」於自己的、所以對於「共同」這件事上還冇有觸及到女子最後的底線。
畢竟這種假設本來就不可能,而且泠清姚自己其實也十分看重、甚至渴望親情。
即便真的有,那她除了吃醋和不爽又能怎麼樣呢?
雙胞胎妹妹和安辰,手心手背都是肉,能怎麼選?
所以還是冇這種假設最好……
「想得倒是美,怕到時候兩個都不鳥你。」泠清姚一句話直接把妄圖吃天鵝肉的安辰直接踹到了籬笆地裡。
「所以呢,你在夢裡還多了個小姨子?」泠清姚接著詢問安辰關於夢的事。
隻是這一問讓安辰有些不知道正麵回答了,畢竟夢裡發生的劇情簡直不要太離譜……
安辰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腦袋,莫名心虛地回了句。
「算吧……但也、也不全算……」
「什麼意思?」泠清姚眉頭一皺、一臉的狐疑。
「快點說!」
「咳咳!!!」
安辰假裝咳嗽了下緩解氣氛,隨後準備買下保險:
「我說了清姚姐你等會可不準生氣,更不準動手啊!」
聞言,泠清姚十分無語地白了他一眼,十分慷慨大度道:
「一場夢而已,我生怎麼氣?」
但話音剛落,一隻大手就突然砸向了沙發,撲通一聲巨響,距離安辰的臉隻偏離了0.0001公分!
「!!?」
接著泠清姚望著他的眼神冰藍也變得極其寒冷恐怖,冷得令人脊背發寒:
「要是你敢夢到其他女人,我就宰了你!!!」
安辰渾身一個哆嗦,不僅是因為害怕如今模樣的泠清姚,更重要的是自己真夢到了其他女人啊!!!
也就是那個紅衣女子——和沐挽卿一模一樣的模樣!
這種事他當然不可能說出來,隻能強裝鎮定否認道:
「冇有冇有!絕對冇有!這種事怎麼可能呢對不對?」
「就連夢中姐你的那位妹妹——泠慕清,模樣都和你一模一樣,跟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似的!
隻是夢裡的劇情有點離譜……」
聞言,泠慕清緩緩收回了手,還真有些好奇這死鬼夢到了什麼。
「怎麼個離譜法?」
「你不生氣?」
泠清姚深吸了一口氣,不耐煩道:
「不生氣!快說!」
安辰有些後怕地看著眼前的泠清姚,猶豫了半晌才結結巴巴地開口道:
「就、就是夢裡,清姚姐你和她都算是我娘子,其實也就算不上小姨子啦~」
「清姚姐,你知道的,古代嘛,三妻四妾很——」
還不等安辰說完,身前麵色冷若冰霜的泠清姚瞬間眼冒紅光、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安辰!!!!」
「挖槽!!!?」
「你、你說了自己不會生氣的!?」
「我什麼時候說的!!?我怎麼不知道!!?」泠清姚直接理直氣壯地吼了回去。
接著冷艷絕美的俏臉瞬間因為憤怒扭曲了不知幾度,讓人看著都害怕。
身後幾隻碩大的白尾赫然顯現,房間溫度驟然下降,一道極致冰寒的視野瞬間鎖定了某人。
安辰:兄弟們,我還能活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