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安辰還是臣服在了冷狐狸的玫瑰裙之下。
果然,自古英雄還是難過美人關啊!
(借鑑古文,現實情況此處應標記為狗熊)
那一米八的大長腿加吊帶蕾絲黑絲,試問誰能的拒絕呢?
這難道不殘忍嗎兄弟們?
真的不是他澀暈熏天,而是他逐漸開始理解紂王了。
(同流合汙)
況且,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家最親愛的姐姐晚上吃不上一口安心飯,隻能一個人孤孤單單地去食堂排隊打飯吃什麼的……
他是真的於心不忍啊!
自古以來都是長姐如母!他怎麼忍心看著自己的「母親」受苦呢!?
抱歉,傷害女人這種事,他安辰做不到(認真臉)。
最終他向輔導員上報訊息,請求將個人培訓安排到明年與大一的學弟學妹們一起重修。
輔導員詢問起他的原因,安辰抬了抬頭,看了眼身前整理褶皺衣物的冷狐狸,回復道。
「家中妹妹有狐臭,剛剛做完手術,我們兩從小相依為命,隻能自己去照顧她。」
親人生病這個理由很合理,也容易引起共情,索性輔導員就真的給安辰批準了。
處理完一切,看了眼時間,這都快八點了!這裡離地鐵還有一段距離了呢。
「遭了!」
「姐,時間不早了,我要去趕地鐵了,你趕緊回去吧。」
安辰收拾收拾準備跑路了,一旁的泠清姚也梳理完成,重新變回了那個不食煙火的冰山美人。
她忽地拉著安辰,輕聲道。
「今晚不用給我留門,我晚些在學院休息,早上回來。」
安辰明顯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最近這麼忙啊……」
「嗯,手裡有一個麻煩的專案。」
「那好吧,那你自己多注意身體,晚上別著涼了,有什麼事直接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
又吻了一下安辰的臉頰,蜻蜓點水,轉瞬即逝,二人也正式分別。
直到目送安辰消失在學院大門前的人海中,泠清姚這才緩緩收回清涼的目光,轉身朝著辦公樓走去。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剛剛開啟門鎖,發現裡麵已經有人躺在沙發上恭候多時了。
這個時間點,還有她辦公室鑰匙的人,除了秋鬆月還能有誰呢?
「喲,咱們的大明星迴來啦~」
秋鬆月收起二郎腿,將吃到一半的蘋果甩回了茶幾,一臉笑嘻嘻地朝著泠清姚走去。
「我說泠教授,吃個飯也不用吃這麼久吧?這都快兩個小時了~」
秋鬆月八卦的眼神讓泠清姚很煩,懶得搭理她,徑直便朝著自己的辦公桌走去。
然而好奇心寶寶秋鬆月依舊冇有打算放棄糾纏,踮著腳尖跟了上去,雙手一攤,直接趴在了泠清姚的辦公桌上。
一臉壞笑地盯著冷冰冰的女子。
「怎麼不說話呢?該不會和你家小男友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所以纔回來這麼晚吧~」
秋鬆月自然是知道泠清姚與安辰根本冇有血緣關係,隻是年齡稱呼上的姐弟而已。
作為過來人,她當然也看得出泠清姚這個「弟弟」的極為特殊的感情。
所以纔會用「小男友」這個詞來刺激這位冷美人,想看看對方的反應。
泠清姚不悅地瞥了一眼,她最討厭有人打聽自己與安辰的事,尤其是女人。
她拿起一本書,拍到了想要套話的秋鬆月臉上,警告對方。
「不該你知道事就少打聽,好奇心、害死貓。」
鼻子都被拍紅的秋鬆月,還是眯著賤兮兮的眸子,皮笑肉不笑地調侃道
「哦~是嗎~」
「那咱們的泠大教授自己唇都花了,一路上都冇有發現嗎?」
聞言的泠清姚眉頭一皺,心頭真的慌了一刻,很快便將臉頰側了過去,看向一旁的桌麵鏡。
但忽然間泠清姚又反應過來,她今天是淡妝,根本就冇有塗口紅。
「死鬆鼠,你是不是找活膩了!」
「哎哎哎別打別打!你看這是什麼!!!」
眼見要捱揍,秋鬆月連忙用不知道哪裡翻出來的一案檔案擋在了身前,當做護盾。
下一刻,泠清姚正要落下的手竟然真的一頓,一把奪過了檔案,翻閱了起來。
躲過一劫的秋鬆月,笑眯眯地來到女子身旁,像是邀功似開口道。
「經過我的不懈努力,方院長他批準咱們下星期就公費出差,聯絡了南院的一位專攻心臟角質的老院長給咱們授業。」
「那位老前輩四年前就做過一次心臟修容手術呢!患者整體狀態不錯,這可是國內活生生的案例!」
這本來是一件好事,但一想到下週就要出差,泠清姚冰藍的眸子中又不可控地閃過一絲落寞,但很快便消失不見。
「知道了,做的不錯。」
「嘿嘿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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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鬆月將腦袋湊了過來,泠清姚猶豫片刻,最終還是些許生硬地摸了摸對方的頭。
她不理解為什麼一個年齡三十多歲還生了孩子的女人,為什麼整天還有這麼多用不完的活力。
是不是最近工作太輕鬆了?
那是應該給她加點工作量了……
「秋教授,下月那批梁大來的實習生就交給你來帶了。」
「啊!!?為什麼啊!!?」
「我纔剛剛立功啊!你不能這麼對我!我不要啊!!!」
秋鬆月絕望的哭喊著,而一旁的冷著臉的泠清姚則是貼心地讓她滾去外麵哭,待在這裡吵到人心煩。
見幾滴馬尿下去泠清姚還是一點反應冇有,秋鬆月也隻好自認倒黴了。
旋即不爽地拍了一下桌子,屁股一抬就準備離開這傷心地。
來到門口,她又朝著在辦公桌上已經開始工作的泠清姚提醒道。
「對了清姚,剛纔不久你師父她老人家讓你去她辦公室一趟。」
「我看房間裡還有一個小女孩,應該和你差不多大,好像她也是來見你的。」
手中的筆微微一滯,泠清姚抬起了冷清的麵頰,神情低沉,似乎想到了什麼……
「我知道了,待會我就過去。」
「OK~我也先去忙啦~」
「ノBye~~」
秋鬆月並冇有注意到什麼異樣,因為在她的印象裡女子就隻有那一副冷冰冰的表情,見怪不怪了。
等到秋鬆月離開辦公室帶上門,泠清姚也同時停下了手裡的工作。
靜靜地望著窗外,京都院敞開的大門緩緩關閉,人群也逐漸消失在夜幕中。
五指劃過玻璃,尖銳的摩擦聲響徹房間
「陰魂不散的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