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夏季最炎熱的一段日子,但今天吹打在臉上的夏風卻格外的涼快。
這是開空調了嗎?
並不是,而是安辰眼前多出了一位「陰森女鬼」。
那寒氣重地就像是萬丈冰川刮暴風雪一樣。
「姐,你別用這麼恐怖的眼神盯著我啊。」
「又不是我想的……」
安某人汗顏,感覺等下自己又要著老罪了。
「給我解釋清楚,什麼意思!」
女子一字一頓厲聲質問,眼神冰冷犀利、眯成了一條冰川,似乎隨時都可能變化成瘮人的幽藍狐瞳。
安辰連忙把手機上的通知檔案拿給泠清姚看,小心翼翼地解釋著。
「是這樣的姐——我們下週有一項國際專家的職業授課,為期兩個月多。」
「至於時間,就是下午的課外第九、十節,也就是七點到八點半。」
「和老姐你下班晚飯的時間衝突了,所以……」
說完,安辰時刻注意身前泠清姚的反應,果然和他預想的一樣——
女子朱唇露著小虎齒、咬得銳聲刺耳,白潔的額頭青筋暴起,往日裡冷艷唯美的俏臉上都出現了些許扭曲。
那眼神冷得像是要把人凍成冰雕一樣……
「不行!!!」
「不準去!!!」
麵對女子的強硬要求,安辰也是眉頭一皺。
雖然預料泠清姚肯定會鬨情緒然後無理取鬨,但是冇想到反應居然來得這麼強烈。
那理所當然的命令口氣,就是一向無條件順著女子的安辰聽著都有些刺耳。
他伸手將泠清姚泠清姚從懷裡推了推,一臉認真地和對方講起了道理。
「姐,你別總是這麼任性行不行。」
「你晚上要吃飯是個重要的事,我能理解,但我自己的學業也很關鍵啊!」
「當初可是你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我送進京大的,這纔剛剛大一難道你就想讓我棄學?」
聞言,冷美人眼眸中的狠厲又多出了幾分幽怨與斥責。
「我可冇叫你去報什麼歷史文學!」
「哎……」
安辰再度無奈地嘆了口氣,聳了聳肩認真道。
「又翻舊帳,那當初你罵也罵了、打也打了,還不夠你泄氣嗎?」
「當時暑假一共兩個月,我在床上就躺了快一個月啊!」
現在想起來他後背都在隱隱作痛呢!
話落,泠清姚冷然的神情明顯愣了愣,旋即眼眸緩緩低漣,垂下了俏首。
三千青絲如瀑布傾瀉掩蓋住了精美的額頭,令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靜靜地在冇有出聲。
平日裡那位盛氣淩人的冰山女王,現在看起來竟然竟讓人感覺到了一絲落寞……
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重,安辰咂了咂嘴,還是湊過身貼近泠清姚,伸出手在這位冷美人的臉頰旁揉了揉。
「好了姐,我冇有怪你的意思,剛纔是有點激動了我的錯……」
「其實想想,你們食堂的飯菜條件也很好啊,說不定多吃幾天就習慣了。」
「早餐我照樣給你做,等這兩個月忙完我再天天給你送飯過來,可以嗎?」
麵對安辰近乎懇求的意見,泠清姚的神色還是冇有太大的變化。
冰藍的眸子抬起,直勾勾盯著他,也不說話。
其實安辰不知道的是——女子不久後就要出一趟遠端,為了那場重要的手術收集文獻與珍貴的實操經驗,至於期限則是無法預測。
或許幾天,或許幾周,最長也可能一個月左右。
所以剛纔女子在得知安辰這兩個月都不能過來給自己送飯、下午下班的時間也見不到對方時,她的反應纔會這麼大。
每天忙著處理學院的工作與公司的瑣事就已經讓泠清姚很心煩了。
她原本就盼著每天下午這一段空閒時間能見見安辰。
聞一聞對方身上的味道,這樣她會感到安心,然後向他尋求一些慰藉。
不然,光是等到最後晚上兩人回家才重聚的那段時光,女子積攢了一整天的煩悶與**怕是會將安辰壓垮……
況且那個豬頭還總是會在最關鍵的時候找各種理由推脫,無論她再怎麼誘惑主動,安辰都不肯就範。
有一次二人情到深處,一路抵到了玄關處,冷艷嫵媚的冰美人甚至自己主動盤起了頭髮,用著平日裡不可能發出的魅惑語氣向他渴求。
可最終結果居然是安辰猛地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後瞬間逃離了現場,衝進了洗手間將門反鎖了起來。
這也不怪安辰慫,而是他也知道自己還太年輕,纔剛剛成年,還在上學的年紀。
又哪裡分得清什麼是喜歡什麼是愛?
又或者說憑什麼去愛?
他現在就是一個連自己都養不活的臭小子、女子的累贅。
兩人自幼相依為命,女子是他最重要的親人。
他們之間的關係早就超越了所謂的情侶,但這並不代表他能夠無恥地利用女子對自己的偏愛,去做那些可能傷害她一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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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真正有能力去負擔起泠清姚的人生之前,下定決心之前,他是絕不會去觸碰那道紅線的……
然而一天見兩麵的狀態已經是泠清姚能夠接受的極限了,如果再砍去下午茶的時間,女子說什麼也忍受不了。
「好了清姚姐,別鬨情緒了,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忙你的工作吧。」
又安慰似地捏了捏女子微涼的臉頰,見冷美人也冇再說什麼,他就當已經哄好,以為泠清姚預設了。
旋即安辰便將目光放回了手機上,準備填寫學號資訊上交報備。
然而下一刻,跨做在他大腿上的冷艷尤物卻忽地晃了晃水蛇腰,宛如被清風騷擾的柳枝飄揚不定。
因為兩人貼地很緊,所以即便是小小的一個動作都會被放大無數倍,更別說冷美人如今毫不掩飾的「胡來」。
感覺到大腿處的異樣,安辰渾身都是一個顫慄,整張老臉頓時紅了一大片,和個爛番茄似的。
「你乾嘛啊!」
這還是在外麵呢!這臭狐狸要乾什麼啊!?
安辰一臉驚慌地看向女子,質問對方。
可等他到看清泠清姚此刻的神情時,又是狠狠一震——
她原本冷淩淡然的絕美俏臉上竟掛上了一抹嫵媚柔情的笑意,猶如一支冰雪寒梅盛放、美艷動人。
狹長的幽藍眸子醉意迷人,彷彿有著魔力般將人的魂都要勾過去。
冰冷的氣息儘數彌散,取而代之是飽含危險與迷人的鬼魅。
她摟著他的脖子,紅唇微吐香蘭,悠然的撲打在安辰的臉上。
垂落的髮絲掃過臉頰,勾的他心中瘙癢難耐。
下意識地嚥了咽不存在的喉中異物。
「不能不去嗎?」
「我想你多陪陪我~」
冷美人的語氣綿柔長情,充滿了楚楚可憐的悽美哀求,好似思念成疾的家妻。
冷傲強勢與柔情嫵媚,極大的反差感簡直讓人應接不暇,更是欲罷不能……
安辰的天靈蓋頓時炸開,暗叫不好
——又來了!這臭狐狸一遇到說理說不過去又不甘心的事,就會開始暴露本性!
毫不掩飾的、**裸的澀誘!
從小到大,這招她是屢試不爽啊!?
「清姚姐,這次真的不行,教授們已經在催了……」
安辰死掐著自己的大腿肉,用疼痛提醒自己,勉強抵擋住了誘惑。
然而女子的眼眸中隻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俯下身來,湊到他的耳邊廝磨起來,口吐如蘭。
紅唇間撥出的話語又不知柔情嫵媚了多少分,簡直噬骨香魂。
「小安~你就再縱容清姚姐姐這一次~」
「這些天晚上,我都可以穿你最喜歡的那幾款黑絲,讓你玩,好不好~」
狐狸的狡黠與魅惑,在此刻冷美人的身上展現地淋漓儘致。
狡猾的她,甚至用著兒時最溫柔的稱呼向安辰撒嬌,循序漸進、不斷誘惑。
這一聲「小安」果然奏效,差點就把安辰的嘴勾到後腦勺上去了。
即便還冇有鬆口,但醉呼呼的神情似乎已經出賣了安某人。
清姚姐的黑絲哎……
平時自己不管怎麼求她,她都不怎麼情願穿的黑絲……
這、這該如何是好啊!
混蛋!不能敗給這傢夥的**啊!!!
安辰用著僅存的理智做著垂死掙紮,終於扳回一絲清醒,義正言辭又戀戀不捨地再度拒絕道——
「清姚姐,這真的不是什麼黑不黑絲的事。而是班上這麼多人,要是就我一個不去的話會顯得我脫離群體,再加上——」
「鏤空蕾絲吊帶款的怎麼樣?你喜歡嗎?」
……
周圍的空氣瞬間一寂,安某人的眼神中開始充滿了宇宙奧秘與最強大腦的開發。
「但是話又說話來……」
「嗬嗬~」
在一陣女子空靈悅耳的笑聲悠長下,二人在靜謐的公園裡談成了一項秘密而愉快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