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加藤斷接回了家,開始禁閉。
全程加藤斷都沒說話,你也跟個鵪鶉似的,隻能跟在他後麵,不知道說什麼好,也不知道該不該說話。
路上沉默實在難熬,你隻能自己想點什麼來打發一路的煎熬。
你想:為什麼呢?
到底是為什麼呢?
加藤斷並不會傷害你,為什麼你卻對他如此懼怕?
他身上能威脅到你的究竟是什麼?
是金錢嗎?
你隻有12歲,沒有辦法自己賺錢,如果他不給你錢的話,你就很難生活下去。
這也許是一大原因。
你的生存很大程度上仰賴你的哥哥。
錢很重要。
要是你現在能有辦法賺到足夠的錢,說不定就不必這麼戰戰兢兢了。
可有什麼工作12歲的小孩也能做?
……忍者。
啊,可惡,忍者是一切的答案嗎?
但是,除了錢以外,你遇到了和第二個五年的你一樣的問題。
那時你翻閱“她”的日記,曾評價說,“她”看起來很依賴加藤斷,比你對他的感情深得多。
因為那時“她”和加藤斷生活了兩年多,而你當時不過剛認識他。
現在,你和加藤斷也一起生活兩年多了。
你也越來越感受到當初“你”的壓力。
因為加藤斷,是很負責的家長。
他重視你、關心你、如每一個合格的父母那樣,試圖保護你遠離危險。
他對你很好。
你吃穿不愁,零花錢雖然比不上繩樹和玖辛奈,但也比一般小孩多很多。
他工作又很忙,時不時不在家,唯恐你錢不夠,常常還會額外給你錢補償你。
如果你不把錢都存下來買忍術儲存捲軸,你會是個又自由、又有錢的快樂小孩。
你已經不能要求他再做更多了。
他自己本身也隻是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還得苦惱如何在職場上更進一步好更有底氣和戀人結婚。
所以你很焦慮。
他越是好,你就越是焦慮。
因為你知道,你註定不能按照他的期待成長。
你就是……就是會讓他失望,讓他傷心。
比如說,他就算這次把你的忍術捲軸全部沒收,你也會立刻想辦法再去得到新的。
你是故意和他對著幹嗎?
你是故意惹他生氣嗎?
當然不是!
因為宇智波鏡你還沒確定他會怎麼出事啊!
你殺了金角,你讓二代火影活了下來,你幫助了繩樹……
你明明可以做到!
你不想無力的隻能等待某一天,聽見認識的人殉職的訊息傳來。
如果這樣的話……
你就得做好準備了。
做好傷透加藤斷的心,他從此再不管你,甚至與你決裂的準備。
於是,你硬起心腸。
加藤斷不跟你說話,你也不跟他說話。
你沒有做錯什麼,你已經做到了你能做到的最好!
但你也不怪他,因為他不瞭解事實的真相。
就算最後孤身一人……
沒關係,你不再害怕了。
……
到家之後,加藤斷似乎張嘴想說什麼,但你沒給他機會,就悶頭跑上了樓。
留下來也是尷尬,你也做不出撒嬌認錯的行為。
更何況,都決定不聽話了,下次再被他逮住,他想起這次你的道歉,也隻會覺得被你耍弄,覺得你根本不可信了而已。
最重要的是——
趁他沒跟上來,趕緊轉移捲軸的位置!!!
你心跳如雷的開啟藏捲軸的地方,打算至少救下一支捲軸。
但是你哥哥的聲音就跟背後靈般響起:“拿過來。”
你回頭,看見他好整以暇的站在門口,冷淡的望著你。
……你當然知道在忍者眼皮子底下轉移贓物可能性很小,隻是忍不住還是心存僥倖的想萬一來得及……?
此刻被抓住,你也沒什麼意外,隻是咬緊了牙,心頭滴血的擋在捲軸前,不肯就這麼讓開。
雖然你知道,那不過是無用功。
見你不動,加藤斷自己走上前來,把你拉到了一邊。
他看見比他預料多了一支捲軸,皺起了眉頭:“還有一支哪裏來的?”
“……”
“問你話!”
你下意識想,既然繩樹都幫你承擔下給捲軸儲存靈化術的黑鍋了,不如乾脆說這個也是繩樹給你的。
可是……
你想起他臉上的那個巴掌印,甩鍋的話就說不出口了。
你深吸了口氣,“是我騙來的。”
“什麼?”
“是之前玖辛奈來家裏玩,我跟她說一起來修行,帶她去忍具店,趁她買忍具的時候,偷偷塞進去的。她沒發現,我就偷偷藏起來了。”
加藤斷不可置信的看著你。
你也很好奇,你之前在他心裏究竟是什麼形象。
安靜乖巧的妹妹?
但沒想到現在已經變成又騙人又不聽話的孩子了?
他很失望,語氣很沉痛:“夕,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不說話。
負責任的家長開始往自己身上找原因。
加藤斷反省道:“是我陪伴你的時間太短了嗎?”
“……”
“我已經請好假了。”
“?”
“這個月我都會在家裏陪著你。”
……忍者的假這麼好請嗎?!
木葉的任務量是不是不飽和了?!
在你沉重的注視下,你哥哥抄走了你所有的捲軸,並且鎖上了你的房門。
你躺在床上,氣的在心裏大怒:有本事你關我一輩子!
但很快,你就不妙的感覺自己想上廁所。
……為什麼?!明明今天你沒有喝多少水!
為什麼一被關起來就想上廁所啊!
你咬牙從裏麵試著開鎖,但門鎖當然紋絲不動。
開口叫人?
不行,你憋著火呢,那也太憋屈了!
於是你轉頭看向了自己的窗戶。
一戶建,二樓的窗外是庭院後麵——以及隔壁家二樓。
這點高度……
跳下去要不要緊?
就在你試探著把腳踩在窗台上時,隔壁家突然有狗朝你所在的方向沖了過來,隔著庭院對你吠叫。
奇怪……這棟房子之前好像沒有狗啊?
它的主人是一對老夫婦,年輕時也當過忍者,但是陪伴自己的忍犬去世後,他們就沒有再養狗,也不再當忍者了。
你嚇了一跳,但又覺得它似乎沒有惡意,便不再去管。
你還在思考……
要是從窗戶跳下去,你哥哥估計會更加生氣。
覺得你故意跟他對著乾,是在用跳樓抗議……
要不要再忍一忍?
忍到晚飯時間的話……你哥哥應該會來開門的。他不可能不給你吃晚飯!
但是……
萬一他真的打算餓餓你,不給你吃晚飯怎麼辦?
可這樣直接挑戰他的權威是否明智……?
他要是把窗戶也封殺的話,你就徹底出不去了。
要不還是暫且服軟,他留著窗戶你說不定之後能當一個秘密通道?
就在這時,你對麵的窗戶開啟了。
一個大概16歲的女孩子看著你騎在窗台上的樣子,瞪大了眼睛。
她張口要喊,你連忙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對她“噓”了一聲。
她驚訝的問你:“你在幹什麼?”
“我在思考,二樓的高度能不能讓我跳下去不受傷。”
這少女的臉上有著犬塚一族特有的紋路,打扮也一看就是忍者。
她看了看高度,理所當然道:“當然可以啊。這點高度而已。”
……但忍者所說的“這點高度而已”,和普通人能一概而論嗎?
你謹慎的收回了腳,回到了窗戶之內。
但是這麼一番折騰,你更想上廁所了。
……等等。
你對麵不是有一個忍者嗎?
她完全可以跳過來,把你帶過去,然後你可以借用她家廁所的吧?
隻要在你哥哥發現之前回來,你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
你簡直是個天才!
你露出一個笑容,試著和對麵的少女商量一下,但是剛準備開口,腦海中就響起了一道淡淡的聲音:“夕準備去哪裏?”
你:“!”
“夕該不會是準備從窗戶跳下去吧?嗯?”
“……”
是靈化術。
你哥哥的靈化術!
怎麼會有這種人!明明就在一個屋子裏,居然還用靈化術監視自己妹妹?!
“還是說,夕打算麻煩鄰居,讓她把你帶走?怎麼,是要離家出走去找繩樹嗎?”
這三句話,一句語氣比一句陰森。
你總算知道你之前附身在小古板身上時,他的感受有多不適了。
……對不起你以後會對他更好一點的!
你在腦海中鎮定的回復:“我想上廁所。”
“夕可以叫我啊,不是嗎?”
“……就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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