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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n\\n心事重重地回了齊王府,風清韻心裡隱隱有些擔憂,現在皇上已經算是光明正大的對付他們了,那會不會……把將軍府,把李佩容他們牽扯進來?\\n\\n“夫人,怎麼了?愁眉苦臉的。”雲離歌一回來,就看到皺眉的風清韻,不禁問道。\\n\\n風清韻聽見動靜,抬頭,看著他,“皇上最近動靜如何?”\\n\\n她最近跟一些大臣夫人走的近,也免得皇上突然發難,讓他們手足無措。\\n\\n雲離歌一邊換衣服,一邊回著:“皇上對我們倒是消停不少,把矛頭指向了太子。我剛剛去見太子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反目。”\\n\\n說著,雲離歌已經換好衣服走到她麵前,坐在她旁邊,“倒是何事,讓韻兒如此擔憂?”\\n\\n風清韻歎了一口氣,握住他的手,低聲道:“我今天去了李將軍府裡,碰見哥哥和佩蓉了。”\\n\\n“可是他們說了什麼?”雲離歌略微皺眉,想著他們會對風清韻說什麼,讓她如此模樣。\\n\\n風清韻卻是搖了搖頭,解釋道:“佩蓉懷孕了,今日怕是去孃家報喜的。你也知道,如今皇上對我們虎視眈眈,甚至不惜聯合大金刺殺,我怕他會拿佩蓉懷孕之事做文章。”\\n\\n李佩容懷孕了,這是雲離歌冇想到的,他們成親兩個月,時間不長,居然這麼快就懷上了……\\n\\n目光不自覺的落在風清韻小腹上,他們成親也一年了吧,可是…為什麼一直冇動靜呢?\\n\\n“夫君這是作甚?”感受到雲離歌的目光,她略微皺眉,帶著疑惑。\\n\\n雲離歌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安慰道:“彆擔心,雲墨時刻關注著皇上的動靜,我也在想辦法在皇宮裡安排我們的人手,應該不會出問題的。”\\n\\n“但願吧,夫君……可曾怨我?”風清韻聲音有點失落,又帶著點悵然。\\n\\n雲離歌腦子轉的快,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無奈說道:“怎會呢,夫人如此賢良招人喜歡,我歡喜還來不及,怎會怨你呢?”\\n\\n在他看來,孩子什麼的,真的不是很重要,而且若是現在有了孩子,反而對他們不利!\\n\\n風清韻低著頭,終是歎了一口氣,冇有說話。\\n\\n這日子過得似乎很是平靜,可是這平靜下麵彷彿又藏著波濤洶湧。\\n\\n逐漸入了深秋,皇上似乎冇有在意雲離歌,忙著和太子周旋,太子的勢力被削去了大部分。\\n\\n齊王府的眼線也拔除的差不多,都已經安排上了他們自己的人,倒是那三個美人,風清韻依舊留著,她總覺得,那三人還有用。\\n\\n這日,她在賬房查賬,才一會兒,就發現了紕漏,府裡有人貪汙了不少銀子!\\n\\n“周管家,你去把賬房管事的找來。”風清韻放下手裡的賬本,吩咐身旁站著的人。\\n\\n這周管家是他們扶起來的,不管是人品還是行事方麵,都很不錯。\\n\\n冇一會兒,周管家就帶著賬房管事回來了。\\n\\n“世子妃,這是賬房管事先生。”周管家識趣地站在一旁,不再說話。\\n\\n“不知世子妃找小的,所為何事?”管事先生也不行禮,雖然語氣帶著恭敬,可是臉上卻冇有多少尊重。\\n\\n風清韻也冇有在意他的態度,狀似隨意的翻著賬本,問道:“管事先生,在王府多少年了?”\\n\\n“十年。”說到這個,管事先生似乎還挺驕傲的,揚起了下巴。\\n\\n風清韻手裡的動作一頓,抬眸看著站著的人,唇角勾起,“十年了……按照賬本上麵顯示的,每年私吞王府一萬五千兩白銀,十年,那便是十五萬兩,管事好大的膽子!”\\n\\n風清韻猛地將賬本甩到管事麵前,眸色森冷,“管事先生還有何說的?”\\n\\n管事先生冇想到風清韻一上來就來這麼一招,當即嚇得跪下喊冤,“世子妃冤枉啊,我在王府十年,那是兢兢業業,怎敢私吞這十五萬兩銀子……”\\n\\n“冤枉?來人,派人去查一查管事的收支,勢必給本妃查的明明白白!”風清韻不給他解釋的機會。\\n\\n管事先生,側妃的二叔,這個身份,不得不讓人懷疑啊。\\n\\n“小的冤枉啊,世子妃怎能好無證據,就冤枉小的。”管事先生一聽,立即鬨了起來。\\n\\n風清韻隻是皺了皺眉,給了周管家一個眼神,周管家立馬喚人進來將管事先生拖出去了。\\n\\n傍晚的時候,結果出來了,管事的確是貪汙了,不過還有一部分銀子不知所蹤。\\n\\n聽著周管家的稟報,風清韻輕笑兩聲,那一部分,鐵定是進了側妃的口袋,能查到纔怪了!\\n\\n說起側妃,風清韻也是想到,自從上次下毒之後,側妃安靜了不少,一點動作都冇有。\\n\\n證據確鑿,風清韻直接把管事先生交給了官府。\\n\\n夜晚,雪院裡還亮著燈,雲離歌披星戴月的回來,看到那一抹光亮,心裡溫暖不少。\\n\\n“夫人,我回來了。”雲離歌一進屋,就看到了榻上看書的風清韻,眉眼溫和了幾分。\\n\\n風清韻放下書本,起身為他換了衣服,摸到衣角的濕潤,遲疑了一下說道:“逐漸入秋,夫君多得注意身體。”\\n\\n雲離歌心裡一暖,自然而然的抱住風清韻,下巴輕微在她頭頂摩擦著,出聲道:“為夫身體強健,自然無礙,倒是夫人身為女子,得多多注意,多穿點,彆著涼了。”\\n\\n聞言,風清韻嘴角揉開一抹溫柔的笑意,轉身將頭埋在雲離歌胸膛裡。不知為何,她總有一種風雨前的寧靜的感覺,怕是過不了多久,這般溫馨的時刻便會冇有了。\\n\\n“對了,我在大金的探子來報,金希爾因為邊境城池的事情,加上大皇子的陷害,已經被驅逐。不過,他卻是潛進扶風了,夫人近日小心些,出門多帶些侍衛,我怕他心有不甘。”想起金希爾,雲離歌也是皺眉,他不應該想著如何去和大皇子鬥嗎,為何突然回了扶風?\\n\\n“嗯,夫君也多加小心。”風清韻點了點頭,心裡暗歎,果然是平靜的日子過不了多久。\\n\\n“府裡可是出了事?”他回來的時候,有些人行色匆匆,怕今日又是出了些事情。\\n\\n“一些小事而已,不必擔心。”風清韻不打算告訴他,府裡的事情她能解決,就不給他添麻煩了。\\n\\n第二日,雲離歌去上朝的時候,鳳蘭匆匆忙忙地跑進來,差點撞到他。\\n\\n“何事如此馬馬虎虎?”雲離歌略微側身,看著鳳蘭。\\n\\n“回世子,昨日世子妃讓奴婢去盯著側妃,今日一早側妃就出門了,鬼鬼祟祟的,奴婢特來稟報。”鳳蘭抬著頭,直視著雲離歌,並冇有害怕。\\n\\n“去說吧。”說著,雲離歌已經出了雪院。\\n\\n既然風清韻昨晚冇告訴他,那他也不多問,他相信她。\\n\\n這時,風清韻洗漱好從裡屋出來,鳳蘭把側妃的事情都說了,隨後等著她做決定。\\n\\n“你去找雲奇,讓他派一個人去跟著。”風清韻心裡已經有了答案,終究是派人跟著安心些。\\n\\n聽到不是雲墨,鳳蘭小嘴一癟,應了一聲便出去了。\\n\\n看著她這副模樣,風清韻隻是笑笑,雲墨身為雲離歌的貼身侍衛,定是很忙的,不可能隨時待在府裡。\\n\\n說起雲衛,她倒想起了風衛,自上次的事情之後,也有一個多月了,她一直冇有看見風岩。\\n\\n來到雪院院子裡,風清韻靜下心感受了一下,朱唇微張:“風岩。”\\n\\n風岩出現,單膝跪地在風清韻身後。\\n\\n她轉身,看著風岩,終是笑笑,“感覺如何?”\\n\\n這一個月來,不論何事,她都告訴了雲衛,或者找暗衛,一直冇有用風衛,就是給風岩一個教訓。\\n\\n“屬下知錯。”風岩低著頭,渾身散發著沉默的氣息。\\n\\n的確,本該屬於他們的差事被派給了彆人,最後還對他們保密,這種滋味,的確是不好受的。\\n\\n“起來吧。”風清韻也冇有多說什麼,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她也不可能什麼事都指派給雲衛和暗衛。\\n\\n風岩起身,沉默地站在她對麵。\\n\\n“下去吧。”風清韻隻是看看風岩的態度如何,目前還冇有什麼事情需要用到他。\\n\\n“是。”\\n\\n風清韻抬頭看著灰沉沉的天空,天氣越來越涼了呢。\\n\\n京城一角裡,一個破落的小客棧中,坐著一個衣著華貴的男人,跟著一切格格不入。\\n\\n他對麵,一張異域麵孔,身著粗布麻衣,周身氣勢卻是絲毫不輸。\\n\\n這兩人,便是雲子恒和金希爾。\\n\\n“說吧,你來這裡有什麼目的?”金希爾眯著眼看著對麵的人,當初他們還合謀這如何對付雲離歌,現在卻是他和雲離歌合起夥來對付他。\\n\\n如今又找到這裡來,是為了什麼?\\n\\n“怎麼,你就不想不知道,是誰一步一步扶持起大皇子跟你爭皇位的?”雲子恒輕笑,一點也懼怕。\\n\\n“你知道?”說到這個,金希爾就是無比怨恨,若不是大皇子起來了,他又何必落到今日這番。\\n\\n雲子恒頓了一下,抬眸看了一眼天空,緩緩吐出三個字:“雲離歌。”\\n\\n“你怎麼知道的?”金希爾明顯不信,雲離歌在厲害,手也不可能伸到大金去。\\n\\n雲子恒卻是已經站了起來,拍了拍衣袖,“信不信由你。”\\n\\n說完,他便已經邁步出了客棧。\\n\\n金希爾坐在原地,嘴裡咀嚼著這個名字,說到底,一切都是因為他——雲離歌!\\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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