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這是我去年才從展覽會買回來的鞋子!!!」
一道熟悉冰冷的嘶吼聲,響徹了這個溫馨又載滿無數回憶的家。
安辰心頭一驚暗叫一聲不好,完蛋,好像玩過火了!
趕緊放開了手裡攥著的清涼長髮,蹲下來仔細檢視,果然是泠清姚最喜歡的那雙黑金色渡邊的高跟鞋。
這雙鞋子是會員製的高階貨,甚至國內都買不到。
還是去年冷狐狸出國那出差幾天,運氣好順便趕上了展覽會花大價錢買的。
買回來那幾個月裡更是寶貴地要死,就拿以前這臭狐狸喜歡踢自己屁股來說,自從出門穿這鞋甚至都不踹自己了。
由此可以看出冷狐狸這對鞋子的珍惜。
而如今安辰望著上已經變成板鞋的高跟鞋,鞋根就斷在一旁,一時間傻在了原地。
估計是自己剛纔化身刺客進行暗殺背刺太專注,一個冇有注意就給踩到了……
突然感覺頭皮癢癢的,是不是長腦子了,安辰抬頭一看,卻發現自己頭頂上莫名出現了一個血淋淋的「死」字。
「哢嚓哢嚓——」
一旁傳來了泠清姚十指攥拳動骨的駭人聲,安辰顫顫巍巍地轉過頭去,突然嚇了一跳:
「挖槽!?哪裡來的女鬼!!?」
此刻的泠清姚雖然披頭散髮、還衣衫襤褸地露著香肩(都是剛纔被某個死鬼扯的)。
但臉色卻冷得嚇人,那雙幾乎可以凝結實質性的湛藍眼眸,像一把冰刃盯得安辰頭皮發麻。
安辰趕緊把地上的高跟鞋殘骸收拾了起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了笑:
「姐,我說我會超級拚裝你信嗎?哈哈哈……」
泠清姚麵無表情地開口道「待會警察來家裡發現你躺在地上一塊一塊的時候——」
「你最好期待他也會超級拚裝。」
——完、完蛋了家人們,你們說我還能活嗎?
「哎哎哎!!!等等等等姐!!!」
眼見泠清姚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來一捆皮帶,朝著他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安辰趕忙抬手阻止。
「你是還有什麼遺言要說嗎?」冷美人開口間,玫瑰紅唇都能撥出一陣冰冷的雙人,配上來深黑幽藍的眸子、真的宛如一尊殺神。
——轉起來啊腦子!!!再不轉你以後就冇機會轉了豆腐腦!!!
哎!有了!∩( ᐢ ᵕ ᐢ )
安辰趕忙起身跑到玄關旁邊的工具箱裡快速翻找起什麼東西來——
在哪呢在哪呢!?我記得上次用完就是放這裡的啊!!?
安辰心急如焚的翻找著,因為背後傳來的冰冷感已經越來越恐怖了。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安辰終於找到了那個東西。
「將將將~」他像叮噹貓從口袋裡拿出各種稀奇古怪的發明一樣。
還給自己配了個音、眨下靚眼❛˓◞˂̵✧
——以為自己老可愛了
旋即將那個東西拿到了泠清姚麵前,這就是他安辰最後的底盤。
隻見安某人嚴肅地咳嗽了幾聲,一臉鄭重地望著泠清姚開口道:
「這位美麗的女士,你相信我們國家歷史凝結了上下幾千年文化精華的偉大發明嗎?」
泠清姚望著眼前安辰手裡拿著的「502」膠水,腦海裡想要弄死他的執念更深了。
隻見冷狐狸深吸了一口氣,下一刻居然真的放下了手中的皮帶,這讓安辰一時間高興壞了。
「行,我也去換個發明」泠清姚冷冷說道。
「嗯?什麼意思老姐……」安辰疑惑地歪了歪腦袋,隻見下一刻泠清姚從工具箱裡直接掏出來一把磚頭大小的鐵錘。
「挖槽!!!?」
這個安辰直接都給嚇尿了。
「我親愛的老姐,這、這玩笑可開不得……」
「你老弟我真的會死的!」
泠清姚眼神空洞,似乎已經聽不清他的狗叫了。
「但是我的高跟鞋已經死了,不是嗎?」
一句話讓原本就冰冷的氣氛更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姐,我突然想起來我週末作業還冇有寫完。」
已經嚇到記憶倒退變成高中生了嗎?哈吉辰你這傢夥。
「所以我先回屋寫作業了!88老姐!!!」
說完家裡抹油直接開溜——
「安辰!!!」
就安某人逃進自己的房間準備關門反鎖時,最終還是被趕來的泠清姚一把推開的房門。
接著就是喜聞樂見的——安辰被按在床上被一陣暴打的劇情。
剛纔他在玄關抵著冷清姚、扯著冷美人頭髮故意頂撞時有多耀武揚威,現在就有多狼狽。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裡的狗叫聲才終於消失。
安辰一陣吃痛地咬了咬牙,已經快要感覺不到自己的胳膊了。
「好了姑奶奶這下總消氣了吧?」
「求求您從小弟身上下來好嗎?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重——」
瞬間,泠清姚一道冰冷的死亡視線讓安辰立馬改了口:
「我、我是說清姚姐您身輕如燕、可輕盈了~嘿嘿嘿。」
望著身下安辰那張賤嗖嗖、隻吃痛不吃記性的臭臉,泠清姚真想給他撕了!
「哼!你以為這就完了?」泠清姚冷冷一笑,一臉戲謔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你、你還要乾什麼臭狐狸!?」安辰下意識地護住了自己的脖子和肩膀,再來幾口他是真的要成人棍了家人們!
然而接下來泠清姚的目光並冇有放在他的身上,而是逐漸下移,一隻纖細的素手也忽地隨心而動。
「餵!你乾嘛啊!大白天的!」
泠清姚邪魅一笑
「怎麼,晚上就行了?」
「我是哪個意思嗎!?」安辰死死攥著這臭狐狸不安分的手腕,得虧及時,不然還真就失手了。
泠清姚神情逐漸變得輕佻鬼魅,一雙清冷的碧眸中也盪漾起了一抹濃濃的秋水瀲灩。
傾下身子,湊到安辰臉前,舔了舔瀲灩的玫瑰紅唇,聲音鬼魅的不屑地反問道:
「剛纔某人在家門口可是玩開心了,
現在輪到自己被玩,就不認帳了?」
——妖精!活生生的狐狸精!!!
「別姑奶奶!我才從醫院出來!我還是病人呢!而且昨天不是纔剛剛……」
地點是醫院,安辰甚至都不好意思往下麵說了,真的丟人。
泠清姚卻是一臉的不滿,嫵媚幽怨間帶著一股別樣的風韻:
「昨天是你自己享受,和我有什麼關係?」
「一直以來都是我委身,今天該給我些補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