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計劃很簡單。
潛入日向家,找到日向日足,帶他離開。
你也不知道繩樹和玖辛奈這一路上是不是真的沒有被任何日向家的人發現,也可能有人發現了,但顧忌他們的身份,不好出麵阻止,隻能立刻去向家主和長老們彙報。
總之,你們沒費什麼力氣,就找到了日向日足,成功和他會合。
繩樹溜進日足提前開啟的窗戶裡,一看見他,就悶聲悶氣道:“哼。”
日足當做自己沒有聽見,低聲詢問玖辛奈:“夕在嗎?”
玖辛奈點了點頭,“夕姐在我身體裏。”
繩樹忽然意識到,難道你選擇去玖辛奈的體內,就為了在日足問起的這一刻,在他麵前和你劃清距離?
他頓時又惱怒起來。
眼見著他表情變色,在場的其他人大概猜到了原因,也隻能假裝並不知情。
玖辛奈道:“先出去再說。”
日足開啟了白眼,“跟我來。”
在村子裏想要逃出自己的家,並不困難。
這畢竟不是在外執行任務,身陷敵巢,群敵環伺。
玖辛奈和繩樹出麵,更多的是在維護你。
否則日向一族的怒火會完全傾瀉到你的頭上。
但現在,他們就不得不捏著鼻子承認,“這不過是小孩子不懂事的一次鬧劇”。
你們順利的返回了加藤家。
你的身體躺在客廳的榻榻米上,沒開燈時,簡直像是一具屍體。
你心想,這樣看起來太脆弱了。
如果是真的要麵對敵人,以後果然還是得留一個信任的人守在身邊才行。
在開燈之前,附近傢具的影子影影綽綽的落在你的身上,忽然,有條影子動了。
客廳的燈光亮起之際,你看見一條蛇從你的身邊溜走,隱沒入庭院的叢林裏。
蛇?
你返回身體,沒感覺有被咬過的傷口。
那是普通的蛇,還是忍蛇?
如果是後者,那會是大蛇丸麼?
“怎麼了?夕姐?”見你一回到身體就到處摸索,玖辛奈關切道:“哪裏不對勁嗎?”
“我剛纔好像看見一條蛇從我身邊溜走了……我在想是不是外麵的蛇進來,會不會咬了我。”
日足道:“我看見了。那條蛇體內有查克拉,是忍獸。”
玖辛奈心直口快:“咦,通靈獸是蛇的話,那不是……”
她住嘴不說了。
木葉裡有通靈獸的人並不多,其中通靈獸是蛇的,就隻有繩樹和他的老師大蛇丸。
考慮到大蛇丸和你的婚約,就算在場所有人都意識到前者的身份,也沒有人可以直接說出口。
你笑了笑,“改天我去道謝。”
“那,現在呢?”繩樹看著日足上前將你從地上扶起,抱起雙臂,一臉不爽,“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當然是支援日足,直到他的父母能認真考慮他的想法,尊重他的意誌。”
繩樹喊了起來:“你的意思是,你要和日足一起住嗎?”
“是的。”你說,“我會搬去我哥哥的房間,日足可以住我的房間。”
“我不同意!”
“那我們住一個房間。”
“夕!”
玖辛奈看著你與繩樹爭鋒相對,你氣定神閑,而繩樹氣急敗壞。
她覺得你不會吃虧,轉頭去廚房打算給你倒杯水。
“繩樹,我之前拒絕過你很多次了,這次當著日足的麵,我再認真的拒絕你一次。你很好,但是我對你並沒有戀愛方麵的想法。謝謝你願意幫我去把日足帶出來,但是我們要怎麼生活,和你沒有關係。”
玖辛奈嚇得連忙又跑回你身邊。
這話太過直接,又當著日足的麵,她都擔心繩樹萬一情緒激動起來……
不行,她得在旁邊看著,免得他傷到你。
“好!”而有日足在,繩樹無法像隻有你們單獨在一起時那樣親昵耍賴,他氣的漲紅了臉,咬緊了牙關,“算我多管閑事!”
你在外人麵前狠狠地打了他的臉,但凡他還有一絲自尊,就不可能再胡攪蠻纏的對你撒嬌癡纏。
繩樹氣沖沖的走了。
玖辛奈不知所措的看了看你,又看了看繩樹,最後又看了看日足。
你道:“去看著他,別讓他頭腦一熱,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
“好……夕姐你應該也有很多話要和日足前輩說……那我先走了!”
你又叫住了她:“玖辛奈!”
“誒?”
你認真道:“謝謝你幫我這麼大一個忙……我會報答你的。”
“噗,說什麼報答。”你那鄭重其事的樣子,讓她笑了起來,“請我吃頓飯就好啦!”
很快,屋子裏就隻剩了你和日足,你還望著門口,就感覺身後一重。
日足從身後抱住你,額頭抵在你的後肩。
你反手摸到了他的耳朵,轉過身來,捧住了他的臉,對他微笑:“現在可以捧著你的臉啦。”
日足想要用陳述事實的語氣的對你說話,但那故作平靜的語氣裡,還是流露出一絲委屈:“是日差告的密。”
“算啦,”你說,“反正最後他們也總會知道的。”
“……你偏心。”
“才沒有。來,親親。”
你踮起腳來的時候,他微微彎下了腰。
你親在他的眼下,他眼睛闔起,睫毛輕輕掃過你的嘴唇。
你輕聲道:“你家人知道你不見了的話,會怎麼樣?”
“他們肯定猜到我在你這裏,明天也許會派人來找我。”
“藏起來,別出來。”你說,“就算他們知道你在這,我也要說你不在。”
日足輕輕笑了起來:“夕,我的家人也有白眼。”
“那又怎麼樣。就算他們看見你在,我也會擋在門口,跟他們說不知道你在哪,不許他們進來。”
你捧住他的臉,吻了吻他的嘴唇。“我們就兩個人一起,誰也不要理的過日子。我有錢,我養你。”
他臉上露出柔和的笑容,抱住了你,在你的承諾中沉溺:“好。”
……
儘管日向一族想要低調處理,但八卦就像長了翅膀一樣。
一轉眼,整個木葉都聽說了日向一族棒打鴛鴦,結果關禁閉的長子在朋友的幫助下逃出家族,和喜歡的女孩子住在了一起。
“喂,你聽說了嗎?日向家……”
“好勁爆啊!”
“所以宗家繼承人現在不在日向家了?”
“日向家家主不會氣死嗎?”
“我的天,我就出去執行了幾天任務,怎麼回來村子就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你剛回來還不知道吧,聽說……”
“我怎麼聽說日向家派人去要人,加藤家的小姑娘說日向家的大少爺不在她那?”
“她怎麼會承認?人家日向一族有白眼,會認錯嗎?”
“那日足少爺就這樣藏起來?他不打算回家了?”
“誰知道呢……”
“我聽說最近繩樹少爺情緒也很差。”
“咦,加藤夕不是有婚約的嗎?她未婚夫難道還不知道這事?”
“她未婚夫天天在醫院底下解剖屍體呢,說不定還蒙在鼓裏。”
“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會解除婚約吧,這誰能忍?”
“說不準。他們年紀相差那麼大,哪有什麼感情,還不是衝著加藤這個姓氏去的。”
“不過……加藤斷死後,加藤這個姓氏也沒什麼特別的了吧?”
你都感受到了一把當明星的感受。
那之後你每次出門去購物或者散步時,都能發現周圍的人都在偷偷看你。
“喂……看見了嗎,就是她。”
“和日向家少爺私奔的那個嗎?”
“加藤夕,沒錯,就是她!”
“是個美人啊,怪不得日足少爺會動心。”
“什麼啊,她有婚約,還和別人在一起!有本事先解除婚約啊!對她未婚夫也太不公平了吧?”
“她未婚夫說什麼了嗎?”
“還沒有。估計還不知道呢。”
“全村都差不多知道了吧?她未婚夫還能不知道?”
於是你就等討論熱度快要下去的時候,又帶著日足一起外出,猛地又把熱度拽起來。
你們一起去商業街買菜,選擇家裏用完的紙巾、沐浴露和洗髮水。
當你月經來臨,你故意讓日足去幫你買衛生巾,他微微瞪大了眼睛,一開始有些為難和侷促,但最終還是認真的記住了你說的每種牌子和不同的尺寸。
毫無疑問,日向大少爺獨自外出購買女性用品這件事,又足夠木葉討論上大半個月。
日向一族忍無可忍,終於派人在他單獨外出時堵住了他。
但諷刺的是,由於派出的都是分家,他們完全無法對日足採取強製措施。
“家主大人問您,您是不是打算一輩子也不回家了。”
“那不是我的家。”日足冷淡道:“那隻是我父母的家。”
“那您的家在何處呢?”為首的年長分家無奈道:“夫人問您,就為了一個女人,您就要拋棄父母嗎?如此不孝,如此令人心寒?”
“這和夕無關。”日足道:“離開家是我自己做出的決定。更何況,如果他們現在還覺得我是因為一個女人拋棄父母,那就說明他們依然不懂尊重我的意誌。我是不會回去,繼續當他們的傀儡木偶的。”
分家無可奈何,隻能回去轉告——但這樣的話語,真的能直接複述嗎?
他看著日足提著購物袋轉身離開,那是他從未見過的樣子。
身為日向家的繼承人,日足是從來不需要做任何雜事,不用提任何雜物的。
但聽說他現在學會了做飯、學會了洗碗、學會了擦地,也會用洗衣機洗完衣服後去院子裏晾曬……
那個女人根本拿他當僕人一樣使喚,然而少爺簡直就像是被幻術迷惑了一樣,完全不覺得恥辱,反而毫無怨言!
另一位分家喃喃道:“這就是所謂的‘愛情’?真是不可思議……”
為首的分家瞪了對方一眼。
“加藤夕在作踐日足少爺,就是在作踐日向家。家主大人怒不可遏,夫人也愁眉不展,日日垂淚——這纔不是什麼愛情!不過是少爺一時糊塗,和父母鬧了矛盾,就被可惡的女人趁虛而入欺騙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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