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沙發上,泠清姚一雙修長雪白的精緻大美腿展露在外、相互交織而席。
柳腰緩緩挺立,嬌軀舒展,優美的曲線下,散發著無比性感的柔媚氣息。
她正單手托腮,眼眸低漣,一臉淡然地望著手中的書籍。
不時指間輕動,伴隨著書頁的沙沙聲在寧靜溫馨的客廳中迴響盪漾……
相較於儀態萬方、冰壺玉衡的女子,身後正在替泠清姚捏肩捶背的安大廢材,完全就是一副司馬臉,恨不得下一刻就把自己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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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過了許久,手都快捏酸的了安辰才停了下來,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還不忘暗自抱怨了一聲。
「呼——累死我了你這姑奶奶。」
安辰癱瘓在了沙發上,正一眼氣憤地望著眼前依舊風輕雲淡、還在自顧自看著書的泠清姚,開口吐槽道
「你這傢夥倒是沉得住氣,我就欠你的、該伺候你這個大小姐!」
聞言,女子也緩緩轉過了俏首,淡淡地望了他一眼。
隨後放下了手中的書,慢慢朝著安辰的方向傾過了身子……
望著眼前女子靠地越來越近的絕美臉龐,饒是安某人也有些慌神。
「喂,你、你又要乾嘛?」
冇有理會這傢夥的慌張,泠清姚緩緩伸出一隻素手來,挑起了安辰的下巴,似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
隨後在安辰驚愕的目光下再度傾過了俏首,紅唇輕啟、輕柔地在安辰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觸之涼嫩,轉瞬即逝,猶如暖晨中的春雪消融,冰冷而熾熱。
一雙湛藍的美眸中波光流轉,盪漾著眼前之人的影子,泛起清波淡水般的漣漪。
直到女子薄唇冷抿、再度開口——
也終於是在那淡然的話語之中,聽出了些許輕柔與寵溺。
「這是給你的獎勵。」
「愛你。」
似對待小孩一般捏了捏安辰的臉頰,泠清姚這才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收回了素手。
——矜持冷貴與溫柔寵溺,兩者極具矛盾的存在此刻卻同時在女子身上具象化,巨大反差與撕裂感、令人驚艷神往。
泠清姚的性格確實冷淡極端,其中一大部分原因是源於白淩九尾血脈的影響、另一部分則是因為女子的天生性情本就如此。
所以在表達情感這一方麵,泠清姚也從來都是十分的直白,愛恨分明。
在回饋安辰為她所付出的「愛」時,女子絕不會以「謝謝」或是「讚美」的方式來敷衍,向來都是最為直白地表現出自己的愛意與偏向。
雖然這些對於泠清姚來說都是再平常不過的事,可是對於安辰而言,確實還是有點太刺激過頭了。
畢竟你想想看……
平日裡總冷著張臉、對你漠然置之的冰美人,卻時不時就忽地淡然自若、冷不丁地說著一句她愛你、真的好愛你之類的話。
——這確實挺反人類的,有人能適應纔怪了。
反正從小到大以來,安辰到現在都冇徹底習慣這傢夥表達感情的方式。
麵對泠清姚露骨的話語,安辰的老臉也有些發紅。不過為了麵子,最終還是裝作一副不耐煩地樣子撇過了臉頰,支支吾吾小聲嘀咕了一句
「切,從小到大你也就會這幾個字,我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
「每次都是空手套白狼……」
適當的停頓,言外之意很直白了,安某人想要點實打實的好處。
泠清姚緩緩抬起了身子,美眸微眯,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晦暗,淡聲開口問道。
「那說說看,你還想要些什麼?」
聽見自己好像真的有好處可撈,一直被女子嚴格管控生活費到都快要吃土的安大鹹魚瞬間就來了精神。
想著可以趁機向泠清姚再多要些生活費來開銷。
「嘿嘿,姐,就是咱這個月的生活費能不能給我漲些呢?不多要,我覺得——」
可還不等安辰獅子小開口呢,屋外就忽然傳來了敲門聲,瞬間打斷了他的好事。
安辰瞬間臉色一僵,明顯十分不甘心,但也不能讓客人久等,隻好作罷。
「應該是魏姨來了,我去開門了姐。」
安辰悻悻走開,卻完全冇有注意到身後冰美人愈發冷冽的神情……
按理說家裡什麼都有,安辰還想要錢,那絕對就是往外花。
無論是用到什麼地點,反正最終結果都一樣——安辰想要擺脫自己的束縛、逃離她的身邊。
如今安辰又剛上大學,本就生性多疑的女子自然更加敏感……
——他為什麼這個時候找自己要錢?
以前的他從來都不會和自己提這些。
如果不是為了給自己花,那就是在大學裡麵……養了什麼人嗎?……
「——嗡!!!」
一陣刺耳的尖銳聲傳來,真皮沙發的一角被生生刮出五條猙獰的裂痕。
一想到安辰張口向自己要錢可能是為了在外麵養賤人,女子狠戾神情冰冷得彷彿是要殺人一般。
湛藍的空洞眼眸緊緊一縮、呈現出了異常恐怖的尖銳狐瞳,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危險氣息。
……
此刻還完全不知情的安辰已經來到玄關處,開啟了門,映入眼簾的果然是那張熟悉的慈愛臉龐。
「魏姨晚上好!」
「嗬嗬~晚上好小安。」
來者是一位身著乾練黑色製服、麵帶慈愛目光的中年女子,即便已經快奔五的年紀,可外在卻依舊精神颯爽,好似三十歲的職場女強人。
而她便是姐弟二人口中的魏姨了,本名——泠魏陌。
「抱歉小安,剛剛從公司處理了一些事回來,所以穿的還是工作服……」
「冇有事的魏姨!這有什麼,快請進吧。」
「好。」
安辰熱情地帶著對方進到了客廳,回來時卻發現泠清姚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對勁。
異常的冷,就好像要活剝了自己一樣。
——???
安辰猛地扣起了問號。
我這是又哪裡得罪這位大小姐了嗎???
雖然疑惑,不過想著如今魏姨還在,泠清姚應該也不敢拿他怎麼樣吧……
事實也果然如安辰所料,對於這位姐弟二人的長輩與恩人,泠清姚也是拿出了足夠的尊重、親自上前迎接對方。
「魏總、請先移步吧,晚宴已經備好。」
「嗨~清姚你這孩子又這麼見外!在家裡叫我魏姨就好!」
「嗯。」
女子淡淡地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瞭,旋即又瞥了眼身旁的安辰,神情依舊冷的可怕。
安大廢材瞬間有些如坐鍼氈,更是一臉懵逼,開始胡思亂想。
——嗯?難道是我藏私房錢的事被髮現了!?不應該啊!?我明明藏的好好的、中午纔去看過……
不是,到底怎麼回事啊!!?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理,三人很快移步來到餐桌旁就坐。
最終本應該坐在泠清姚身旁的安辰,居然害怕到一屁股坐到了泠魏陌的身邊,似乎想要尋求這位長輩的保護似的……
「嗯?小安,你這是怎麼了?」
房間的空氣瞬間冷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