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原本平坦的被子不知怎麼得就變得翻江倒海起來。
拉近一看才發現,原來是一對怨喜仇家在裡麵打情罵俏——
被窩裡暖和的溫度與肢體間的磨蹭碰撞讓原本冷清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暖和不已。
相較於戀人間溫柔的接吻,泠清姚的索性明顯要強烈不少,會帶著報私仇的程度去咬安辰的嘴皮子。
當然不至於流血,更像是另一種形式的**。
風捲殘雲過後,兩人暫且休戰,被窩裡安辰摟著泠清姚的水蛇腰、抬頭看向她、開口打趣道:
「怎麼了,你不是說看電影嗎?你現在在乾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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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身下安辰那張欠打的臉龐,泠清姚冰藍的眸子閃過一絲怨氣,接著冇好氣地瞪他一眼。
「你以為怪誰?」
「怪被子太暖和?」安辰恬不知恥的找了個絕口。
「白癡。」
冷美人無語地罵了一句,接著又垂下了腦袋,雙唇再度相貼。
隻是冇過多久,泠清姚本就潮紅的臉龐再度爬上一抹迷人羞憤的紅暈。
「你那雙鹹豬手就是管不住是嗎?」
「冇有事清姚姐,蓋著被子呢,別人看不見~」
「是這個問題?」
「嘿嘿~」
麵對無恥到一種境界的安辰,泠清姚有時也隻能甘拜下風,即便嘴上說著嫌棄、但身體卻很老實的冇有閃躲。
其實她自己也很享受這樣在暖和被窩裡緊緊相貼的肌膚之親,有一種天然的溫馨幸福感。
尤其是是在這個寒冷飄雪的冬季,無意將這份暖和推向了乾柴烈火的熊熊燃燒。
——俗話說得好,紙是包不住火的。
當然被子也不行。
被窩裡小兩口忘情地散發著荷爾蒙的熾熱溫度,很快就在蓋了一層毯子的被子狹小悶熱的環境下打造出了一座小火山。
果然冇過多久,就悶得不行,被子也被一把掀開,兩人都滿頭大汗、泠清姚更是因為長髮、汗水將髮絲都粘在了臉頰和紅唇上。
「哈哈,清姚姐,你知道自己現在像什麼嗎?」
「什麼?」泠清姚一邊用手扇了扇風透氣,一邊疑惑地看向安辰。
「就像之前恐怖片裡麵的女鬼一樣,披頭散髮的。」
白皙的肌膚、血光瀲灩的紅唇還有那遮住額頭粘在臉頰上的黑色秀髮,乍一看還真有點女鬼的味道。
當然,要是世界上真有女鬼張這樣的話……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隻要膽子大,女鬼放產假!
當然,眼前這隻冷狐狸還不能放,畢竟她還在事業高峰期呢。
不過以泠清姚的性子,說不定即便有了身孕,也會執拗地挺著個大肚子去上班吧?
那場麵,莫名還有點滑稽呢嗬嗬~
「你笑什麼笑得這麼噁心?」泠清姚一臉嫌棄地望著他。
「冇有冇有,就是忽然想起了某些高興的事情~」安辰隨便找了個藉口敷衍衍,接著伸出手將泠清姚沾染在臉上的髮絲一一劃開。
還是這樣看順眼點,冰清玉潔冷美人兒,就是表情別這麼臭就好了……
麵對安辰的好心幫忙,泠清姚卻是不領情地直接拍開了他的手,接著滿是嫌棄地口味說著:
「別拿你剛剛抓完的手碰我,惡不噁心。」
「滾去洗手。」
這一句話著實給安辰逗笑了。
——不是哥們,我又冇撓自己的屁股。
這上上下下不都是你這臭狐狸自己的,居然還嫌棄自己嗎?
不過想著也是,雖然自己的身體不分什麼高低貴賤,但正常人應該也不會拿擦腳的抹布又用來擦臉吧?
這麼一想確實合理多了,而且這冷狐狸還有嚴重的潔癖來著……
「是是是大小姐,小的這就去~」
安辰悻悻地下了沙發朝著衛生間走去,來到洗漱台洗完漱,又順便洗了把臉,上麵全是汗
接著臉帕一擦乾,朝鏡子這麼一照。
——哎!這世界上不就又多了位吳彥祖了嗎?
「嘖,真帥!一個小夥子怎麼能帥成這樣?」
安辰還擱著照鏡子臭美呢,身後突然就傳來了不和諧的清冷聲:
「跟個猴子一樣,還好意思說自己帥?」
「真是臭不要臉。」
「我靠姐你啥時候過來的!?嚇我一跳!」
安辰就納悶了,泠清姚這傢夥在家裡全程靜步的嗎?怎麼一點聲音冇有就摸過來了。
「嗯?你這是要洗澡?」
安辰看了泠清姚手上拿著的浴巾與換洗的衣服,大概猜到是因為剛纔出汗太多、她嫌噁心不舒服準備來洗澡了。
「嗯,順便泡一會。」
說著,泠清姚便取來洗漱台上的髮圈,套在了身上,準備頭髮洗完就捆好,方便之後的泡澡。
「哦,那我上二樓去刷牙吧。」
得知泠清姚要洗澡,安辰拿上自己的牙刷和杯子就準備離開,然而剛剛褪去外套毛衣的泠清姚卻是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嗯?你還要乾啥?」
安辰疑惑地轉過頭,隻見泠清姚一邊麵向鏡子、認真地挑選著櫃檯上的潔麵乳和護髮精華,一邊若無其事地說了句:
「不用上去了,你身上也全是汗,等下一起泡會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