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過後,就在安辰以為自己的臉要被活活燒穿時,絕望的一閉眼接著便是一陣失重感傳來。
等他回過神來,慢慢睜開眼睛時,眼前的一切都是如此的陌生,蔚藍藍的一片彷彿大海。
一股涼風吹過,安辰低頭向下一望,橋板陸地已不見取而代之則是一副萬裡高空之景象。
「——挖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台灣小說選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流暢 】
一聲國粹爆出口,他下意識想要雙手抓住什麼,卻不料直接挽住了一旁紅衣女子的脖頸。
安辰瞬間瞪大了雙眼,這才發現自己不僅身處萬裡高空之上。
而且他一個大男人居然還被對方一個女子抱著,甚至是公主抱的姿勢!!!
原來就在剛纔,紅衣女子手中的火焰隻是拿來嚇他的,等安辰恐慌失驚之際沐挽卿便抓緊機會連人抱起直接飛天遠遁。
老老實實活了一輩子的安辰哪裡見過這種陣仗,生怕下一秒就摔個粉身碎骨,求死本能下隻能繼續牢牢挽著女子的脖子。
「姑、姑娘你究竟是妖是仙啊!?」
望著懷中自家夫君驚慌失措的模樣,原本滿臉陰沉殺意的沐挽卿也終於是露出了些許溫和之色,笑顏展露柔聲道:
「那夫君覺得卿兒是妖是仙呢?」
望著眼前絕美麵容的柔聲打趣,此刻的安辰卻是冇有半點欣喜之際,滿心恐慌,苦苦哀求:
「姑娘不對!仙子!安某先前說過很多次了,我真的不是您的夫君,我有娘子的!您認錯人了!!!」
「還有,咱們能不能先下去,這天上真的很危險啊啊啊!!!」
安辰說話的時候嘴巴都在打顫,他平時本來就恐高,更別說如今這萬裡高空,馬上就要把他魂嚇出來了!
聽到安辰言語的抗拒,還有他口中的娘子,沐挽卿的臉色又瞬間沉了下去,強顏歡笑安撫道:
「冇事的夫君,有卿兒在不會掉下去的。」
說完便不再回話,全神貫注飛遁,她知道如今夫君被人蠱惑、記憶被篡改,自己說再多都是冇有用的。
現在當務之急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回到本家纔是最安全的。
她剛纔已經用神識掃視了夫君的周身,千絲萬縷之下果然在夫君身上察覺到了一絲神識殘留的痕跡。
那必然就是導致夫君失憶的罪魁禍首,也是那個妖人能夠控製夫君的手段。
那個賤人真該死!千刀萬剮都不足為過!
等將夫君安頓好,她一定會將這個賤人找出來!讓她形神俱滅!
這邊安辰好說歹說了一通,發現對方根本不理自己,轉頭望去,那個小到巴掌大小的河溪鎮版圖已經快要消失不見。
在那裡,自家娘子還在等自己,他怎麼能不辭而別?
可麵對眼前這位會道法神通的仙人,掐死自己就如同螻蟻般簡單,他又能做些什麼呢?
就在安辰徹底絕望之際,眼前情況再發突變——
高空之上忽然傳來一道極冷威嚴的空靈之聲,帶著帝王的威怒響徹雲翔、如雷貫耳:
「藏頭露尾的老鼠,也敢窺探孤的人!!!」
「!!?」
這道聲音讓安辰莫名莫名的耳熟,身後的沐挽卿也頓時眉頭緊縮,她知道是哪個妖人追上來了。
如今夫君在旁她不能戀戰,剛剛準備使用秘法加快遁速,卻不料前方忽然拔起一道數千丈的冰川阻隔。
她喚出幾件破陣的天地靈寶打算撕開一個口子強行突圍,卻發現大乘期廝殺所用的攻伐靈寶,居然在觸碰到那冰麵的瞬間便被摧毀殆儘。
沐挽卿心中駭然,但也隻得停下飛遁改變方向,但很快四周都被冰川徹底圍截。
剛纔所散發出的神識探討回收帶來的訊息更是令她花容失色——
這施法者已然有了半仙的修為!
剛纔還聽她自稱是「孤」,她到底是什麼人!!?
沐挽卿咬緊了紅唇,憤怒的紅瞳充滿忌憚之色惡狠狠地看向前方,冷笑道:
「說我藏頭露尾?
那像你這種奪她人之夫,還不敢拋頭露麵的蕩婦又算什麼!?」
然而話語剛落,一道淩厲的神識之光便撲麵而來,沐挽卿瞳孔一縮,頃刻間全力防護可最終還是被震得精神恍惚、七竅流血。
等她回過神來時更是驚恐地發現懷中的夫君依然不知去向。
「不!!!!」
撕心裂肺的悲鳴聲響徹天地。
再度失去摯愛之人的痛苦與憤怒讓沐挽卿陷入了癲狂,渾身靈力爆發到了極致。
一雙遮天七彩羽翼將她徹底包裹又瞬間炸開,再度淩駕於高空之上時,已然是羽翼展翅、烈焰焚燒的鳳凰真妖身。
紅衣似焰如鼓旗漂浮哄哄作響、一襲白髮勝雪圍繞周身,原本柔媚俏麗的麵容也被一股神性與鬼魅感所包裹。
下一瞬,沐挽卿直直朝著冰川衝去,滔天怒焰凝聚的一拳直接朝著冰石轟去,先前固若金湯的冰川表麵瞬間被轟出了一個大窟窿,但很快又要癒合。
陣中的沐挽卿發了瘋似地外放靈力、利用各種天地靈寶和肉身強行突圍,一時間昏天地動盪、山海移位宛如末日。
接著一道極具悲憤與怒火的嘶吼聲貫穿冰陣雲海、響徹天地間:
「賤人!!!!將夫君還給我!!!!!」
「我一定要殺了你!!!賤人!!!!」
——此時此刻,遠離此地百裡之外的寒雪山頭之上。
安辰痛苦地皺了皺眉,等他再度睜開眼睛時,麵前赫然出現了一張無比熟悉的麵孔——
冷艷清麗宛如天仙,美到令人窒息的容貌,不由驚心膽顫。
但不同的是,此時她的俏首上不知為何憑空多出一對毛茸茸看似妖獸般的白藍絨耳、身後也憑空多出來幾條白色巨尾,宛如有生命般屹立飄動著……
這無比熟悉又怪異的一幕令安辰大腦宕機,與那雙湖泊般冰藍的眸子深深對視了半晌他才顫抖著嘴唇、試探性地喚出那道話:
「娘、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