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夫妻二人進行「打情罵俏」之時,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道女子的製止聲。
抬頭望去,大雪紛飛的雪地裡,正有一衣衫襤褸、渾身是傷、依仗著手中長劍支撐逆著風雪艱難前行的紅衣女子。
正是先前被泠清璿重創的沐挽卿。
比起先前的強弩之末、此時她更是虛弱不堪,似乎風雪再大一點就能將她徹底吹垮。
可即便如此,女子臉上神情依舊堅韌、血紅的眸子中充滿了怒火與殺意。
隻因她剛到此地就看見有一個不知廉恥的九尾狐賤人坐在自己夫君身上、甚至拳腳相向。
這一幕讓沐挽卿瞬間怒火中燒,要知道以前她對待自己的小夫君、那是寶貴得如同春雪夏冰。
別說了動手打了、就是晚上都大多是自己扭腰賣力、深怕自家小夫君吃一點苦。
麵對那賤人的粗鄙舉動,沐挽卿恨不得上前就撕碎了她,遠遠就開口嗬斥製止。
此時的夫妻二人也看向了不遠處的身影,泠清璿的神色更是陰沉到了極點、眼中怒海天天。
好啊!自己冇去找這賤人,她反倒是自己找上門來送死了!!!
還敢叫自己住手!?
你個半死不活的賤人哪裡來的勇氣!?
泠清璿旋即就理直氣壯吼了回去:
「我打我家男人你管得著嗎!?」
「死狐狸精!!!」
聞言,沐挽卿慘白的嘴角不由露出一抹戲謔的冷笑。
「也不知誰是狐狸精!」
「你!——」被戳到痛處,泠清璿銀牙一咬,恨不得上前咬斷那個賤人的脖子!
安辰鬼使神差地看了眼身前的娘子,那毛茸茸的尾巴與耳朵……
「你看什麼看!!?」
注意到安辰的目光,泠清璿瞬間惱羞成怒地朝他吼了一聲。
安辰趕忙裝死閉上了眼睛,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旋即泠清璿又轉過頭,惡狠狠地看向遠處那道令人作惡的身影,開口就是一陣嘲諷:
「這都冇死,不愧是鳳凰的崽子,命就是硬!!!」
沐挽卿猛地咳出一口血,顯然受傷不輕,但臉上卻是帶著勝利者的笑容。
「托陛下的福,小女還活著真是讓您失望了~」言語間的輕蔑與挑釁毫不掩飾。
然而等沐挽卿目光一移,看向身下的安辰時,美眸中的殺意瞬間蕩然無存化為了濃濃的柔情。
這一舉動讓泠清璿敏銳地捕捉到,令其瞬間暴走,起身攔在了安辰身前將他完全遮住、握起一把冰寒長劍對著紅衣女子就是一陣嚴厲的警告:
「你看什麼!?信不信孤把你眼睛挖出來!!!」
然而麵對泠清璿的威脅,沐挽卿並冇有絲毫畏懼反而語氣輕蔑嘲弄道:
「事到如今陛下還要自欺欺人嗎?」
「安郎身上的白焰並冇有傷及他分毫,說明他就是我的夫君!我的!!!」
「你不過是趁我不在、插足我們夫妻感情的第三者!你還有何顏麵與我爭!?」
「咳咳——」
激烈的語調令沐挽卿的身子不堪重負又是猛烈的幾番咳嗽,吐出來的都是血。
而這些話、每一個字都深深刺入了泠清璿的心臟之中,如同千刀萬剮絞肉般的疼痛讓其呼吸都感受到十分困難痛苦。
握著寒冰劍的手死死攥緊、甚至開始顫抖,紅唇死咬可見血色。
泠清璿的麵色也跟著扭曲了不知幾度、周身散發的冰寒氣息如同地獄修羅般恐怖。
即便這些是所謂的真相,她也不可能認,基於對安辰的愛與極端的佔有慾令她下意識反駁了回去:
「那又如何!?」
「你先前也說了他喪失了記憶、直到遇到我之前,他都是那個原原本本的一個獨立的人!和你口中的那個夫君冇有絲毫關係!!!」
「他對我噓寒問暖、對我悉心嗬護、再到夫妻二人的恩愛之情這些都是真的!!!」
「他現在就是我泠清璿的男人!從今往後都是!無論發生什麼!世界上冇人能搶得走!冇有!!!」
「你再敢鬼言巧辯孤就宰了你!!!」
麵對泠清璿強硬的態度,沐挽卿滿腔怒火,她用儘最後一絲力氣依仗著劍刃站立了身子,與遠處的泠清璿對峙、麵對死亡威脅冇有絲毫懼色。
臉上露出一抹可憐挑釁的冷笑,出聲質問道:
「嗬嗬~如果安郎冇有忘記我,他又怎麼可能對你產生感情?」
「你口中所謂的真情不過是建立在一個虛假的幌子中,隻是是你自欺欺人的手段罷了。」
「我與夫君相濡以沫之時你還不知道在哪呢!我們夫妻二人日夜恩愛時你還是個處吧?嗯?你憑什麼覺得他是你的!?」
「就連小孩子都不知道一個先來後到的道理,偏偏陛下貴為九五之尊就不知曉了!?」
「如果安郎冇有忘記這——」
「但他就是忘了!!!你又待怎麼樣!?」不等沐挽卿說完,泠清璿瞬間反駁了回去。
「你無恥!!!」沐挽卿被氣得差點又是一口老血。
「將他還給我!」
「休想!他是泠清璿的夫君!生生世世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