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像回到了從前。
回到了還沒有分開的時候。
日向日足側過身來抱著你,他身高比你高,體型並不瘦弱單薄,更不纖細柔弱——他是個忍者,而且是個強大的忍者。
但當他低頭眷念依賴的靠在你肩膀上時,那烏黑的、柔順的長發,自白皙的臉頰旁垂落,披散在肩頭,姿態顯得那麼溫馴和柔宛。
你油然而生一種對他的保護欲,覺得他非常可愛。
像個孩子……或者像隻寵物。
你們之間的隔閡在這個擁抱中慢慢融化。
日足之前對你的所有恨意與怨言,漸漸化成潺潺的流水。
流水一開始雖然還略帶冷意,因為你曾經的傷害還殘留著痛楚,可是很快就變得柔和清澈,將所有的雜質與汙穢一起沖走凈化。
因為,既然他選擇回到你的身邊,那麼你曾經做過的一切,他也隻能選擇接受、包容、釋然、遺忘。
再說,既然你又一次選擇了他,就說明他再一次得到了你的愛。
再一次!
這要比其他從未和你分開過的人都更加不同,不是嗎?
你發現了你也離不開他,不是嗎?
作為回應,日足那被冰封壓抑的愛意也隨之重新湧出,甚至要比之前更加濃烈。
假如不能決絕的拒絕你是一種失敗,那麼他承認了自己的失敗,卻並不挫敗。
因為比起失去你的痛苦,承認自己不能失去你的屈服,甚至像是一種幸福。
他更加清楚的意識到,和你相比,其他他以前覺得不能捨棄的東西——比如驕傲、尊嚴、矜持……
某些固執堅持的觀點,其實都沒有那麼重要。
他教授你解除籠中鳥的辦法,用自己的身體作為教具,輕聲告訴你要用怎樣的順序觸碰哪些重要的穴位。
烙下籠中鳥的程式很簡單,但要解除卻非常複雜。
再說,不同人的身材和體質不同,雖然大概範圍可能一樣,但沒有白眼,想精確定位卻沒那麼容易。
你叫來雪緒,按照日足告訴你的訣竅,他說出一個穴位名稱,你便在雪緒身上找出來,直到全對後,你換成白繼續。
就這樣,你們一直練習到了天黑。
日足非常溫馴、非常耐心。
他跟從著你,就像是幼犬跟隨在主人腳邊。
等過了三天,你把安全屋裏所有人都抓來練習了一遍後,才終於有了點底氣去解除日差的籠中鳥。
若是為了穩妥,讓日足去解除當然最方便省事,但是你和日足都預設了這件事情必須由你親自執行。
也許是因為“解除”這件事情,代表著你將要在日差身上烙下屬於你的新的印記。
……
該死!
繩樹雖然想過自己離開村子後,說不定會遇見很強大的敵人,也為此做好了心理準備——他不想一直活在長輩和家族的庇護之下,他想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靠自己的力量立足於世界。
但是他沒想到,自己遇上的第一個強大敵人,會強大到這個地步——
當日足比他先一步躍入深淵,繩樹雖然不知道他究竟看見了什麼,但確信他的白眼一定發現了什麼。
他原本想要追上去,然而卻因為晚了一步,而被一陣鐵砂攔截於半空。
三代風影!
砂鐵死死的堵住了洞穴下方,原本散發著強烈光芒的龍脈深淵就像是太陽,此刻,則像是發生了日全食,被時雨死死擋住。
繩樹反應及時,立即用木遁製造借力點,躍至洞壁處,用查克拉吸附住岩壁,否則就要一頭栽進時雨的磁遁裡,被他的砂鐵巨針紮個千瘡百孔。
藉著操縱磁遁的力量,那個深藍色頭髮的男人彷彿能禦風飛行一般,好整以暇的環抱雙臂,懸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的望著下方的繩樹,就像是已經鋪下天羅地網的蜘蛛,冷冷的看著落網的獵物要怎樣垂死掙紮。
“木遁……”時雨語氣強硬:“千手家的小鬼,不請自來,難說是客。”
繩樹抿緊了嘴唇,“我無意冒犯。”
“可笑!”時雨冷笑道:“此處已有數名砂忍忍者失蹤,情報稱有霧隱村忍者入侵——但我倒是沒想到,木葉居然也摻了一腳!”
“不是的!”繩樹大聲道:“我們也是發現了霧隱忍者的鬼祟行蹤,跟蹤他們來的!”
時雨卻並不好糊弄,他平靜道:“是嗎?假如是這樣,在你穿越國境線時,理應先向我方通報並共享情報,但木葉毫無動靜,絲毫沒有考慮過作為同盟的砂隱立場。”
眼見著時雨的態度沒有半點鬆動,繩樹餘光瞥了一眼身下那如黑色深淵的砂鐵厚牆,思考該如何突圍——他在許多地方都提前留下了飛雷神的刻印,隨時都能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去。
“你們在此地逗留多日,是為了什麼?霧隱村已經控製了三尾和九尾,這一次是想對一尾下手嗎?”
怪不得。
繩樹心想,聯絡霧隱村之前的行動,發現有霧隱忍者潛入風之國,如果是擔心對方衝著尾獸來的,難怪風影會親自出馬!
猶豫一瞬,他最終還是決定,要和日足去同一個地方——
轉移到風之國之外的地方的確會安全,可那他就什麼都得不到了。
日足究竟看見了什麼、這深淵之下有什麼、他為什麼那麼堅決的跳下去?
有你的情報嗎?
你在下麵嗎?
你被困住了?你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如果你在這裏,繩樹不能允許自己放任日足和你相見,而自己卻遠離千裡。
好在剛才下墜之時,他早已將一枚帶著飛雷神刻印的苦無擲向崖底。
見繩樹沉默不語,時雨也懶得多說,他抬起手臂,悠悠比了個手勢,鋪滿了洞口的鐵砂剎那像是有了生命,彷彿一隻凶獸,朝著繩樹張開了佈滿千萬尖牙的血盆大口。
成千上萬的尖刺朝著他衝去時,徑直穿透了他的身體,然而下一秒,沒有鮮血、也沒有被撕裂的屍體,繩樹憑空消失了。
他的速度如此之快,甚至留下了一道殘影,造成了被刺穿的幻象。
時雨一愣:“!”
鐵砂緩緩分開,之前被掩蓋在更下方的龍脈查克拉正在緩緩平息。
他眉頭蹙起,凝視著那不知名的深淵,謹慎的分出一縷鐵砂,朝著深處探去。
……
在深淵底下,竟然有另一個世界?
繩樹明明清晰記得是朝著地底墜落,然而眼前一陣白光閃過,他卻愕然發現自己上方是一片天空,而他正在從天上往下墜落。
這到底是——
沒等他想明白,上方緊接著衝出一條陰魂不散的黑蛇。
不對,不是黑蛇,是風影時雨的鐵砂!
下一秒,風影那表情生硬堅冷的麵孔,自雲後出現,在繩樹上方緊追而來。
搞什麼!!!
木遁·樹界降臨!
一片森林猛地從荒蕪蒼涼的平原上憑空生出,朝著繩樹伸出茂密的樹頂,像是緩衝墊將他接入懷中,轉眼就將他的蹤跡在森林裏遮掩的嚴嚴實實。
但麵對時雨,森林就完全沒有那麼溫柔。
它露出兇狠冷酷的一麵,無數樹木的枝條像是一條條巨蟒,朝著半空中的敵人咬去。
剛才時雨的鐵砂還像是一條巨蛇,現在和森林相比,卻簡直像是一條蚯蚓。
但繩樹還不能鬆口氣。
他敏捷的自森林中平穩落地,迅速就發現地麵上並非空無一人——
隻是讓他有些傻眼的是,在場的人,都那麼熟悉。
他的姐姐,綱手,正癱坐在不遠處,臉上沾染著血跡,愣愣的看著他。
另一邊,他的老師大蛇丸和自己的同伴自來也,不知為何打成一團。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他不認識的陌生人——比如倒在綱手身前的黑色頭髮的女人,還有一個站著的銀灰色頭髮帶圓眼鏡的男人,以及一個倒在地上的金髮男孩。
“姐、姐姐……”
繩樹霎時冷汗都下來了。
這是怎麼了……?
難道是因為他叛逆出走,姐姐對他的教育問題不滿,來找老師麻煩,然後他們吵起來了,自來也大人來拉架,結果三個人都生氣打起來了嗎?
他跑是敢跑,但還沒敢回來麵對姐姐啊!
那個洞穴究竟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把他直接送到姐姐麵前!?
日足呢?
日足去了哪裏?
他也回家了??
這是木葉嗎?
繩樹扭頭打量四周,然而身處森林之中,他也沒法確定了。
不過,要是這是木葉,那就是三代風影無故入侵。
揍了風影……就不能再罵他了吧?
“姐姐!師父!”繩樹當機立斷,決定先轉移他們的注意:“敵襲!是三代風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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