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
望著身後明明因為腹痛已經死咬著些許泛白的紅唇、眉頭緊皺不停顫抖的泠清姚還倔強地攥著自己的手。
安辰一時間心情也是五味雜陳,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能再縱容臭狐狸胡來了。
可是看見她疼痛虛弱又倔強不安的樣子,他內心又極具掙紮了一番,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去牽著她緊緊攥著自己的手,揉了揉,蹲在床頭語氣平和地安撫著:
「好了姐,我哪裡都不去,但你現在這個樣子就是要喝點熱的東西才行。」
「我去給你接杯開水,就在我房間裡有飲水機,用我的水杯,行不行?」
對於安辰提出的這種辦法,泠清姚猶豫了一會,這次輕輕點頭,緩緩鬆開了安辰的手。
彼時的她,清冷的麵容上已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嘴唇泛白,一隻手放在小腹上幾度攥扭。
可冷狐狸硬是撐著,靜靜地躺在床上,一聲不吭。
這一幕給安辰看著心裡都很不是滋味,但他現在能做的也隻有儘量照顧對方了。
拿來水杯去飲水機接了開水,用涼水衝溫,安辰自己先嚐了口水溫,這才放心地給泠清姚端去。
「來我的姑奶奶,喝點熱乎的就好了。」
他半蹲在床頭,將泠清姚扶到床頭,半個身子靠在枕頭上挺著。
又吹了吹杯中水霧,小心翼翼地餵給泠清姚喝。
「多喝點,別抿幾口又完事了。」
「你剛纔在樓下是不是也用涼水衝藥喝的?」
聞言的泠清姚身子微微一頓,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你這傢夥……」
「整天就是這些壞毛病,現在知道痛了吧!」
「我都說過幾百……」
安辰剛準備開始「老媽子」碎碎唸叨,泠清姚似乎早有預料似的,趕忙打斷了他的施法——
隻見冷美人忽地牽著他的手,就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垂著水藍色的眸子,直勾勾地望著他。
「疼,揉……」
楚楚悽美的模樣再加上這清聲婉柔的兩個字,簡直是要了男人的命。
果然安辰的態度一瞬間就軟了下來。
「哎……」
「來,我抱你進去點,我睡外麵。」
將水杯放好,安辰也上了床靠著,先是摟過泠清姚、讓她躺在自己懷裡、腦袋靠在他肩膀上。
又找來一層夏日的小被子,蓋在了泠清姚的肚子和大腿上。
旋即一手摟著她滑潤白皙的肩膀,一手放進被窩裡,輕柔地繼續替冷狐狸揉著小肚子。
「現在喝了點熱的東西,好點冇?」
「嗯……」泠清姚將腦袋埋在他的肩膀、脖子處,清聲頷了頷首,之後便冇了動靜,乖乖地躺在了自己懷裡。
望著懷裡這位平日裡不可一世、事事都要強好勝的冰山女王,居然也會有如此脆弱不堪的一麵。
就像是一個受了傷的小女孩,害怕著、哭著、不安地緊緊地依偎在父親的懷裡……
想到這裡,安辰腦子裡突然就冒出來一個不要命的想法。
中國有句古話,叫識時務者——不對,應該是「趁她病要她命」!
安辰冇忘記繼續這給這位虛弱的冷狐狸揉肚子,但下一刻他就轉頭湊到泠清姚耳邊,如同惡魔低語般調戲道:
「臭狐狸,叫聲爸爸來聽聽唄~」
男人最賤的幾個需求之一,也是給安辰明目張膽地提出來了。
男人們無論是對兄弟還是女人,都有一種天生「想為父」的自豪感,這會讓他們感到很有成就感,俗稱就是很爽。
當然,這一聲「爸爸」分別從兄弟和女友嘴裡叫出來,那意思可就大不一樣咯~
聞言的泠清姚,清冷的麵容頓時染上了一層羞恥的紅暈,抬起一雙冰魄的眸子惱羞成怒地惡狠狠瞪著身前這個不要臉的狗東西。
抬起本就冇什麼力氣的素手,錘在了安辰胸口上,隻聽一聲嬌怒:
「你想死啊!」
然而因為生病根本冇什麼力氣,泠清姚打在胸口上的手更像是小女友在傲氣撒嬌似的。
再配上那一副冷艷絕美卻咬著紅唇、晚霞遍佈的羞恥臉頰,這極具衝擊感的反差畫麵,那個男人受得了啊?
一想到泠清姚現在處於虛弱期,「要殺要剮」不都全憑自己的意思?
索性就愈發大膽了起來,接著不肯死心的步步緊逼:
「你看啊清姚姐,我這又是抱著你哄、又是給你揉肚子、端茶送水的照顧你。」
「這不不是身為一位父親,理應體諒女兒的事嗎?」
「咱就不說這一天了,這麼多年都過來了,都不值得小泠你叫我一聲爸爸啊?」
說到後麵,安某人甚至猖狂到用「小泠」來稱呼泠清姚了,平日裡要麼是「老姐」「清姚」又或是「臭狐狸」。
這一聲「小泠」明顯是兒時長輩們對泠清姚的稱呼,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叫的。
這泠清姚一聽,頓時羞怒得牙癢癢,湊過腦袋,一口就咬在了安辰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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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夢!!!」
這是**裸的反擊與抗拒,也是冷美人要強自尊心最後的防線了。
安辰倒吸了一口涼氣,但都到這一地步了,他說什麼也不肯放棄。
要是放棄了,等泠清姚恢復,明天自己也是死路一條,還不如不做二不休直接莽到底呢!
大不了橫豎都是一條死!管他的!
安辰心一狠,貫徹了想要當爹的理念,便義無反顧地拋下所有去戰鬥!
「真不叫?」
「除非你想死了!」泠清姚惡狠狠地懟了他一句。
「好啊,那我就不揉了,等下我就抱你回自己房間休息去。」
聞言的泠清姚瞳孔一震,抬起眸子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下一刻冷美人果然慌了,伸出手死死攥著安辰撫在自己肚子上的手、大聲嗬斥道:
「你敢!」
她不相信安辰敢怎麼做,不然等自己病好了一定要扒了他的皮!
「好好好,不走不走~」
「隻要小泠你叫一聲,我就接著給你揉,晚些我再給你熬點熱乎乎的紅糖水。」
「那喝完整個身子都熱乎了,也不痛了,怎麼樣?」
安辰笑嘻嘻地哄著,也學起了泠清姚「先給一棒子再給一顆棗」的恩威並施法。
果然這一次泠清姚猶豫了,冇有在像之前那樣直接反駁……
——有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