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安辰的話,泠清姚心尖一顫,雖然俏臉上依舊保持著高冷嚴肅的神色。
但那藏著月光星碎的長長睫毛,如同受驚的蝴蝶般顫動不休,也是徹底出賣了她此刻慌張不已的心思。
「你休想!給我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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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清姚抬起修長的大白美腿敲打著安辰的後背,示意他趕緊起來,不然後果自負!
然而安辰依舊不依不饒,諂媚的笑著:
「學一下嘛姐~我保持不笑你行不行?我發誓!!!」
泠清姚咬緊了牙,羞憤的恥紅幾乎要將那張絕美清艷的臉頰徹底佔領,她下意識地掙紮了一下被安辰束縛在床頭的雙手。
卻驚奇地發現這狗東西用地力氣格外的大,不像是在開玩笑。
其實隻要泠清姚願意,稍微動用妖族體質的那股怪力,安辰是怎麼可能都不可能鎖住她的,輕而易舉就可以掙脫。
但這麼多年來,泠清姚也就隻有在麵對安辰情緒失控時,會使用那份源自妖族的力量。
平常小兩口曖昧打鬨的時候她可不會用,不然這得失去掉多少樂趣?
所以從身下的冷狐狸開始抵抗、卻冇有第一時間掙脫將自己按在地上磨蹭時,安辰就知道肯定有戲!
果然,在安辰接著幾番強烈的攻勢哄騙下、什麼回去做她最愛吃的母雞湯、紅燒魚、給她按腿捶背等等好處時。
這位剛纔還義憤填膺、臨死不屈、絕不甘願受辱的冷美人還是答應了下來。
見冷狐狸答應,安辰內心欣喜若狂,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什麼冷美人?什麼孤高冷傲?
還什麼不情願、羞恥?
這是在和自己玩欲擒故縱呢!
桀桀桀~
「死鬼,看你笑得那猥瑣的樣子,跟外麵那些癡漢有什麼區別?」
雖然答應了安辰,但泠清姚還是一副清冷高貴地貶了他一句。
「嘿嘿嘿~」安辰傻乎乎的笑著,一想到馬上就要發生的事,他就忍不住輕哼起來。
「哎呦!」還不等他遐想呢,身下的泠清姚突然就扯住了他的耳朵。
「乾嘛啊!疼疼疼!!!」
安辰連連叫苦,剛纔不是還談地好好的嗎?這臭狐狸怎麼翻臉翻這麼快!?
泠清姚邪魅一笑,理直氣壯地說到:
「你不把耳朵靠近點,我怎麼說給你聽?」
仔細一想好像是那麼回事,安辰趕忙傾下了身子,一臉期待將耳朵湊了過去。
冷美人好氣地嗔了他一眼:
「豬頭,美死你了!」
「哎呦!快點吧大小姐~」安某人已經開始急不可耐了,身體跟蛐似地在床上蠕動。
泠清姚麵色清寒潮紅、說不出的嫵媚動人,她緊緊咬了咬如果凍般鮮潤的玫瑰紅唇,似是氣不過般又張開、咬在了安辰的耳墜上。
幾度撕咬摩挲這才緩緩鬆口,旋即美眸碧藍水光顫抖、寫滿了強烈的羞恥與一抹莫名的興奮與期待……
伸出雙手緩緩摟住了安辰的腰,冷美人抿著瀲灩的紅唇、夾著嗓子,終於是喚出了那聲令人魂牽夢繞的曖昧:
「小安~姐姐想進被窩裡來~」
「姐姐好冷~就想抱抱你,保證什麼都不會做的~」
「!!?」
如同兒時少女般輕柔甜蜜的撒嬌聲,充斥著動人的嫵媚與溫柔俏麗,居然被泠清姚一比一的完美復刻。
即便早就做好心理預期的安辰聽了,心頭還是猛地一顫。
望著床上被自己束縛著雙手、一臉嬌艷欲滴又冰清玉潔的絕美冰山禦姐,他瞳孔瞬間睜大,胸口的心臟似是注入了帝王引擎般狂跳不止。
「嘶!你輕點,弄疼我了!」
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攥著泠清姚手腕的手用力過度,都給對方捏出了紅印,他乾嘛鬆開了一些力度,但就是冇有放開。
望著上方安辰那異常癡迷又吃不到猴急的模樣,泠清姚清艷的嘴角緩緩勾出一抹妖艷的弧度,雙眼充滿了鬼魅。
故意湊近了些安辰的臉,紅唇嫵媚動人地抿了抿,用著撩撥的語氣給他潑了捅冷水:
「你想乾什麼?這裡可是醫院哦~」
聽到這,安辰心頭果然涼了半截,那股血液裡流淌的滾燙熱血也宛如被窗外的寒風一同凍結。
——可惡啊!!!為什麼現在不是在家裡!為什麼不是在香香軟軟的沙發上!
這個地方、還是大半夜,但凡有點動靜就可能引來外麵的護士或者醫生。
就在安辰一臉絕望,滿臉的失落準備鬆開泠清姚的手,老老實實從冷狐狸身上下來時——
「!?」
泠清姚忽然摟住了他的脖子,阻止了他的動作。
「乾、乾什麼?」安辰十分疑惑地開口問著。
隻見冷美人嘴角間那抹妖艷的笑意愈發濃厚嫵媚,似是烈焰般灼燒著貪婪者的**。
她帶著狡黠笑意的秋水眸子忽地瞥向了一旁,安辰也隨著她的視線望去,看見了不遠處的室內衛生間。
「嗬嗬~」隨著冷美人紅唇間傳來的戲謔挑逗的笑聲,安辰也瞬間反應過來。
回頭看向身下那紅顏禍水、殃國殃民的冷艷狐狸精,安辰頓時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猶豫道:
「這、這不好吧……」
泠清姚輕鬆一笑,又主動伸過臉頰,咬了一口安辰的嘴唇,若無其事地欲拒還迎道:
「隨便咯~反正著急的也不是我~」
「……」
在猶豫掙紮了許久,安辰最終還是將床上的冷美人一把公主抱,帶離了床頭……
(休息一下馬上回來)
(歡迎回來,請未成年的觀眾和成年的觀眾都在家長的陪同下繼續觀看)
不知過了多久,衛生間的洗漱台上多了一位麵色潮紅的冷美人,她正對著鏡子梳妝打扮著。
從女子白皙如玉的肌膚上還流淌著滴滴水珠不難看出,她應該剛剛洗完臉,但是因為冇有帶毛巾、也不願意用紙巾擦拭,就隻好等它自然吹乾。
畢竟表麵看起來雪白的紙巾,其實上麵的細菌與臟東西根本看不見,泠清姚有潔癖,從來都不會用這些東西來擦臉。
而此刻的她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一枚口紅,正在細心的塗抹著,直到完成,又對著鏡子那頭嫵媚一笑,很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