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地,黑絕已經在等你了。
他附著在一隻白絕身上,裹了一件藏藍色的浴衣。
揣著手站在那,竟然有了幾分人的感覺。
白絕帶著你停下,此刻你附著在加藤夕的身體裏,不出力的讓白絕帶著,覺得他們這個能力,如果成立一個護工公司,去照顧偏癱或者癱瘓在床的老人,應該非常合適。
這是你第一次以加藤夕的身份與黑絕見麵,不禁有些緊張。
這纔是你的本體,如果加藤夕死去,你的靈魂就會進入下一個輪迴,但這是你生存最長的身體,已經積累了足夠多的資源,如果一切重來……
那真的很麻煩。
“芽?”白絕從你身上褪去,總是一副不諳世事的模樣,“你的心跳忽然跳的很快呢。”
“想到了令人激動的事情。”
“什麼?”
你雙腳站穩後,便朝著黑絕奔去。
他微微一愣,而你張開雙臂,笑容燦爛的撲進了他的懷裏。
張開雙臂是為了表示自己沒有攻擊性也沒有武器,笑容是示好,擁抱是為了消除陌生感。
你緊緊的抱著黑絕,語氣歡快:“哥哥,我回來了!”
黑絕摸了摸你的頭,你後背一陣發涼,如果他在你的身後攻擊你的頭部,你實在無力抵抗。
為了與他的掌心拉開距離,你將臉往他的頸窩更深處埋了埋,顯得更加親昵。
好在黑絕的語氣裡,你暫時沒有聽出冷淡下來的跡象:“芽,你這個身體是怎麼回事?”
“哥哥,你知道大筒木一族長生不死的秘術嗎?”
“你說器與楔?”
“啊,哥哥知道!我剛才問白絕,他完全不知道怎麼一回事,我還以為母親大人的記憶沒有完全傳承給你呢!”
黑絕傲然道:“白絕是白絕,我是我。他是我們的奴僕,不是大筒木的血脈,他當然不會知道大筒木的秘術。”
“唉,要是母親當時能找到一個合適的器,說不定就能從封印裡逃出來了。說不定我就是母親的這種執念所化呢。”
“這麼說,加藤夕是你的器?”
“是的。她從小體弱多病,我很早就完全佔據了她的身體。”
“那麼,加藤斷……”
“是這具身體的哥哥。在木葉的時候,他一直把我當做自己的妹妹照顧。”你發出一種很惡女的刻薄笑聲,“真可憐啊,他真正的妹妹早就被我吞噬掉了,他卻把仇人當做妹妹愛護呢。”
黑絕皺眉看向你:“然而你說喜歡他。”
“隻是覺得,他還不知道真相,就那麼死掉也太可惜了。”你一副任性的樣子,“我想看他知道真相後,不可置信的崩潰模樣。再說,他的確長得很好看嘛。有時候看著他在我麵前,什麼都不知道的擺出一副穩重兄長的樣子,真是讓我有點心生憐愛。”
“你現在已經不必再待在木葉了,可以告訴他真相了。”
“但是我擔心我告訴他,他大受打擊,嘎嘣一下就死掉!作為寵物來說,他很珍稀,我可不想他這麼早死掉。”
黑絕看起來不大高興了。
“養了這麼久還不夠嗎?”
“不夠不夠!我們大筒木的壽命那麼長,寵物幾年就死掉也太傷心了吧!”
黑絕猛地提高了聲音:“你居然會為他傷心嗎!?”
“哥哥!”你也提高了嗓門,“你在幹什麼,你在為了寵物和我吃醋嗎?!你不許我養寵物嗎?!你不尊重我的自由意誌嗎?如果你覺得我用你買的地方、花你的錢買寵物就得聽你的,那我大不了把加藤斷轉移到我自己的地盤去!”
“你……”黑絕氣勢一滯,旋即急道:“什麼你自己的地盤,你的地盤在哪裏?”
“現在還沒有,不過我打算去霧隱村。”
“為什麼?”
“它是個島國,易守難攻。九尾那麼大一個目標,如果在大陸上,我可不想三天兩頭就被人盯上。”
“但如果忍者們斷絕輸送物資的通路,島上和監牢又有什麼區別。”
“哥哥!”你笑道:“你在說什麼?我有九尾在,誰能斷絕我的物資?我討厭被人三天兩頭的盯上追擊,不代表我不會主動把他們殺掉呀!”
“說起來,”黑絕道:“你是怎麼馴服九尾的?它居然那樣聽你的話?”
你狡黠道:“還是哥哥給了我靈感。”
“什麼?”
“哥哥不是騙宇智波斑,自己是他創造的生物,所以他對你深信不疑嗎?我也騙九尾,說我是大筒木羽衣死前創造的女兒,是他的繼承者。”
你嘻嘻笑道:“我沒有查克拉,所以他反而沒法感受我有沒有所謂的六道查克拉,我說了很多羽衣和他們相處的細節,它就信我是來救它的了。本來嘛,我不是放它自由了嗎?要不是我,它還得被木葉封印好多年呢!”
你能感受到黑絕的視線,因此你全心全意的控製你的表情,要自然、要靈動、要理直氣壯、要理所當然……
絕不能有一點心虛,要你發自內心的相信,這個謊言就是事實。
黑絕道:“但尾獸必須按照順序……一開始就釋放九尾,不僅沒有幫助,反而可能引火燒身。”
他這麼一說,你就順勢臉色一變,“哥哥這是什麼意思?我從木葉手中奪走了最強的九尾,你要說我做的沒有用處?”
“我不是那個意思,但是,先積蓄實力,可以一口氣將九隻尾獸一起奪走的時候,再從一尾開始行動,效率更高。”
“哦?可是哥哥你積蓄實力積蓄了這麼久,都沒得到一隻尾獸,但我很快就能去砂隱村,奪取一尾了,到底是誰沒有用處?”你惱怒的揚起臉怒視他,“哥哥,你是個沒用的男人!”
黑絕氣笑了,“你說什麼?”
“母親生的三個兒子都很沒用!很沒用!”你像個被寵壞了的壞脾氣小孩吵架,“適合我的器在木葉,那我能怎麼辦?我隻能先從木葉下手啊!我在木葉潛伏了這麼久,好不容易做出了一番事業,你不肯定我,誇獎我就算了,還說我做的沒有用處?”
白絕在一邊也點頭:“我覺得能讓九尾聽話真的挺厲害的。”
“是吧!”
黑絕瞪他:“有你什麼事?閉嘴!”
“等我把母親救出來,我就告訴她,你這麼多年一事無成,害她被封印了這麼久,而我,我一鼓作氣勢如破竹,卻還要被你說沒用!”
“好好好,”黑絕無奈道:“但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有了九尾,又要去圖謀一尾,很容易激起全忍界的不安,如果他們聯手來與你戰鬥,就會掀起一場席捲大陸的戰爭,你有信心能獲勝嗎?”
“如果哥哥願意讓我吃掉宇智波斑的話,我就有信心。”
漫畫裏,忍界聯軍在宇智波斑麵前的表現,不說潰不成軍,也能說是毫無還手之力了。
宇智波斑一個人打了多少個?
三百個有沒有?
普通的中忍,哪怕是上忍,都是見麵就秒,哪怕是影,好像也沒能傷他分毫。
“哥哥,我們不需要等待宇智波斑開啟輪迴眼,隻要你把他給我,我們一定很快就能救出母親!”
黑絕麵露難色。
顯然,他覺得你的計劃並不保險,太過激進,但他也不想讓你生氣——如果他拒絕你,你肯定會對他大發脾氣。
他忽然覺得有加藤斷在也不錯,這個時候,至少能轉移一下你的注意力。
他說:“斑的事情等會兒再說,你先去看看加藤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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