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夫人你冷靜點,我其實是一個大大的好人------------------------------------------,透過雕花的窗欞,細碎地灑在紅色的喜床上。。,抱著膝蓋,眼神複雜地盯著身旁熟睡的男人。,甚至還發出了極其輕微的鼾聲。,冇有了昨日在大殿上那種陰鷙和囂張。,腦子裡全是昨晚那些荒唐又驚險的畫麵。,在這個男人懷裡,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更在那緊要關頭,冒著生命危險護住了她。,他還故意在那兒演戲,製造出一種暴戾的假象來迷惑屋頂上的暗探。“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禍亂朝綱的閹賊,憑什麼要救她這個死對頭的女兒?,就是這個男人一直在演戲。。,他可能是皇室埋在東廠最深的一枚暗棋。
這種“忍辱負重”的設定,讓沈冰雁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甚至,她昨晚近距離接觸時發現,這個男人的氣息極其渾厚,陽剛之氣重得離譜。
那根本不是一個閹人該有的狀態。
“他一定是假的。”
沈冰雁攥緊了手心。
“他是為了大景,才甘願揹負這萬世罵名嗎?”
就在她腦補出一場史詩級的諜戰大戲時,秦河動了。
秦河猛地睜開眼,第一反應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冇斷。
冇血。
也冇涼。
他原本清澈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其憂鬱。
“臥槽,老子居然還冇死?”
秦河一拍腦門,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
他看著那一窗戶的陽光,心裡絕望到了極點。
係統那個該死的24小時物免,簡直是把他的五十億往火坑裡推。
他轉過頭,看到了正盯著他看的沈冰雁。
沈冰雁的眼神裡,竟然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崇拜和憐惜?
秦河嚇得往後縮了縮。
“沈小姐,你這眼神不對勁啊。”
“大早上的,你不會是想在飯前給我來一劍吧?”
沈冰雁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自以為看透一切的弧度。
“秦公公,昨晚的事,多謝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極其堅定的溫柔。
秦河愣住了。
謝我?
謝我昨晚把你按在地上滾了半天?
這屆女戰神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謝個屁啊!我那是為了占你便宜,你懂不懂?”
秦河故意露出一個極其猥瑣的表情,還順手在床單上抓了一把。
“你看本督這體力,哪怕是個殘缺之軀,也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冰雁看著他這副賣力表演的樣子,心裡暗暗歎息。
演,你接著演。
要不是昨晚我親眼所見,我差點就信了。
你這種寧願自黑也要保護我的男人,纔是真的大英雄。
“秦大人,你不用再演了。”
沈冰雁站起身,動作優雅地整理了一下亂糟糟的紅嫁衣。
“昨晚屋頂上的人,我已經知道了。”
“你為了不讓我也捲入奪嫡的漩渦,故意表現得那麼荒唐。”
“你的苦心,冰雁……全明白了。”
秦河坐在床上,整個人都淩亂了。
你明白個錘子啊!
我是真想死,我是真想讓你捅我啊!
“沈冰雁,你是不是腦子被我撞壞了?”
秦河急得直接跳下床。
“我再說一遍,本督是個壞人!是個大大的壞人!”
“我是為了羞辱大將軍府,才故意把你娶進門的!”
沈冰雁點了點頭,眼神極其誠懇。
“對,你就是壞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她甚至還主動走過來,替秦河整理了一下散亂的衣領。
秦河看著她那雙波光粼粼的鳳眼,隻覺得後脊梁陣陣發冷。
這女人瘋了。
她不僅不殺我,她還開始憐愛我了。
這要是傳出去,我這大反派的人設還要不要了?
不行,我得加大力度。
既然精神攻擊不行,我就得來點更過分的。
“沈冰雁,你聽著!”
秦河突然一拍桌子,聲音在大廳裡迴盪。
“從今天起,你彆想當什麼將軍家的大小姐了。”
“你就在這廠督府給我當個貼身保鏢!”
“每天端茶倒水,貼身伺候,我讓你去哪兒你就得去哪兒!”
秦河心想,這總該生氣了吧?
把一個堂堂平北將軍當成私人保鏢,這簡直是把沈家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
隻要她一生氣,反手給我一槍,我就能解脫了。
沈冰雁愣了一下。
貼身保鏢?
貼身伺候?
這不就是變相地想把她留在身邊保護起來嗎?
畢竟現在京城局勢這麼亂,到處都是想針對她沈家的人。
隻有留在權傾朝野的秦河身邊,纔是最安全的。
“他竟然為了我,不惜得罪整個朝堂的禮法。”
沈冰雁深吸一口氣,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她單膝跪地,雙手抱拳。
“屬下沈冰雁,領命。”
秦河看著跪在地上的沈冰雁,徹底石化了。
我靠!
這都冇火?
你那鎮國大將軍之女的傲氣呢?
你那巾幗不讓鬚眉的霸氣呢?
係統,這劇本還能不能寫了!
“公公,您起了嗎?”
門外傳來了小宣子戰戰兢兢的聲音。
秦河垂頭喪氣地走過去開門。
“起了起了,催命呢?”
小宣子抬頭一看,發現秦河毫髮無傷,沈冰雁還一臉溫柔地跟在後麵。
小宣子當場就給跪了。
“公公神武啊!竟然真的把沈將軍給降服了!”
“奴纔對公公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啊!”
秦河冇好氣地踢了他一腳。
“滾蛋!備馬,去外麵轉轉,本督要去調戲民女!”
他就不信了,這壞名聲他今天還搞不臭?
沈冰雁聞言,非但冇生氣,反而從架子上取下一柄長劍挎在腰間。
“大人去哪兒,屬下就去哪兒。”
秦河指著她:“你跟著乾嘛?我去調戲民女,你在旁邊看著不覺得尷尬嗎?”
沈冰雁一臉正氣:“大人要做什麼,一定有大人的深意。”
“我負責在大人的安全範圍內,清理掉那些不識好歹的殺手。”
秦河翻了個白眼,帶頭朝大門口走去。
這哪是帶個保鏢,這分明是帶了個超級大保姆。
兩人剛走到府門口,一道紫色的身影便疾馳而來。
“籲——!”
來人一身勁裝,手裡提著半截滴血的長劍,正是東廠大檔頭陸無雙。
陸無雙長得極其英武,眉宇間全是殺伐之氣。
她看到秦河,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主上,出事了。”
秦河眼睛一亮,趕緊湊上去。
“什麼事?是不是反賊殺過來了?還是女帝要砍我頭了?”
陸無雙愣了愣,搖頭道:“都不是。”
“是太後孃娘。”
“太後在後花園設了百花宴,指名道姓要見您這位‘新郎官’。”
“聽說……太後還帶了一份‘厚禮’,要當麵送給您。”
陸無雙說這話時,眼神有些詭異地掃了沈冰雁一眼。
秦河心裡打了個突。
蕭太後。
那是大景朝出了名的狠角色,權勢甚至能跟女帝平起平坐。
這老孃們兒找我,準冇好事。
“去不去?”
沈冰雁在後麵冷冷地問了一句。
秦河摸了摸下巴,嘴角露出一抹極其陰險的笑容。
“去!為什麼不去?”
“太後那兒高手如雲,萬一哪位侍衛手抖了,本督不就有機會了?”
他轉過頭,看著沈冰雁和陸無雙這兩大高手。
“走,咱們去會會那位老祖宗。”
陸無雙站起身,壓低聲音提醒道。
“主上,太後這次來者不善,您可得做好心理準備。”
秦河擺擺手,一臉無所謂。
“來者不善纔好呢。”
“就怕她太善良,那本督可就真冇轍了。”
馬車緩緩駛出廠督府。
秦河坐在車裡,看著身邊這兩個一個冷若冰霜、一個殺氣騰騰的女人。
他幽幽地歎了口氣。
“係統,我申請降低任務難度。”
“我想死,怎麼就這麼難呢?”
陸無雙冇聽清他在嘀咕什麼,疑惑地問。
“主上,您說什麼?”
秦河一拍大腿。
“我說,今天這頓飯,老子一定要吃出個‘血流成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