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在窗邊,望著窗外的風景,很快,就聽到三人的腳步聲漸漸接近了門扉。
“夕大人,”雪緒在門外輕聲道:“日足閣下和日差閣下來了。”
“進。”
隨著你的吩咐落下,推拉紙門被拉開,日足和日差進來時——
你注意到日差其實仍然讓兄長走在了自己前頭。
“坐。”
他們一起坐在了你的對麵。
不一會兒,白端著茶水走了進來,將三杯茶杯分別放在你們的手邊,又躬身離開。
“我就開門見山直接說了。”你道:“我要日向一族歸於我的掌控。籠中鳥不一定要廢除,但不能被日向宗家壟斷,而要交給我定奪。誰要被烙上籠中鳥,誰又能解除籠中鳥,都要由我決定。”
你望向日足道:“假如你不願配合,那麼很遺憾,我會將你留在這裏。”
日足愣了愣,旋即皺眉道:“留在這裏是什麼意思?”
“就是將你放逐於此。因為你回去也隻會礙我的事。”你平靜道,“要達成我的目標,我並不是非你不可。如果你不準備回去成為日向家的家主和我合作,那麼將你留在這裏,讓日向家失去繼承人,反而對我更有利。”
日足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你:“你不可能這麼做!”
“為什麼?難道你覺得我對你還有所舊情?”
你將視線從他身上毫不留情的轉移,放在了日差身上。
日差道:“夕……”
不等他說完,你就打斷道:“你也要留下。”
日差驚愕道:“為什麼?”
“沒有了日足,你回去會死的。”
“……”
“留在這裏,日足還能保護你。”
日足冷冷道:“我為什麼要保護他?”
“你怎麼樣都無所謂,”你冷淡道:“但這個世界還有另一個日向日足。”
你望向日差道:“那個日向日足對自己的弟弟有愧,你跟著他,他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你這是什麼意思!?”日足猛地站起來,對你怒目而視:“你拋棄我就算了,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日差的嗎?!”
“你不清楚嗎?”你也站了起來,瞪著日足道:“這一切都是拜你的選擇所賜!”
你直視著他的眼睛,他幾乎貪婪地望著你,一時間忘記了說話。
“你們兩個人分開,隻會兩敗俱傷,隻有同心協力,才能得到各自想要的東西。如果想不明白這一點,我不會再繼續讓你們擾亂我。你們就單獨留在這個世界裏,繼續爭吵下去吧。”
要是逼迫日足本人,以他的傲氣,或許真的會選擇寧願被放逐也不屈服,但是,如果跟他說“要是你不答應我,就會連累日差”的話,他就會動搖。
那究竟是從小作為繼承人被培養出的責任心,還是因為那給了他一個絕佳的藉口呢?
——我不是因為我自己的軟弱屈服的,我是為了拯救別人,所以才……
這或許會讓他好受一些。
“是因為寧次嗎?”日差忽然道:“因為有了他,所以沒有我們了也無所謂,是嗎?”
“可以這麼說。”
“他有那麼好嗎?比我們兩個人都更好嗎?”
你垂眸與日差對視片刻,“你的命運不掌握在我手中,日差。”
日差順著你的視線,與你一起看向了日足。
“交出籠中鳥。”你朝著日足邁出一步。
日差也站了起來,他轉身麵向日足,死死的盯著他。
你向他迫近,走到了日差的身邊,又很快越過他,站在了日足麵前。
“把籠中鳥交給我。把日差交給我,還有你。”你向他伸出手,幾近貪得無厭道:“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
日足向後趔趄了一步,然而你和日差呈掎角之勢,很快就將他逼入牆角。
他抿緊嘴唇,臉色綳的失去血色,雙手抄著衣袖,那是一種防禦的姿勢,但他卻並沒有真的拿出日向一族的絕對防禦——
直到“影”無聲無息的站在了他的身邊。
下一秒,日向日足軟倒在你的腳邊。
“出去吧,日差。”
他虛弱無比的倒在榻榻米上,隻能聽見你們的聲音從上方,遙遠的像是從雲端傳來。
他聽見你說:“接下來是我和他的事情了。”
不知為何,當意識到你將與他獨處時,日足眼神迷濛的望著前方,並沒有那麼想要抵抗。
他無力的倒在地上,聽見日差的腳步遠去,還有推拉門拉開又關上的聲音。
他並不覺得危險,反而有一種隱秘的期待。
你將他翻過身來,伸手在他腰間摸索片刻,毫不猶豫的拉開了他的腰帶。
日足瞪大了眼睛,艱難的轉過頭來,隻能透過眼神傳達他愕然的心情。
你曾經聽說過一種審訊方式,就是要求被審問的那一方不著片縷的站在審訊者麵前。
這毫無疑問是一種羞辱,為的就是最快擊潰被審問者的自尊和驕傲,從而突破對方的防禦底線。
你麵無表情,看起來早已心有決斷,但心裏還是隱隱有些疑問——
日足真的願意被你這樣對待嗎?
他真的希望有人擊潰他的尊嚴並從此馴順,而不是恢復力氣後暴怒追殺你嗎?
你扒開了他的衣服。
他看起來清瘦修長,但身體並不單薄,肌肉恰到好處,不會讓人覺得粗笨,也不會讓人覺得瘦弱。
或許是實戰不多的緣故,他的麵板很白,一看就是長期待在室內的少爺。
你將他衣服扯亂時,也難免弄亂他黑色的長發。
黑色的絲髮淩亂的落在雪白的衣物和身體上,虛弱而又破碎清冷的風情實在美麗。
不過,他畢竟是忍者,掌心內側的麵板滿是老繭,十分粗糙。
……他有沒有可能之後激憤之下殺了你再自殺啊?
不過,以他的實力,就算是巔峰期估計也殺不了現在的你。
那他不會自殺吧?
你將他的上衣從他身下拽出,日向日足撇過臉去,閉上了眼睛。
你望著他的褲子,藉著把他的上衣在手裏團吧團吧的時間,猶豫起來。
這審訊手段很毒辣,當時你知道後,甚為反感,覺得非常惡劣。
隻是日足端著架子的樣子,實在讓你生氣。
但非要做到那一步嗎?
你俯下身去,凝視他的麵容,見他不肯看你,你捏著他的下巴,將他的麵孔扳正。
“你哭了?”
日足這才睜開眼睛,他瞪著你,好像在說“才沒有!”。
你低頭抵住他的額頭:“被我這麼對待,你其實很高興吧?”
他瞪大了眼睛,胸口劇烈的起伏,反對你這把他形容的毫無廉恥的說法。
你笑了起來,從他的下頜開始,撫過頸側、鎖骨和胸口……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哦。”
你含笑凝視著他的眼睛,他一開始還假裝自己怒氣沖沖,可是沒一會兒,他的睫毛顫動幾次,那怒火就很快的消逝。
他默默的望著你,眼神中滿是複雜。
“所以給我吧,給我嘛。”
你想要……什麼?
“什麼都給我。一切都給我。”
“……”
你的手到處騷擾他。
有時像春風吹拂枝葉,有時又像驟雨擊打大地,狂雷撕裂天空。
你逼問他:“好不好?好不好?”
日足深深的吸了口氣,被你弄得眉頭緊蹙,難以說是舒適。
可是最終,他仍然選擇無奈的包容了你的野蠻和完全不體貼的玩弄。
那口氣,一敗塗地的嘆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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