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的路上,你仔細的思考,為什麼你會那麼放心的把加藤斷交給白絕看管?
一來是因為原著中,白絕們把帶土照顧的挺好;
二來他們不是人類,在某些方麵心性其實非常單純,你完全沒有想過他們會像人類一樣惡劣,以欺負毫無還手之力的弱者為樂;
三來,黑絕滿腦子都是復活輝夜姬。挑動忍界的戰爭,雖說是為了一己私慾,但不是因為他有喜歡看人痛苦的愛好。
你每次去見加藤斷的時候,他看起來不像是受過什麼折磨,白絕的態度也非常正常。
至於黑絕,他的確不太贊同你養著加藤斷,但他把加藤斷視為你的寵物,個人對他沒有多大的興趣。
難道說,因為你總是對黑絕發脾氣,不聽他的話,他對你沒辦法,但等你不在的時候,就跑過去欺負你的寵物出氣?
……黑絕的確不是什麼好人,但這樣做,格調也太低了點吧……
你這麼想著,開啟了加藤斷的房門。
他坐在榻榻米上,抬眼朝你望來,神色平靜,應該是聽見了門口傳來的動靜,早就知道你來了。
你在身後關上房門,加藤斷平靜道:“你居然會來找我……是決定來殺了我嗎?”
“哥哥。”
你慢慢走到他的麵前,和他隔著五步遠的距離,盤腿坐下。
“我想問你之前的三年裏,我不在的時候,白絕會跟你說話嗎?”
“不怎麼說話。”加藤斷道:“他們和我說話我不想理,有時候我想說話套取一些情報,他們也閉口不言。總的來說,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
聽起來,白絕好像沒有做過什麼。
你微微放下了一半的心。
“那黑絕呢?黑絕有沒有來找過你?跟你說過什麼?”
加藤斷麵無表情的看向你,沉默不語。
你的表情有些緊張,帶著不安,忐忑的望著他。
那句話又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你摸過你妹妹嗎?
見加藤斷態度不對,你頓時心中一沉:“他來找過你?他跟你說了什麼?”
加藤斷嘲諷道:“你很擔心?你擔心他跟我說什麼?”
“如果他說了什麼很不好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
“什麼樣的話算不好的話?哪種不好的話,我不用放在心上?”
“他跟你到底說過什麼?”
“他說了些你們曾經做過的事情……你和他做過什麼,你自己不清楚嗎?”
你:“……”
你不清楚啊?
你要是知道,你還來問他嗎!!
你隻能追問:“什麼事情?”
加藤段冷冷一笑:“他說他擁抱過你,觸碰過你,撫摸過你,和你極盡親密之能事。那時候我不懂他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但是現在我懂了……他是在挑釁我、嘲笑我——”
……黑絕他有病吧?!
你有些驚疑不定。
黑絕跟加藤斷說這些做什麼?
你覺得有些奇怪:
他把你當做他的妹妹,對於加藤斷,他則把他視作你的寵物。
他甚至說過,對寵物隨便玩玩就行了。
如果是這種態度,他怎麼可能特地去你的寵物麵前,像炫耀一般的訴說你們之間的親密關係呢?
你和黑絕做過什麼了?
雖說是有過觸碰,擁抱,但也沒有超出太多界限吧?而且,黑絕是人外!!
他原本就不是人類,不能用一般的人類禮儀規範去約束。
許多時候,你都是為了安撫他,讓他繼續為你所用。
要說超出界限,加藤斷之前做的事情不是更過分?
你不禁有些懷疑:“黑絕真的這麼跟你說過?他為什麼要跟你說這些?”
而見你沒有反駁,加藤斷猛地站了起來:“所以他說的那些是真的,你們真的做過那些事情!”
你有些莫名其妙:“他把我當做他的家人。兄妹之間就算有過擁抱牽手也很正常吧?我們小時候也很親密啊!”
“他跟我說這些的時候,可絕對不是你們小時候的事情!他如果是你的家人,那我算是什麼?”
“我之前也跟你說過了,你不是我唯一的哥哥!”
“那你現在來找我是什麼意思?”
“我隻是擔心我之前可能疏忽了對你的照顧!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也許你是遇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所以現在才這麼痛苦——我擔心你做了那些不合常理的事情,都是我的錯!”
“我該感動嗎?感動你依然關心我,還是說,其實你隻是用這個當做藉口?”
“我當做什麼藉口?”
“你想來見我的藉口。你放不下我。”
他說的頗有道理,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讓你感覺非常奇怪。
“我們畢竟曾經是家人,如果我能一下子放下你,你就開心了?”
“你也會這樣關心他嗎?”
他?黑絕嗎?
“那倒不會。”
“為什麼?”
“一般人困不住他。”
要是有誰有辦法能把黑絕消滅或者控製囚禁住的話,你真是求之不得。
“原來如此,”加藤斷冷笑道:“是因為我特別沒用一些啊。”
“加藤斷,我在好好的跟你溝通,你能不能好好的跟我說話?”
“好好跟我溝通?你所謂的好好跟我溝通,就是上一次我們不歡而散,你說你要讓我永遠的忘記你。怎麼,我還以為你這次來,就是要抹除我的記憶呢?”
“我看你其實很想抹除記憶。我看你很想忘記我。”
“我很想忘記你?”
“不然你為什麼對我做出那種事情?”
“……”加藤斷沉默了片刻,反問道:“你覺得為什麼?”
“因為你想毀了我們之間的一切。你想用這種方式告訴我,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永遠的破碎,不可能再挽回,也永遠不可能再回到之前的樣子了。你已經不再想要成為我的兄長,也不再把我視作你的妹妹。你擔心我死拽著你不放,就像之前那樣,為了留住你,不惜把你囚禁。於是你用過激的方法想要迫使我自己把你推開,永遠都不再糾纏你。”
“……”
加藤斷聽完,露出一個又像哭又像笑的扭曲笑容:“啊,是啊。我都對你做過那種事情了,你居然還主動來找我。你不覺得,這很像你其實很希望我對你做這種事情嗎?”
他直直的凝視著你:“既然你從一開始就擁有成年人的心智,你真的是真心把我當做哥哥嗎?你敢說,你就沒有一絲一毫,把我當做男人的心情?”
你望著他,徹底的感覺到你們之間的關係已經無可挽回。
既然如此,反正他最後也會被你抹除記憶,你也乾脆實話實說的承認:“我經常覺得你是一個很好的男人。”
加藤斷微微一愣。
“長得又帥氣,性格又很溫柔,照顧人又很體貼,實力又很強大。但是那個時候我還沒有掌握力量,沒有任性妄為的資本。如果是現在的我,可能早就把你撲倒據為己有了。”
加藤斷吃驚的看著你。
“但是,那時我太弱了,作為你的妹妹,受到你的愛護,對我最為安全。
你真的很好,我認為你值得更好的未來。你需要我作為家人支援你,那麼我就作為家人支援你。因為。我也不想在你眼中變成那麼不堪的噁心樣子。”
加藤斷仔細的審視著你,在發現你的語氣誠懇,不似作偽後,他沉默著重新坐了下來。
“你知道嗎?原本,我每過五年就會忘記一切,但是,十五歲那年,我沒有清空記憶,因為沒有逃避,之前所忘記的一切,也都漸漸想起來了。我當初之所以會喜歡上宇智波鏡,大概是因為,我不敢把注意力都放在你的身上,所以隻能拚命轉移到他的身上。”
“……為什麼不是朔茂?”
“朔茂哥人太好了,我怕他承受不起被嚇到。”你笑道:“宇智波的話——嘛,愛的一族,不管什麼樣子的愛,想必都能承受得住吧!”
你站起身來,向著加藤斷告別:“好了,知道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沒有受過什麼罪,我就放心多了……抱歉,我盡我所能希望你能得到幸福,但好像我存在的本身就妨礙到了你。要是當初我能再強大一些……也許就不會那麼害怕失去你,以至於隻能採取那麼極端的手段,把你囚禁起來了。請不要再以‘她是為了救我’而為我開脫了,我隻是在滿足我的私慾,盡情的恨我吧。我知道的,比起想要恨而不能恨,可以肆無忌憚的去憎惡一個人,要輕鬆很多。”
“……”
“我有事,要離開幾天,”你對他道:“等我回來……就讓我們重新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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