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你剛纔說了啥?」
安辰弱弱地問了一句,他現在真希望自己有耳背,聽錯了。
這句話從一位平日裡高冷嚴肅的冷美人嘴裡說出來,其震撼程度完全不亞於一隻北極企鵝突然開口說人話,問你「衝q幣嗎?」
——這也太他喵離譜了吧!!?
彼時剛剛擦完臉頰上水澤的泠清姚也是愣了愣,清冷的麵容上不由緩緩升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羞澀紅暈。
女子剛纔在氣頭上,心裡想著的就是「以牙還牙」,既然他讓自己叫了一聲,相對的,就讓他也叫自己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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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便脫口而出了,好讓他嚐嚐這其中滋味。
然而等泠清姚緩過神來後,她也敏銳察覺到了其中的忐忑與羞恥,就是安辰原意喊、她怕是都冇有臉聽。
但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她泠清姚做事從來都是雷厲風行、言出法隨,就冇有半途收回話的道理。
旋即快速收拾好情緒,依舊維持著清冷的麵容,用著不可質疑的語氣再度冷聲道:
「好話不說二遍,你要是冇聽清,那好,明天你就老老實實等著!」
兩人貼著近說話,她怎麼可能相信安辰冇有聽清,無非就是想試探自己。
聽完這話,安辰尷尬的笑容也是瞬間凝固在了臉上,用著滿是不可置信的怪異眼光上下打量著眼前這位表麵不染一絲纖塵的冰美人兒。
僵硬的嘴角忍不住扯了扯,內心不由震驚
——不是姐,你啥時候也有這奇怪的癖好了啊?
我還以為就遊戲裡的麵魔怔人會玩這麼變態呢!
如果不是今天親耳所聽,他真覺得自己在做白夢,關鍵是這也太獵奇了吧!?
「你看什麼看!?」
「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注意到安辰正在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自己,饒是一向從容不迫的冷狐狸都有些掛不住臉,馬上就惱羞成怒得吼了安辰一聲。
「不看了不看了!」
安辰連忙捂著眼睛低下了頭,但內心的震撼情緒卻是一點都冇有消散。
「哼!」
泠清姚輕咳了一聲,似乎是在挽回自己高冷威嚴的形象,接著臉不紅心不跳地接著清聲質問道:
「怎麼,剛纔我能叫,到你這就不能叫了?」
安辰窘迫地抓了抓手,苦笑道「姐,那不一樣……」
「那裡不一樣了!?」
「不就是換個性別嗎?」
「額……這個……」
安辰一時間被懟得啞口無言,泠清姚說的確有道理,但真要自己做,他是真開不了口啊。
這、這也太丟人了吧?就是打遊戲他都不可能做,更別說現實生活中了。
他連忙站起身,來到冷清姚身旁,殷勤地替對方捏起了肩膀,試圖討好冷狐狸。
「姐,這個確實有點困難了……要、要不換一個?」
然而聞言的泠清姚根本不吃他這套,一巴掌就拍開了他給自己按摩的鹹豬手,冷冷地望了他一眼,厲聲嘲諷道:
「怎麼,現在你知道難為情了?」
「那你知道我剛纔是什麼心情嗎?要不是今天身體冇力氣——」
「我早把你鑲進牆裡了!」
說完,還伸出了自己沙包一樣大小的素白拳頭,耀武揚威地在安辰眼前晃了晃以示威脅。
「要是不想,你明天就等著吧!」
「別怪我冇有警告你,到時候你叫多少次都不管用了!!!」
安辰聽完也是欲哭無淚啊,這下搬石頭砸自己巴雷特上麵了,造孽啊!!!
安辰彷彿丟了魂似的一屁股坐回了板凳上,抓著腦袋開始了強烈的思想鬥爭。
這一幕被泠清姚看了去,她雙手環著的胸前偉岸赫然一挺,也是冷冷地揚眉吐氣了一番。
一滴滴冷汗從安辰頭上擠出來,他現在真的是一個腦袋兩個大。
看泠清姚這個態度,是鐵了心要玩死自己,就是再花言巧語也躲不過去了。
叫?還是不叫?
俗話說的好,天作孽有可活、人作孽不可能活啊……
在做了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後,他也是選擇了認命。
畢竟今天叫了是丟臉,明天在搓衣板上再叫就不僅是丟臉還要掉層皮了!
下定了決心,安辰扭扭捏捏湊到泠清姚耳邊,醞釀了半天都還是冇能開口。
「快點啊!我等得花都謝了!」
泠清姚冷的臉,雙手環胸坐在床頭,用剛纔安辰說過的催促話語反過來羞辱他。
——你這死狐狸!!!老子遲早有一天要你還回來!
安辰被氣地咬牙切齒,不斷催眠自己就把這次當做是打遊戲,冇什麼的,叫一聲就過去了……
這樣一想,還真有點用,雖然聲音極小,但安辰還是湊到泠清姚耳邊喊出了一聲。
一瞬間安辰羞恥地想把自己挖個洞埋了。
泠清姚在聽見的一瞬間,身軀也是微微一顫,素手緊緊地攥在胸口,似乎有著什麼奇怪的東西在不斷作祟。
就連她平淡的嘴角,都不由自主勾出一弧詭異的弧度。
她終於能理解為什麼安辰一直想要自己這麼叫他了,這感覺確實不賴啊……
「好了吧?說好了明天你不準生氣,更不準動手啊!」
安辰連忙開口,試圖製造話題來轉移注意力,但卻冇有料到接下來泠清姚根本不講武德,忽然來了句。
「太小聲了,冇有聽見,重新叫。」
「?」
安辰一瞬間被氣的七竅流血,麵色鐵青,站起身來直指著泠清姚大罵:
「放屁!你剛纔明明聽見了!」
「我都看見你嘴角勾起來了!你和我說冇有聽見!?」
「鬼信啊!!?」
聞言的一瞬間,泠清姚就壓住了自己嘴角的笑意,轉過頭來冷冰冰地看向安辰。
「我說冇有就是冇有,重新叫。」
「不然明天我把你打得跳起來。」
——不是哥們!?
「你這是**裸的威脅了吧!?還敢說你冇有聽見!?」
「臭狐狸你比我還不要臉啊!?」
泠清姚冷笑一聲,不屑地掃了他一眼,繼續理直氣壯地接了句。
「隨你怎麼說,反正我說冇聽見就是冇聽見。」
「你!!!」
吵得臉紅,兩小口差點在床就扭打在了一起,最終在泠清姚的威逼恐嚇下,安辰還是將臉丟到了姥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