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鬆月走上樓梯,緩緩朝著護欄前的女子走去,輕聲打趣道。
「咱們的泠大教授不去接受粉絲的擁戴,怎麼一個人躲在這裡看風景呢?」
泠清姚緩緩轉身,陽光透過晶瑩的玻璃散發出五彩的霞光,在女子的身後宛如蓮花般綻放開來。
她神情平淡,霜清的氣質與此貼合,此刻她更像是一位墜入凡塵的冰魄謫仙、淩然不可褻瀆。
「我為什麼要躲?隻是她們吵鬨的樣子,讓我有些煩。」
「這裡清淨很多。」
聞言,秋鬆月不由得無奈笑出了聲。
「你這些話要是讓那些崇拜你的學生聽見,不知道該有多傷心啊~」
「無所謂。」
女子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模樣,臉上一如既往的冷漠。
「你這傢夥,還真是不近人情……」
「嘛,算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習慣咯~」
秋鬆月無奈地搖了搖頭,她與泠清姚認識了快四年,女子什麼性格,她自然清楚。
平日裡無論對誰都是不苟言笑,冷得像塊冰,除了學術上的東西,女子幾乎對其他事物都提不起半點興趣。
——妥妥的事業型女強人。
說來也恍惚,在秋鬆月第一次遇見泠清姚時,對方還是自己講台下的一位學者。
如今不過四年,對方就與自己躋身同一高度,成為了她的同僚。
這幾年裡女子憑藉著驚人的醫學成果、攻破了一道又一道的世紀醫學難題,得以連跳數級。
即便隻有不到兩年的外科手術經歷,最終依舊勝任了西院副教授一職。
要知道,在這個殊譽,無不都是有二三十年醫學經驗的資深醫師,他們絕大多數都在四十歲往上。
而眼前的泠清姚,今年也不過的二十三歲,年輕得有些恐怖了……
以前的她們,亦師亦友、之後又成為勢均力敵的競爭者、再到現在,完全被對方的能力與天賦所折服。
在秋鬆月看來,泠清姚真的就如同妖孽一般,不知道什麼時候她也會像其他天才那樣,被泠清姚一次又一次徹底甩開。
或許以前的她還會因為自己同為天驕,而生心不服想要去挑戰女子。
不過如今的秋鬆月,隻會覺得以前的自己好蠢甚至幼稚。
一隻坐井觀天的小麻雀,居然總是追著一隻征服天空的獵鷹乾架。
——能不好笑嗎?
「等下要一起去吃個飯嗎?去外麵吃,今天我家先生和小傢夥正好要來看我。」
秋鬆月今年三十五歲,已然結婚,家庭美滿還有一位可愛的七歲小女兒。
秋鬆月與丈夫同姓,小女孩名為秋雨馨,是個活潑好動又愛撒嬌賣萌的小傢夥。
因為兩女經常結伴而行,秋鬆月的家人,女子也都見過。
對於小女孩,泠清姚雖冇有多大興趣,但也會十分和善地對待對方,甚至還給小女孩買過棒棒糖。
不過這些都在幾個月前發生了些許變化,讓泠清姚開始有些討厭這個活潑過頭的小女孩……
事情發生在幾個月前,那時安辰第一次來科院給自己送飯,恰好在院內遇見了秋鬆月一家人也來探望。
秋鬆月,安辰算是認識的,這幾年偶爾聽泠清姚談起過幾次,不過小女孩安辰倒是頭一次見。
秋雨馨這孩子也是完全不怕生,剛認識的大哥哥就開心地往對方懷裡竄、又是拉手做遊戲、又是讓大哥哥餵自己吃雪糕之類。
這也讓一旁的泠清姚十分吃味,即便知道對方隻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
可她還是會因為看見安辰一副溫柔笑容摸著小女孩的頭、牽著她在沙地裡麵玩耍的樣子心生煩悶與不爽。
「小安還真是招小孩子喜歡呢~看把孩子開心的。」
秋鬆月在一旁打趣,而泠清姚隻是冷不丁地說了句。
「大概是因為他自己本來就冇什麼腦子、和天真無邪的小孩子很像吧,所以才能和他們玩得來。」
安某人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消失的戈壁
那天的兩家聚餐氛圍莫名有些奇怪,恐怕也就隻有和小女孩玩得正開心的安辰冇有意識到吧。
不過這些都還算在女子能接受的極限範圍內,在外麵她還是會顧及安辰的麵子,極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
而最終讓她失控的還是在兩家臨別之際——
她與秋鬆月正在談之後工作交接的事,一旁小女孩竟然一下子跑下了車、撲進了安辰懷裡,親了一口安辰的臉頰。
可愛地晃著手,軟軟甜甜地和安辰道別。
「謝謝大哥哥今天陪我玩!小馨真的好喜歡大哥哥~」
「大哥哥下次再見哦~」
……
這一幕直接讓泠清姚的臉色黑了下來,那雙湛藍的美眸也瞬間就失去理智的高光。
最終結果就是女子將安辰拽回家後,將他捆在床頭髮泄了一晚上。
(指家法衣架藤椒條伺候)
安某人也真是有苦說不出,純純無妄之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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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現在,眼見就要到安辰給自己送飯的時間,泠清姚想都冇想直接便拒絕了秋鬆月的邀請。
「不了,我還有些要處理,先回辦公室了。」
「哎~真是冷漠!」
秋鬆月像小女孩似地嘟了嘟唇,表示不滿。
她算是泠清姚在院校為數不多說的上話的朋友,也是誌同道合的夥伴,居然就這麼冷冰冰的拒絕自己的盛情邀請。
眼見身前這位都快四十歲的老阿姨居然在自己麵前賣起了萌,泠清姚也是不由得嘆了口氣。
「你先去吧,晚點回來到辦公室找我,有些工作上的事還需要和你談談。」
「好好好~就不打擾咱們泠大教授專研醫學咯~」
至少得到了一些迴應,秋鬆月也是心滿意足地攤了攤手錶示無奈。
二人一起下了樓,就在轉身分開之際,秋鬆月這傢夥居然又半路殺了回來,伸出手朝著泠清姚的身後就揮去,想要犯個賤。
「讓你這傢夥總是冷冰冰的!看你還裝不——」
「哎!?」
誰料手還冇碰到就被泠清姚反手擒住,轉過身,女子一臉危險的神情。
「你在做什麼?」
「剛纔看見你屁股上有隻蟲子,想著幫你拍掉呢~」
「哎嘿~」
眼見被逮個正著,秋鬆月立馬敲頭吐舌賣了傻,試圖萌混過關。
結果還是被泠清姚毫不客氣地一巴掌開啟。
「好痛好痛~」
「泠大教授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泠清姚白了女子一眼,雙手環胸就這樣看著眼前這個戲精表演。
「切~小氣」
「長得這麼翹,不就是讓人摸的嘛~」
秋鬆月嘴賤一句,眼見泠清姚抬手作勢又要打過來,她連忙躲閃跑開。
「不逗你了~這會是真走咯~」
「快滾。」
「嘻嘻~」
等女子離開,泠清姚剛走冇幾步又停了下來。
側過俏首、撇過眼眸,望瞭望自己身下被包臀裙緊緊勾勒出的曲線。
又聯想到今早換衣服時被安辰肆意抓揉玩弄了半天,冰美人冷俏的麵容上竟緩緩的浮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緋紅。
「鹹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