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兩人離開休息廳,在放映廳入口等候檢票時,安辰才忍不住朝著沐挽傾開口道:
「挽傾姐,剛纔那人很可能是騙子。」
「打著獻愛心的旗號道德綁架,是前幾年街道裡很常見的騙術。」
這真不怪安辰心狠、冇有同情心,而是這個時代的「愛心」早就被那些利益薰陶的群體消耗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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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是利用大多數人的同情心來大肆斂財,無數的案件事例下,現在這個時代的人們誰還願意當這種冤大頭?
就算是違心也比被人宰強,所以安辰看到沐挽傾這樣一位溫柔善良的女孩,上當受騙,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聞言的沐挽傾並冇有太大的反應,隻是輕鬆地笑了笑,依舊是那麼溫和嫣然。
「姐姐知道啊~」
聽到這,安辰既驚訝又疑惑,他不理解沐挽傾這樣的做法。
「啊?那挽傾姐你剛纔還……」
沐挽傾望著手中那隻剛剛買來的玫瑰花,上麵花葉很鮮艷還粘著一些水露。
她眯了眯同樣艷麗好看的眸子,將玫瑰花遞到了弟弟眼前,溫柔甜美的笑著開口道:
「弟弟覺得這朵玫瑰花好看嗎?」
「嗯……」雖然不知道這有什麼意義,但安辰還是客觀認同了。
沐挽傾又笑了笑,柔聲說道「這樣不就夠嗎?」
「可是這一朵在外麵買也就幾毛錢啊?挽傾姐你可是花了二十塊……。」安辰不依不饒地接著追問。
或許身為大小姐的沐挽傾並不在意這二十塊錢,但善良與欺騙是本質,總是會讓安辰心裡感到不舒服。
沐挽傾將拿在手裡的玫瑰花緩緩轉了一圈,她自身就是一家花店的店主又怎麼可能不知道一朵花的價值:
「可是姐姐覺得,我們買這朵花的意義不就是為了獻愛心嗎?
我們付錢、拿到了這朵玫瑰花,對於我們而言需要做的事就已經完成了呀~」
「說不定真的會有人因為我們一些微不足道的舉動得到幫助呢?對吧~」
聞言的安辰微微一愣,嘴巴張了張,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沐挽傾清麗一笑,牽起安辰的手,將那朵包裝好的玫瑰花朵放在了他手中。
「所以我們就把這一切當做是真的,擁有一個好的心情好好看電影吧~」
安辰無奈的笑了笑,但最終還是放下了偏見,點了點頭。
他也是再次被沐挽傾溫柔善良的核心所感染,希望世界也可以善待這位溫柔善良的女孩吧……
忽然,沐挽傾伸出了素白的小手,放在了安辰的眼前。
安某人疑惑地歪了歪腦袋,望著那隻白皙嫩玉的素手,也是發表了最為真誠的感言:
「不吃,謝謝。」
「哈哈~弟弟真是的~在說什麼奇奇怪怪的話!」沐挽傾被逗得咯咯直笑。
「所以挽傾姐你這是要乾什麼啊?」突然把食物伸到自己麵前,不就是在問自己吃不吃嗎?
這大庭廣眾之下,他怎麼好暴露禽、不對,君子本性。
換個人少的地方試試呢?
隻見沐挽傾眉間一挑,笑盈盈地柔聲道:
「嘿嘿~都說贈人玫瑰手有餘香,弟弟你聞聞姐姐的手,是不是也香香的呀~」
聞言安辰還真湊過鼻子嗅了嗅,再度發表了感言:
「咦~龐臭。」
「嗚!弟弟你太壞了!明明就是香的!」
高挑動人的白髮禦姐鼓了鼓粉白的腮幫子,冇好氣地拍了拍偷偷壞笑的弟弟的肩膀。
當然,力度不重,更多的是撒嬌。
「那個兩位……你們要檢票嗎?後麵還有很多的客人……。」
一旁本來就怨氣十足的社畜檢票員姐姐,對於下午加班就夠鬱悶了,這會還得看這幾個小年輕秀恩愛,那是真想報復社會啊。
「啊!對、對不起!這是我們的票~」
被當眾提醒的沐挽傾俏臉一紅,趕忙從包中將兩人的電影票拿出來,反觀安辰就無所謂了,反正他臉皮厚,死豬不怕開水燙。
等兩人通過了檢票口,沐挽傾一臉羞恥緋紅,緊緊挽著弟弟的手,抬起一雙幽怨的紅霞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
水光瀲灩的紅唇咬了咬,嗔怪柔聲:
「都怪弟弟你!」
「哈哈哈,怪我嗎?是挽傾姐你自己冇有看前麵吧?」安辰一臉的壞笑,把鍋又扔了回去。
「弟弟你明明看著前麵的,你早就知道,故意不提醒姐姐!」
「你壞死了!」
——哎呦,這都被髮現了。
他當時確實是想看看眼前這位在外麵端莊優雅的白髮禦姐,如果在外麵失態究竟會是怎樣一副驚慌失措又好玩的樣子。
就結果而言,安辰還是很滿意滴。
這成熟端莊禦姐害羞窘迫、一臉緋紅的模樣,還真不是天天都有機會看見的。
「嗚!弟弟你還在偷笑!」
「嗯?有嗎?挽傾姐你是知道我的,我這人天生微笑臉~」
「纔怪呢!壞蛋弟弟!」
「那我走?」
安辰故意掙脫了沐挽傾的環抱,作勢一個人要走,這可把身後的白髮禦姐急壞了,連忙撲了過來。
「不要!」
「姐姐就喜歡壞蛋弟弟~就喜歡弟弟欺負我~」
這一幕著實令人忍俊不禁,在外麵如此端莊淑女可靠的大姐姐,現在居然一副心愛玩具被搶走死死抱著自己的小女孩模樣。
著實令人受用十分,安辰捂著嘴趕緊把頭撇了過去,要是被沐挽傾發現自己嘴角都快勾到後腦勺就不好了。
做完這一切,安辰還冇有善罷甘休,反而接著調侃道
「挽起姐你這話說的,這麼喜歡被欺負的話,該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聞言的沐挽傾瞬間小臉一紅,從耳根燒到了雪白的鎖骨,紅得似是要滴出血來。
「才、纔沒有呢……」
她挽著弟弟的手格外的緊,慌慌張張地垂下了俏麗的腦袋,雪發飄落,恥紅一片,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
「如、如果弟弟喜歡的話,也、也不是不行……」
細若蟬翼的誘人人從沐挽傾紅唇間擠出,給安辰都乾不會了。
「挽傾姐你說什麼?……」
我隻是開個玩笑,你別真覺醒什麼奇怪屬性啊!?
「冇、冇有!姐姐什麼都冇有說!」
「電影快開始了,我們快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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