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斷“死”後,加藤宅空了許多。
說來奇怪,明明之前加藤斷也並不經常回家,可是葬禮舉行完後,他所有存在的氣息與痕跡,彷彿都清空了。
宇智波鏡和旗木朔茂問過你,需不需要幫忙清理他的“遺物”,但你拒絕了。
你讓加藤斷的東西都放在原位,連那些他還沒看完的育兒書籍都沒有挪動。
你隨手翻開一本,裏麵畫滿了重點,貼滿了書籤。
看著上麵教他怎麼“對付”你的字句,你覺得有些諷刺,又覺得有些好笑。
現在,你可以隨意翻找他的房間了。
很快,你就找到了他之前沒收你的幾支捲軸。
再加上他被判定“死亡”後,由你繼承的遺產,你如今十分富足。
隻是到了晚上,一個人躺在家裏時,你感到一種難言的空曠。
真奇怪。
你睜開眼睛,怎麼都沒有睡意。
明明加藤斷沒有死啊。
明明他以前也不經常在家的……
但為什麼……
為什麼,他好像真的死去了?
你坐起身來,呆了片刻,想明白了。
因為加藤斷雖然還活著,可是在社會層麵上,他的確已經死了。
你親手“殺”了他。
他夢想成為火影,希望能與戀人結婚,想和朋友們再次相聚歡笑……
這些羈絆,你全部都切斷了。
他已經不能再回來了。
至少,你活著的時候,他無法再回來。
你開啟一支捲軸,之前一直覺得不夠多的靈化術,此刻卻好像多的可以隨便浪費。
你重新躺下,用靈化術飛向遠方。
……
你附身到黑絕身上時,他正待在宇智波斑的身邊,像是正在向他彙報收集到的情報。
宇智波斑今年將近五十,臉上已經有了皺紋,頭髮也漸漸花白。
雖然他還活著,並且成功移植了千手柱間的細胞,但歲月還是漸漸讓他虛弱下去。
他是很強沒錯,但忍者們身經百戰的同時,身體也會日積月累的儲存起無數的暗傷和病痛。
年輕時還能靠硬撐忍耐,年紀大之後,就會一股腦的爆發出來。
更何況宇智波斑的居住條件實在很難說得上好。
昏暗、陰冷、潮濕。
其實憑他的名氣,隻要以“宇智波斑”的身份活動,有的是人願意花大價錢招攬他,但為了無限月讀計劃,為了確保“宇智波斑已死”的事實,他在地下蟄伏忍耐了幾十年。
你早就做好了遲早有一天會在黑絕身邊看見他的準備,因此親眼見到他時,並沒有多麼意外。
但你還是得走個流程:“哥哥,這是誰?”
你的聲音足夠輕,黑絕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原本靠在石椅上閉目養神的宇智波斑就睜開了眼睛:“怎麼了?”
“沒什麼。斑,我再出去看看!”
在宇智波斑移植了柱間細胞,以為自己獲得了“森羅萬象”之力時,黑絕看準時機出現在他麵前,讓他以為自己是他以“森羅萬象”之力創造出的生命。
對於宇智波斑來說,黑絕是他目前唯一信任的人。
他對千手柱間都說,我不習慣有人站在我身後,最後卻被黑絕從背後掏心而死,可見他從未懷疑過黑絕。
你觀察著他們的互動,看見宇智波斑的臉上露出一個堪稱縱容的無奈神色,“總是想往外跑……算了,你這個年紀,正是對外麵好奇的時候……去吧。”
在宇智波斑心中,黑絕大概纔出生沒幾年,幾歲的小孩子,正是人厭狗嫌的年紀。
而且你看他那樣子,曾有過許多弟弟的宇智波斑顯然很擅長照顧小孩,作為長兄,他充當“家長”這一角色,相當熟練。
黑絕沒回答他,轉眼就融入黑暗中,消失在地底。
“那傢夥是宇智波斑。”黑絕道:“是羽衣的長子,因陀羅的轉世。”
“哥哥為什麼和他在一起?”
“因為我們需要輪迴眼!千手柱間是羽衣次子阿修羅的轉世,當他們的查克拉合二為一,收集齊九隻尾獸,母親才能解開封印。”
“他很信任你。”
“是啊。因為他以為我是他的造物呢,嗬,區區一介凡人!”
“哥哥,加藤斷呢?”
“原來你是為他來的。”
“嘿嘿嘿,”你笑著道:“哥哥,哥哥你真的幫我藏好他了吧?我知道哥哥是最厲害的!哥哥強大、機智、聰慧,是世界上最優秀的哥哥!是母親最引以為傲的兒子!”
“……哼嗯。”黑絕很受用,“不過芽,你要記住,你可是尊貴的大筒木的女兒!那種男人,隨便玩玩就行了。”
你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
黑絕帶著你穿過層層泥土,來到了另一處密閉的地底。
在這裏,加藤斷正被白絕包裹著。
白絕的木遁·孢子之術,能夠吸收被附身者——也就是加藤斷的查克拉。
這讓他持續虛弱著。
此刻不知為何,他跌坐在黑絕為他準備的石床邊,抬頭對黑絕怒目而視。
黑絕道:“怎麼回事?不是讓他保持昏睡嗎?”
白絕道:“但是他和我們不一樣,人類要上廁所誒。”
看見他很有精神,你放心了許多。
“哥哥。”你在黑絕腦海中對他說,“給我一個軀體。”
這兒有以前從輝夜姬手上殘餘下來的白絕大軍,很顯然,他們都聽從黑絕的命令,而不是宇智波斑的。
白絕也分兩種。
一種作為耗材,沒有意識,填補加藤斷內臟,以及後來填補帶土半身的,都是這種耗材;
還有一種就是有自主意識,能說話能自主行動的,比如現在裹在加藤斷身上的這個。
你讓黑絕為你準備前者。
反正沒有意識的空殼雖然是死物,你也一樣可以操控。
你本來以為黑絕很快就能找來一具白絕,但沒想到他在數十萬白絕大軍中,仔仔細細挑了許久——
“這個好。這個長得最好看。”
……什麼!白絕難道不都長得差不多?!
你定睛細看,才發現那一個白絕的確不一樣。
它……不,她很明顯是一位女性,雖然麵板和頭髮一樣雪白讓她看起來有些奇怪,但那精緻的五官彌補了這一點。
你沉入她的體內,睜開了眼睛。
……可惡,還是好滑!
但你操縱新身體活動的笨拙模樣,正好符合你對黑絕所說的,一直沒有軀體,隻能以靈魂形式到處飄蕩的樣子。
他也附著在一具白絕的軀殼上,大笑著來扶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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