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最有名的五把刀劍,並稱天下五劍。
而大包平雖然非常出色,被認為不遜於天下五劍,但因為他被發掘的時間太晚,而無法躋身其中。
在某個以刀劍為原型的遊戲裏,他一直對此耿耿於懷。
這是一個略帶調侃的名字,你原以為見過你記憶的白絕不會喜歡,沒想到他看起來頗為滿意:“大包平?還不錯嘛。”
你有些意外:“你喜歡這個名字?”
“你不是覺得大包平很可愛,讓他做了很長一段時間內侍嗎?還氪金給他買過衣服。既然這是個你覺得很可愛的名字,我當然也覺得很可愛。”
“……”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也有點可愛了?”
你沒有反駁:“一般我們不會把自己心裏的好感度加減說出來。”
“哦哦!”大包平道:“但是你沒有反駁,所以你是覺得我有點可愛了吧?”
“滴,好感度 10。滴,好感度-10。”
“誒!為什麼!”
“因為追著別人問自己是不是很可愛這一點很扣分。”
大包平抿住了嘴巴,委屈的看著你。
那大概是黑絕的白絕一輩子也不會對他露出的表情。
你這才大概相信,這的確是屬於你的白絕。
你又喚醒了一個白絕,但沒有給他起名字,也沒有帶他走。
你要求他留在這裏看守這片白絕大軍,偽裝成未被喚醒的樣子,一旦黑絕回來,就立刻報告給你。
等你帶著大包平回到宇智波斑的洞穴,兜已經準備完畢了。
鬼芽羅之術必須要間隔一段時間才能再次實施。
如果你現在吃了這個宇智波斑,就要等好幾年才能再去吃你帶回來的羽村。
相比之下,你已經吃過一個宇智波斑,這是六道仙人這邊的血脈,第二次還是應該吃一下雨衣那邊的血脈,對你更有幫助。
萬一能返祖呢?
因此,穢土轉生之術更為合適。
正好你帶來的兜,是已經從另一個世界的大蛇丸那,學習過已經被大蛇丸改良過的穢土轉生之術版本的兜。
被穢土轉生之術召喚出的人,會以巔峰狀態的麵貌出現。
你一來,就看見躺在地上的宇智波斑再次睜開了眼睛。
他沉默的坐起,抬頭看向你時,容貌已經恢復了年輕,長發也烏黑濃密的披散在他的身後。
“有找到什麼線索嗎?”兜擦拭著手術刀,將自己的工具仔細收好。
“算有吧。”你不欲在宇智波斑麵前多說,“我得回去寫封信。”
寄給木葉。
讓那邊確認一下,加藤夕的“屍體”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
兜確認道:“那麼我們就準備打道回府?”
“嗯。”
兜推了推眼鏡,朝著斑揚了揚下巴:“看看,怎麼樣,滿不滿意?”
你這纔看向宇智波斑道:“你居然一言不發,真是讓我意外。你可不是這種會乖乖被人用穢土轉生控製的人吧。”
“……”宇智波斑站了起來,“我真的殺了你很多次嗎?”
“不用懷疑,我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
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很希望剛才你說的那些話,都是在捉弄他。
“那麼你殺了我又復活我,是想要以此控製我,來報復我嗎?”
“說的好像你不會穢土轉生之術一樣。”你道:“如果我真的想報復你,你完全可以自己解開,這樣的報復有什麼意義?”
“那你……”
“所以,這是我給你贖罪的機會。”你抱起雙臂道:“你不會以為你那麼容易死掉,我就滿意了吧?你隻有一條命,但我可是死了很多次啊!”
“你想讓我做什麼?”
“火燒寺廟、手刃家臣什麼的——反正大概就是諸如此類的事情吧。”你微笑著看著他:“今後你就是我的直屬暗部了。代號,就叫‘壓切’吧。”
大包平“嗚哦”了一聲,“主人還真是看重你,是壓切呢!”
宇智波斑看著白絕,皺起了眉頭——假如白絕可以聽從你的命令,那麼黑絕告訴他,他與白絕都是由他創造的這一說法,顯然有著極大的漏洞。
而且,你剛才也曾對他說過,“你不會真以為那是你創造出來的產物吧?”
所以,黑絕和白絕,究竟是什麼東西?
寧次奇道:“怎麼,壓切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他對白絕並不熟悉,見你與白絕站在一處,他叫你“主人”,你又沒有反對,關係似乎頗為親近,便以為白絕屬於己方陣營。
不過這也沒錯,大包平目前,的確算是屬於己方陣營。
他爽朗道:“‘壓切’是主人很喜歡的名字哦!”
……不,你隻是覺得這個含義比較合適而已……
如果是你喜歡的用法,你就會讓斑代號“長穀部”了。
你強硬的糾正道:“並非如此。”
斑看了你一眼。
“那,”水門看似隨口問道:“‘三日月’這個名字代表了什麼含義?”
大包平道:“代表‘最美麗的男人’。”
水門想起三日月那與加藤斷一模一樣的外表,沉默下去。
“你們是在這占卜花語嗎?”你又好氣又好笑道:“行了,準備返程。”
水門張口欲言,你猜到他要說什麼,不等他發問便答道:“暗部才需要代號,水門你不需要。”
“水影的丈夫的確不會成為暗部,但我並不是。”水門道:“以我現在的身份,想要繼續為水影效力的話,免不了是要成為暗部一員的吧?”
他似笑非笑的望著你:“所以呢?夕姐?我的代號會是什麼?”
“唔、呃……嗯……暫時還沒有想好。”
斑忽然道:“這是你的情人之一?”
你一愣,回答道:“不是。水門是……”
能說他是你的丈夫嗎?
但他是加藤夕的丈夫。
如今加藤夕這個身份已死,在斑麵前暴露又有什麼好處呢?
可是,如果就此預設水門是你的情人,對他恐怕也並不公平。
“他是我的丈夫。”
水門直接回望向斑,並不躲避的笑著自我介紹道:“我是波風水門,初次見麵,還請多多指教。”
丈夫?
斑審視著水門:“飛雷神之術……你是千手扉間的弟子?”
“很遺憾,我並沒有那樣的榮幸,可以從二代火影大人那兒學習到飛雷神。”
“你知道我嗎?”
“知道哦。”水門笑道:“村子的建立者之一,初代火影的摯友,宇智波一族曾經的族長,宇智波斑前輩。”
“……”
“啊,如果斑前輩是說,知道你曾經和夕姐之間的事的話,那我的確不夠清楚。因為夕姐從沒有提起過。”
“……哈。”宇智波斑淡淡道:“想來也是。”
他並不感到生氣,甚至都沒有什麼挫敗。
對他來說,你們是久別重逢。
他一直在尋找你的下落,也曾想像過無數次,若有一天他真的找到了你,你會是怎樣的反應?
然而真的再次見麵,你卻顯得那樣毫無耐心。
你甚至沒有和他多說幾句話,也對他的心情毫不關心,就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他從沒想過原來你是恨他的。
也從沒想過,在你的時間線裡,他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傷害了你那麼多次。
——他有點錯愕,感到冤枉,並且為之茫然。
即便相信了你,想要彌補你,卻也完全不知該從何下手。
你並不在意他這些年都發生了什麼,你也不在意他用怎樣的心情想著你。
他已經清楚的明白了,你對他毫不關心。
而以你對宇智波斑的瞭解,他現在的態度——平靜、溫馴、和善——十分的反常,這讓你有些放心不下的多看了他幾眼,以免因為沒注意到的細節導致翻車。
但是,儘管隻有幾眼,卻已經足夠讓宇智波斑感到動搖——你真的對他毫不關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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