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床上正熟睡的俊郎麵孔,泠慕清忍不住嘴角輕柔的笑意,伸出素手輕輕地撫摸著夫君的額頭。
湛藍的眸子如同秋日湖水般盪開一陣陣迷戀的水波、承載著滿滿的愛意。
昔日冷清絕艷的劍仙在此刻卻是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了自己最柔情的一麵。
素指緩緩劃過夫君的額頭、臉頰直至脖頸、胸膛,熟睡中的安辰似乎也被這一身癢意影響,微微蹙眉夢喃。
正在床頭深深望著她的白衣仙子內心也不由難免慾火焚身,都說夫妻間小別勝新婚,更何況兩人分開了整整三個個月。
光是看著與觸控,是遠不足以安撫那顆躁動孤寂了百個日夜的渴望心理的,必須要一劑猛藥。
可……聽阿姐說今日夫君已經忙活了一天,很累了才早早入睡的,如今自己這樣做會不會太自私了……
素手停留在夫君的胸口,泠慕清熾熱的視線簡直無法掩飾,內心也早已天人大戰。
最終,清冷劍仙的絕美麵容之上竟緩緩浮現出一抹鬼魅妖艷的笑容。
冇有事的,如果夫君累了那就由自己來便好,肯定不會——
就在泠慕清為了自己的**好不容易想好一個藉口準備喚醒夫君、二人相敬如賓時,腦海忽然感到一陣劇烈疼痛。
——說了!不準擾夫君睡眠!
熟悉的聲音讓泠慕清內心一驚,阿姐居然還冇有走遠。
最終她也隻得強忍不滿與**,乖乖到一邊屏風換起了輕薄舒適的睡衣。
期間在注意到阿姐的神識徹底遠去後,她這才小聲地埋怨了一句。
「你纔是礙事的狐狸精呢……」
當然,這些話她是絕對不敢當著泠清璿麵前說的,不然屁股又得開花。
看來即便修煉到絕世仙人,也會有口嗨的「陋習」……
換好了衣服,泠慕清便輕輕縮排了被窩,靠在夫君寬敞的臂彎下、嘴角帶著幸福的笑容緩緩閉上了美眸。
次日清晨,安辰才起床就發現身旁躺著的娘子還在熟睡,身上的衣服似乎還換了套,是自己記錯了吧?
然而一想到昨天的苦戰,他就感到些許頭痛,這還是兩人成婚這麼多年,他第一次看見自家娘子這麼瘋狂的一麵。
那西域的藥也太離譜了……自己這幾天也得去搞一幅!
「嗯~」
「娘子,你醒了?」
身旁的冷美人眉間輕顫,緩緩睜開了美眸,嘴角帶著慵懶的笑意、張開雪白的雙臂勾住了他的脖子,接著隻聽一道魅入骨子的柔媚聲傳來。
「夫君~抱~」
「好好好~娘子乖~」
安辰一臉寵溺地將娘子抱入懷中,似乎每次二人恩愛完,到了早上這位平日高冷靜雅的娘子都會有一段時間十分黏人。
這樣極具反差的模樣倒是讓安辰挺享受的。
纏綿恩愛間,冷艷仙子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肩頭滑落、露出柔媚春光,安辰愣了愣,隻見冷美人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壞笑。
「娘子衣服,小心別著涼了。」
然而這次安辰卻視若無睹般,十分君子地替她整理好了淩亂的衣物,讓泠慕清一陣驚奇。
怎麼回事?夫君的反應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啊?
以往不是早就撲過來嗎?
「娘子,你再睡會吧,我先起床收拾下,待會給你端熱水過來洗漱。」
緊接著安辰便若無其事地下了床,獨留冷艷仙子一人震驚蕭瑟。
她不知道是,安辰的稅早就被泠清璿昨晚一夜收到了不知道多久去了,現在的他簡直比聖人還無慾無求。
不知情的泠慕清咬著紅唇、暗暗攥緊了素手,就不信這死鬼能忍住!
接著起床後,在家裡她就三番五次在安辰麵前「無意」展露出魅惑誘人的姿態,就連他最喜歡的大白長腿都拿出來了,不料都被對方一一一忽視。
直到安辰備好了藥框準備離家,泠慕清才徹底傻了眼。
她家夫君怎麼變得這麼正人君子了!!?
我不要啊!!!快把那個色眯眯的死鬼還給我啊!!!
要知道九尾妖族不動欲那就是太上忘情、這要動了情,那可是比任何妖族洶湧,慾求不滿是小事,歷史上有將伴侶活活索取死的都有。
隨後的這幾日泠慕清無論如何撩撥主動,安辰都似個木頭般不為所動。
要知道憋了三個月的九尾狐,可不是什麼好安撫的善茬,最終在壓抑到極致之後。
泠慕清子再也把持不住,似餓壞的惡狼,直接將安辰鎖在了房內,強行發起決鬥,大戰了三天三夜……
之後的幾天,泠慕清雖然變乖了、又變回了那個清冷高雅的淑女仙子。
但安辰可是每天都頂著一對熊貓大眼去給鄉親們看病的。
日子就這樣溫馨輕鬆地過著,直到兩月後的某一天,發生了一絲微不可察的變動……
「安大夫你聽說了嗎?」
「什麼?」
安辰正在藥館給一位「遇仙樓」茶館的小二把脈看病,對方忽然提到了一件趣事。
「就南門鶴仙客棧那裡,來了一位不得了的美人呢!!!
一襲紅衣似蓮、白髮勝雪、麵容更是絕色美輪美奐!簡直比那天上的仙子都要好看!」
「我當時就遠遠看了一眼,她戴著鬥笠的模樣都愣了半天!」
聞言的安辰稍稍抬頭打趣道:
「哦?真這麼神?難怪看你這小子今天滿麵桃花開的。」
「真的你別不信安大夫!」小夥子一急,又湊到安辰耳邊小聲嘀咕道:
「安大夫你別生氣,那仙子的容貌姿色真的比起嫂嫂都不假遜色!」
「不信過幾天我帶你去看看!」
安辰眉頭微微一挑,望著小夥這激動的模樣,也不由來了點興趣,比起自家娘子還美?
他肯定是不信的,但去看看也無妨,隻要別被自家娘子發現就行。
不然以她那醋罐子的性格,自己估計幾個月都下不了床。
「不過說來也奇怪,那仙子一看就不是咱大水禮州的人,而且似乎來此地還是為了辦一件離奇的事……」
「哦?什麼離奇的事?」安辰饒有興趣的一問。
「尋夫。」
「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