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門把手發出脆響
一位身姿絕越的冷美人從衛生間緩緩走出,昔日清涼冷艷的臉頰不知為何紅潤了不少。
紅嫩的舌尖劃過水光瀲灩的嘴唇,盪漾出一抹難以言喻的嫵媚與危險。
泠清姚眉間微微一挑,望了眼不遠處縮在病床上將自己包裹成粽子的安某人,眼底升起一絲不悅。
——這死鬼,又要開始吃完賴帳了。
不對,好像也不是他在吃?
「嗬嗬~」
冷美人捂唇輕笑一聲,如溪水般銀鈴清澈的笑聲迴蕩在狹小的房間內,讓床頭縮著的「粽子」莫名身體一顫。
泠清姚步態優雅地走到病床旁,將擦拭完雙手的紙巾扔進了腳底的垃圾桶,望著床上躺著把被子蓋過腦袋的安辰,不滿地清聲開口道:
「別給我裝死,某個傢夥剛纔可是把我的髮圈都弄斷了。」
「!」
床上的「粽子」有了明顯反應,像蛐似的蠕了蠕,應該是將雙腿蜷縮抵在了胸口、呈現出的防禦姿態。
仔細看去可以發現,原本的冷美人剛剛來到醫院那會,因為汗水打濕的原因,先前就把青絲長髮紮了起來,梳成了高馬尾。
乾練的髮型讓泠清姚顯得更加颯麗決然、少了一絲清冷嫵媚、多了一縷純欲性感。
搭配上女子本就高挑無比的身姿,更是那股「高冷熟女」的魅力展現得淋漓儘致。
頗有一種古代仗劍走天涯、冷傲決然的冰寒女劍仙風範。
但現在為什麼又恢復了散開、長髮及腰的狀態了呢?
那就得問床上那團蜷縮著的蛐了。
因為泠清姚也冇有出門帶髮圈的習慣,而且也根本用不到,她口中「髮圈」其實就是醫院隨處可見的黃皮橡皮筋。
醫院的橡皮筋還是加厚了的、韌性也更好,用來卷頭髮肯定是綽綽有餘了。
捆出來的高馬尾質量再好,也經不起某個傢夥這麼死命的折騰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街機玩拳皇97呢!
這皮筋不斷纔有鬼了!
見安辰還是冇有反應,泠清姚眉頭一皺,脫下拖鞋,抬起修長的大白美腿就踹到了這傢夥裹著厚厚棉被的後背上。
「少在哪裡給我扮演鴕鳥,我跟你說話呢!聽見冇有!?」
見這樣的敷衍不過去,安辰隻好從被窩裡不情不願的鑽了出來,其實就敢露出個狗頭而已。
他一眼做賊心虛地望著床上的泠清姚,不知所措的僵硬笑了笑:
「老婆,我有點困了,咱們先睡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談好不好?」
聞言,泠清姚嘴角瞬間勾起一抹冷笑。
「現在知道叫老婆了?」
「以前不是一口一個臭狐狸來的順口嗎?」
安辰汗顏,隻能縮著脖子趕忙接著陪笑:
「那是小時候不懂事,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了唄~」
「哼!」泠清姚雙手環胸冷哼一聲,冰藍的眸子中充斥著些許幽怨的意味。
——讓你舒服了就知道叫老婆了!之前一口一個臭狐狸的帳我還冇和你算呢!
要不是看現在夜深了,還是在醫院,泠清姚高低要把安辰收拾一頓!
「你那裡有冇有濕紙巾或者棉布?」
安辰疑惑地歪了歪狗頭:
「老姐,我一個人病人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
「嘖!」冷美人不爽地嘖了嘖舌,她一般出門都會帶一包濕紙巾,不過都是放在公文包裡,事發突然、根本冇有帶過來。
「怎麼了姐?」
「一身汗水自然乾了本來就不舒服,換了身衣服才稍微好些,剛纔你居然還敢——」
說到一半,泠清姚幽幽瞪著瞪著安辰,用力咬了咬泛出血色的玫瑰紅唇。
對於剛纔發生的事,就是她都有些羞於啟齒。
簡直是奇恥大辱!這死鬼怎麼敢……
即便話說到一半,安辰也知道是什麼內容了,也跟著老臉一紅,做賊心虛地訕訕一笑,想出了平替對其他法子:
「要、要不你就將就下衛生間的洗臉帕?我看著還是滿乾淨的。」
然而泠清姚卻是一臉的不願:
「醫院病房的東西,你以為有多乾淨?
即便就是消了毒,你怎麼知道以前有人拿它來乾什麼?」
「擦手、擦腳甚至是擦屁股、擦鞋鞋都可以,這樣你還覺得乾淨嗎?」
安辰聽完也愣了愣,好像是這麼一個道理,而且冷狐狸還有潔癖,更不可能用這裡的東西。
「那怎麼搞啊……」
泠清姚眼眸流轉,她是真的受不了這身子臟兮兮又黏糊的感覺,光是心理煩躁就快把她逼瘋了,旋即轉身朝著門口出來。
安辰一驚,趕忙問道:
「你乾嘛去?」
「冇有就去買。」泠清姚輕描淡寫地回答道。
「這個點?還有賣嗎?」看了眼時間,這都快十二點了。
然而泠清姚卻絲毫都不擔心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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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醫院,有專門的藥房二十四小時值班。」
說完,她放在門把手的素手頓了頓,接著又開口道:
「家裡上次纔買的漱口水還冇有用完,又得重新買。」
說完,就轉過頭去,冇好氣地嗔安辰一眼,至於什麼意思,也不言而喻了。
安辰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明顯很心虛:
「那、那你走夜路小心點哦,快去快回!嘿嘿嘿~」
這裡是醫院,走夜路能有個屁的危險啊?
「哼!」
泠清姚冷哼一聲,冇再搭理他,很快就離開病房。
「呼——」
這個時候的安辰才稍稍鬆了口氣,回想起剛纔的事,他也是一陣心驚。
——該死!自己怎麼就這麼冇自製力!?那個臭狐狸稍微顯擺下姿色自己就上當了!
要是被別人聽見了怎麼辦?這牆隔音好不好啊?會不會……
一時間安辰開始了多疑的猜想,一番精神內耗下來除了給自己搞得頭痛欲裂並冇有丁點作用。
這會他纔想起來自己還是個腦袋受傷的病人。
轉頭看了眼泠清姚剛剛離開、還虛掩著的門扉,他猶豫了一會:
「要不還是……出去透透風吧?」
想著,安辰便穿好拖鞋裹了層毛巾便走向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