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之前在學院幫了秦墨一些忙,所以今天他才請我到家裡做客、一起吃頓飯。」
「我想著你今天剛剛好要加班,我十點之前回來就好,所以冇有給你報備……」
「對不起姐,是我的錯。」
(
感受到手心那頭傳來的細膩觸感,麵對安辰強顏歡笑的道歉與解釋,泠清姚緩緩咬緊了紅唇,死死攥著纖細的五指。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直到最後女子緊皺的眉頭還是緩緩鬆開。
她強忍著內心的怒火,死死盯著安辰好一會,這才壓著嗓音冷聲開口道:
「回去我再收拾你!」
這並不算心軟,而是因為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她需要知道。
「說,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
明明早上人還好好的,怎麼出趟門的功夫這人就躺醫院裡麵了?
還傷的這麼重,事情肯定不簡單,她必須知道全部事件。
此時,一直站在秦墨身後的秦玲忽然站了出來。
「姐!」
秦墨神色一慌,想阻止對方,畢竟他剛纔可是目睹了這位冷艷女子危險的舉動,他害怕等下秦玲又受到什麼傷害。
然而秦玲隻是衝著他輕輕搖了搖頭,旋即便義無反顧地朝著泠清姚走去。
安辰見狀也是心頭一緊,下意識更加攥緊了泠清姚的手,他也擔心性格極端的冷狐狸等下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來。
隻見秦玲深深地朝著泠清姚鞠了一躬,語氣顫抖地開口解釋道:
「對不起姐姐,都是我的錯。」
這裡秦玲稱呼對方為「姐姐」,是因為泠清姚身著一身精緻成熟的ol裝,熟女威嚴的氣質一覽無餘,是高位者、成熟莊嚴的表現,所以才用了這個稱呼。
但其實兩人也隻差了不到一歲而已,而是還是秦玲大一些……
泠清姚轉過身,冷冷地看向朝自己鞠躬的秦玲,冷艷的麵容之上冇有絲毫感情。
秦玲便下意識地接著繼續解釋道:
「不久之前,我們在商場的路口等紅綠燈,但是不知道從哪裡衝過來一輛失控的貨車。」
「當時我的位置恰好在貨車正前方,是小安不顧安危將我救了下來,他自己卻因為撞到了腦袋當初昏了過去。」
「都是我……」
然而秦玲的話還冇有說完,她就猛然注意到眼前泠清姚的神色不對勁——
那張令她這個女子第一次見都尤為驚艷的絕美麵容,如今已經被憤怒的扭曲與冰冷的寒意所徹底吞噬。
「!?」
下一刻,泠清姚陡然站起了身,眼神冰冷猶如一柄寒劍,厲聲打斷了她的話語:
「小安也是你叫的嗎!!?」
就連她平時都是叫的直呼其名,「小安」這個稱呼,隻有在二人關係親密的兒童時期自己才使用過。
如今居然被這麼一個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野女人叫著,就像是要搶走她最珍重的東西一樣。
泠清姚胸口的妒火與憤怒被再從瞬間點燃,到達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那是屬於她與安辰之間的羈絆,容不得任何人玷汙!
光是對方開口稱呼自己的那一聲「姐姐」就已經讓她很不爽了,更別說後者:
「注意你自己的稱呼!你家裡人冇有教過最你基本的禮貌和尊重嗎!?」
秦玲也明顯被眼前氣勢陡然遞增、渾身散發著能刺骨凍人寒氣的泠清姚所嚇到。
而且光從身高來看,泠清姚足足比秦玲高了半個腦袋,那居高臨下的恐怖審視讓壓迫感更顯淩厲。
剎那間,身旁的兩位「弟弟」都同時心頭一緊,暗暗捏了把冷汗。
出於本能,秦玲同樣是一臉的驚恐,旋即又趕忙彎下了腰接著道歉,這一次是額頭都快貼到膝蓋的程度了。
「對、對不起小姐!是我僭越了!」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安辰同學無論出了什麼事,我們都會擔責、絕不會逃避!」
「醫藥費、精神損失費……我們都會全部承擔!」
「我知道,即便是這樣也無法彌補對安辰同學造成的傷害,我的命都是他救下的。」
「所以小姐你無論提出什麼條件,我都願意承受!!!」
這番話已經讓秦玲將姿態放得很低了、甚至是卑微,但她自己卻冇有感覺到一絲委屈。
因為她也是做姐姐的人,她深深地知道弟弟對於一位姐姐而言意味著什麼。
如果今天躺在這裡的人是秦墨,她一樣也會情緒失控的。
所以她完全能夠理解泠清姚此刻怨恨自己的感受,她必須對此負責。
至此,安辰與秦墨的目光都轉移到了泠清姚身上,一時間整個房間的氛圍都變得異常緊張、窒息。
麵對秦玲誠懇的道歉,泠清姚冰冷的麵容上依舊麵無表情,那雙如同清潭般霜寒的眸子中根本冇有閃過一絲憐憫與同情。
她緩緩垂下了空洞的眸子,死死地盯著身前的秦玲,冷冷地開口道:
「所以,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是嗎?」
此刻的秦玲依舊保持著低頭鞠躬道歉的姿勢,她的肩頭在不斷的顫抖,可依舊沉沉點了點頭。
「是的……」
女子直白的承認,讓泠清姚本就冰冷的眸子變得更加陰沉,甚至閃爍著幾縷極端危險的寒芒。
她絕不可能原諒對方讓安辰陷入危險的行為!!!
下一刻,在安辰與秦墨驚恐的眼神中,泠清姚冷著眸子、高高抬起了右手、五指成掌,要做什麼,不言而喻。
「這是你應得的。」泠清姚毫無感情的冷冷一聲,接著便冇有絲毫猶豫落下了這一掌。
這個距離,躺在床上的安辰根本冇有辦法阻止。
「姐!!!」
「姐!!!!」
幾乎是同時,一旁的安辰與秦墨發出了驚慌失措的呼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