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朋友們都在努力陪伴你,試圖填補加藤斷走後的生活,不讓你落單,擔心你會覺得孤獨。
你白天在木葉和他們相伴,晚上睡不著就用靈化術去黑絕那練習操控“白絕”,順便確認加藤斷的情況。
讓你意外的是,你第二次找到黑絕時,發現自己的“身體”被放在一個非常特別的岩洞裏。
這兒四麵八方都是泥土,石床上卻鋪著漂亮的絲綢和柔軟的被褥。
黑絕有點惱怒他隻能帶下來這點東西。
為了隱蔽性,他和宇智波斑選擇躲在地底,因為黑絕可以在泥土中自由穿梭,他製造的地下洞穴甚至可以不需要通向外界的道路。
結果現在好多傢具都沒法送下來!
“我還是應該在地麵上給你置辦一座院子。”黑絕跟你商量——或者說通知你他的決定,“那樣你就可以住漂亮的屋子,再讓幾個白絕當你的僕從。他們可以幫你管理花園,負責家務,保護你的安全。你需要很多僕從,因為你是輝夜姬的女兒!”
你可不想離開加藤斷太遠!
畢竟你常常來找黑絕,隻是為了確認加藤斷的安危:“可我隻想和哥哥在一起。”
黑絕眉開眼笑道:“那麼我就在附近找個地方。雖然這附近的地麵上杳無人煙,但我可以幫你清理出一條路,到時候從外界找人給你建造房屋。”
“那不如把加藤斷也送過去吧?”
地下環境實在有些惡劣,如果能在陽光下生活,你還是希望加藤斷能改善一下生活條件。
黑絕道:“嗯,可以,反正他也是你的情人,就讓他在那座屋子裏伺候你好了。”
“‘伺候’?不必了吧……如果他能自由活動的話,我擔心他會趁機逃跑。”
“放心,哥哥會讓白絕盯著他,不會讓他有機會逃走的。”
“謝謝哥哥!”
“不過,”黑絕想得很全麵,“芽你能從凡人之間的男女之事中得到快樂嗎?”
“?”
“白絕的身體和人類構造不同,我的身體也和人類不同,我們都沒有人類的生殖器官和排泄器官,人類得用這兩部分的器官才能快樂吧?”
你當小孩當的太久,就算有人說喜歡你,那也是非常單純、非常純潔的情愫,突然被不按人類規矩走的黑絕糊了一臉虎狼之詞,你都沒能反應過來。
你的呆愣讓黑絕誤會了:“難道芽你沒有觀察過人類尋求快樂的方式嗎?為了徹底的瞭解人類,我可是好好觀察過的。異性、同性、許多人一起,什麼樣的尋歡作樂我都很清楚,芽,你呢?”
“我……也清楚……大概。”
黑絕道:“除了繁衍之外,他們似乎也熱衷於滾在一起。我無法理解人類為何對這種事情如此樂在其中。”
你以身為人類的立場分析道:“可能是因為,這是人類最容易就能獲得的快樂之一。”
白絕輕輕的湊了過來,“有點好奇人類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感覺呢……看起來那麼快樂。就跟我很好奇‘便意’是什麼感覺一樣。”
黑絕沒理他,他開始沉思:“那麼加藤斷該如何討好你?隻能接吻了吧?接吻隻要有嘴巴和舌頭就行,這個我們也有。那麼我要讓他去學習接吻,好讓他能完美的服侍你。”
你:“……”
救命啊!救命啊!
雖說獲得黑絕的信任是一件好事,但這種信任也實在讓你有些招架不住!
“不用,他隻要在那裏就好了。我對他沒有別的興趣,隻要看著他就夠了。”
“哦哦,”白絕興奮道:“我知道,這個就是人類口中的‘精神戀愛’!人類覺得這種感情比‘肉體戀愛’更高階呢!”
黑絕很驕傲:“不錯,我們大筒木一族,當然比那些愚蠢的凡人要高階的多了!但這樣就能快樂了嗎?芽?”
你斬釘截鐵:“是的。這樣就夠了。”
黑絕讚嘆不已:“我的妹妹,不愧是母親的女兒,實在是太高貴了!”
你受不了的解除靈化術,逃似的返回了木葉。
等你回過神來,四天已經過去,你和大蛇丸約好見麵的日子到了。
你把繩樹之前轉交給你的穢土轉生之術捲軸提前準備好,隻等他如約上門。
沒過一會兒,門鈴響了。
你開啟門,看見大蛇丸提著一個西瓜站在門外。
你看著那個西瓜,好奇道:“這是什麼?”
難不成是大蛇丸想驗證穢土轉生之術準備的道具?
他難道想召喚死人的靈魂附在西瓜上?
誒?
西瓜?
西瓜也可以嗎?
“你沒見過西瓜嗎?”大蛇丸輕描淡寫:“第一次上門拜訪,這是拜訪禮物。”
“!!!”
大蛇丸居然上門會帶禮物?!
他是這樣的人嗎?!
“怎麼?”大約是你的表情看起來太明顯,他冷冷道:“我看起來很不懂禮貌?”
“不是!就是……這樣的你看起來好家常……”你請他換上拖鞋。“我之前從沒見過,很新鮮。”
不就是提個西瓜麼!
《博人傳》裏的大蛇丸就算懷裏抱個孩子餵奶都不違和呢!
雖然你這樣調整好了心態,可還是忍不住偷偷瞥他,覺得這個造型十分有趣。
他跟著你走入客廳,“西瓜放哪裏?”
“廚房裏好了。”
“現在切還是放冰箱裏?”
按理來說,你身為主人要招待客人,應該你切西瓜給他吃。
但按照年齡,年長者不是應該照顧年幼者?
不過有時候,又是年幼者要侍奉年長者。
你敏感的覺得,儘管這似乎是個不起眼的小問題,但能決定今後你們的相處模式誰壓過誰一頭。
你從外表年齡上就天然處於被壓製的劣勢狀態,要是還端茶送水的,難免像是伺候人。
再加上“未婚夫妻”的設定,你可不指望大蛇丸的婚戀觀有多開明,很可能是傳統派——覺得妻子伺候丈夫理所當然,哪怕是名義上的“夫妻”。
以防萬一,你決定從現在開始,在兩人相處時,能不幹活就不幹活,能讓他幹活就讓他幹活。
“現在切的話……誰來切呢?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的我,還是身經百戰用刀經驗豐富的精英上忍大人?”
身經百戰用刀經驗豐富的精英上忍大人看了看你,不跟你一般計較:“到旁邊站著去。”
於是你乖乖站在一邊,看著大蛇丸在你家廚房裏切西瓜。
他速度極快,三下五除二,切西瓜就如同解剖屍體一般,遊刃有餘、井井有條的切完了一半。
上忍又下令:“剩下一半放冰箱去。”
既然他先幹了活,那你也知情知趣,禮尚往來的捧起剩下的半隻西瓜,送進冰箱,餘光看見大蛇丸拉開櫥櫃,尋找果盤,把切好的西瓜放進盤子。
他端著盤子,有一種乾就乾到底的乾脆利落:“去桌子那邊?”
你點了點頭,忽然意識到,大蛇丸是孤兒,他也是長期自己一個人生活的。
以他的性格,家裏估計不會雜亂無章,那就說明他應該很擅長做家務?
於是你們坐下,他放下西瓜,正想擦拭手上的汁水,你就適時遞上了自己的手帕。
大蛇丸頓了頓,接過手帕裹上自己每一根修長的手指,細緻的清理,視線已經落在了之前放在桌上的捲軸,“就是這個?”
“嗯。”
他將手帕放到一旁,伸手將捲軸開啟,迫不及待的看了起來。
你道:“火影的禁術,原理是用已死之人攜帶爆炸物進行自殺式衝鋒。不過,我覺得你可以加以改良。”
“改良?”
“嗯。既然這個術能喚回靈魂……那為什麼不能讓已死之人重回世間,彷彿他還活著時一樣,為施術者戰鬥?假如你能召喚出初代火影,讓他發揮出……哪怕百分之五十的實力,也絕對比隻讓他帶著起爆符衝進敵群裡爆炸更強大吧?”
大蛇丸抬眼看向你:“讓已死之人重回世間……”
他彷彿看透了你:“你想讓加藤斷回來麼?不過,這樣的術必然要付出代價,甚至可能是慘痛的代價,也未必能如你所願。”
你懷疑千手一族的人,可能也以為你是想讓加藤斷回來,才選擇了這一禁術。
繩樹來轉交捲軸的時候,表情很欲言又止。
不過這樣也好,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能減少很多阻力。
“我相信你。”你說,“大蛇丸,你是天才,如果有誰能完成這一構想,那就隻可能是你。”
大蛇丸“嘖”了一聲,卻不吃你說他是“天才”的誇讚:“你的敬語呢?”
“大蛇丸哥哥。”
“真是不情不願啊。”
你立馬附贈一個甜甜的笑容:“大蛇丸哥哥!”
有求於人,不寒磣!
“還有,”見大蛇丸重新垂下眼眸開始研究捲軸上的術式,還忍不住用指尖在某些文字下劃動,你繼續道:“大蛇丸哥哥,你對超越寫輪眼和白眼的瞳術感興趣嗎?”
大蛇丸“嗯?”了一聲,再次看向了你。“什麼意思?”
“在宇智波的神社地下……”
你將之前對日差和玖辛奈的說辭,又對著大蛇丸說了一遍,“據說‘森羅萬象’之力,可以從無到有,創造萬物……反正你都要研究千手柱間的基因了,有興趣多研究一些嗎?”
大蛇丸盯著你:“千手柱間?”
“……”
“你不喜歡說敬語?真是壞習慣。”
但是佐助直接叫“卡卡西”,直接叫“大蛇丸”,也沒人說他啊可惡!!
“在外人麵前我會注意禮貌的。但我們之間,就沒必要那麼虛偽了吧?”
“我們之間……?行吧。那麼你還能提供什麼?”
“日向一族和漩渦一族的基因。”
“日向?是日足還是日差?漩渦?玖辛奈嗎?”
“你就沒有必要知道究竟是誰了。”
“怎麼,剛纔不是還說,我們之間要坦誠相待?”
“喂,大蛇丸。”你直視著他:“你可不要弄錯了,我們是平等的合作關係,我願意對你用敬語,是出於我本人對你的好感,但你不要順杆子就爬想要壓製我。
除了我,沒人能給你提供日向和漩渦的基因,而穢土轉生之術,你就算學會了,沒有我的許可,你也不能使用。
否則的話,別人隻會以為你是偷學了火影的禁術——你想被趕出木葉嗎?”
你和大蛇丸對峙了片刻,他金色的眼睛緊盯著你,評估、審視,然後讓步。
“你哥哥在時,可看不出你有這麼凶。”
你也見好就收,微微一笑:“祝我們都能得償所願。”
“找個日子舉行訂婚儀式吧。”大蛇丸道:“公開以後,我們的來往會方便很多。”
“我都可以。”
“雖然感覺我們兩個明天就舉行也沒關係,但考慮到宇智波鏡和旗木朔茂應該不允許這麼隨意……還有綱手知道了肯定也要乾涉的話,”大蛇丸道:“等哪天他們有空,請他們一起討論決定更方便。”
“我沒意見。”
“繩樹那邊你說還是我去說?”
“我已經告訴他了。”
大蛇丸愣了愣,“是麼?這幾天我還碰到過他,他看起來可不像是知道的樣子。”
他頓了頓,有些感慨:“終於不那麼衝動了麼,看來是成熟些了。”
“你介意我和繩樹來往嗎?”
“無所謂。”大蛇丸道:“我們隻是合作關係而已。”
你點了點頭:“我猜也是。”
“那麼今天就這樣,我先走了。”大蛇丸乾脆的起身準備離開,“還有,門口的信箱你多久沒有開啟看過了?我看見裏麵有信件,不要錯過重要訊息。”
“啊?哦哦。”
之前一直是加藤斷負責收發信件,畢竟你沒什麼事情需要寫信,也不會有人寫信給你,信箱對你來說,完全就是個擺設。
但送走大蛇丸後,你好奇的開啟信箱,發現裏麵還真有幾封短訊。
看了看日期,就是這幾天投遞的。
是給哥哥的麼……
咦?是給你的?
“夕姐:
希望這封信沒有打擾到你。
昨天忙碌了一天,想必你的身心都已疲憊到極點……今早路過時,看見燈還沒有亮起,想著‘希望夕姐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不好意思敲門,怕吵醒打擾你。
自來也老師今天要帶我外出修行,可能要外宿一天。
希望你今天一切順利!我會給你帶禮物回來的!”
署名是“波風水門”。
居然是水門的信??
看日期,是你哥哥葬禮結束後的那一天。
那天你睡到中午才起,日足來請你一起去吃了午飯。
……原來那天早上,水門來過?
下一封信的日期,的確過了一天,是昨天送來的。
“夕姐:
我回來了!這次和自來也老師去修鍊,路上看到了一樣很適合你的東西,是一串風鈴。
我覺得它發出的聲音非常好聽,像是水流聲,又像是風吹過樹林時的聲音,讓人感到寧靜。
雖然不知道現在去拜訪會不會太突然,但我真的很想親手交給你。
繩樹哥說,你這兩天精神看起來還不錯,我也因此稍微安心了些許。
如果夕姐願意的話,能不能讓我請你去吃點東西?
以前每次覺得孤單或者迷茫的時候,都是夕姐陪我說話,為我鼓勁加油。
現在如果有什麼我能做的,請一定告訴我。”
這時,信箱裏還剩下最後一封信。
還是水門的嗎?
那就是今天投遞的?
你今天大概八點多起床的,那時水門已經來過了?
你一開啟,摺疊的信紙中,就掉落出一朵藍色的小花。
自黃色的蕊心處,花瓣的藍由淡漸深,雖然是無名的野花,卻非常漂亮。
“夕姐:
一直沒有得到夕姐的回信,我感到有些擔憂。
如果夕姐現在更想一個人安靜的獨處,我會不會惹人厭煩了呢?
在修鍊的地方,我發現了一種很漂亮的小野花。請教了山中家的人,但也沒能弄清楚到底叫什麼。
我覺得和夕姐的頭髮顏色很像,偷偷折了一枝顏色最柔和的,夾在信中送給你——我常常感覺自己實在是太過笨拙,雖然努力表達,卻不知道有沒有傳達出自己的心意……
風鈴聲或許有些吵,希望這朵花可以靜靜的陪著你。”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