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洞房花燭夜,夫人的匕首比我的腰帶還滑------------------------------------------,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尖嘯。。。。“刺啦”一聲,紅色的喜服領口被瞬間劃開。,脖頸處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脖子上除了涼颼颼的,啥感覺也冇有。,低頭一看。。。。
沈冰雁也愣住了。
她這一劍雖說冇用全力,但也足以讓秦河血濺當場。
可就在劍尖觸碰到秦河麵板的一瞬間。
她感到一股極其古怪的力量。
軟綿綿的,卻又韌性十足。
劍刃順著他的脖子,“滋溜”一聲滑到了肩膀上。
“叮!檢測到宿主麵臨致命威脅。”
“係統新手保護期已強製開啟。”
“當前狀態:絕對物理免疫(24小時)。”
“宿主,不用謝,這是你應該得的福利。”
係統的聲音在秦河腦子裡響起,帶著一股子邀功的勁兒。
秦河當時就炸了。
他在心裡瘋狂咆哮:“我謝你個溜溜球啊!”
“誰讓你救我了?老子好不容易把氣氛烘托到這兒!”
“五十億啊!你個老六係統,你賠我五十億!”
秦河氣得肝疼。
這就好比玩遊戲抽卡,好不容易出了個金光。
結果網斷了。
沈冰雁看著滑開的短劍,眼神變得極其驚疑不定。
她收回劍,死死盯著秦河的脖子。
那裡隻有一道淺淺的白印子。
連層皮都冇蹭掉。
“護身寶甲?”
沈冰雁冷聲開口,眼神在秦河身上來回掃視。
“傳聞東廠財力雄厚,竟然能弄到這種刀槍不入的神物。”
秦河扯了扯領口,看著那道劃痕,欲哭無淚。
護身寶甲個屁啊!
那是老子的迴歸夢碎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了一下想把係統拆了的心情。
既然物理攻擊行不通,那就得換個法子。
硬的不行,老子就來軟的。
精神攻擊,懂不懂?
秦河邪魅一笑,伸手摸了摸那道白印。
“夫人,你這劍法……是跟裁縫學的嗎?”
“除了把本督的衣服弄壞,一點準頭都冇有。”
秦河故意湊近,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調戲。
“還是說,你嘴上喊著殺我,其實心裡捨不得?”
“畢竟本督長得這麼英俊瀟灑。”
沈冰雁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她那是羞憤。
堂堂大將軍之女,竟然被一個閹人如此調侃。
“秦河,你找死!”
沈冰雁再次揮劍。
這一次,她用了五成內力。
劍光如織,在狹小的房間裡拉出一道道紅色的殘影。
秦河也不躲。
他大搖大擺地在屋子裡走來走去。
“往這兒紮,夫人的劍法真是‘滑溜’得很呐。”
“哎喲,又歪了,沈將軍是不是還冇吃飽飯?”
沈冰雁越打越心驚。
每一次,當她的短劍要刺中秦河要害時。
都會莫名其妙地滑開。
不僅是脖子,甚至是心口、小腹。
那短劍就像是撞在了一層無形的屏障上。
秦河那腰帶都快被劃爛了,可裡麵那層麵板硬是連紅都冇紅。
真就像抹了潤滑油一樣,滑得不可理喻。
而在沈冰雁的視角裡,眼前的秦河變了。
原本她以為這隻是個陰險卑劣的閹黨。
可每當兩人交手,她對上秦河的眼睛。
她竟然發現,那雙眸子裡透著一種極其罕見的清澈。
甚至,隱約還有一種悲天憫人的……正氣?
係統光環在不經意間發揮了作用。
這種光環會讓主角在正義之士眼裡,顯得充滿了“被迫營業”的無辜感。
“不可能,一個殺人如麻的魔頭,怎麼會有這種眼神?”
沈冰雁心裡亂如麻。
而且,秦河看似胡亂走動。
但每一次都能精準地卡在她的招式縫隙裡。
這步法,這氣度,分明就是個絕頂高手。
“秦河,你一直在藏拙!”
沈冰雁停下動作,長劍橫在胸前,呼吸有些急促。
“這等輕功,這等內力,你絕不是一般的公公。”
秦河擺擺手,一臉無所謂。
“我就是個混口飯吃的公公,哪懂什麼武功。”
“全靠夫人配合,這‘滑溜’的感覺,本督甚是喜歡。”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
秦河的耳朵微微動了動。
他聽到了極其細微的聲音。
瓦片碎裂的聲音。
還有,壓抑到極致的呼吸聲。
那是高手。
而且,就在屋頂上。
秦河瞬間反應過來。
那是周輕眉的人。
那個小女帝,果然不會這麼放心讓他洞房。
外麵那些銀甲精騎隻是明哨,屋頂上的纔是催命符。
如果他在屋裡表現得太淡定,或者是沈冰雁遲遲不動手。
估計外麵的刺客就會直接衝進來。
到時候場麵一亂,萬一沈冰雁被誤傷,大將軍府非得造反不可。
秦河心念電轉。
演戲!
必須演一場大戲!
得讓外麵的人覺得,這裡麵正在進行一場生死博弈。
“夫人,彆愣著了。”
秦河突然壓低聲音,語氣變得極其嚴肅。
沈冰雁一愣:“什麼?”
秦河猛地跨出一步,大手直接摟向沈冰雁的纖腰。
沈冰雁下意識反擊。
秦河側身躲過,順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外麵有耳朵,想活命,就跟我動真格的!”
秦河的聲音在沈冰雁耳邊炸響。
沈冰雁瞳孔一縮。
她也察覺到了那股若有若無的殺機。
“你……”
“彆廢話,打我!往死裡打!”
秦河大喊一聲,突然把沈冰雁攔腰抱起。
“沈小姐,今晚你就是叫破喉嚨也冇用!”
他故意扯開嗓門,語氣極其流氓。
然後,他帶著沈冰雁在屋裡開始了瘋狂的“翻滾”。
兩人從床邊打到桌邊,又從桌邊撞向屏風。
“咣噹!”
屏風倒地,發出一聲巨響。
在外麵聽起來,就像是兩人在激烈地搏鬥。
沈冰雁起初還很抗拒。
但她發現秦河雖然手腳不規矩,但每一招都在引導她。
他在幫她卸力,又在製造巨大的動靜。
兩人在地上翻滾,喜服糾纏在一起。
秦河的手按在她的背上,掌心傳來的內力極其溫和。
這內力,深不見底。
沈冰雁心中翻江倒海。
他真的在救我?
還是說,這又是他的連環計?
外麵的暗探聽到裡麵的動靜,果然冇有衝進來。
在他們看來,廠督正在享受某種“暴虐”的樂趣。
畢竟,秦河那誇張的喊叫聲實在是太有欺騙性了。
“哎喲!夫人輕點!”
“沈冰雁,你竟然敢咬我!”
秦河一邊在那兒瞎叫,一邊跟沈冰雁進行著高強度的“體術格鬥”。
其實兩人就是在互相拆招。
但因為空間狹小,肢體接觸多得讓沈冰雁想撞牆。
這種打法,對沈冰雁這種正規軍來說,實在是太煎熬了。
就像是在泥潭裡摔跤,有力氣也使不出來。
一刻鐘後。
屋裡的動靜終於小了下去。
紅燭熄滅了一半。
滿地都是紅綢碎屑,還有被撞翻的酒壺。
秦河氣喘籲籲地躺在床榻外側。
新手保護期讓他一點冇傷,但這種“高強度表演”確實累人。
沈冰雁更是狼狽。
那一頭烏髮全亂了,臉頰通紅。
她癱在床榻內側,手裡的匕首早就不知道飛哪兒去了。
胸口劇烈起伏,那是累的。
也是驚的。
她看著身旁這個滿頭大汗、眼神卻依舊清亮的男人。
第一次產生了一種極其荒謬的感覺。
這真的是那個禍亂朝綱的閹賊?
屋頂上的呼吸聲漸漸遠去,似乎是撤走了。
秦河也鬆了一口氣。
他轉過頭,看著沈冰雁,突然咧嘴一笑。
“夫人,這‘洞房’,你可還滿意?”
沈冰雁咬著牙,死死盯著他。
她的眼神極其複雜,有憤怒,有疑惑,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情愫。
“秦河……”
她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你真的……是個閹人?”
秦河一愣,隨後故意拉長了語調。
“夫人,這種事,得你自己親自檢查纔有說服力啊。”
沈冰雁氣得想吐血。
但她現在的力氣,連抬起手來給他一巴掌都做不到了。
她隻能死死瞪著秦河。
“你這種瘋子,到底想要什麼?”
秦河看著窗外的月亮,心裡默唸。
“我想死,我想拿那五十億。”
但他嘴上卻說:“我想讓你,做個名副其實的秦夫人。”
沈冰雁冷哼一聲,閉上眼。
“你做夢。”
秦河笑了。
“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