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還沒能帶回設計師的新設計圖,因此,你隻能先讓宇智波斑帶上霧隱村原本的暗部麵具。
他這一路上都反常的詭異。
你說他殺了你,他立馬認錯;
你殺了他,他毫不生氣;
你將他穢土轉生,他就這麼默默的接受,跟從你;
你說以後都得為我賣命,打工贖罪,他竟然也沒有半點反對。
這正常嗎?
這不可能正常的吧!
總感覺他靜悄悄,一定在作妖。
別最後趁你不注意,給你爆個大的。
但是,你仔細小心的觀察了好幾天,也沒能看出宇智波斑到底想幹什麼。
而你送到木葉的信件,已經抵達扉間手上。
以他的身份和立場,他不便貿然去詢問加藤斷如此個人的問題,隻能讓宇智波鏡和旗木朔茂去旁敲側擊的打聽一下他的打算。
正好加藤斷這幾天閉門不出,他們本就有些擔心,打算趁機上門探望。
對於他們的拜訪,加藤斷雖然有些驚訝,但依然放他們進了門:“你們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怎麼樣了。這幾天你都做了些什麼?村子裏的櫻花開了,很漂亮啊,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加藤斷笑著搖了搖頭。
他感念朋友們的好意,隻是自己實在沒有出門的想法。
“我這幾天都在家裏看書。”
“看書?什麼書?有意思嗎?”
“都是夕留下來的書。”
鏡和朔茂對視一眼,都覺得他繼續這樣下去不行。
朔茂道:“火影大人回來以後,綱手也不會像之前那樣忙碌了,斷,你怎麼不多約她一起出門約會?”
“我和綱手已經分開了。”
鏡吃了一驚:“什麼?!”
朔茂也瞪大了眼睛,“為什麼?”
“我們大概已經走完了能夠陪伴彼此的那一程路。她有她的新天地,而我……繼續下去,隻會耽誤和浪費她的時間。”
宇智波鏡不認可:“為什麼要這麼說自己!?整個村子除了你,還有誰配得上她?”
“謝謝。”加藤斷知道好友是在安慰自己,他笑道:“隻是總感覺自己沒有心力,去思考愛情這回事了。”
鏡皺眉道:“那你難道準備一直待在這宅子裏,孤獨終老嗎?”
加藤斷沉默了一會,又看向兩位好友。
“其實……我好像出了點問題。”
宇智波鏡和旗木朔茂都是一驚。
朔茂緊張道:“什麼問題?”
“我……”加藤斷有些猶豫,似乎難以啟齒,“我……”
“斷?”
加藤斷終於鼓起勇氣道:“我可能傷到了下麵。”
鏡:“?”
朔茂:“?”
兩人茫然道:“什麼意思?”
“就是從前幾天開始……我就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好像沒什麼反應。”加藤斷道:“原本每天早上,總會有些反應的吧。可是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朔茂認真道:“……但是早上的反應隻是生理現象而已,跟慾望沒有關係的……”
“是啊,我知道。但是,怎麼說呢……我就是有一種感覺,我感覺,它好像已經死了。為了驗證我的猜想,我這幾天碰過他。但是,果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鏡:“……”
朔茂:“……”
加藤斷道:“不過,我隻是有些驚訝而已,也許是哪裏受到了傷,又或者精神上出了問題?不過,人隻要還活著就行了。仔細想想,倒也沒什麼關係。沒有反應也好,還能省去許多煩惱。”
在這種情況下,鏡和朔茂實在無法問出“你打算什麼時候將夕下葬?”這樣的話。
朔茂遲疑道:“要不要去醫院看一看?”
鏡低聲道:“不大好吧,村子就這麼大,到時候肯定會傳出去的。”
“那要不要去其他城市治療?”朔茂道:“反正斷現在也在休假中。”
“真的沒事的。”加藤斷笑道:“我並沒有覺得這是困擾,隻是突然發現,有些驚訝,所以跟你們說一下而已。”
“可是——”
“我知道,我知道,對於普通男性來說,這絕不是什麼小問題。不過我是真覺得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鏡和朔茂不敢硬逼,隻能暫且退讓。
他們之前聚在一起時,總是會商討各國局勢,因此,鏡和朔茂又按照習慣,聊起了風之國的動亂和砂隱村的戰事。
說戰事並不準確,因為戰事早已平復。
砂隱村被水影趁亂吞併的事情,可是現在最熱門的新聞和話題,不是他們想瞞就能瞞的住的。
與其到時候讓加藤斷自己從別處聽說,倒不如他們大大方方的跟他聊起。
“那位水影真是一個人物啊。”加藤斷評價道:“這樣的人物,之前居然沒有任何關於她的情報?有人知道她的來歷嗎?”
“霧隱村本就保守,很少有情報人員能夠混進去潛伏下來,獲取足夠的情報。”鏡道:“不過,聽說她出身一個古老的大家族。”
“霧隱村有什麼古老的大家族?”加藤斷訝異道:“竹取一族嗎?”
“……好像不是。”
“算了,隨便吧。她的出身並不重要。”
“並不重要嗎?”朔茂驚訝道:“這可是影級彆強者的情報啊,一個人的出生地往往能夠暴露很多事情。斷,你以前可不會說這種話。”
“嗯……的確。不過,現在的我的確一點也不關心。”
加藤斷想,水影出身何處,她的家族有多古老,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不過,你不覺得她做的事情很有風險嗎?”鏡試圖挑起加藤斷的興趣,讓他和以前一樣,饒有興緻的開始分析:“霧隱和砂隱村之間可是隔著整個火之國啊,有不少人覺得她此舉毫無謀略,完全是窮兵黷武的庸碌暴君所做的無腦決定。”
但加藤斷隻是模稜兩可的笑著道:“嗯。或許吧。誰知道呢。”
鏡和朔茂又對視了一眼,雙方都能看出彼此的擔憂。
加藤斷也感覺到了,他失笑道:“你們真的不用太擔心我。我都這麼大了,有手有腳,一個人獨自生活也沒有什麼問題。”
朔茂終於語氣沉重的提起了那個話題:“說起來……夕……斷,你不是把夕帶回來了嗎?你準備什麼時候,將她下葬?”
一聽這話,斷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他垂下眼眸道:“為什麼一定要下葬呢?”
鏡吃驚道:“難道你準備把夕一直封印在捲軸裡,然後永遠帶在身上嗎?”
加藤斷平靜道:“為什麼不可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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