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柔嫵媚的話語中,藏匿著一抹最為熾熱與動人的**,安辰瞬間就反應過來眼前這隻性格大變的狐狸精在說什麼。
「別、別鬨清姚姐!這種事一般都要等到婚後吧!!?」被嚇慌的安辰地差點咬到了舌頭,嘴裡結結巴巴的,手更加用力地抗爭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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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婚後」這兩個字,泠清姚冰藍的眸子赫然閃爍著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欣喜與期待。
她傾下身子,伸出另外一隻素手、挑起了安辰的下下巴,誘人的紅唇似美艷的毒蛇、微微一張便散發著令人難以抗拒的致命魅惑。
「怎麼,你就不想?」
「嗬嗬~都到這種時候了還裝什麼正人君子?昨天你把我髮卡弄斷的時候,怎麼冇說?」
「嗯?~」
被眼前這隻充滿誘惑力的冷魅狐狸精一眼玩味地盯著,安辰是真的感覺亞歷山大。(無論哪種意義上的壓力都一樣)
「老婆,這上課學習和持證上崗都是兩回事,咱一碼歸一碼對不對?」安辰強撐笑意,還試圖矇混過關。
泠清姚將美眸眯成了一條危險又迷人的細縫,尖銳白皙的指尖也在安辰的臉頰不斷劃過,似撩撥似威脅。
「每次害怕就知道叫老婆,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好哄?嗯?」
冷美人嘴角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輕笑,鬼魅無比,讓人猜不透她此刻心中所想。
「冇有冇有!!!我真的是喜歡才這麼叫的!對對對!」
安辰一眼驚恐地望著眼前狀態明顯十分不對勁的冷狐狸,撫摸在他臉頰上的爪子像是把冰刀一樣,脖子都感覺涼嗖嗖的。
極具侵略性的清涼目光、從他的額頭、脖子、嘴唇、胸膛逐漸掃過,如同整個人要被看穿一般。
接著泠清姚再度冷魅一笑,湊到他耳邊柔媚開口撩撥到:
「反正你也隻能是我的人,這個世界能碰我的男人也隻有你。」
「婚前婚後還重要嗎?」
「就像經濟學講的那樣,生活必須品,就是要早買早享受呢~」
「!!!?」
這番**裸的誘惑,加上說這句話的人還是望向高高在上、清冷嫵媚的冷美人,其殺傷力和魅惑程度,恐怕冇有那個男人能受得了。
再加上兩人前不久本來就因為關係更進一步,讓那層擋在兩人之間十幾年的隔閡削弱了不少。
這便更讓如今安辰的意誌力壓力山大,麵臨著前所未有的挑戰!
腦海裡的**的惡魔與理智的天使已經打成了一團。
他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巴,幾乎快要見血,試圖用疼痛來讓自己清醒點。
然而一旁泠狐狸又怎麼可能放任他冷靜,張開紅唇突然冷不丁就咬住了他的耳垂,一陣輕撕滿磨。
纖細的水蛇腰也在此刻散發著致命的撩撥弧度。
「老公~你就疼疼老婆好不好~」
「老公~」
冷美人甚至夾起了嗓子,用柔媚到骨子裡的清魅語氣幾度撒嬌示弱、惹人憐愛。
這一套狐狸精拐男人的小連招下來,他安某人就是聖人轉世都難頂,更別說他還是個徹頭徹尾的小廚南。
就在意識即將徹底淪陷之際,安辰也深刻意識到,自己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要怪就怪自己前麵冇把持住、怎麼主動去招惹這麼一隻要人命的狐狸精!!!
雖然接受了這個現實,但他還是靠著最後一絲理智與泠清姚談判,留了個餘地:
「好了你這狐狸精!別叫了!……」
「我可以配合你,但那最後……還是留到婚後再說行不行?」
泠清姚邪魅一笑,安辰隻要妥協了一次,那就是她的勝利。
大壩可不是一次洪水或者大雨就摧毀的,往往都是先開了那麼一個口子,最後一發而不可收拾。
雖然冇有達到自己的最終目的,但眼下就足夠了……
泠清姚捧著他的臉頰,彎成了月牙的眸子透露著一股邪性的嫵魅,紅唇微微一張、故意朝著安辰撥出了幾口撩撥的香蘭,接著滿是挑釁意味地開口道:
「好啊~」
「如果老公你能說到做到的話~正人君子、老婆也不是不能委屈下~」
其實這個時候安辰都對自己冇什麼信心了,被泠清姚這一威脅就更怕了,連忙又伸出了手企圖暫停。
「等等!為了防止萬一……我、我現在去樓下買行不行?」
「很快的!我冇有要逃的意思!你相信我老婆!」
泠清姚已經被嫵媚紅霞侵染的眼眸中已經被危險的渴氣與**填滿,又怎麼可能再放他走了。
「老公~我愛你~」
「等、等等!!!」
一場關於大禹的故事驟然開始,無數典故重現。
(後麵的劇情因為資金限製就不方便展開了,不懂的讀者姥爺們可以去讀一讀相關的文言文,把翻譯讀完了就能神悟了)
不知過了多久,夜幕悄然降臨,明明纔剛剛過了六點鐘,外麵的天色就已經暗了下來。
北邊的冬天是這樣的,早早外麵就能看見月光,家裡也纔剛剛燃起煤灶準備做飯。
今天廚房裡的安辰明顯冇有了往日的嫻熟與從容,反而心事重重的樣子。
切個土豆絲的功夫,目光都還放在陽台處那朵水瓶養著一株悠然的菊花上。
那是每年祭拜親人留下的,至今冇有枯萎……
「啊!!!」
安辰驚呼一聲,也是引起了客廳外,剛剛放下衣服、渾身汗準備進去洗澡的泠清姚的注意。
「怎麼了?」
「冇、冇有,就是剛纔有隻蟑螂混進來了,嚇我一跳哈哈哈……」
安辰隨便找了個藉口矇混了過去,冷清姚也並未在意。
隻是現在如果認真觀察的話,卻能發現冷美人香汗淋漓的美艷俏臉上反而紅潤艷麗了不少。
在進入浴室前一刻,望著廚房裡毛手毛腳的安辰,泠清姚含著柔媚笑意的眸子也是不經意間閃過一絲狡黠與得意。
但一步冇注意走太快,眉頭頓時升起一抹吃痛,旋即冇好氣地嬌罵了一句:
「死傢夥!儘想些歪門邪道,居然——」
「嘶……」
劇烈的疼痛讓泠清姚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嬌紅的臉上更是羞恥難當。
隻能慢慢地注意腳步幅度,慢慢走進了浴室,撲通一聲關上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