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奈的笑道:“我最近有點忙。”
“我知道。”雪風道:“但是睡覺前,我們都在家裏,不是嗎?”
你猜到他想說什麼了。
果然,雪風道:“既然姬君會回來,晚上為什麼不和之前一樣來找我?”
你露出苦惱的神色。
“如果我做錯了什麼,還請您告訴我。”
“你沒做錯什麼,隻是我想一個人睡而已。”
雪風麵無表情,顯然,他不相信這個解釋,也不接受這個解釋。
身為前任水影,那是整片大陸中唯有五大國,五大國中唯有五人能被稱之為‘影’的強者,他有他的驕傲。
之前向你低頭,是作為手下敗將對勝者的臣服。
假如你們一直都是表麵夫妻,你們的關係就隻是單純的上下級而已。
可你抱了他。
那是他之前覺得不曾擁有也無所謂,可擁有過再被放開,就無法忍受的事情。
你為什麼可以那樣輕易抽身而去?為什麼可以輕鬆將他拋下?
他感知到,每晚你的房中,都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因為九尾從不收斂自己的氣息。
你並非如你剛才所說的,是想要一人單獨入睡。
“這些天,您都在陪您的直屬暗部麼?”雪風決定把話說的更明白一些,“大的還是小的?又或者是他們兩個一起?”
“他們隻是寸步不離的保護我。”
“就算在晚上,你也不願意離開他們,回到自己的丈夫身邊嗎?”雪風低垂著眉眼,“我無法保護您嗎?”
你開始思考,雪風真有他表露出來的那麼在意你嗎?
雖然你現在漸漸坐實了水影的身份,但那些從前忠於雪風的人,自然不如你自己提拔的人更可信、更好用。
而你的人入局,就勢必會擠走原本在這個位置上的人。
當有一天,雪風的部下全部換成了你的人,他就隻剩下“水影丈夫”這一身份。
比起之前和現在,無疑在步步失權。
他是不是在對你表示不滿呢?
可你不過是給自己找了兩個直屬暗部,都沒正式插手暗部組織構成呢。
又或者,是你之前提出削減忍者數量,令他感到了不安?
畢竟忍者都跟隨他多年,但三尾和九尾卻隻聽從你的命令。
此消彼長,再過幾年,大概就再也不會有人拿他當一回事了。
究竟是怎樣呢?
你思考著,朝雪風笑道:“那你得勾引我啊。”
雪風一愣:“什麼?”
“是這樣的,我這幾天好好的反省了一下。”你正襟危坐道:“你想呀,我是你的上級,如果我強行要求和你貼貼,你其實很難拒絕。所以我想,如果我不主動去找你,你也不提這件事情的話,那就說明你的確不樂意。但是你主動來找我,也可能隻是你不想讓我發現你的不樂意,所以稍微掩飾偽裝一下。”
“姬君這幾天有思考這麼多嗎?”
“當然了,因為我不想你受委屈。”你理所當然的回答道:“所以,隻有你邀請我的時候,我才會去找你。”
雪風的表情緩和了許多,他低聲道:“那我現在邀請您今天過去,可以嗎?”
你笑道:“那你勾引一下我。”
“……”
“不動嗎?”
“我……不大明白應該怎麼做。”雪風有點無措道:“姬君能不能教教我?”
你點了點自己的唇角,“那你親我一下吧。”
忍者一旦得到了清晰的指令,就會一絲不苟的完成。
雪風朝你走近,在辦公桌後,他彎下腰來,嘴唇輕輕貼在了你的唇角。
不偏不倚,不多不少。
你摸了摸他的臉頰,將他的長發捋至耳後,順手捏了捏他的耳廓,揉了揉他的耳垂。
“真乖。”
……
對內要安撫敏感的男人,對外要對付難纏的敵人。
女人真是太不容易了。
送走雪風,你鬆了口氣,重新癱坐在椅子裏。
很快,有霧隱忍者遞上報告,說木葉的計劃已經推進到了新的階段——
渦潮村中已經開始有人呼籲不能忘記曾經的仇恨,尤其清晰著重的宣傳當初霧隱攻入渦潮村時犯下的暴行。
那情報蒐集之詳細、描述之準確,霧隱忍者一看就知道絕對是木葉同行的手筆。
察覺到雪風已經走了,鳴狐重新出現在你的身邊。
見你拿著那份報告檔案看的極其專註,他好奇問道:“這上麵寫了什麼?”
你簡要說明之後,九尾臉上露出厭煩的表情,“真的就不能直接殺了木葉那群人嗎?”
“一味地殺人解決不了問題。”你道:“不過,戰爭也是達成政治目的的一種手段。如果事態步步升級,我們的確應該做好戰爭準備。如果能徹底打服木葉,那當然最好,不過真的開戰,我們能有幾分勝算?”
你雙手交疊著,撐在下頜,想的出神。
九尾就算變成人形,有些時候也習慣露出獸形的樣子——比如齜牙。
“木葉現在既沒有木遁,又沒有漩渦一族的封印,有本大爺在,我們當然會贏!!”
“有你在,我當然很有信心。”你嘆了口氣,“我會讓霧隱去散佈關於木葉當年見死不救,坐山觀虎鬥,故意拖延速度讓渦潮村被攻破的訊息,和木葉散播出來的訊息對沖一下。然後我們必須儘快讓漩渦一族的神社蓋好——”
要是帶土在的話,直接用木遁蓋就好了。
正是因為你想到了這一點,所以當下午聽說木葉那邊,名為繩樹的年輕忍者使用木遁,一息之間就將神社建造完畢時,你心中並不意外,隻是沒忍住暗罵了一聲:
怎麼每個人都能變得更強!
鳴狐好像在安慰你:“那個小鬼就算有了木遁,也完全不可能和千手柱間相提並論。即便都是木遁,木遁和木遁之間的差異,比人和狗的差異還大!”
你說出了自己最擔憂的事情:“可如果漩渦水戶不僅將漩渦一族的封印術傳給了玖辛奈,同時還傳給了繩樹呢?”
鳴狐皺起了眉頭:“你是說,那小鬼可能同時學會了木遁和封印術?”
“得想個辦法去確認一下。”
“你親自去?那太危險了。”
“我隻能親自去。”
“叫那個日向家的小鬼——分家那個去,不行嗎?”
“這可是姦細行為。”
“他不是本來就投奔了你?”
“不一樣。如果被發現,日差會被交給宗家,宗家會處死他的。”
你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身上衣物的皺褶:“走吧,鳴狐,我們去會會這位木遁繼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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