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去浴室冷靜的安辰,望著衣籃裡大搖大擺地放著幾件無比罪惡的純欲黑色內襯。
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尤其是在看見那條雕刻著黑玫瑰花紋的三角,著實是在引人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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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辰身體本能的毛孔放大,呼吸加重,狀態十分不妙。
你說要是平常還好,都看了十多年了,眼前這幾件就是幾塊用料好點的破絲綢而已。
但是拜女子剛纔肆無忌憚的行為所賜,安機長就是再輕車熟路也快要墜機了。
一想起剛纔某隻臭狐狸的叫聲,安辰現在就感覺內心有根羽毛在不斷地撓一樣,痛苦的要死。
「噗——」
鼻間一熱,安辰連忙堵住了鼻子,但一串血珠還是順著指縫流了出來。
完蛋了,這是真上火了。
看著眼前的衣籃子,安辰感覺頭熱得都要炸了。
「那隻死狐狸!」
「這些怎麼搞啊……」
就在安某人思想掙紮、在清白與**間不斷搖擺之際。
天旋地轉的他忽然看見眼前多出了兩個小人。
一個拿著叉子頭頂犄角,甩著尾巴一臉的邪惡。
一個白衣光環身後還有著一對翅膀,閉著眼睛雙手合十,神聖無比。
「呸!」
小惡魔看著安辰不爭氣的模樣,嫌棄地吐了口痰。
拿著叉子就朝著他的腦袋乾去,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慫貨!你現在還猶豫什麼呢!?趕緊上啊!」
「都是那隻臭狐狸才把你害成這樣的!你這算是正當防衛!以牙還牙!」
「用完馬上洗了她也發現不了啊!」
安辰目光搖擺不定,頭頂白煙冒氣。
不行,不行啊!
再怎麼說,這也太猥瑣吧!?
我堂堂七尺男兒,怎麼能做這種事?
「我呸!你頂多就算條狗熊!還給我裝起來了!?」
「趕緊的!別給老子裝什麼白蓮花了!」
已經急不可耐的小惡魔直接跳到安辰的頭頂上,抓起他的頭髮就當做控製盤,操作著他的鹹豬手朝著衣籃子緩緩靠近。
他努力想要擺脫**的控製,卻發現毫無卵用。
安辰用著最後一絲理智轉頭看向身旁的小天使,希望他能夠拉自己一把。
白潔的天生緩緩飛到他的眼前,頭頂光圈神聖的笑著,溫柔地捧起了他的臉頰。
安辰感覺自己有救了,露出了希冀的目光。
隻聽天使小人輕輕地柔聲開口道:
「趕緊給老子動手,你個四楚難。」
「再婆婆媽媽的,信不信我拿菸頭把你巴勒特都燙熟!」
「?」
不是哥們?
這劇情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我的天使大人你在說什麼啊!?
此時小惡魔邪笑,雙手一拉徹底控製住了安辰的主人格。
一把抓住了籃子裡的掉落的聖遺物……
等浴室門再度開啟,安辰已經一臉絕望地跪在了地上,宛如一塊臭石頭定在了原地。
眼神空洞,冇有了一絲生氣。
「完蛋了,這輩子都冇法見人了……」
頭頂上一臉滿足的小惡魔翹著腿,用牙籤挑了挑牙縫,爽快吐出一氣。
「爽了~」
旋即撲通一聲消失不見。
終於冷靜下來的安辰,渾渾噩噩地走出浴室。
看都不敢看一眼手中被摧殘的聖遺物,最後草草扔進了洗衣機裡飛快逃離了作案現場。
可是他忘了一件事。
——洗衣機是不會自己開機的。
逃回了自己的房間,為了轉移注意力他趕忙召集群裡的狐朋狗友打起了遊戲。
然而幾場下來,安辰的狀態都十分低迷,不是走位漏步就是拉出來被對麵一槍爆頭,完全冇有一點還手的餘地。
那邊的葉梓辰坐不住了,直接開麥壓力。
「不是老安你今天咋回事?我鉑金晉級賽啊!」
「還指望你今天帶兄弟幾個呢,結果戰績還冇裡李哥好,都隊伍墊底了!」
「你他喵是不是鹿了!和兄弟說實話!」
被一針見血,臉皮子薄的安辰瞬間就急眼了。
「別狗叫!今天狀態不好,不打了!」
「下了下了,你們打。」
「哎你這臭小子——」
還不等葉梓辰繼續壓力,安辰已經直接拔網線關機了。
一股腦栽倒在了床上,腦子裡全是關於泠清姚的事。
一想到她那天發現了自己的齷齪行為,望著自己那一臉的鄙夷與玩味的笑容,安辰都想原地昇天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隻死狐狸!!!」
安辰大叫一聲,在床上翻滾了起來,忽然感覺腳跟踹到了什麼。
「什麼東西?」
他起身朝著被子裡麵一摸索才發現是先前去廟裡拜訪老奶奶送自己的伴手禮。
一枚紅水晶雕刻的血蓮花,栩栩如生,十分精美。
但仔細一看,卻感覺少了些生氣。
安辰把玩著手裡的小物件,想起老奶奶說這蓮花還有奇香,可以安神助眠。
他湊過鼻子嗅了嗅,卻是冇聞到什麼香味。
「這是過期了?」
安辰伸出食指隨意擺弄了一下,一個不注意被蓮花尖角劃了一下。
「嘶!」
一陣細痛,安辰不由皺眉,然而下一刻眼前的一幕便讓他頓感驚奇。
他的一絲血珠順著蓮花葉片流到了花心,下一刻它好像有生命般將血液緩緩吸收。
霎時間整個蓮花身如同注入了活力,顯得愈發鮮艷動容,散發著瀲灩的光澤。
「哇哦,還還怪好看的。」
安辰目不轉睛地欣賞著這小玩意,下一刻他的鼻子聳了聳。
「嗯?什麼香味?」
他湊近蓮花身又嗅了嗅,果然是它散發出來的。
是一陣清雅的淡香,宛如百合花香般清甜撫心,讓人緩緩沉醉其中。
隻是聞了一下,安辰就感覺身體輕盈了許多,疲勞了一天身子猶如躺進了一團柔軟的棉花中,很舒服。
漸漸的,愜意的睏意也逐漸襲來,眼皮打起了架。
「咦?好奇怪,今天怎麼困得這麼早……」
打了個哈欠,他迷迷糊糊地將蓮花放在床頭,收拾了一下衣服連牙都忘了刷,緩緩地閉上眼睛熟睡了過去。
床頭的血色蓮花在皎潔的月光下照射地愈發妖冶鮮明,疊疊蓮花葉瓣宛如活物般飄動了起來。
吸收了血液的花蓮中心不知不自覺間散發出縷縷鮮紅的血霧,逐漸瀰漫在這個房間。
隨後逐漸凝聚飄向了安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