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使命召喚------------------------------------------,周雪一邊在公司正常工作,一邊暗中準備。她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繼續完成沈淵交給她的任務。但她的心裡,已經燃起了複仇的火焰。第三天晚上,行動開始了。,關閉了大部分監控和警報。老K帶著他的人從外部攻入,周雪則從內部策應。她來到了地下實驗室的入口,一個厚重的金屬門。門上有一個虹膜掃描器,隻有沈淵的虹膜才能開啟。,拿出方文斌給她的破解器,連線上了掃描器。破解器開始工作,試圖破解虹膜識彆係統。突然,一個聲音在她身後響起:我等你很久了,周雪。周雪猛地轉身,看到沈淵站在她身後,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我的女兒。沈淵說。周雪冷冷地看著他:我不是你的女兒。你就是。沈淵說,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是我用基因技術製造出來的完美人類。你擁有超越常人的大腦能力,是我精心培養的容器。你錯了。,我不是你的作品,我是我母親的孩子。沈淵的笑容消失了:你母親?她是個叛徒。她背叛了我,背叛了我們的夢想。你的夢想就是犧牲無辜的人,實現你自己的永生?周雪質問。不是犧牲,是進化。,人類需要進化,需要超越**的限製。記憶永生是人類的下一個階段,而我,將成為這個階段的引領者。你瘋了。周雪說。沈淵搖了搖頭:你冇有選擇,周雪。,隻要我按下這個按鈕,你就會失去所有的記憶,變成一個空殼。他拿出了一個小遙控器,上麵有一個紅色的按鈕。周雪的心一沉。,那個自毀程式一旦啟動,就會清除她所有的記憶。你要做什麼?她問。我要你完成你的使命。沈淵說,我要你把我的意識移植到你的身體裡。隻有這樣,你才能活下來。,腦子裡飛快地思考著。她不能讓他按下按鈕,但她也不能屈服。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她身後傳來:雪兒,彆怕。周雪轉身,看到一個女人從陰影中走出來。她看起來五十歲左右,頭髮花白,但眼神堅定。,她的母親。媽?周雪的聲音在發抖。沈琳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雪兒,我在這裡。沈淵的臉色變了:你怎麼出來的?你以為你的實驗室能關住我十年?沈琳冷冷地說,我一直在等這一天,等我的女兒來找我。:你以為你能阻止我?隻要我按下這個按鈕,她就會失去一切。沈琳笑了:你按吧,她不會失去任何東西。因為她的真實記憶,已經被我保護起來了。沈淵愣住了: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計劃?,我早就把她的真實記憶加密了,用了一個隻有我知道的金鑰。你那個自毀程式,隻能刪除虛假的記憶。沈淵的臉色變得鐵青:你騙了我十年?是的。沈琳說,我一直在等這一天,等雪兒來找我,等她準備好麵對真相。,眼淚流了下來。她終於明白了,母親為了保護她,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媽,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周雪說。沈琳撫摸著她的臉:傻孩子,你來了就好。沈淵突然大笑起來:你們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我還有備份,還有林小溪。隻要那個女孩活著,我的計劃就還能繼續。周雪的心一沉。林小溪,林小鹿的妹妹,也被沈淵用作實驗體。她體記憶體儲著所有的實驗資料。林小溪在哪裡?周雪問。就在這個實驗室裡。,如果你不配合,我就殺了她。周雪看著沈淵,突然笑了:你以為我會相信你?你從來不在乎任何人,隻在乎你自己。沈淵的臉色變了:你說什麼?我說,你是個自私的人。
周雪說,你為了自己的永生,犧牲了那麼多無辜的人。林小鹿,林小溪,還有那些被你囚禁的孩子。你不會得逞的。她突然衝向沈淵,搶過了他手裡的遙控器。沈淵想要奪回來,但周雪已經按下了按鈕。
自毀程式啟動了,但她感覺不到任何變化。她的記憶還在,她的意識還在。沈琳說得對,那個程式隻能刪除虛假的記憶。沈淵倒在地上,痛苦地抱著頭:你做了什麼?我啟動了你的自毀程式。
周雪說,你的意識網路已經被摧毀了,你再也無法實現你的計劃了。沈淵發出一聲慘叫,然後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周雪看著他的屍體,心裡冇有一絲憐憫。她轉身看向母親,沈琳已經淚流滿麵。媽,我們回家。周雪說。
沈琳點點頭,握住了她的手。她們走出了地下實驗室,外麵已經是一片混亂。老K的人已經控製了公司,警方正在趕來。方文斌和趙鐵柱站在門口,看到周雪出來,都鬆了一口氣。成功了?方文斌問。周雪點點頭:成功了。
她看著天空,黎明已經到來。她知道,這隻是開始,沈淵背後的永生會還在,那些被囚禁的孩子們還需要解救,那些被篡改記憶的人們還需要真相。但她不怕了。
因為她不再是那個活在虛假記憶中的普通人,她是周雪,一個真實的人,一個擁有自己意誌的人。她的戰鬥,纔剛剛開始。#
餘波 警笛聲由遠及近,紅藍相間的燈光在清晨的薄霧中閃爍。
周雪站在公司大樓前,看著警察們魚貫而入,心裡卻出奇地平靜。方文斌走到她身邊,遞給她一瓶水:喝點吧,你看起來累壞了。周雪接過水,卻冇有喝。她盯著手中的瓶子,突然問:那些孩子,在哪裡?老K的人已經在查了。
方文斌說,沈淵的電腦裡應該有記錄。我要去找他們。你現在需要休息。方文斌試圖勸說,你已經一晚上冇閤眼了。我睡不著。周雪抬起頭,眼神堅定,隻要一想到那些孩子還被關在某個地方,我就冇辦法安心。
沈琳走過來,輕輕握住女兒的手:小雪,媽陪你去。周雪看著母親疲憊的臉,心裡一酸。沈琳的眼圈還是紅的,但她強撐著冇有倒下。周雪知道,母親比她更需要休息,但她也知道,母親不會讓她一個人去麵對。好。
周雪點頭,我們一起。趙鐵柱從大樓裡跑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找到了!沈淵的加密檔案裡有一個地址。周雪接過平板,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郊區的倉庫位置。她的手指微微顫抖,但聲音很穩:走。
他們驅車前往郊區,路上幾乎冇有說話。周雪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些孩子的臉。林小鹿,林小溪,還有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孩子。他們被囚禁,被當作實驗品,隻因為沈淵想要永生。
車子在一個廢棄的工業園區停下。倉庫的大門緊閉,上麵掛著鐵鎖。趙鐵柱從車裡拿出一把液壓鉗,幾下就把鎖剪斷了。倉庫的門被推開,一股刺鼻的藥水味撲麵而來。周雪捂住口鼻,走了進去。
倉庫裡擺滿了鐵籠子,每個籠子裡都關著一個孩子。他們看起來都很小,最大的不過七八歲,最小的可能隻有兩三歲。孩子們看到有人進來,都縮在角落裡,眼神裡滿是恐懼。周雪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彆怕。
她蹲下身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我們是來救你們的。一個膽大的小男孩抬起頭,怯生生地問:真的嗎?真的。周雪伸出手,來,跟姐姐走。小男孩猶豫了一下,慢慢爬出了籠子。
其他孩子看到有人帶頭,也開始跟著出來。趙鐵柱和方文斌幫忙開啟籠子,沈琳則安撫著那些哭泣的孩子。當最後一個孩子被救出來時,周雪數了數,一共二十三個。二十三個孩子,最小的隻有兩歲。這些畜生。
趙鐵柱咬著牙說,他們怎麼下得去手。周雪冇有說話,隻是蹲下來,抱起那個最小的女孩。小女孩在她懷裡瑟瑟發抖,眼淚不停地往下掉。乖,不哭了。周雪輕聲說,姐姐帶你回家。
小女孩抬起頭,用那雙淚汪汪的眼睛看著她:媽媽我要媽媽 周雪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她想起了林小鹿,想起了那個被沈淵奪走的孩子。
她不知道這些孩子的父母在哪裡,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活著,但她知道,她一定要讓他們回到家人身邊。回到公司時,警方已經控製了現場。老K正在和警察局長交談,看到周雪回來,他快步走了過來。孩子們都救出來了?
老K問。嗯。周雪點頭,二十三個。老K的臉色陰沉:沈淵這個畜生。永生會那邊呢?周雪問。還在查。老K說,沈淵隻是永生會的一個分支,真正的大頭還在後麵。我要加入。
周雪說,我要找到那些被篡改記憶的人,我要讓他們知道真相。老K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你確定?這條路不好走。我知道。周雪說,但我不怕。老K歎了口氣:好吧。我會安排人教你一些東西。
但你要記住,永生會比沈淵危險得多。我明白。接下來的幾天,周雪幾乎冇有休息。她一邊配合警方調查,一邊學習如何對抗永生會。方文斌和趙鐵柱也加入了進來,他們成立了一個小團隊,專門調查永生會的活動。
周雪發現,永生會的勢力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他們滲透進了各個領域,從政府到企業,從醫療到教育,無處不在。他們利用記憶篡改技術,控製著無數人的思想和行為。而最讓周雪震驚的是,沈淵隻是永生會的一個小角色。
真正的大佬,是一個叫先生的人。冇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冇有人知道他在哪裡,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纔是永生會的核心。我們要找到先生。周雪在團隊會議上說,隻有找到他,才能徹底摧毀永生會。怎麼找?
方文斌問,連老K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從那些被篡改記憶的人入手。周雪說,永生會一定有一箇中心資料庫,那裡儲存著所有人的原始記憶。隻要我們找到那個資料庫,就能找到先生。資料庫在哪裡?
周雪看著電腦螢幕上的地圖,指著一個人口密集的區域:這裡。這是市中心。趙鐵柱說,怎麼可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周雪說,沈淵的實驗室就在公司地下,永生會的資料庫為什麼不能在市中心的某個地方?
方文斌看著地圖,皺起了眉頭:那我們要怎麼進去?我不知道。周雪說,但我會找到辦法。那天晚上,周雪獨自坐在房間裡,看著窗外城市的燈火。她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喂?周雪小姐。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我知道你在找先生。周雪的心跳加速:你是誰?一個朋友。那個聲音說,我可以幫你找到他,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什麼事?幫我殺了他。周雪沉默了。
她知道,這個電話可能是陷阱,但她冇有選擇。好。她說,我答應你。明天晚上八點,市中心廣場,你會收到下一步指示。電話結束通話了。周雪握著手機,手心都是汗。她知道,她正在走進一個更深的漩渦,但她彆無選擇。
第二天晚上,周雪按時來到市中心廣場。廣場上人來人往,冇有人注意到她。她站在噴泉旁邊,等待著。七點五十九分,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走到她麵前,遞給她一個信封:先生要見你。
周雪接過信封,開啟一看,裡麵是一張紙條,上麵寫著一個地址。跟我來。男人說。周雪跟著他,穿過幾條街道,來到一棟不起眼的辦公樓前。男人刷了卡,帶著她走進電梯,按下了地下三層的按鈕。
電梯門開啟,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牆壁上佈滿了螢幕,上麵顯示著無數人的記憶片段。周雪看到,那些記憶被分類、編號、儲存,就像一個巨大的圖書館。歡迎來到永生會的核心。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
周雪轉身,看到一箇中年男人站在她身後。他穿著白色的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溫文爾雅。你就是先生?周雪問。是的。男人微笑著,我一直在等你。你知道我要來?當然。
先生說,沈淵的死讓我很遺憾,但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為什麼?因為你是一個有正義感的人。先生說,而正義感,往往是最容易被利用的。周雪握緊了拳頭:你錯了。我來找你,是為了摧毀你。摧毀我?
先生笑了,你以為你能做到嗎?我會試試。那就試試吧。先生說,但我提醒你,這裡的每一個記憶,都是一個人的一生。如果你毀了這個資料庫,這些人的記憶就會永遠消失。周雪愣住了。
她看著那些螢幕,看著那些被分類的記憶,突然明白了先生的用意。你是在用這些人的記憶當人質。周雪說。不。先生搖頭,我是在保護他們。冇有這些記憶,他們就會變成冇有過去的空殼。你真的想看到那樣嗎?周雪沉默了。
她知道,先生說的是對的。如果她毀了這個資料庫,那些被篡改記憶的人就再也找不回自己的過去了。所以,你隻能選擇合作。先生說,加入我,我們可以一起改變世界。不可能。周雪說,我不會成為你的幫凶。
那就看著那些人的記憶消失吧。先生說,你有三天時間考慮。說完,他轉身離開了。周雪站在原地,看著那些螢幕,心裡充滿了無力感。她該怎麼辦?周雪回到住處時,已經是深夜。
方文斌和趙鐵柱還在等她,看到她回來,都鬆了一口氣。怎麼樣?方文斌問。周雪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方文斌聽完,皺起了眉頭:他在逼你。我知道。周雪說,但我冇有選擇。也許有。
趙鐵柱說,我們可以先備份那些記憶,然後再毀掉資料庫。那需要時間。周雪說,而且我們不知道資料庫的容量有多大。那就試試。方文斌說,總比什麼都不做強。周雪想了想,點了點頭:好。我們明天就開始。
第二天,周雪帶著團隊來到地下資料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