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不是在對我生氣嗎?”你驚訝道:“因為我和日差、日足的事情,所以感到不高興?”
“……我當然不會因此感到高興,但是,夕姐怎麼會覺得我會對您生氣?”水門看起來比你更驚訝,甚至有些不敢置信的驚喜,“夕姐害怕我生氣麼?”
這件事情,似乎令他非常高興。
水門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隻是對日足前輩和日差前輩有些生氣,因為他們的行為可能會玷汙您的名聲。”
“我不明白……”你道,“你說我應該要有所動作,到底是要我怎麼做呢?”
水門卻驀地突然臉紅了。
“……水門?”
“啊!對不起!夕姐!我,我隻是覺得太害羞了!”
你震撼不已:“我說了什麼讓你很害羞的話嗎??”
“因為,夕姐會有所顧慮……是因為把我當做男人在意了,對吧?”水門的眼睛比剛才更加明亮了,“夕姐對我抱有女人對男人的感情,一想到這一點,我就激動的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誒?”
“我……”水門捂著自己的心臟,垂下眼睛溫柔傾訴的模樣,就彷彿是在神像前祝禱般虔誠,他輕聲道:“因為對我而言,夕姐並不是單純的女性,也並非單純是我所愛的妻子……夕姐是我的姐姐、我的母親、我的摯友、我的君主,同時也是我的愛人……我向您獻上的並非單純的男女之情,還有臣子對君王的忠心……對我來說,您是需要我獻出一切供奉隨侍的天上之人……我敬慕著您,思慕著您,而您接受了我的效忠,並將我留在了身邊,這是何等的仁慈呢?
我是您所厭惡的忍者……儘管並非是我自己的願望,但我的確接受了忍者的信條與教育,成為了與您願望相悖的存在……但是,我想,一定也有這樣的我能為您做到的事情吧……您有著崇高純潔的願望,想要抹除世界的汙穢和血色,為此,我希望能代替您去執行那些骯髒的工作,隻要能夠得到您的命令……隻要您還願意使用我……我就已經非常高興了。”
你完全不知道該發表怎樣的意見。
雖然你很早就知道忍者們接受的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都大有問題,但你現在有點分不清水門的想法如此令人震撼,究竟是忍者教育的問題還是他自己腦迴路的問題。
而水門好像還沒有說完。
他紅著臉道:“對不起!我以為您一直以天上之人的視線注視著我,接納著我,但絕不會回應我的心情……如果有一天我的忠心與敬慕能打動您,使您願意垂憐我的身體與靈魂,那就是最高的榮譽了——”
“我姑且還是覺得……”你忍不住道,“自己還算是個人的……”
自認為自己是神的人,最後都沒有什麼好下場啊……
你原以為自己吞噬了宇智波斑後,好像有點飄了。
然而沒想到水門劈頭蓋臉這麼一通表白,你突然覺得,自己其實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你是個人。普通人。
絕對不是什麼神明啊、天上之人啊什麼的東西。
“嗯。”水門乾脆的接受了你說的話,但你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理解了。
他的眼神帶著一種喝醉般的朦朧,笑的很甜美,“總之,夕姐,我認為您應該對日足前輩和日差前輩更嚴厲一點。”
“……更嚴厲一點?”
所謂更嚴厲一點,究竟是什麼意思?
“日足前輩和日差前輩,之所以現在讓您頭疼,想必隻是單純的把您當做‘自己喜愛的女人’了吧。”水門抑製著自己的心情,努力想要恢復正常平靜,唇角卻還是有些控製不住的上揚。“而夕姐您並沒有及時的給予糾正。您縱容他們把您視為女性而不是君主,所以他們才會頻繁對您不敬!”
“……唔。”
你努力跟上水門的思維。
水門道:“夕姐您對他們抱有不必要的愧疚。”
“不必要嗎……我感覺我做的事情還是有點惡劣的……”
“也許他們就願意被您這樣對待。”
“……你發出了不得了的暴論啊水門!!”
“我認為,他們仍然愛您、想留在您的身邊、想為您付出、想得到您的青睞,但是,作為男人是不能如此留在心愛的女人身邊的,因為那就太過恥辱了。但臣子即便遭受冤屈,也不能離開效忠的君主,因為若是離開,就確立了自己的背叛,隻有繼續為之效命證明自己的忠心,纔有重獲清白和信任的那天。”
“你的意思是說,就算曾經做過傷害了日足和日差的事情,也不必放在心上,繼續隨心所欲……不,繼續強硬且不需要在意他們的心情隨便對待他們嗎……?”
這話聽起來完全就像是佞臣的讒言,如果你真的聽從了會怎麼樣?
那不會成為某種目中無人、肆意妄為的暴君嗎?
但水門平靜道:“是的。”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非常清楚。”他一副邏輯自洽的模樣,繼續解釋道:“對於出身日向一族的兩位前輩來說,他們對於男女之情的看法非常單純——即男人作為主導,女人隻要跟隨。女性的價值在於作為妻子,要足夠聽話安靜,且能生育孩子,然後作為孩子的母親養育後代。儘管我知道夕姐抱有不同意見,但毫無疑問,這就是日足前輩和日差前輩一直以來所接收到的觀念。”
“然而,夕姐您動搖了他們的觀念,卻又沒能為他們建立起新的觀念。把您視為女人會讓他們痛苦,但除此之外他們又不知道還能將您視為什麼……夕姐您說需要日足前輩繼承日向一族,然後與您結盟……但我觀察日足前輩的態度,你們看起來商談的並不順利。我想那是因為,他作為男人,不能接受和拋棄過自己的女人結盟,但如果您直接壓製他,作為他的君主對他下令,說不定效果反而更好。”
“說得好!”你如醍醐灌頂、撥雲見日一般,忍不住鼓了鼓掌,“簡直就是拋棄了人類最基本的底線啊!”
怎麼回事,原來你最大的問題,就是想用正常人的方式對待一群已經觀念扭曲的忍者嗎???
原來你還不夠“上位者思維”嗎?
你最該融合的也許不是宇智波斑,你應該去抓一個織田信長吧?
這到底是島國民族的問題還是忍者的問題還是水門的問題?!
你看著水門那張正直凜然、英俊秀雅的白皙麵容,隻覺得自己對忍者,還是認知太淺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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