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社的選址旁,聚集了一大群人。
漩渦一族的紅頭髮中,混雜著不少其他顏色,顯然是之前移民過來,現在和漩渦一族混居在渦潮村的火之國居民。
由於和火之國以及木葉村淵源頗深,此刻,他們見證了繩樹的“神跡”,都在興奮的鼓掌歡呼。
當你們出現時,現場的喧嘩為之一靜。
你帶著鳴狐,身後跟著一隊霧隱忍者。
當看見你身上的水影鬥篷時,人群不由自主的朝著兩邊散去,為你讓出道路。
你看見人群的盡頭,隻站著兩位少年。
淺奶茶色短髮的繩樹,以及金色短髮的波風水門。
活著的繩樹無疑是村子裏備受厚望的少年天才,由於出身“高貴”,當他長到他姐姐這個年齡的時候,足夠擁有屬於自己的“直屬部下”。
就像是綱手後來將靜音帶在身邊一樣,靜音也自認為自己是屬於綱手的直屬部下,而不是屬於木葉的上忍。
她隻對綱手負責。
而波風水門,等長大以後,他就會成為繩樹的“靜音”。
也許對一個孤兒來說,成為千手一族少爺的直屬部下已經是個不錯的出路,但他見過另一種可能。
你其實有些好奇,在另一個世界裏,知道繩樹死亡後,自己可以成為火影的波風水門,究竟更想要哪一種命運?
你先發製人,望著繩樹平靜道:“村子裏禁止使用忍術。尤其是這種大型忍術,誰允許你在這裏使用木遁的?”
波風水門看了看一言不發的繩樹,又看了看你,嘆了口氣:“夕姐……我們沒有聽說過這種規則。”
“嗯,因為是我剛定的。之後我要把它寫進村規裡。”你道:“木遁這種大型忍術,使用前必須報備、疏散周圍群眾,不然萬一把無辜人員卷進去出事怎麼辦?”
鳴狐看了看那木遁建成的神社,又看了看繩樹,不爽的“嘖”了一聲。
“沒有得到我的許可,擅自建造建築物是不被允許的,這是違章建築。”你吩咐霧隱忍者們將圍觀群眾疏散,讓鳴狐上前。“鳴狐,拆了它。”
“這是漩渦一族的神社,”繩樹開口,那聲音明顯壓抑著怒火:“是我建造的,還是水影建造的,又有什麼不同?”
“這裏已經是水之國的領土。”你淡淡道:“請不要擅自在別人的國土上肆意妄為。這裏不是你的木葉村,千手少爺。想當任性的王子殿下,就回木葉去。”
“你為什麼不用你的真麵目來見我?”
你用著大筒木芽的身體,平靜道:“這就是我的真麵目。”
你的靈化術捲軸剩餘不多,為了穩妥起見,其實不應該再繼續消耗。
但一來不是所有霧隱忍者都知道加藤夕和大筒木芽的關係,如果發現水影的外貌發生變化,容易讓他們感到混亂。
更何況,你擔心被木葉的人發現弱點。
你擔心他們能推測出你更換身體的原因和規律。
霧隱忍者已經驅散了圍觀群眾,封鎖了現場,你下令道:“鳴狐,動手。”
鳴狐張開手掌,掌心開始凝聚一團旋轉的查克拉能量,那是尾獸玉的弱化版本。
尾獸總是從口中吐出尾獸玉,但不代表他們不能在身體的其他部分凝聚尾獸玉。
對於查克拉的控製,尾獸天生就比人類精通。
更何況,四代火影的螺旋丸正是在戰場上看見尾獸玉得到的靈感,因此當鳴狐將手中的尾獸玉扔向神社時,看起來和扔了個螺旋丸很像。
螺旋丸將新建好的漩渦神社夷為平地,樹木斷裂的碎屑在繩樹與波風水門的身側紛飛,但他們並沒有望去一眼。
鳴狐丟完尾獸玉,就重新抱起雙臂,厭煩且不耐的看著他們。
“恭喜你終於學會了木遁。”你向繩樹微微一笑,“由於新規剛剛才頒佈,這次就不做懲罰了,不過,以後還請不要隨意使用。”
“夕!”
你轉身準備離去。
“我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如果你覺得我是敵人,為什麼之前又要救我?如果你覺得我的感受一點都不重要,為什麼我每次難過痛苦的時候,你都會安慰我?如果在你心中,哪怕還有一點我的份量,拜託你告訴我,你真的一點也不在乎我的痛苦嗎?”
“我當然在乎呀。”你微笑著望向他:“然後呢?如果我說我在乎你,你會到我身邊來幫助我嗎?還是要我回去木葉,繼續當一個什麼都不是的普通女孩呢?大少爺,世界不是圍著你轉的,如果我對你來說有那麼重要,你為什麼不能到我身邊來?我已經十六歲了,不是嗎?你的告白呢?”
“你這種態度,根本就是在嘲弄我!”
“我沒有空陪小孩子在這裏過家家,繩樹,你最好自己想清楚我們現在究竟是什麼關係,你應該怎樣對待我。”
“不可以叫你夕姐了嗎?”波風水門道:“隻能稱呼您為水影大人了嗎?”
你直視著他,“波風水門,你有告訴繩樹你學會了飛雷神嗎?”
繩樹一愣,“什麼?水門?什麼時候?”
“啊,你沒有說啊。”你笑了起來,“不僅沒有說,好像提都沒有提。你是想藏起來嗎?也是,如果被人知道的話,你能怎麼向繩樹解釋呢?在另一個世界,你不是已經明明白白的知道,如果繩樹死了,你可以代替他的位置,接受大部分的資源和托舉,成為第四代火影嗎?你會覺得心虛嗎?”
“夕姐……”
繩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你,“你們之間,什麼時候有了我不知道的事情?”
“還有你,繩樹。”你乾脆道:“你到底有沒有意識到,你的祖母究竟是如何死去的?在我抵達之前,她還活著。”
“是卑留呼……”
“的確是卑留呼殺了她沒錯。”你道:“但你不會真的完全撇乾淨了我的關係吧?”
你直視著他的眼睛,那雙棕色的眼眸總是顯得過於天真,而幾乎不像是忍者的眼眸。
“你難道想不到,當我做出了那個決定時,當我下定了要是漩渦水戶妨礙到我們就除掉她的心時,我已經不再在意你的感受了?”
“……你不在意我會恨你?”
“我不在乎。”
那雙眼睛似乎變得比之前更加深邃暗沉了些許。
“你會後悔的,加藤夕。”
鳴狐猛地上前,將你擋在身後,朝他發出憤怒的低吼。
你拉住他的手,輕輕晃了晃,“不用管他,鳴狐,我們走。”
該死該死該死!
繩樹真的學會了木遁!
他成為了你所熟知的劇情裡最大的變數——不,還有宇智波鏡。
宇智波鏡的瞳力能否影響九尾?
你一邊覺得煩悶,一邊卻又無奈的發現,自己對於救下了他們這件事情,並不覺得後悔。
救下他們說明你很厲害,如今和他們爭鬥,也能證明你很厲害。
……那就全力以赴,最後各憑本事吧。
鳴狐低聲道:“真的不能針對性的暗殺掉他嗎?”
你搖了搖頭。
你抗拒進行針對性的暗殺,或許是因為你潛意識裏,也擔心別人這樣針對你。
——還有比一位不會忍術的‘影’,更好的目標嗎?
……
“剛才就是一個極好的時機。”
不遠處的火影臨時辦公室內,千手扉間站在窗後,望著你帶著鳴狐遠去。
奈良鹿介不解道:“為什麼您不肯命令宇智波鏡出手?”
千手扉間平靜道:“鏡的幻術範圍的確可以攻擊到水影,但是沒有意義。”
“怎麼會沒有意義?”奈良鹿介道:“水影不過是個沒有查克拉的普通人,寫輪眼的幻術輕鬆就可以控製她。”
“……我信不過鏡。”
“因為他和加藤夕關係匪淺?”奈良鹿介道:“那您也可以寫信,讓村子迅速派出一位新的宇智波秘密趕來。”
“鹿介,如果是別人,說不定真的會死在水影的護衛手上。”
“身為忍者,執行任務時,就該有身死的覺悟。”
“……不。”
“扉間大人……我知道您憐惜部下的性命,但是,大名不是已經發來了密信?新任大名的母親在混亂之時,不得已受到水之國的要挾,割讓渦潮村,但現在,新任大名命令我們必須儘力將霧隱村的勢力驅趕出去,收回渦之國,這是S級任務,我們應該不擇手段的完成。”
千手扉間仍然沉默。
是的,他憐惜部下的性命,但是他更不願意逼迫你去殺更多的人。
你救了那麼多的人,雖然看似對木葉毫不在意,嘴巴毫不留情,卻總是手下留情。
你並沒有你表現出來的那麼想和木葉為敵。
可是,你又絕不肯放棄你的目標。
如果木葉不肯讓步,或許終有一天,會把你逼到不得不做出選擇的時候——
也許有一天,你會不得不殺死你曾經竭盡全力,好不容易纔救下的人。
漩渦水戶死在你的同伴卑留呼手上,你已經反反覆復的提起過許多遍。
你好像和她的親人一樣在意她的死亡,和她的親人一樣不能釋懷自己奪走了她的性命。
他不想逼迫你再次陷入那樣的痛苦。
因為他相信你說的那些話,是發自內心的真實——
建立一個,弱者不再害怕遭遇暴行的世界。
……要是,死去的人都會去往同一個歸處,千手扉間想,他這麼做,以後魂歸黃泉,會不會被兄長和嫂子一頓暴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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