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來,你之前本來就有打算去砂隱村,看有沒有機會把蠍招募過來。
隻是後來出了很多事,導致此事一直擱置至今。
正好,你現在已經在砂隱村了,不如去找一找。
考慮到這個人十分危險,小時候會殺死玩伴做成傀儡,長大後更是幾次三番刺殺風影,最終得手,明顯三觀與常人不同。
不好說是天生壞種,還是受到周圍環境的影響,但總之非常擅長暗地裏趁人不備突然偷襲。
你想起原著中,他和春野櫻、千代婆婆的戰鬥,那傀儡裡不知道藏了多少機關,誰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就會噴出微不可察的致命毒針或者各種防不勝防的暗器。
……時雨竟然敢把這樣的人放在身邊,當做貼身護衛。
他到底有多信任蠍?
蠍到底做了什麼能讓他如此放心?
但總之,你很難放心的接近他。
為了以防萬一,你得帶一個靠譜的忍者作為護衛才行,不然你得一直套著須佐能乎,才能安心。
但這樣的形象看起來也太露怯了。
那麼,護衛帶誰呢?
你看著眼前的宇智波鼬。
這就是一個現成的好人選。
他這個年紀已經在曉組織待了好幾年,對蠍應當有所瞭解。
雖然不知道曉組織平時聚會多不多,但至少比別人更瞭解蠍的情報。
不過,你是霧隱村的,而“宇智波”現在在旁人眼裏,還應該屬於木葉。
你們兩個在砂隱村活動,既不熟悉環境,又會引起本地人的警惕和注意。
肯定會有人通報給時雨,既然如此,直接去找時雨或許更方便。
但你該怎麼跟他說?
“我聽說你們砂隱村的忍者,會一種禁製之術,可以封印某個人的記憶。我想修改一下加藤斷的記憶,能不能麻煩你幫個忙?”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直接把這種事情透露給一個外人,未免也太不靠譜了。
那就隻有一種辦法了。
你直接去找到蠍,在時雨得到情報插手之前,讓鼬用寫輪眼操控他,讓他把這個忍術寫下來,然後你拿給卑留呼和兜去研究,看看安不安全。
你當然不能直接讓蠍用在加藤斷身上。
萬一這個忍術還有別的用法呢?這不是把加藤斷送上門去,變成蠍的傀儡嗎?
隻是不知道卑留呼和兜解析這個忍術需要多久,萬一要十天半個月的,你和加藤斷現在這樣子,實在是尷尬。
不過,鼬的能力雖然毋庸置疑,但你還想要更安全一點的保障。
你決定帶上我愛羅。
首先,他是砂隱村本地人,熟悉環境。
其次,他的父母現在就生活在砂隱村。
就算時雨找上門來,你也有正當理由,就說是帶他去找他的父母。
當然,你覺得我愛羅應該不大在意他父親的情況。
他應該隻想去找他的母親和舅舅。
最後,他有絕對防禦。
就算蠍冷不丁對你們偷襲,你相信有“母親的愛”在,我愛羅的沙子應該也會形成屏障。
當然,蠍的毒針也有可能像佐助的千鳥一樣,極具穿透力,可以突破砂幕。
但隻要你們意識到他動手了,就能後發製人。
如果要再謹慎一點,考慮不小心被毒針刺中的情況,那你可能還要帶上兜。
他是醫療忍者,能夠現場解毒。
千代婆婆說過,她的毒曾經在極短的時間內被綱手破解。
你現在肯定沒有辦法去木葉把綱手請來,但綱手曾經說過,兜的能力還要在全盛時期的她之上。
忍者小隊本來就是三人一組行動,有這麼多人——甚至還有一位如此優秀的醫療忍者,基本上就能應對幾乎任何情況。
就是兜、宇智波鼬和我愛羅三個人組成一隊,有一種吃菌子吃多了的魔幻感。
“鼬,可以麻煩你陪我走一趟嗎?我想去找蠍。赤沙之蠍。”
鼬微微一愣,然後充分體現了一位優秀忍者該有的職業素養,沒有過多詢問你為什麼要找他,隻是答應了下來:“我明白了。”
“麻煩你讓佐助去幫我找一下我愛羅和兜,把他們帶過來。我們四個人一起。”
鼬點了點頭,轉身去找佐助吩咐任務。
在等我愛羅和兜過來的時候,鼬客氣道:“水影大人,來屋子裏坐會兒喝點水吧。”
“不用了。”你婉拒道:“怎麼樣?聽說你和佐助現在和父母生活在一起。還適應嗎?”
“挺好的。”宇智波鼬本身也不是什麼熱情好客的性格,見你拒絕,他也沒有再邀請。“佐助很開心,多謝水影大人關心。”
“佐助很開心,那你呢?”
“隻要佐助開心就好。”
“那就是說,你不是很適應。”
鼬沉默了一下:“我畢竟曾經親手殺死過他們。看見他們像現在這樣,在我身邊繼續生活的時候……我就不可避免的想起,我曾剝奪了那麼多人的未來和希望……我並不配和他們生活在一起。”
“可是,佐助希望你們能繼續在一起。”
“是的。我曾經那樣傷害了他,他卻願意繼續和我一起生活……”鼬嘆了口氣,“他還是這麼單純和善良,很容易心軟。”
你望著他,忍不住問道:“身為兄長,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哪一方麵的想法?”
你張了張嘴,想起斷做的事情,又閉上了。
你改口道:“佐助能夠重新接納你,我的哥哥卻好像做不到……是因為我哥哥沒有佐助愛你一樣,那麼愛我嗎?”
“水影大人也有兄長?”
“嗯……算是吧。”
“加藤斷前輩嗎?”
“是……他是我其中之一位兄長。”
關於大筒木芽和加藤夕之間的關係,宇智波鼬也聽到過其實你們是同一個人的傳言。
隻不過,你既然沒有在他麵前明確的說過,他就當做並不知情。
“聽說您囚禁了他三年。”
“是的。”
“聽說您是預見了他的死亡,為了救下他才這麼做。”
“……是的。”
“聽說您是擔心他回歸木葉以後,重複之前的生活,繼續執行任務。你擔心他還會遇到危險,所以乾脆製造了他假死的假象。”
“對。”
鼬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能理解您的做法。”
“佐助之前也說,我做的事情和你有些像。”
鼬怔了怔。
“他說我們都打著為那個人好的旗子,卻做了讓對方非常痛苦的事情。”
“可至少他們活下來了。”
“是啊……”
你心情有些複雜。
和宇智波鼬是同一類人,算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您的兄長不肯原諒您嗎?”
“是這樣的。”你嘆了口氣,“我看他很痛苦,所以覺得不如直接讓他忘記吧。”
鼬又點了點頭。
“我明白。我也曾準備,如果佐助被複仇沖昏頭腦,就用別天神讓他重回正道。”
“……”
不知道為什麼,當鼬說他完全能夠理解你,並且覺得你做的沒有問題時,你感覺自己對加藤斷做的事情,好像的確非常過分。
尤其是,他竟然把你想修改加藤斷記憶這件事,和他試圖用別天神操控佐助這件事相提並論!
在這種事上得到了宇智波鼬的認證,一點也不值得高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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