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也很難被逮住。
因為靈化術是很難被抓個正著,留下證據的。
就算你用靈化術進入日足的身體,恰好被某個日向一族的人開著白眼看見了日足體內查克拉的變化,你立即解除靈化術躲回自己的身體裏,日向一族也隻能是目擊證人的一麵之詞,沒有證據。
就算很多日向一族都看見了……
那你也能咬死他們串供。
總之,你會留在家裏,使用靈化術,找到日足的方位,然後通知繩樹和玖辛奈。
具體的解救任務,得靠他們在外接應,日足從內部逃走。
畢竟你不跟過去,更方便他們行動。
玖辛奈和繩樹來到你家,在客廳的榻榻米上,你在他們之間躺下,看了看繩樹,又看了看玖辛奈,開啟了忍術捲軸:“等我回來。”
玖辛奈認真的點了點頭:“嗯!”
你閉上眼睛,靈魂飄逸而去。
潛入日向家很順利,很快,你就在院落深處找到了被鎖在門內的日足。
當你進入他的身體,你忽然想到,上一次附身日足似乎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日足。”
你開口的時候,日足正一臉冰霜的抄寫家規。
他提著毛筆,突然聽見你的聲音,頓時一愣。
“夕?”
“我來救你了。”
“你在哪裏?”
他吃驚的開啟白眼,原地轉了一圈,突然想起了什麼:“你用了靈化術?”
你這些年雖然沒少用靈化術,但木葉的人並不知道。
隨著加藤斷離開的時間越來越久,靈化術的名聲也漸漸沉寂,很少再被人想起。
“跟我走吧,日足。”你說,“我有房子,離開日向家,你也不用擔心沒地方住。我們可以一起住在我家,一起生活。”
你有想過他可能會猶豫,可能會遲疑。
考慮一些比如說繼承權,和父母的關係之類的羈絆。
但沒想到,日足居然迅速道:“好。”
反而輪到你驚訝了,“咦?不用再考慮考慮嗎?”
“不用。”
他回答的這麼乾脆,反倒讓你懷疑哪裏有問題。
你遲疑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日足放下手中的毛筆,看著自己抄寫的家規,握緊了拳頭:“今天早上,父親和母親給我的感覺就很不對勁,果然,剛吃完飯,母親就開口說,‘聽說你談戀愛了?’”
日足語氣沉悶的告訴你,今天早上他都遭遇了什麼。
那時,他懵了一下。
儘管他知道,他和你的戀愛不可能瞞家族一輩子,但這麼快就被當麵質詢,還是讓他猝不及防。
儘管大腦空白,他還是下意識回應道:“母親大人,您聽誰說的?”
他想拖延時間,好讓自己能思考如何更好的回答。
但這點小心思,迅速被看穿了。
他的父親開口嚴厲的嗬斥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管你母親是怎麼知道的?!”
“……”
美咲夫人道:“是加藤夕,對嗎?”
眼見父母已經知道了真實情況,日足也不再掩飾:“是。”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為什麼要問這個?”
他的父親怒道:“好好回答你母親的問題!”
這樣粗暴的態度,令日足的內心也升起一股怒火。
他隻不過是和自己喜歡的女孩在一起,為什麼就像是犯了罪一樣?
他開始沉默。
而他的父親越是態度冷硬,美咲夫人就越是溫柔且痛心:“如果加藤夕沒有婚約,你喜歡她,你們訂婚也是很好的,但她有婚約的呀。”
騙子。
日足很清楚,就算你沒有婚約,他的父母也不會選擇你作為訂婚物件。
日向家的家主冷冷道:“真是不知廉恥!給我趕緊分開!”
他罵的是誰?
他?還是你?
“不。”
“你說什麼?”
“我說,不。”
他的父親抄起茶杯,向他砸去。
直到現在,日足還記得那劈頭蓋臉撒了他一臉的熱氣,以及水滴濺在他麵板上的灼燒感。
好在茶水雖然仍有些燙,卻不至於讓人灼傷。
美咲夫人吃了一驚:“夫君大人!”
“你以前很聽話,現在卻連父母的話都不聽了!都是被她帶壞了!無父無母的野孩子,沒有人管教的粗野女子,竟然也能俘獲你的心?你真是讓日向一族蒙羞!別人會怎麼看你?怎麼看日向家?你會連帶著整個家族都被人恥笑!”
聽話。
這兩個字眼,他曾經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然而此刻,卻讓他無法忍受的感到一股厭憎。
“你們想要的究竟是一個兒子,還是隻需要一個提線木偶?”
“早知如此,”他父親恨恨道:“當初還不如讓你去分家!”
日足猛的站了起來。
“你那是什麼眼神!”他父親也猛的站了起來,“你也知道丟人,才會假裝成日差去和加藤夕在一起,不是嗎?!”
比起母親美咲,他的父親毫無為兒子遮掩的心情。
美咲會擔心日足如果知道是日差告密,兄弟可能會發生衝突,但他的父親卻無所顧忌的將一個兒子視為打壓另一個兒子的工具。
他毫不客氣的用一個兒子去傷害另一個兒子,完全不考慮會給當成武器的那個兒子造成多大的傷害,又會讓被攻擊的那個兒子怎麼想。
吵到最後,他的父親說,“既然你這麼不滿意現在家裏給你的一切,那你就滾出去!”
日足想,他滾出去也沒有什麼不好。
所謂的繼承人,也不過是永遠被困在村子裏的囚鳥。
永遠要在家族的安排下生活。
究竟是家族聽從家主的號令,還是家主要依附家族生存?
既無尊嚴,也無自由。
掌握著殘忍的詛咒,永遠害怕自己不夠強大,不能令分家信服,不能讓他們的怨恨減輕。
如果他不再是繼承人,那麼日差就可能成為新的下一任家主,他就可以從分家變回宗家,籠中鳥也能去掉。
至於他,他現在已經不是4歲的小孩,麵對大人,毫無反抗之力。
他已經成年,是一位上忍,如果日向一族強行給他烙上籠中鳥,他可以反抗,可以逃跑。
假如村子支援家族,那他——
“就離開村子”這五個字猛的劃過腦海,日足的理智終於回神,將那過於極端的選擇暫且壓製。
然後他回過神來,聽見父親說:“要不是日差發現了不對勁,告訴你母親,我們不知道還要被你隱瞞多久!”
日差?
日差!!
後來發生的事情,你差不多都知道了。
你想,日足這麼急促的想要離開家,大概也是擔心一直困在這裏,萬一他父親真的要給他烙上籠中鳥就完蛋了。
你說:“要是我現在身體在你身邊就好了。”
日足不解道:“為什麼?”
“那樣我就可以捧著你的臉親親你,安慰你。”
他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等我哦,我拜託朋友,很快就會把你帶回我身邊!”
“朋友?”
“嗯,玖辛奈!還有繩樹。”
“……繩樹嗎?”
“要對抗日向家的怒火,也隻有他可以不受影響了。但是我跟他說清楚了哦,我說我隻喜歡你!”
不等他回答,你已經準備離開:“愛你哦!”
你飛回自己家,進入了玖辛奈的身體。
“找到了!”
玖辛奈眼睛一亮,立即跳了起來,“繩樹哥,夕姐回來了!”
“誒?”繩樹正在擦拭苦無,聞言抬起頭來,瞪大了眼睛:“她在你身體裏嗎?”
“對。”
“什麼!為什麼不來用我的身體啊?”
玖辛奈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你真是夠了。快點跟上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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