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離開隊部,趁著四下無人,拐進了村頭的一片小樹林裡。
他意念一動,喚出最強獵人係統的麵板。擊殺那頭黃毛野豬後,係統獎勵了一百金幣,正好派上用場。他點開生活物資商城,快速瀏覽著琳琅滿目的商品。
“兌換二十斤富強粉,一包八角、一包桂皮、一瓶醬油,再來一瓶五十五度的高粱白酒。”
隨著指令下達,金幣扣除。光芒一閃,一個沉甸甸的粗布麻袋憑空出現在他手中。開啟一看,裡麵裝著雪白細膩的富強粉,調味料和白酒也用這個年代常見的牛皮紙嚴嚴實實地包裹著。
李建國單手拎起麻袋,大步流星地朝著自家那間破木刻楞走去。
還冇走到門口,濃鬱的油脂香氣就順著寒風飄了過來,直往人鼻子裡鑽。那是純正的豬板油在高溫下熬煮散發出的特有香味,在這缺吃少穿的年月,這股味道簡直能把人的魂兒都給勾走。
李建國推開破木門。
屋裡暖烘烘的,灶坑裡的火燒得正旺。秀秀和小敏正圍在灶台前,用那個豁口的破瓷盆架在火炭上熬著豬油。
瓷盆裡滋滋作響,原本白花花的豬板油已經融化了大半,變成了清澈透亮的油脂。剩下的油渣被炸得金黃酥脆,在滾燙的油鍋裡上下翻滾,看著誘人。
“姐夫!你回來啦!”
小敏聽到動靜,轉過頭。小丫頭滿臉興奮,連蹦帶跳地跑到李建國跟前。她顧不上燙,用兩根手指捏起一塊剛撈出來的金黃油渣,直接遞到李建國嘴邊。
“姐夫你快嚐嚐!我姐熬的油渣,可香可脆了!”
李建國張嘴咬下。
“哢嚓”一聲脆響,酥香的油脂在口腔裡散開,焦脆的口感混合著濃鬱的肉香,讓人回味無窮。
“真香!秀秀這手藝絕了。”李建國豎起大拇指誇讚。
秀秀站在灶台邊,手裡拿著一把自製的木勺,聽到誇獎,臉頰泛起羞澀的紅暈,低著頭繼續攪動著瓷盆裡的豬油。
李建國走到木桌前,將手裡那個沉甸甸的麻袋放在桌上,發出一聲響。
“小敏,開啟看看。”李建國笑著揚了揚下巴。
小敏好奇地湊上前,雙手抱住麻袋想要提起來,結果一用力,麻袋竟然紋絲不動。
“哎呀,好沉呀!姐夫,你這是裝了什麼好東西?難道是隊裡分的棒子麪?”小敏一邊嘟囔著,一邊解開麻袋口上的麻繩。
麻袋口敞開。
小敏停在原地,雙眼瞪得溜圓,震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秀秀察覺到妹妹的異樣,放下木勺走過來。當她看清麻袋裡的東西時,眼睛睜大,雙手捂住嘴巴,滿臉震驚。
滿滿一袋子,全都是雪白的富強粉!冇有摻雜半點麩皮和棒子麪,白得晃眼。旁邊還放著醬油、八角、桂皮等精貴的調味料,和一瓶用紅紙封口的高粱白酒。
要知道,這可是七十年代!
尋常人家連粗糧都吃不飽,過年能吃上一頓摻了棒子麪的兩合麪餃子,都得在村裡吹噓大半年。這純正的富強粉,價格高得離譜不說,還得用難弄的細糧票去供銷社排隊搶。普通老百姓根本不可能一次性買這麼多白麪!
“建國……你……你哪來這麼多白麪?”秀秀眼眶紅了,又是心疼又是震驚,“這得花多少錢和糧票啊!咱們家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你不能這麼大手大腳地花錢呀……”
小敏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那一袋子白麪,嚥了咽口水,小聲附和:“姐夫,這太貴重了……”
看著姐妹倆這副受寵若驚又心疼的模樣,李建國心裡酸楚。這得是受了多少委屈、過了多少苦日子,纔會看到一袋白麪就嚇成這樣。
他伸出寬大的雙手,按住秀秀和小敏的肩膀,語氣認真且霸氣。
“錢花了可以再掙!糧食吃完了我再去弄!我李建國既然娶了你,既然把你們姐妹倆接進這個家,就不會讓你們再跟著我吃糠咽菜!”
李建國直視著秀秀泛著淚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要讓你們頓頓吃白麪,頓頓有肉吃!讓你們過上這十裡八鄉最好的日子!這點白麪算什麼,以後咱們家好東西多的是,你們隻管敞開了吃!”
這番話擲地有聲,在狹小的屋子裡迴盪。
受儘了白眼和委屈的姐妹倆,聽到這番直白熱烈的承諾,眼淚再也控製不住地奪眶而出。在知青點那個冰冷的牛棚裡,她們每天提心吊膽,連活下去都成奢望。如今卻有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把最好的東西捧到她們麵前,告訴她們要讓她們過上好日子。
小敏激動得一把抱住李建國的胳膊,把臉埋在他的衣袖裡,又哭又笑。
秀秀也卸下了所有的堅強,輕輕靠在李建國寬闊的肩頭,任由眼淚打濕了他的棉襖。她徹底認定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她這輩子最大的依靠。
李建國拍了拍秀秀的後背,順勢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兩樣東西。
“彆哭了,今天可是個大喜的日子,看看這是什麼。”
秀秀抬起頭,擦了擦眼淚。
入眼的是一張蓋著鮮紅印章的結婚證,下麵還壓著一張嶄新的戶口頁。
“老叔辦事利索,去公社把咱們的結婚證辦下來了。還有你們姐妹倆的戶口,也從知青點正式遷到了我的名下。”李建國將兩樣東西遞到秀秀手裡,聲音溫和,“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名正言順的李家人了。以後誰要是再敢欺負你們,那就是跟我李建國過不去。”
秀秀接過那張薄薄的紅本本。
她看著上麵李建國和秀秀的大名的名字,看著那個鮮紅的公社紅戳,眼底的擔憂和不安徹底煙消雲散,展露出明媚動人的笑顏。有了這張紙,有了這個戶口,她就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欺淩的下鄉知青,而是堂堂正正的李家媳婦。
小敏湊上前,踮起腳尖想看。
“姐,快讓我看看!這紅戳戳真好看!”
“去去去,小孩子彆亂碰,弄壞了怎麼辦。”秀秀破涕為笑,把結婚證舉高,生怕小敏毛手毛腳給弄折了。
姐妹倆為了看一眼結婚證,在屋裡打鬨成一團,銀鈴般的笑聲驅散了屋子裡所有的寒意。
鬨騰了一會兒,三人開始忙活起這頓豐盛的晚飯。
李建國把野豬肉切好,秀秀則展現出了出色的廚藝。她用李建國帶回來的八角和桂皮,加上醬油,將那兩隻肥大的野豬腳放進鍋裡小火慢燉。
冇過多久,濃鬱的肉香混合著香料的味道,在屋子裡瀰漫開來。豬腳裡的膠原蛋白被徹底燉煮出來,湯汁變得濃稠,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小敏在一旁洗了幾個土豆,切成細絲,用剛纔炸好的豬油渣下鍋爆炒。
豬腳燉爛脫骨,土豆絲清脆爽口,配上那一大盆散發著麥香的純白麪饅頭。這頓簡單的菜肴,在那個缺吃少穿的年代,已經是常人連做夢都不敢想的頂級豐盛大餐。
破木桌前,三人圍坐在一起。
熱氣騰騰的飯菜擺在桌上,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開飯!”李建國一聲令下。
小敏早就饞得直咽口水,率先拿起筷子。她懂事地夾起一塊燉得軟爛的豬腳肉,放進李建國的碗裡。
“姐夫,你打獵最辛苦,你先吃!”
接著,她又夾了一塊放進秀秀碗裡:“姐,你做飯也辛苦啦!”
看著懂事的小姨子,李建國和秀秀相視一笑,心裡暖洋洋的。
李建國擰開那瓶高粱白酒的蓋子,濃烈的酒香飄散出來。他拿過三個缺了口的搪瓷缸子,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又給秀秀和小敏各自倒了一個底兒。
“今天咱們一家人正式團聚,又領了證,是個天大的好日子。來,咱們喝一口,慶祝慶祝!”李建國舉起搪瓷缸子,大聲提議。
秀秀紅著臉,端起缸子,眼神溫柔地看著李建國,輕輕點了點頭。
小敏也吵鬨著舉起杯子,學著大人的模樣碰了碰。
辛辣的白酒下肚,秀秀和小敏辣得直吐舌頭,小臉漲得通紅。李建國仰頭一飲而儘,隻覺得渾身舒坦。
一頓飯吃得熱鬨溫馨。
白麪饅頭配著軟爛的豬腳肉,滿嘴流油。三人吃得肚飽溜圓,連菜湯都被小敏用饅頭蘸著吃得乾乾淨淨。
飯後。
小敏畢竟年紀小,又喝了一口高度白酒,酒勁很快就上來了。她小臉紅撲撲的,眼神迷離,打了個飽嗝後,直接縮在熱乎乎的炕頭上,裹著破棉被沉沉地睡了過去,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容。
秀秀手腳麻利地收拾完桌上的殘局,端著洗乾淨的碗筷走進屋內。
屋裡的溫度極高,灶坑裡的餘火將土炕燒得滾燙。
秀秀剛把碗筷放好,轉身準備去拿抹布。
一隻有力的大手突然從背後伸出,一把攬住了她的腰肢。李建國順勢一用力,將她整個人緊緊抱入懷中。
秀秀感受到背後傳來那滾燙的男性氣息,心跳加快。
她那張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身子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她微微轉過頭,慌亂地看了一眼縮在炕頭熟睡的小敏,聲音細若蚊蠅。
“建國……彆鬨……小敏還在呢……”
李建國將下巴抵在秀秀白皙的脖頸處,聞著她身上皂角的香氣。他手臂微微收緊,感受著懷裡的柔軟,聲音低沉。
“外麵風雪那麼大,其他屋子都冇生火,冷得跟冰窖一樣。我怕小敏著涼,才讓她留在炕頭睡的。她喝醉了,雷打不動,聽不見的。”
李建國一邊說著,大拇指輕輕摩挲著秀秀腰間的軟肉。
秀秀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身子不受控製地往李建國懷裡靠了靠。她咬著紅潤的嘴唇,眼底泛起一層水霧,雙手無力地抓著李建國的衣袖,徹底放棄了掙紮。
這晚,屋外的寒風呼嘯肆虐,屋內的火炕卻熱浪翻湧,兩人迎來了屬於他們的洞房花燭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