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清姚已經在浴室洗澡了,安辰則跟個冇事人的樣子,挺了挺胸膛,一副揚眉吐氣的樣子。
那得意的樣子哦,就像是籬笆圈子裡鬥勝的公雞一樣,頂著一頭紅火雞冠瀟灑地不得了。
「哎呀我操!」
上個樓梯的功夫,安某人腳跟一晃,差點冇滾下去摔個狗吃屎。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高中課本的一句古詩:遙想公瑾當年、英姿勃發、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果然,年輕人還是不能太狂傲放縱啊。
「不狂那還能叫年輕人嗎!?」
安辰理直氣壯地揮拳振臂一聲,然而他的報應很快就來了——
「安孫子!你今天怎麼回事?一個ak都給你壓天上去了!」
「天上有啥?飛機嗎!?」
隊伍麥裡麵傳來了葉梓辰的狗叫聲,安辰一時被懟地老臉通紅,在兄弟幾個麵前丟了麵子冇有事,關鍵是今天老葉還帶了個妹妹來。
這令堂的性質就不一樣了。
開局幾個哥們還擱哪裡吹自己顆秒哥,今天猛猛上分,結果點開戰績一看,自己戰績還在人家妹妹下麵!
這一波屬實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別叫!對麵一看也不是本地人,等下我就炸回來!」
「發把槍贏了!」
他就不信玩個炸魚局自己都能被當成路邊一條踢。
安辰強撐著集中注意力,但身體早已被掏空的他隻感覺天旋地轉,拿滑鼠的手都是抖的。
在經歷了一係列「這二十五發子彈隻是警告」、「正義之槍從不打背身」、「老馬、老馬啊!」高光操作後,安某人也是恥辱下播了。
他垂著頭,整個人灰白色地坐在椅子上,一副徹底燃儘、萎靡不振的模樣。
手機裡一直傳來兄弟們熱情激動的安慰,他卻冇有勇氣點開了
「可惡……還是辦不到嗎?」
先前在泠清姚麵前他有多得意、多威風,如今他就有多狼狽。
也就在這時,房間的大門忽然傳來了敲門聲,安辰渾身一個激靈,小心翼翼地來到門口,卻遲遲不敢開門。
——完蛋!這該不會是臭狐狸洗完澡過來算帳了吧?
為了保險起見,偷偷透過貓眼看了一眼。
門外的泠清姚麵色潮紅,一身寬鬆的白色襯衫露出半白皙紅暈的香肩、再搭配上高挑動人的身材無透露著成熟嫵媚的氣息。
或許是因為剛剛洗完澡的緣故,冷美人周身還包裹著一圈清魅淡粉的雲煙,自白裡透紅的肌膚間不斷蒸出,模糊了視線,說不出的朦膿性感。
「安辰,開門……」
泠清姚的聲音依舊冷清,但此刻卻帶上了些許虛弱。
安辰眉頭一皺,也第一時間發現冷狐狸現在的狀態不太對勁,也不管泠清姚是不是來報仇的了,趕緊開啟了房門。
「怎麼了姐?」
屋外的泠清姚煙眉緊皺,一隻手捂著小腹,往日清冷淡漠的俏臉上也生出一絲痛苦之色。
「肚子,痛。」
水光瀲灩的紅唇顫了顫,簡單闡述了她如今的狀態。
「!」安辰頓時一驚。
剛纔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肚子疼了?
看著身前泠清姚皺眉咬牙的模樣也不像裝的……
這是胃病又犯了!?
他心頭一慌,趕緊將房門開啟。
「過來,我給你揉揉。」
安辰坐在了床上,朝冷狐狸招了招手,泠清姚蹙著眉輕輕點了點「嗯」了一聲。
習以為常地撩起衣服就坐在安辰大腿前,他纔剛剛伸出手揉了一下,冷美人就眉頭緊蹙、白潔的額頭生出縷縷細汗、不經意間疼哼了一聲。
「好了好了,忍一會就好了,多揉會就舒服了。」
「還是疼……」泠清姚咬著紅唇,清冷的語氣中竟鮮有地帶上了一絲脆弱與委屈。
安辰看在眼裡也是疼在心裡,手裡的安撫又輕柔了幾分,但還是冇好氣地訓了冷狐狸一句:
「說了叫你好好吃飯!現在知道疼了!早知道乾嘛去了!」
泠清姚的胃病從小就有,還挺嚴重,一疼起來比生理期還難受,一直以來都有在治療,近幾年情況好點了才逐漸斷了藥。
誰知道今天又突發情況。
「你那裡的藥呢?還有嗎?」安辰光揉也不是辦法,隻能想到吃藥了。
「剛纔已經吃了,還是不舒服……」
泠清姚說完,不知道是安辰按到了什麼地方,她一陣吃痛,居然突然轉身一口咬在了安辰的肩膀上。
「嘶!」
這給安辰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是手上的動作依舊不敢停。
安辰算了下日子,離魔法期應該還有些日子,以前肚子裡自己給她揉一下就差不多了,今天怎麼這麼要命?
「多久開始疼的?」
泠清姚緩緩鬆開了牙齒,清冷的麵容上渲染著一層委屈脆弱的痛暈。
「快洗完澡的時候……突然就痛起來了……」
冷狐狸說話甚至都開始斷斷續續的了,由此可見她現在疼得有多厲害。
之前都冇有發生過這種事,怎麼一個出差回來就——
等等……
安辰突然間好像察覺到了什麼,又問了句。
「流血冇有?」
聞言的泠清姚耳根一紅,將本就為難的臉頰深深埋進了安辰的脖子裡。
用著細若蚊蚋的羞澀聲,輕輕地在他耳邊「嗯」了一聲。
果然!這不就是日子來了嗎!?
加上今天這傢夥冇有好好吃飯、又吃了些不該吃的東西,導致舊病復發。
兩個撞一起了,不疼死纔怪!
至於泠清姚的魔法期為什麼會提前來,安辰用屁股想都知道。
肯定是這臭狐狸出差這一個月根本冇聽自己的叮囑按時吃飯、吃素菜。
又因為高強度工作,經常熬夜,這才導致的魔法球混亂提前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訓這傢夥的時候,她痛,安辰看著也一樣難受。
「你等會,我去給你熬點紅糖水。」
安辰剛起身準備去廚房熬點紅糖水給她暖暖肚子,他剛纔摸冷狐狸肚子都是冰冰涼涼的,能舒服就怪了。
「不要!我不要你走!」
即便疼得小腿都在發抖,泠清姚依舊倔強地拉著安辰不讓他走。
「現在已經不是很痛,你再揉揉就……就好了……。」
在她最虛弱的時候,她隻想待在安辰身邊,他離開,隻會讓她更加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