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了想加藤斷的所作所為,總結歸納一下,回答道:“我覺得,他想要讓我殺了他。”
水門微微睜大了眼睛:“為什麼?”
“為什麼……也許是因為他無法原諒我背叛了木葉?也有可能是因為,我讓他沒有辦法成為火影。”你不大確定道:“他還威脅我說,如果不想我重要的人有事,就最好儘快解決他。”
最重要的人……
人們常常覺得,同態復仇是最好的復仇方式,因為能讓敵人感同身受自己的痛苦。
他第一個下手的就是作為你丈夫的水門,是否因為,他覺得你傷害過他的愛人?
綱手嗎……
因為你害死了她的奶奶,同時又斷絕了他繼續與綱手並肩的可能。
如此說來,他雖然活了下來,但是他的夢想、他的生活、他的愛情、他的家人,都已經破滅。
因此他破罐破摔,想要尋求最終的毀滅。
但是,你的哥哥……你總覺得,他應該要更堅強、更堅韌一些才對……
他可能一開始會在衝動之下做出一些崩潰之事,但慢慢的,他會重新冷靜下來。
因為你哥哥不是個消極悲觀的人。
隻要活著,總還有希望。
鳴人那樣的天崩開局,被全村人排斥仇視,最後不也努力得到了認可,成為了火影?
難道你這個叛逃出村的妹妹,比體內封印著尾獸九尾的負麵狀態還大?
總覺得,或許還有你不知道的因素擊潰了他。
當你不在的時候,白絕做了什麼嗎?
他不會被虐待過吧?
還是說黑絕對他做過什麼你不知道的事情?
意識到這一點,你的心都揪了起來。
難道在你沒有看護好的地方。他遭受了很多你不知道的折磨?
而且,如果他真的留下了深刻的創傷,那麼一廂情願覺得“這些痛苦加藤斷肯定能忍受住”的你,也太自以為是了。
不管看起來多麼厲害的人,精神也都可能很脆弱。
你憑什麼擅自判斷別人太過軟弱?
見你心神不寧起來,水門輕聲呼喚道:“夕姐?”
“哦,對了,水門,”你回過神來,“雪風要來了。”
“我知道。”水門道:“您需要我什麼時候搬去和帶土一起住?”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嘆了口氣,放開了他,“他給我寫了信,說三天後到。我打算給他回信,安排一個計劃。”
“計劃?”
“趁著木葉和我們都在這裏,想辦法奪走一尾。不用抽離尾獸,直接連帶著人柱力一起帶走。然後想辦法把木葉扯下水,讓砂隱村無法確定是我們下的手還是木葉下的手。”
“如果是這樣的話,直接把九尾調過來打下砂隱村不好嗎?”
你搖了搖頭:“之前霧隱幾乎沒有發生反抗就改換了領導層,是因為貴族大名層麵發生了政變。兼併渦之國時,沒有與木葉開戰,也是因為火之國大名下令交出了渦之國。但是這種手段用了兩次,已經沒有辦法再故技重施了。”
水門點了點頭:“我明白了。砂隱村不能再用自上而下的辦法吞併了。”
“沒錯。”你道:“而且,火之國大名在交出渦之國後,一直心有不甘,想要重新奪回,並且反抗水之國的挾製。萬一到時候霧隱村和砂隱村打起來,火之國說不定會抓住機會給木葉下令,要他們趁我們兩敗俱傷之際反撲。雷之國和土之國也可能會趁火打劫。
穩妥起見,我們還是要儘可能的保證自己的力量不受折損,用最小的代價先削弱砂隱村。”
“那,您是故意把風影引走的?”
“風影不在,我們當然更好行動。時雨離開前可能會安排一些防禦措施,但我覺得問題不大。隻要用白眼確定了一尾的所在地,帶土就能用神威進入將他帶走。”
你道:“更妙的是,霧隱有寧次擁有白眼,但日足和日差名義上還是屬於木葉的白眼;帶土是有時空間忍術,但木葉那邊的繩樹不也精通時空間忍術嗎?”
“如果人柱力的身上有封印呢?如果砂隱村在他身上施加了可以定位位置的忍術?”
“那就不要把他帶回霧隱村,帶去渦之國。那兒是屬於我們的地盤,但距離木葉更近。總之,不能讓木葉擺脫嫌疑。”
你道:“我等會兒再給玖辛奈寫一封信,拜託她研究研究一尾人柱力的封印。要是可以無損解開封印,不必傷害人柱力性命的話,那就最好了。”
“所以夕姐,你並不是單純為了得到砂隱村那個忍者的記憶封印術纔去接近風影的,是嗎?”
“隻是剛好可以一舉多得而已。”
“記憶封印術也是封印術的一種,問問玖辛奈也可以吧。畢竟漩渦一族是最擅長封印術的了。”
“嗯。的確如此。我會在信裡順便問一問她的。”
等你分別寫完給雪風的回信,以及給玖辛奈的信件後,你坐立不安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去找加藤斷,確定一下他是不是受到過你不知道的傷害。
考慮到這是你的私事和家事,你沒有帶任何護衛,朔茂開門看見你單獨一人時,吃了一驚:“芽……夕……芽……”
你笑道:“朔茂哥,你是在練習犬塚家的絕技牙通牙嗎?”
“……我該叫你什麼?”
“就叫我夕吧。”
“夕,你一個人?”
“嗯。我來找我哥。”
“喲,真是稀客啊!”宇智波鏡不知道從哪裏閃了出來,站在了朔茂身邊。“水影大人怎麼有空,紆尊降貴親自來拜訪了?”
“陰陽怪氣的,你欠揍吧宇智波鏡?”
“誒!跟誰說話呢,你這臭小鬼!”
“我實際年齡可比你大得多,叫姐姐!”
旗木朔茂看了你們一眼,新奇道:“真有意思,是因為芽的外表比夕要大,和我們差不多嗎?你們相處的模式,感覺變成歡喜冤家了呢。”
鏡瞬間啞然,半晌才勉強端正了態度道:“你來找斷?”
“嗯。他在……吧?精神狀態有好轉嗎?”
“一日三餐正常會吃,但是沒什麼胃口的樣子,吃的很少。”鏡有些擔憂的皺著眉頭,“你看你乾的這些事,真是讓人操心!”
“那你更希望當年參加他真正的葬禮?”
鏡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又閉上了。
你道:“我去和他談談。”
“你現在才準備跟他聊聊嗎?”朔茂不解道:“之前斷去找你,在你那邊的時候,你們沒有聊聊嗎?”
“那時候他精神狀態不大穩定,沒法溝通。”
鏡不贊同道:“那你就能把他一個人丟在一邊不管不問?”
“……我要是跟他待一塊,他精神狀態感覺更惡化。他用靈化術附身我,刺殺水門,差點把水門殺了。”
朔茂吃驚道:“還有這事?”
你無奈的甩手道:“行了,我去單獨跟他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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