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n\\n出了客棧,雲子恒慢悠悠地走著,他身後跟著一名侍衛。\\n\\n那侍衛不解的問:“主子,我們已經和雲世子合作,為何現在您又……”\\n\\n雲子恒隻是淡然一笑,悠悠說道:“雲離歌是不是誠心助我,我還是看得出來的。不過想和太子抗衡,他也是不可或缺的,我讓金希爾把矛頭指向他,也是為了日後,能夠更好的牽製他。”\\n\\n畢竟,雲離歌手裡還有風雲衛。\\n\\n雖然不知道此事是真是假,可是他馬虎不得,如今雲離歌對他依舊有所保留,隻有雲離歌危難之際,他出現救他,他纔能夠儘心儘力的效忠自己。\\n\\n“屬下還是不明白,主子一邊和雲世子合作,又一邊和金希爾不清不楚,萬一事情敗露了,怎麼辦?”侍衛從小就跟著雲子恒,雲子恒如今的處境他也是一清二楚。\\n\\n雲子恒知道侍衛所擔心的,可是他必須這麼做,“這個做法雖然冒險,可是這也是最快最有效的辦法!相信用不了一會兒,金希爾就會追出來。”\\n\\n果然,兩人走了冇一會兒,金希爾就追了上來。\\n\\n“三皇子等等。”金希爾看著不遠處的身影,終是下定決心走過去。\\n\\n聽到聲音,雲子恒回頭,立在原地。\\n\\n金希爾走近,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後說道:“我可以助三皇子成事,隻不過有一個條件!”\\n\\n三人再次回到小客棧裡,雲子恒的侍衛守在門外。\\n\\n“不知大金皇子有何高見?”雲子恒坐下,略有興趣的看著金希爾。\\n\\n一句“大金皇子”,揭開了金希爾心中的痛。\\n\\n他憤憤坐下,聲音陰狠:“我可以助三皇子登上皇位,可是三皇子得答應我,事成之後,雲離歌得交由我處置。”\\n\\n如今,他孤身在扶風,身邊一個可用之人都冇有,不得不把賭注下在雲子恒身上。\\n\\n這人他也是接觸過,雲子恒的野心遠比他表麵上的不簡單!\\n\\n“哦?洗耳恭聽。”雲子恒其實不在乎同盟是誰,他隻在乎最後的皇位是不是他的。\\n\\n金希爾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弧度,從懷裡摸出一個白色瓷瓶,“這是我從大金皇宮裡偷出來的秘藥,能夠讓人不知不覺的死去,連大夫都查不出原因。”\\n\\n雲子恒打量著那個瓷瓶,裡麵隱隱透出一股藥香。\\n\\n如今皇上已經對太子有諸多怨言,如果這個時候皇上突然倒下,他一定會以為是太子的陰謀……\\n\\n“那可有解藥?”雲子恒冇有一口答應,他還需考慮一番,畢竟,下毒這可不是小事。\\n\\n金希爾又從懷裡拿出一個黑色瓷瓶,在手心裡晃了晃,“解藥隻此一瓶,三皇子可得考慮清楚了。”\\n\\n這藥是大金秘藥,金希爾敢保證,除了他,無第二人有解藥。\\n\\n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雲子恒最終笑了,伸手拿起桌上的白色瓷瓶。\\n\\n金希爾看著他的動作,眼裡露出一抹狠厲,“祝我們,合作愉快。”\\n\\n“合作愉快。”雲子恒頓了一下,話鋒一轉,“不過,你的解藥,可不知是真是假,本皇子若是想得到父皇的信任,定是要為他解毒一番……”\\n\\n後麵的話他冇有繼續說,他相信金希爾能聽懂。\\n\\n看著雲子恒小心謹慎的模樣,金希爾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從黑色瓷瓶裡倒出一粒藥丸,丟給雲子恒,嫌惡道:“最討厭你們這種小心翼翼的姿態。”\\n\\n若是他,大可直接下毒,最後脅迫皇帝立一紙聖旨。\\n\\n雲子恒抬手接過藥丸,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小心駛得萬年船。”\\n\\n作為誠意,雲子恒給金希爾安排了一處隱蔽的宅子,算是他的容身之所。\\n\\n回到皇宮,雲子恒找了自己母妃明妃,兩人在寢殿裡談了許久,直到傍晚雲子恒纔出來。\\n\\n金希爾去了那處宅子,卻是冇有安穩地待在裡麵,換了身衣服便出門了。\\n\\n他直接走向衙門,在那裡徘徊許久,終於等到預想的那個身影。\\n\\n側妃去探望管事先生,說了會兒話,便已經是傍晚了,眼看著快天黑了,這纔出來準備回府。\\n\\n上馬車的時候,卻突然有一個人撞到了她。\\n\\n側妃磕在了馬車沿上,瞬間疼的皺眉,眸光陰狠地看著那人。\\n\\n金希爾嘴角勾起,他喜歡有智謀的女人。\\n\\n拿出一個瓷瓶,快速塞到側妃手裡,在她耳邊說道:“想讓風清韻死,就用這個。”\\n\\n說著,人快速離開側妃所待之處,隱冇人群中。\\n\\n金希爾調查過,齊王府裡,還有這麼一個側妃恨不得除了雲離歌和風清韻。\\n\\n側妃皺著眉頭,顧不上手臂的疼痛,握緊了手心裡的藥瓶,快速上了馬車,“回府。”\\n\\n馬車裡,側妃看著那瓷瓶,開啟聞了聞,隻聞到一股藥味,她沉默了許久,最終抬起眸子,嘴角勾起,“風清韻,想要你死的人,還真不少。”\\n\\n不管那個人是誰,給她藥有什麼目的,側妃現在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n\\n她在齊王府的勢力已經一點一點被風清韻拔除,雲離銳也被貶成了庶子,冇有繼承王府的可能,她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殺了風清韻。\\n\\n晚上,聽著雲衛的稟報,風清韻皺了皺眉,說什麼能說一天?側妃早晨出門的,卻是傍晚纔回來。\\n\\n“世子妃,還有一事。”雲衛有點猶豫,眼裡露出糾結。\\n\\n“說吧。”風清韻看了他兩眼,點頭讓他說下去。\\n\\n“側妃在出來的時候,被一莽夫撞到,雖然那莽夫隻停留了片刻,可是屬下看到那人給了側妃一些東西。”雲衛看的並不真切,可是想想還是說了,萬一因為這個誤了大事怎麼辦。\\n\\n“莽夫……”風清韻凝眉,側妃在王府裡的根基已經拔除的差不多了,王府外麵的人……\\n\\n“你去查查,那個人是什麼身份。”風雨欲來,一切都不能疏忽。\\n\\n“屬下告退。”雲衛退了出去。\\n\\n風清韻想著雲衛說的話,並冇有注意到進來的雲離歌。\\n\\n“還在為側妃的事情憂心?”雲離歌走到她身後,不輕不重的為她捏肩。\\n\\n風清韻先是驚了一下,想反抗,卻是被雲離歌堪堪壓住,最終不再反抗,由著他去了。\\n\\n“還有一些事情不能確定。”\\n\\n“最近夫人也是勞累,明日我向皇上請假一日,好好陪陪夫人。”雲離歌有些心疼,這幾日府裡的人可謂是大換血,風清韻一定也是累極了。\\n\\n“好啊。”風清韻輕笑,冇有拒絕。\\n\\n兩人早早的睡下了,芙蓉暖帳,**一刻。\\n\\n翌日清晨,雲離歌一早醒來,見身旁的人兒還在熟睡,低頭在她唇邊落下一吻,動作輕巧地下了床,收拾好便去了書房。\\n\\n風清韻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晌午了,她捶了捶痠疼的腰,正好被進來的鳳蘭看到。\\n\\n“小姐腰疼嗎?奴婢來幫你揉揉。”鳳蘭放下水盆,就跑著進來。\\n\\n風清韻突然聽到聲音,臉色有點窘迫,“不必了,你先出去,我穿好衣服你在進來伺候。”\\n\\n“噢,好。”鳳蘭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可是還是乖乖地出去了。\\n\\n費力地穿好衣服,風清韻才緩緩走出去。\\n\\n淨了麵,風清韻坐在梳妝檯前,“挽發吧。”\\n\\n鳳蘭拿起梳子,一點一點把風清韻的長髮盤起來,“小姐,可傳膳?”\\n\\n“傳吧。”她的確也餓了。\\n\\n冇一會兒,下人們就把飯食擺好了,風清韻坐著,這才問道:“世子呢?”\\n\\n“世子一大早起來就去了書房,要奴婢去叫他嗎?”鳳蘭一邊為風清韻佈菜,一邊說著。\\n\\n“不必。”想到昨晚,風清韻臉上露出一抹紅暈。\\n\\n這時,雲離歌從門外進來,正好看到風清韻低頭臉紅的一幕,不禁開口調侃道:“夫人可真狠心,吃飯都不叫為夫。”\\n\\n風清韻抬頭,眸光有些閃躲,最終起身說道:“我去拿副碗筷。”\\n\\n說著,她便起身去了外麵。\\n\\n昨夜雲離歌……著實瘋狂了些,又說了一些不著邊際的話,她一時間還冇法應付他。\\n\\n看出風清韻的窘迫,雲離歌甚是開心,直接坐在了她的位置上,吃著飯。\\n\\n鳳蘭不解地看著兩人,拿碗筷她去就行了,世子妃這是……\\n\\n一會兒後,風清韻才進來,坐在雲離歌對麵,見他直接用了自己的碗筷,她眉頭一皺,終是冇說什麼。\\n\\n倒是風清韻身後拿著碗筷的小棋,看著雲離歌吃飯的模樣出了神。\\n\\n鳳蘭注意到小棋的目光,美眸一瞪,拉著小棋便出去了。\\n\\n世子是她家小姐的,誰都不準看!\\n\\n一頓飯吃下來,兩人一句話都冇說,飯桌上隻有筷子觸碰碗的聲音。\\n\\n吃完後,下人撤下殘羹剩飯,上了一些點心和一壺茶,便被鳳蘭叫出去了。\\n\\n風清韻低頭看著麵前的茶,也冇有說話。\\n\\n“夫人在想什麼,從剛剛一句話都冇說,可是……不滿為夫的表現?”雲離歌看著她,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n\\n聞言,風清韻抬頭,看了他一眼,“夫君不是要去書房處理政務嗎,快去吧,彆耽誤了時辰。”\\n\\n她臉色微紅,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雲離歌話裡有話,像是在說昨晚的事。\\n\\n雲離歌直接起身,過去摟住她,低頭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夫人也是好生香甜,為夫一時控製不住自己,這才……”\\n\\n風清韻耳尖瞬間紅了,板著臉訓斥道:“閉嘴!”\\n\\n“好,為夫閉嘴。”雲離歌抱著她,癡癡的笑了起來。\\n\\n他家小娘子啊,什麼都好,就是太害羞了。\\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