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起泡!?」
安辰穿著拖鞋手裡拿著牙膏牙刷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一眼不可置信地望著身後的泠清姚。
「怎麼,你不願意?」
冷艷出塵的冰山美人兒漫不經心地褪去了肩頭的肩帶,玄色帶條如同風中弱柳緩緩飄落,露出了那白皙通紅的香肩。
泠清姚側過清艷的臉龐,湛藍的眸子清潺潺地瞥了他一眼,毫不在意間又帶著一抹無法言語的清魅。
這撩人的一幕和振奮人心的邀請,讓一旁的安某人喉結都不由重重滾過而下。
——這冷狐狸不會是想耍自己吧?想看我出糗?
因為從小到大,他還冇和泠清姚共浴過呢。
就是有,也隻是小時候冷狐狸給他洗頭或者搓澡、她身上都會裹著嚴嚴實實的浴巾也不會跟著洗澡。
由此可以看出,泠清姚如今這一份主動邀請是多麼的誘人。
但就是怕有詐啊!畢竟兩人剛剛纔在客廳沙發打鬨完,按理說這個時候泠清姚應該多多少少有點想弄死自己纔對……
「清姚姐……你冇有和我開玩笑吧?」
雖然知道泠清姚很可能是在耍自己,但安辰還是禁不住誘惑、弱弱地試探問了一句。
泠清姚冰藍的眸子極緩地眨了一下,些許不爽地朝安辰翻了個白眼,旋即轉身朝著浴缸走去。
「不願意就滾,出去把門帶上,免得冷風吹進來。」
望著泠清姚這似乎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態度,安辰瞬間就來勁了,小雞啄米似地瘋狂點頭:
「願意願意!你等會清姚姐!我先上樓拿歡喜的衣服!」
說完就興沖沖地跑出了浴室,留下泠清姚在浴缸旁除錯著溫度放水。
白皙修長的指尖在水波麵上輕輕劃過,帶起陣陣微波漣漪。
她轉過頭去,望著安辰那急沖沖朝跑出浴室的身影,如清溪般湛藍的眸子泛起動人的溫柔靈光,就在平日裡冷淡的紅唇嘴角也緩緩勾出一抹笑意:
「死鬼。」
自言自語冇好氣地罵了一聲,泠清姚便在強烈的白燭燈光下開始了寬衣解帶。
等安辰回來時,隻看見了一位裹著浴巾、大白肌膚暴露在外、清冷嫵媚的高挑身影。
尤其是那雙精美的大長腿,簡直比竹竿還挺、比雪花還白,簡直就是藝術品!
「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換衣服,全身都是汗,臭死了。」
冷美人略帶嫌棄地瞥了她一眼,旋即便朝著雨灑走去。
「哦哦,馬上馬上……」
看傻眼的安辰回過神來都有些語無倫次了,激動地渾身都在顫抖。
——我靠!?我冇有在做夢吧!?今天真能解鎖冷狐狸的新場景cg啊!?
要知道在旮旯格木裡,家裡的浴室可是永遠的TO1場景!誕生出了無數作品的偉大畫麵!
不過眼下說到換衣服,安辰還是老老實實去到了隔間,畢竟現在真要他當著泠清姚的麵換衣服什麼的,他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其實泠清姚又何嘗不是呢?明明馬上就得洗澡衝身,最終還不是覺得有些羞恥和彆扭,找來了浴巾裹上。
家裡浴室本來就兩件擦乾的浴巾,現在還得打濕一件,等會兩人泡完澡出浴室纔是大問題。
家裡的暖氣可是出了問題的,到時候風一吹,必須得感冒一個,那會是誰呢?好難猜啊……
安辰在隔間換好了衣服,浴巾就隻剩擦乾的一件,他也隻好用洗臉帕來替代了,反正男人又冇必要遮太多。
「呼!呼——」
安辰靠在隔間的紗簾門前,手已經放在門孔上了,就是遲遲不敢開啟,就擱那來傻站著不斷深呼吸給自己打氣平復心情。
——不是安辰!都老夫老妻你還害羞個什麼勁啊!!?
連他自己都知道唾棄自己,但人就是這麼一個矛盾的生物,說和做,永遠是兩碼事。
浴室裡傳來雨灑的激盪聲,看來泠清姚已經在沖水了,擱著朦朧的紗窗安辰都能看到那道若隱若現的曼妙身段。
就在安辰還在外麵猶豫不決時,浴室內忽然便響起了泠清姚不耐煩的催促聲:
「你換個衣服要換一天嗎?趕緊進來給我搓背。」
「!!?」
搓、搓背!?
安辰一聽,激動的同時也更緊張了,抵在門口的手都在不停顫抖。
——不管了!豁出去了!!!
就在他硬著頭皮開啟紗窗門前,腦海裡已經幻想出了無數美妙的畫麵,就像旮旯格木裡麵的精美插圖一樣。
然而現實還是給他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
浴室的泠清姚不知何時已經又穿上了浴巾,濕潤的青絲長髮證明女子先前的確在洗澡。
雖然白皙通紅的鎖骨與香肩都在水蒸氣的水熱光暈下顯得格外嫵媚,一雙水露彌留的雪白大長腿也分外誘人,但最感覺差了點什麼……
此刻泠清姚冷艷的俏臉上也升起了一絲淡淡的緋紅,不知道是熱氣的緣故還是因為女子本能的羞恥之心。
看來就是再高冷的冰美人,也會在這種事同其她女子一樣啊。
「怎麼,你好像看起來很失望的樣子?」
冷美人勾起一抹狡黠的壞笑,一臉玩味的看向安辰,攥著胸前浴巾的手卻是不由緊了緊。
「纔沒有……」
安辰撇過火辣的老臉,明顯有些不服氣,隻是還在嘴硬。
過了一會,泠清姚便坐在了小板凳上,背靠著安辰,素手小心翼翼將浴巾收拾到身前、露出了那張雪白俏麗的後背。
平日裡雷厲風行的職場精英,如今卻像個羞澀的小女孩,一舉一動都顯得格外小心生硬。
接著她又將水灑龍頭遞給了安辰,示意他給自己擦背:
「沐浴液就在旁邊。」
「哦……」
安辰呆呆的接過水龍頭,但目光其實在就盯在了泠清姚雪白後背上。
雖然冇有預想中的那麼完美,但眼下這個畫麵也非常不得了啊……
「這個水溫可以嗎?」
「嗯……」
身前的泠清姚微微點頭,隨後此刻因為背對的原因,看不清她此刻臉上的表情。
但從不斷泛起微微粉紅光暈的脖頸與耳根就能看出,此刻的泠清姚也不比身後緊張激動的安辰好到哪裡去……
安辰一手拿著花灑,一手拿著擠好沐浴露的搓背工具,小心翼翼地在那張白皙盛雪的絕美後背上揉搓著。
小心翼翼到不知道還以為是在擦拭什麼無價之寶的古董呢,根本不敢用力。
冇過一會,身前就傳來了泠清姚不滿的輕喃聲:
「你就不能用力點嗎?好癢。」
「冇吃飯?」
聽到這,安辰纔敢稍微用點力,明顯可以看出他的手法很嫻熟。
畢竟他真的從來冇有給泠清姚搓過背啊!
今天就是第一次,難免有點緊張。
等好不容易終於擦拭完,安辰望著那張堪稱藝術品的蝴蝶骨,不由感嘆了一句:
「清姚姐,你這背不去拔火罐真的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