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沒收到過別人寫來的信件。
或許曾經收到過,但你都忘記了。
這是你有記憶以來的第一次,有人為你寫了三封信。
從字句之間,你彷彿能想像出水門說出這些話時的語氣和神態。
說起來,信件也不過就是簡單的紙與墨組合而成,但落在紙麵上的文字,卻好像有一種不同的力量。
更堅定、更柔韌、更能直擊人心。
你說不清自己心裏是什麼感受,把那三封信看了又看,疊好收進了房間的抽屜裡,又把那朵小花夾進最近看的書本裡,準備做成乾花書籤。
哎呀……
有一種,好像心臟被人放在溫泉裡,渾身暖呼呼、酥軟軟的感覺。
世界好像都可愛多了。
不過的確,有時隻不過是被一個人溫柔相待,都像是被世界溫柔的撫摸了一把似的。
你給他寫了回信,但不知道他還會不會來寄第四封信。
“水門:
抱歉,之前沒有關注信箱的習慣,今天纔看見你的信。
你早上都很早出門嗎?
那麼什麼時候回來呢?”
你猶豫了一下,本想讓他早上來的時候直接按門鈴叫醒你好了,但你晚上常常會去黑絕那邊,不一定什麼時候回來能睡醒。
見麵的話,還是下午或者晚上穩妥。
到時候說不定還能順便吃頓晚飯。
“你定一個你方便的時間吧,下午或者晚上都可以。我會在家裏等你。畢竟你要出任務、去修鍊,但我總是在家裏。”
不過你家信箱是上鎖的,鑰匙在你手裏,你可以取出裏麵的信件,水門卻隻能投遞,無法開啟看見你的回復。
你得把這封信送到他住的地方去才行。
水門的父母去世的很早,來到木葉的時候,還沒來得及攢夠錢買下一間房子,所以他是在孤兒院裏長大的。
你得去把信轉交給孤兒院的工作人員。
……真麻煩啊,孤兒院人多口雜,說不定就有誰會拆開來看,雖然不是什麼隱秘之事,但被外人窺探還是讓人討厭。
而且你又不像忍者,從牆頭屋頂三兩下就能跳躍到目的地。
木葉的夏天可並不涼快。
帶上一把信箱的鑰匙吧。
你想,一起轉交給水門,他再給你寄信的時候,你就能把回信直接放在家門口的信箱裏,讓他來的時候自己開啟看,那就方便省事多了。
你撐開遮陽傘,朝著孤兒院的方向出門了。
正好快要到中午,又能散步、又能順便在外麵解決午飯,還能送信,一舉三得,這趟門出的實在很有價效比。
出都出來了,不如再去補充幾支忍術捲軸,再去找卑留呼詢問一下鬼芽羅之術的進展,順便告訴他訂婚的事情,讓他補充一點靈化術吧。
你規劃著今天的行程,先去商業街買了三支忍術捲軸。
原本要那樣節省才能攢下錢來買一支的捲軸,如今卻能一口氣買下三支。
許多與以前不同的反差都在提醒著你,加藤斷的離開對你的生活有多大改變。
有好的,有壞的,但這件事情最終究竟會帶來怎樣的影響,也隻有以後才能知道了。
今天卑留呼休息,你去他家拜訪,看見他穿著一身白色浴衣,披散著白色的長發,正在後院裏澆花。
當他抬眼望來的時候,你一時恍惚,竟然以為自己看見了加藤斷。
他站在院子裏望著你,沒有為你開門:“夕?”
這樣正麵看起來,就不那麼像了。
主要是四分之三的側臉,有幾縷鬢髮遮擋,看不清眼睛的顏色,再加上那個發色、那個髮型……
但你不能說:“你披著頭髮的樣子,有點像我哥哥。”
因為加藤斷現在是你們之間的隱雷。
他隱約知道你當時做了什麼。
不過當他問你,“加藤斷真的死了麼”的時候,你並沒有說真話,隻說:“村子裏不是已經有定論了嗎?”
“我以為你會救下他,就像你之前做了那麼多的時候一樣。”
你扯了扯嘴角:“你太高看我了。我連忍者都不是,連查克拉都沒有。”
那之後,你們其實有了些隔閡。
你能感覺到他並不相信你的說辭,但有黑絕在,越少人知道加藤斷的事情越保險。
可你們已經是準備一起叛逃的關係,任何隱瞞都會讓這種微妙的關係變得更加敏感。
這也是葬禮之後,你們的第一次見麵。
“卑留呼醫生,”你道:“好巧。”
“你是恰巧偶爾經過?”
“我是巧恰特意來找你的。”
“有什麼事?複查的話請等工作日去醫院掛號。”
……果然有點生氣啊。
“一直以來,都受到了醫生的很多照顧,所以想親自上門拜謝。”
卑留呼上下掃視了你一番:“那麼禮物呢?空手上門未免也太失禮了。”
你:“……”
可惡!沒想到這茬!
你在待人接物方麵居然還不如大蛇丸?!
你厚著臉皮試圖矇混過關:“哎呀呀,就憑我們的關係,上門還不能空手也太見外了。”
他抱起雙臂冷淡道:“我們隻是單純的醫患關係而已。上門拜謝總要有拜謝的樣子吧?如果不是誠心的拜謝,那就不必為難自己。”
你無奈道,“就是因為一直以來受到您的多加照顧,所以有喜事特地親自上門告知您哦。”
“什麼喜事?”
“我要訂婚了。”
卑留呼雙手放下了,他錯愕的望著你:“你記憶又出問題了?”
他皺緊了眉頭:“進來,我檢查一下。”
你想解釋,但轉念一想,還是進去說的好。
不然你怕你站在門口說完,就再也沒機會進屋了。
卑留呼開啟院門,你跟著他走進屋內,換上室內拖鞋。
他讓你在榻榻米上坐下,跪坐在你麵前,俯身就要上手的時候,你道:“我的記憶沒有出錯,是前段時間我哥哥為我定下的婚約。雖然哥哥不在了,但我們都決定繼續履行。”
卑留呼伸出的手頓住了。
他低頭看向你,驚異道:“誰?”
“大蛇丸。”
他坐回自己的小腿上,瞪著你。
“你在開玩笑?”
“沒有。不過,我覺得這其實挺有好處……”
見你似乎是認真的,卑留呼幾乎是立即就發怒了:“出去。”
你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
“滾出去!”
但你覺得你要是現在真走了,以後可能就不能再接近卑留呼了。
“不。”
“加藤夕!”
“你聽我說……”
“我不想聽!”
“大蛇丸他——”
卑留呼猛地站了起來,就要直接去拽你。
他是個成年人,還是個忍者,你不得不反過來緊緊抱住他的手臂,把全身的力氣都壓上來與他抗衡,才能暫且留在原地,沒被他一下拽走:“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你先聽我說啦——!!喂!!卑留呼你弄疼我了!!”
卑留呼的力氣這才停止,但他仍然冷冷的瞪著你。
按理來說,這應該是個很嚴肅的、很重要、稍不注意,緊密的合作就會崩盤的場合,但不知為何,你看著卑留呼生氣的樣子,卻覺得很好笑、很有趣,以至於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噗……!”
他悶聲悶氣的冷冷道:“你笑什麼?”
“因、因為……”你越想越好笑,都有點喘不上氣了:“因為繩樹聽見這件事情都沒有你生氣……太好笑了吧?繩樹喜歡我都沒有你這麼生氣誒!哈哈哈哈……卑留呼你,就這麼討厭大蛇丸嗎?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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