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水門在樓上談完後,你整個人有些頭腦暈乎的下了樓。
水門發自內心的認為你是“天上之人”,是比他、以及“他們”更高階的存在,理所當然的可以得到“他們”的服從。
雖然你沒問具體,他也沒說具體,但你隱隱猜到,“他們”,應該指的是大部分接受了忍者訓練,並且認可忍者思維的忍者。
像旗木朔茂,就是個例外——他是接受了忍者訓練,但並不那麼認可忍者思維的忍者。
所以你覺得你們倆,是最接近你認為的“正常人”的。
下樓後,朔茂在和日足交談,雪緒和白帶著我愛羅,又接納了日差。
他們大概也是在用這種方式,幫你平息兄弟倆的爭端。
看見日差,你想起了寧次。
有白眼在,你並不擔心他會追丟或迷失方向。
不過……大蛇丸會跟來嗎?
還是到了安全之處就會調轉方向離開?
算了,他要是走了,就說明你們緣分不夠,不必強求。
朔茂和雪緒都發現了你,你沒有刻意隱瞞氣息和腳步,日足和日差哪怕背對著你,也一定能發現你的蹤跡,但他們都沒有回頭,恍若未覺。
如果水門的觀察是正確的,他們或許都在等你做出決定。
他們的喜怒哀樂,一切都在你的一念之間。
……啊啊啊啊,壓力好大!!
縱然“成為上位者”或“君臨天下”聽起來很威風,但真讓你自覺高人一等,你也很難坦然接受。
如同忍者們接受的是忍者的觀念,你接受的觀念也如鋼印般烙印在身心之中。
“要當個乖孩子。”
“要當個好女人。”
這些在你長大後,一直在與之對抗,但還有一個觀念,是你從未想過反抗的——
“人人平等”,以及“做個好人”。
如果環境不允許,那就“在保護好自己的前提下,努力做個好人”。
你想了想,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調整自己對待日足和日差的態度,乾脆逃避雖然可恥但有用的走進了內室——那是佐助昏迷時休養的地方。
為了招攬乾柿鬼鮫,你揭露了帶土在背後操控枸橘矢倉控製霧隱的真相,順便也揭露了當年宇智波一族滅族的真相。
現在,除了佐助之外,其他人都知道了鼬與木葉的交換條件。
剛才鳴人跑了進去,就算鼬打定主意裝成啞巴一言不發,你也相信鳴人會代為傳達一切。
你推門而入,將推拉門在身後合上。
不過,室內的氛圍並沒有比室外好到哪裏去。
是啊,你糊塗了,外麵不過兩個鬧彆扭的少年,這裏卻還有一樁滅門慘案!
也許原著佐助之所以那麼輕易的原諒了鼬,是因為鼬已經死了,但現在,鼬卻還好好的站在他的麵前。
你看了看站在一旁宛若雕像的鼬,又看向坐在床上,雙目失焦出神,盯著自己雙手的佐助,把房間角落放著的藤椅搬了過來。
“鼬,坐下來,”你道,“你身體不好。”
鼬微微一愣。
你感覺你要是開口問他“鼬,要坐嗎?”,他肯定不會同意,但你直接把椅子搬到他的身後,他沉默了一下,就乖乖坐了下去。
……態度柔和不會配合,強硬一些反而不會反抗嗎?
和水門交談過後,當忍者身上出現這個特點時,你忽然分外敏感起來。
你看向佐助,他也正看向你。
你覺得,可能是你剛才說鼬身體不好,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並不打算摻和你們兄弟之間的事情。”你表明立場,“因為那是你們的家事。”
現在宇智波就隻有佐助和鼬兩兄弟——帶土不算,他是個黑戶——輪不到你去評判誰對誰錯。
但按照“忍者工具論”來說,有人用刀殺了人,刀是無罪的。
所以原著佐助原諒了鼬,直接找上團藏和木葉復仇的行為並沒有問題。
但鼬自己給自己定了罪。
忍者總是預設“忍者是工具”,原著中,經歷了多起同伴慘案的卡卡西,在波之國時都無法明確反對這一點。
鼬的反應卻反而說明,他並不認為自己是工具,他認為自己是一個人。
“我隻是單純來確認一下,你身體恢復的如何?晚飯有什麼想吃的嗎?我剛剛回來,想和大家一起慶祝一下。”
“慶祝……什麼?”
“慶祝我們分開之後,再次相見時,雙方都平安無事。”
“……”
佐助可能覺得你意有所指……但你發誓你沒有皮裏陽秋的意思。
望著佐助沉默的樣子,你忽然想到他的另一個名號——火影中最正常的人。
這表現在他有仇報仇,不被火之意誌洗腦,不愚忠木葉,且對鳴人有時硬拗邏輯的嘴遁之術免疫,一直十分堅定的走自己的路。
“你現在累不累?想再休息一會兒嗎?”
佐助低聲回答道:“……還好。”
“那你現在有空嗎?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
“什麼?”
“有個人,你曾經傷害過他……你事後感到歉疚,想要彌補,但是因為種種原因,你無法按照對方想要的方式彌補……這時候有人跟你說,讓你繼續用可能會傷害他的方式和他相處,因為對方或許希望你這麼對他……你覺得應該怎麼做?”
佐助蹙起眉頭,困惑的望著你,“你在說什麼?”
“就是說……”你試圖描述的更準確、更好理解一些,但感覺自己最多也隻能說到這個程度了,“嗯……比如說,有個女孩喜歡你!你為了達成一些目的利用了她,然後將她拋棄了,事後你對她感到歉疚,可是她想跟你在一起,你又無法滿足她。這時有人對你說,如果你不能跟她在一起,那就繼續以同伴的身份……比如說你們本來是同伴,你是小隊的隊長,這時有人對你說,那你就繼續以隊長的身份領導她好了……你覺得怎麼樣?”
等等……
你忽然反應過來,不是,這不是香磷嗎?!
佐助不解道:“那就作為隊長領導她好了。”
“可是……你之前利用她的事情呢?你咬她、拋下她、甚至一度想殺了她的事情,就這樣翻篇不是太厚顏無恥了嗎?”
鳴人瞪大了眼睛,“夕,你對誰做過這麼過分的事情?”
“……”
是佐助做的!
“如果是感情足夠親近的人……就算曾經傷害過彼此……狠狠地吵過架……哪怕發誓再也不要和對方說話見麵……也會自然而然又和好的。”
佐助說完,不知想到了什麼,垂下眼簾,低聲道:“小時候……有一個人,總是和我約好,卻又總是拖延……我曾經非常生氣的下定決心,再也不要和他說話……可是……看見他的時候,還是會很高興的跑過去……因為是足夠重要的人,所以那些傷害,自己都可以忍受,都可以消化掉……隻要對方還會出現在身邊,就已經非常高興了……”
毫無疑問,他說的是鼬。
“佐助……”聽他說完這些,鼬看起來不為所動,表情仍然平靜而沒有波瀾,但他終於開口道:“……我永遠愛你。”
這明明就是非常動容了吧!!
你當機立斷的將鳴人拽了出去,讓那對兄弟單獨相處。
同時,你也終於想好,該怎麼對待日足和日差了。
果然,天上之人什麼的,你現在還是覺得有點太超過了……
但是!
代入自己是佐助,他們是香磷的角度的話!
好像就沒問題了!
曾經有些聲音批評過香磷太戀愛腦,但現在看來,或許她也並不單純將佐助視為自己喜歡的男人,對她來說,佐助或許也是她效忠的君主吧……
不過,她以後應該會在渦之國,這麼好的感知型忍者,當然還是來效忠你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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