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夕的身體沒有吃過宇智波斑,但是正因為如此,你的身上總是隨身攜帶著忍術捲軸。
你艱難的掙紮著,終於讓雙手重新恢復自由,因為加藤斷自信你即便解放了雙手,也無法推開他。
你的手在他的肩膀和胸膛處奮力推搡,他很是樂於欣賞你這無法掙脫的狼狽模樣。
加藤夕的外表很有欺騙性,如果是大筒木芽,你懷疑加藤斷不敢這樣輕易的放開你的手。
但加藤夕,因為沒有查克拉,人們下意識就會將她視為“弱者”。
即便是對她抱以最大善意的人,如曾經的加藤斷、旗木朔茂和宇智波鏡等人,他們真誠的關心她、愛護她、照顧她,也同時會輕視她,認為她無法獨立,必須有人依靠庇佑。
加藤斷埋首於你頸側親吻你的脖頸,視線無法關注到你的動作,你終於將手伸入了下裙的口袋,找到了靈化術捲軸。
“你死定了!”
伴隨著這句低沉的威脅,你解開捲軸,靈魂瞬間飛出身體。
如果加藤斷立即結印,說不定還能抓住你。
你不大確定靈魂狀態的時候,他能否觸碰到你,他總不能用靈魂狀態繼續他要做的事吧?
可是他並沒有動。
這行為有些反常,你一麵緊盯著他,一麵緩緩朝著門口退去。
當加藤夕的身體失去所有動靜,身體一下子軟倒時,就像是斷了電的玩偶。
明明之前還反抗的那麼堅決,突然沒有了聲息,加藤斷當然能猜到發生了什麼。
可是,明明此時你的身體是真正的任人宰割,他怎麼做都行,他卻停下動作,慢慢坐直了身體。
他盯著加藤夕雙眼緊閉,宛如熟睡的麵容,望了半晌,然後轉頭看向了你。
不在靈化狀態下的加藤斷能夠看到靈魂狀態的你嗎?
你覺得應該是不能的,但是他冥冥之中彷彿自有感應,望著的方向,恰好就是你的所在之處。
你再不遲疑,轉身飛了出去,套上大筒木芽的身體氣勢洶洶沖回來時,隻見加藤斷正在為加藤夕整理淩亂的衣物。
如果不是你很清楚剛才都發生了什麼,這一幕看起來簡直就是溫柔的哥哥在仔細耐心的照顧生活不能自理的妹妹。
見你怒不可遏的出現在自己麵前,加藤斷的神情淡定:“被你逃掉了,真不愧是你,夕。”
你抬手扇了他一巴掌:“我說過了,不要輕視我!!”
他被打的偏過臉去,白皙的側臉很快就顯出鮮紅的掌印。
但加藤斷的表情一點兒也沒有變化。
你看著他,冷冷道:“你做好被我殺掉的準備了?”
“嗯。”
“你很想被我殺掉嗎?”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他轉頭望向你,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彷彿譏諷,“我說了那麼多次,‘你殺了我吧’。”
“我不會如你所願的。”你居高臨下的望著他道:“我們以前的恩仇,就此一筆勾銷。從今以後,我們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加藤斷平靜道:“隻有死亡能讓我們分開。”
“不,你錯了。”你狠狠道:“‘記憶’纔是最重要的。”
加藤斷微微一愣。
“我會抹掉你所有關於我的記憶。”
你猛地出手,掐住他的脖頸,一瞬間就吸收完他全部的查克拉,令他失去意識。
現在,他與加藤夕一起倒在榻榻米上,相向而對,彷彿映象。
你叫來日足和帶土,日足封住加藤斷的穴位,讓他的查克拉短時間之內難以恢復後,又讓帶土收好加藤夕的身體,再用寫輪眼控製他,如同他操縱枸橘矢倉那樣。
帶土好奇的問你:“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又把加藤斷控製起來了?”
“他實在太恨我了。”你道,“我要去找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不然他總是妨礙我。”
你轉頭去找了宇智波鼬。
雖然你放出了狠話,但那隻不過是你的構思,還沒想好具體要如何落地。
你開始在腦海中回憶原著裡有誰是可以控製記憶的,首先當然是幾位科學家可能性最大——
但大蛇丸專註長生不死;卑留呼專註逆天改命;兜專註尋找自我,在記憶領域好像都沒有什麼表現。
其次就是幻術。
想到幻術,權威自然是宇智波一族。
現在宇智波一族裏寫輪眼幻術最為出名的是誰?
當然是宇智波鼬。
更何況,加藤斷和你之間的情況,你下意識想找個人傾訴,結果想了一圈卻發現,竟然沒有合適商量的人。
水門不行、日足日差不行、卑留呼不行、帶土都有點不行,其他人就更別提了。
隻有宇智波鼬,精神堅韌到能包容一切常人難以承受之事,而且嘴巴嚴的如同深淵,掉下去的秘密連個迴音都不會傳出來。
“鼬。”
宇智波鼬看著你,處於真同伴狀態下的時候,他的態度頗為客氣溫和:“水影大人的臉色,比上次來的時候還要差。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想問你一件事。”
“請說。”
“寫輪眼有沒有能修改別人記憶的能力?或者說,你們宇智波一族裏,有沒有人開了萬花筒,覺醒了類似的能力?”
鼬搖了搖頭:“未曾聽說過。”
“你也做不到嗎?”
“做不到。”
“別天神——”
“別天神也做不到。別天神隻是能讓目標不自覺的改變想法,卻不能改變記憶。”
你頭疼的嘆了口氣。“棘手啊……”
“水影大人想改變誰的記憶?”
“加藤斷。”你沒想隱瞞,“我之前做的事情,對他的創傷好像有點大……不管我怎麼道歉,他都沒法原諒我,也不能釋然。我覺得不如直接讓他忘記,這樣他也能輕鬆起來。”
“……”
宇智波鼬沉默的樣子,總讓人有一種他在無聲表達否定的感覺。
就好像在說——我不這麼認為,但如果你一定要這麼做,那也隨便,反正和我無關。
……蠻讓人火大的。
但這又隻是你單方麵的猜測,沒有證據證明他的確是這麼想的,萬一是自己太敏感,就會變成迪達拉那樣——
宇智波鼬隻是站著呼吸,他都覺得是在挑釁自己。
隨便吧,不管宇智波鼬怎麼想,你已經下定了決心要這麼做。
“幻術不行的話……封印術如何?”你沉思著:“團藏不就對根部成員下了禁製,防止他們泄露情報?”
“但被下了禁製的人都很清楚這件事情。他們的記憶不會被抹去。”
“這個世界上那麼多忍術,總有一種可以修改大腦的記憶吧?山中家那邊,都能窺視死人的記憶、都能連線別人的大腦——都這麼專業對口相關了,沒有辦法刪除修改或者封印一段記憶嗎?”
宇智波鼬理智道:“檢視記憶和操控記憶是不一樣的。”
你皺著眉頭:“我記得是有的,我記得我在哪裏見到過的……”
啊。
你想起來了。
蠍!
原著中,他和迪達拉結伴襲擊沙隱村,準備帶走一尾的時候,有一個守關的上忍,應該是隊長級別的關鍵人物。
他本該守護村子,抗擊外敵,但是蠍解開了他身上的什麼禁製。
他在一瞬間想起自己是蠍的部下,於是當場叛變,放蠍和迪達拉通過。
沒錯,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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