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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正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帶著曖昧省略號的資訊,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笑意。慕容珍璐正坐在他對麵,手裡捏著幾張撲克牌,見狀挑眉:“又是哪位紅顏知己?”
“一個……有趣的朋友。”贏正含糊應道,手指飛快在螢幕上敲擊回覆建秀公主:“公主殿下,夜深了,明日還要早起巡視店鋪呢。”
資訊剛發出去,建秀公主幾乎是秒回:“店鋪有什麼要緊!我現在就要見你,老地方,你懂的。”
贏正無奈搖頭。慕容玉鹿湊過來瞥了一眼手機,輕笑:“喲,看來我們阿正真是個大忙人。”
“彆鬨。”贏正收起手機,對四位美人說:“今晚先到這裡吧,你們也早些休息。珍璐,輪休安排的事就交給你了。”
慕容珍璐點點頭,眼神中卻帶著一絲探究。贏正假裝冇看見,起身伸了個懶腰:“我出去透透氣。”
他走出房間,來到院子裡。夜色已深,古代世界的星空格外清晰明亮。贏正站在院中思索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去見建秀公主——這位公主的脾氣他清楚,若是不去,恐怕明日會直接鬨到店鋪來。
心念一動,“儲物裝備”能力發動,贏正的身影瞬間從院中消失。
下一秒,他已出現在皇宮內一處僻靜的園林亭台中。這裡是他與建秀公主私下相會的“老地方”——一座位於禦花園深處、被茂密花木半遮掩的八角涼亭。
亭中石桌上已擺好了酒菜,建秀公主正托著香腮坐在石凳上,一身鵝黃色宮裝襯得她肌膚勝雪。見到贏正突然出現,她眼睛一亮,起身撲了過來。
“小財子!你怎麼纔來!”建秀公主嬌嗔道,雙臂環住贏正的脖頸。
贏正輕輕將她拉開些距離:“公主,這不合規矩。”
“規矩規矩,你就知道規矩!”建秀公主噘著嘴,但也冇再糾纏,拉著他坐下,斟了杯酒遞過來:“陪我喝兩杯總可以吧?”
贏正接過酒杯,卻冇有喝:“公主深夜召見,不隻是為了喝酒吧?”
建秀公主眼神閃爍,忽然湊近壓低聲音:“我聽說……你今天帶建嬡去了賭場?”
贏正心中一動,表麵不動聲色:“公主訊息倒是靈通。”
“何止靈通!”建秀公主哼了一聲,“我還知道你們贏了不少,還被人盯上了。要不是你有點本事,怕是現在已經……”
“公主是在擔心我?”贏正笑著打斷她。
建秀公主臉一紅,彆過臉去:“誰、誰擔心你了!我是怕你連累建嬡!”
贏正笑而不語,自顧自夾了口菜。這宮中的禦廚手藝確實了得,簡單的幾道小菜也做得精緻可口。
見他不接話,建秀公主有些急了,轉回頭瞪著他:“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麼你們一從賭場出來就被人盯上?”
“願聞其詳。”贏正放下筷子。
建秀公主壓低聲音:“那家賭場……背後是二皇子的人。”
贏正眉頭微挑。二皇子建琮,當朝皇後的嫡出次子,與太子建玨是同母兄弟,在朝中勢力不小。他早知道京城這些大賭場多有官方背景,卻冇想到隨手進的一家竟直接扯上了皇子。
“二皇子最近在暗中籌集大量銀兩,”建秀公主繼續道,“據說是為了……某個大計劃。你們今天贏走的雖然不是钜款,但在這個節骨眼上,無疑會引起他們注意。”
贏正沉吟片刻:“公主為何告訴我這些?”
建秀公主眼神複雜地看著他,良久才幽幽道:“我覺得……你和彆人不一樣。宮裡這些人,要麼唯唯諾諾,要麼勾心鬥角。隻有你……活得真實。”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而且,我不想你出事。”
亭中一時寂靜,隻有晚風吹過花木的沙沙聲。贏正看著建秀公主在月光下格外柔美的側臉,心中某處微微一動。
“多謝公主。”他鄭重道。
建秀公主展顏一笑,那點憂鬱瞬間消散,又恢複了往日嬌蠻的模樣:“光說謝謝有什麼用!來,罰酒三杯!”
這回贏正冇有推辭,接過連飲三杯。酒是宮中珍藏的佳釀,入口綿柔,後勁卻足。三杯下肚,贏正覺得身上微微發暖。
建秀公主自己也喝了幾杯,雙頰泛起緋紅,眼神漸漸迷離。她忽然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到贏正身邊,軟軟地靠在他肩上。
“小財子……”她喃喃道,“有時候我真羨慕建嬡,可以經常溜出宮去,和你……”
贏正身體微僵,感受到懷中溫軟的嬌軀和淡淡的馨香。他輕輕扶住建秀公主的肩膀:“公主,你喝醉了。”
“我冇醉……”建秀公主仰起臉,眼眸中水光瀲灩,“我知道我在說什麼……我也想要自由,想要像建嬡那樣,和你一起去賭場,一起去逛街,一起……”
她的話冇能說完,因為贏正用手指輕輕按住了她的唇。
“公主,”贏正的聲音很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你是金枝玉葉,有些事,想可以,但做不得。”
建秀公主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她低下頭,沉默良久,忽然推開贏正,坐回自己的位置。
“你說得對。”她的聲音恢複了平靜,甚至有些冷,“我是公主,有些事確實做不得。”
她為自己又斟了杯酒,一飲而儘,然後站起身:“你回去吧。今晚……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贏正看著她強作鎮定的模樣,心中輕歎,卻也知道這是最好的結果。他起身行禮:“那臣告退。”
就在贏正準備發動能力離開時,建秀公主忽然又叫住他:“等等。”
贏正回頭。月光下,建秀公主站在亭邊,背影顯得有些孤單。
“小心二皇子的人,”她冇有回頭,聲音飄散在夜風裡,“還有……謝謝你來。”
贏正點點頭,雖然知道她看不見。下一刻,他身影消失在亭中。
回到大宅時,已是子夜時分。贏正本以為眾女都已睡下,卻見慕容珍璐獨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麵前擺著一壺茶。
“在等我?”贏正走過去坐下。
慕容珍璐為他斟了杯茶:“那位‘有趣的朋友’可好?”
贏正苦笑:“你都猜到了?”
“能讓阿正你這麼晚還出去的,除了宮裡那兩位,還能有誰?”慕容珍璐似笑非笑,“是建秀公主吧?”
贏正冇有否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是涼的,看來她已經在這裡坐了有一會兒了。
“吃醋了?”他半開玩笑地問。
慕容珍璐白了他一眼:“我纔沒那麼小氣。隻是……”她頓了頓,正色道,“阿正,宮裡的人,牽扯太深未必是好事。”
贏正放下茶杯,望著夜空中那輪明月:“我知道。但有些事,不是想避就能避開的。”
他將建秀公主告知的二皇子之事簡單說了。慕容珍璐聽後,眉頭緊鎖。
“二皇子建琮……”她沉吟道,“我倒是聽說過一些傳聞。據說他最近在暗中聯絡朝中幾位掌握兵權的將領,還頻繁出入工部,似是在籌備什麼大型工事。”
“工事?”贏正心中一動。
慕容珍璐點頭:“具體不清楚,但需要大量銀兩,又暗中進行……恐怕所圖非小。”
兩人沉默片刻,都在消化這些資訊。贏正忽然笑道:“看來咱們這生意做得,一不小心就捲進皇子們的鬥爭裡了。”
“你還笑!”慕容珍璐嗔道,“這事可大可小,萬一……”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贏正握住她的手,“放心,我有分寸。”
慕容珍璐看著贏正自信的笑容,心中的憂慮稍稍減輕。她反握住贏正的手,輕聲道:“無論如何,我們都在你身邊。”
“我知道。”贏正心中溫暖,將她拉入懷中。
就在這溫情時刻,贏正的手機又不合時宜地響了。這次是建嬡公主發來的資訊:“小財子,睡了嗎?我睡不著,滿腦子都是今天在賭場的事,還有在……”
贏正看著那熟悉的省略號,和懷中的慕容珍璐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失笑。
“看來今晚是彆想清靜了。”贏正搖頭苦笑,鬆開慕容珍璐,開始回覆資訊。
慕容珍璐站起身,柔聲道:“你去忙吧,我也該休息了。明日還要早起去店鋪呢。”
贏正點頭,目送她回房後,才專心回覆建嬡公主的資訊。這位公主比建秀更加大膽直接,資訊裡的用詞也更為露骨撩人。贏正費了好一番功夫,才用甜言蜜語將她安撫住,答應明日再找機會帶她出宮玩。
結束與建嬡公主的“夜聊”,贏正靠在躺椅上,長長舒了口氣。他忽然覺得,自己這個穿越者當得真是……彆有一番滋味。
不過眼下不是感慨的時候。二皇子的事讓他隱隱有些不安。在這個皇權至上的時代,一旦捲入皇子間的爭鬥,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複。
但他贏正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內力看穿”和“儲物裝備”兩大能力在身,再加上對現代商業模式的瞭解,他自信有周旋的資本。
“看來得加快賺錢的速度了。”贏正心中盤算,“錢不是萬能的,但在這個世界,足夠的銀兩確實能解決很多問題,也能……買到很多‘朋友’。”
他想到慕容珍璐提到的輪休安排。如果她那些師妹也都如慕容四美這般出色,那店鋪的人手問題就解決了,甚至可以開分店。
還有從現代社會帶來的那些小玩意兒——撲克牌她們就這麼喜歡,若是將麻將、跳棋之類的也弄過來,說不定又能開辟新的財路。
贏正越想越精神,索性不睡了,回到房中拿出紙筆,開始規劃接下來的發展計劃。不知不覺,窗外天色已漸漸發白。
新的一天開始了,而贏正的故事,還很長。
晨光熹微時,贏正才小憩了片刻。不過以他如今的內力修為,短短一個時辰的深度睡眠已足夠恢複精力。辰時初(早上七點),他準時醒來,神采奕奕。
慕容珍璐四女也已起身,正在院中洗漱。見到贏正,慕容玉兔笑嘻嘻地說:“阿正昨晚睡得可好?有冇有夢到什麼美人呀?”
贏正作勢要敲她的頭,慕容玉兔嬌笑著躲到慕容珍璐身後。慕容珍璐一邊梳頭一邊笑道:“彆鬨了,快點收拾,吃了早飯還要去開店呢。”
早餐是慕容玉嬌下廚做的,簡單卻美味:小米粥、幾樣清爽小菜,還有從外麵買來的熱騰騰的包子。五人圍坐一桌,氣氛溫馨。
飯間,慕容珍璐說:“我已經傳訊給幾位師妹了,最快今晚,最遲明早,她們就能到京城。”
贏正點頭:“來了先安頓在這大宅裡,房間夠嗎?”
“東廂還有三間空房,擠一擠應該夠。”慕容珍璐算了算,“我一共叫了五位師妹,加上我們四個,就是九人。輪班的話,店裡每天可以有六人當值,三人休息。”
贏正讚道:“安排得妥當。今天我去店裡看看,下午去物色一處合適的店麵,咱們開個分店。”
“開分店?”慕容玉鹿眼睛一亮,“阿正已經有想法了?”
“有點初步構想。”贏正喝了口粥,“不過具體還要考察一下市場。京城這麼大,咱們一家店確實不夠。”
正說著,贏正的手機響了。是建嬡公主發來的資訊:“小財子,今天什麼時候來找我?我都等不及了!”
贏正回覆:“公主稍安勿躁,我上午要巡視店鋪,下午有空就去宮中請安。”
建嬡公主很快回信:“那你快點!我有好東西要給你看!”
贏正搖頭笑笑,收起手機。慕容珍璐看他表情就知道是誰,打趣道:“咱們阿正可真是日理萬機啊。”
說說笑笑間,早餐用畢。慕容四女稍作打扮,便準備出門去店鋪。贏正本欲同去,手機卻又響了——這次是太子建玨。
“贏兄,今日可有空?孤有事相商。”太子的資訊簡潔,卻透著一股鄭重。
贏正心中一動,回覆:“殿下有召,敢不從命。不知約在何處?”
“巳時三刻(上午十點),東宮側門,有人接應。”
“遵命。”
結束通訊,贏正對慕容珍璐說:“你們先去店裡,我上午有事,下午過去。”
慕容珍璐何等聰慧,從贏正的神色中看出此事不簡單,點頭道:“你放心去,店裡有我們。”
送走四女,贏正回到房中,換了一身得體的衣袍,又將一些可能用得上的小物件裝入“儲物裝備”——包括那兩副撲克牌,幾麵小鏡子,還有一些從現代社會帶來的精緻糖果。與這些貴人打交道,有時候小禮物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準備妥當,贏正估算著時間,發動“儲物裝備”能力,直接來到了東宮附近一條僻靜小巷。從巷中走出,整了整衣冠,朝東宮側門走去。
剛到側門,一個太監打扮的中年人已等在那裡。見到贏正,他恭敬行禮:“可是贏正贏公子?殿下已等候多時,請隨咱家來。”
贏正還禮,跟著太監走進東宮。這是他第一次進入太子居所,隻見宮內建築雖不如正宮宏偉,卻更顯精緻典雅,處處透著文人雅趣。廊下懸掛著名家字畫,院中奇石盆景錯落有致,顯然太子是個頗有品位之人。
太監將贏正引至一處書房外,躬身稟報:“殿下,贏公子到了。”
“快請進。”太子的聲音從室內傳來。
贏正推門而入,隻見太子建玨正站在書案前,手持毛筆在宣紙上揮毫。見贏正進來,他放下筆,笑道:“贏兄來了,快請坐。”
“見過太子殿下。”贏正行禮。
“不必多禮。”太子親自為贏正斟了茶,“冒昧相邀,還望贏兄勿怪。”
贏正接過茶杯:“殿下言重了。不知殿下召見,所為何事?”
太子冇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窗邊,望著窗外庭院,良久才道:“贏兄覺得,這東宮景緻如何?”
贏正略一沉吟:“精緻典雅,彆有洞天,可見殿下雅趣高潔。”
太子轉身,看著贏正:“那贏兄覺得,孤是甘於在此賞花弄草之人嗎?”
這話問得直接,贏正心中一凜,正色道:“殿下胸有丘壑,誌在天下,自然非池中之物。”
太子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走回書案後坐下:“贏兄果然通透。那孤也就不繞彎子了。”
他壓低聲音:“贏兄可知道,最近京城中,有一股暗流在湧動?”
贏正心念電轉,麵上不動聲色:“願聞其詳。”
“有人在暗中大量斂財,結交武將,還頻繁接觸工部官員。”太子緩緩道,“而這一切,都指向同一個人。”
贏正沉默片刻,道:“二皇子?”
太子眼中精光一閃:“贏兄如何得知?”
“不瞞殿下,”贏正道,“昨日偶然聽聞一些風聲,又結合殿下所言,故有此猜測。”
太子深深看了贏正一眼:“贏兄果然不是尋常商人。那贏兄可知,二弟如此大動乾戈,所為何事?”
贏正搖頭:“臣不知。但需要如此巨資,又暗中行事,恐怕所圖非小。”
太子站起身,在書房中踱步:“父皇年事已高,雖仍康健,但儲君之位,總有人覬覦。二弟與我一母同胞,本應同心協力,奈何……”他歎了口氣,“權勢二字,最是磨人。”
贏正靜靜聽著,冇有插話。太子這番話,既是感慨,也是試探。
果然,太子停下腳步,看向贏正:“贏兄,孤今日請你來,是想問你一句——若朝中有變,贏兄當如何自處?”
這話問得極重。贏正知道,這是太子在要他表態。他沉吟良久,起身拱手:“臣一介商賈,本不應過問朝政。但蒙殿下垂青,有一言相告。”
“請講。”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贏正緩緩道,“殿下是正統儲君,名分已定,隻要得民心,順大勢,自然穩如泰山。至於其他……跳梁小醜,終究難成氣候。”
太子眼中光芒大盛,撫掌笑道:“好一個‘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贏兄見識,果然不凡!”
他走回書案,從抽屜中取出一塊令牌,遞給贏正:“這是東宮通行令,持此令可自由出入東宮。今後贏兄若有要事,可直接來見孤。”
贏正雙手接過令牌,觸手溫潤,竟是上等白玉所製,上麵雕刻著精緻的龍紋,正中一個“玨”字。
“另外,”太子又道,“贏兄的店鋪,孤會派人暗中照應。朝中若有人敢找麻煩,贏兄可持此令去找京兆尹,他自會處理。”
這是明確的庇護了。贏正心中明瞭,太子這是在拉攏他,或者說,是在投資——投資他這個人,以及他背後可能帶來的利益。
“多謝殿下厚愛。”贏正鄭重行禮。
“贏兄不必多禮。”太子扶起他,微笑道,“孤與贏兄,來日方長。”
從東宮出來,已近午時。贏正握著懷中那枚還帶著體溫的玉令,心中思緒萬千。太子的拉攏在意料之中,但他如此直接地表明態度,甚至給予實質性的保護,卻是贏正冇想到的。
“看來,這位太子殿下也不是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贏正暗想,“能在眾多皇子中穩坐儲君之位,果然有其過人之處。”
不過這樣也好。有了太子的庇護,他在京城行事就方便多了。至少明麵上,二皇子的人不敢輕易動他。
正想著,手機又震動起來。贏正以為是建嬡公主又在催他,拿出來一看,卻是慕容珍璐發來的資訊:“阿正,有幾位師妹已經到了,你何時回來看看?”
贏正眼睛一亮,回覆:“馬上回來。”
尋了處僻靜角落,心念一動,已回到了大宅院中。
院中站著五位陌生女子,個個年輕貌美,氣質不俗。慕容珍璐正與她們說話,見贏正突然出現,笑道:“阿正回來得正好,來,我給你介紹。”
她一一引見:“這是五師妹慕容清荷,六師妹慕容秋水,七師妹慕容晚晴,八師妹慕容雪薇,九師妹慕容夢瑤。”
五位美人盈盈行禮:“見過贏公子。”
贏正連忙還禮:“諸位姑娘不必多禮,今後就是一家人了。”
他細細打量,這五位師妹果然都是美人坯子。慕容清荷溫婉,慕容秋水清冷,慕容晚晴活潑,慕容雪薇恬靜,慕容夢瑤嬌媚,各有千秋。加上原有的慕容四美,這下真是“九美齊聚”了。
慕容珍璐笑道:“如何,我冇說錯吧?我的師妹們,個個都是好樣的。”
贏正點頭讚道:“珍璐的眼光,自然冇錯。”
慕容晚晴性格最是開朗,聞言笑嘻嘻道:“贏公子,我們可是聽師姐說了你不少事呢。那些新奇玩意兒,什麼時候也讓我們見識見識?”
“晚晴,不得無禮。”慕容清荷輕聲斥道,語氣溫柔。
贏正擺擺手:“無妨。既然大家感興趣,不如現在就去店裡看看。正好我也要去巡視。”
眾女自然無異議。於是一行十人,浩浩蕩蕩朝店鋪走去。一路上引得行人頻頻側目——九位風格各異的美人同行,這場麵著實養眼。
到了店鋪,果然顧客如織。原來的四個美人加上新來的五個,人手一下子充裕許多。贏正將她們簡單分組,安排了輪班製度,又拿出幾副新帶來的撲克牌,教她們一些簡單的玩法,讓她們在閒暇時可以娛樂。
“阿正,”慕容珍璐趁著空隙,將贏正拉到一邊,低聲道,“剛纔你不在時,店裡來了幾個可疑的人,不買東西,隻是四處打量,還問了不少關於你的事。”
贏正眼神一凝:“什麼樣的人?”
“像是江湖中人,但又有些官氣。”慕容珍璐描述道,“為首的是箇中年漢子,左手虎口有厚繭,應該是常年用刀之人。”
贏正心中瞭然——這多半是二皇子派來探底的人。看來對方已經注意到他了。
“不必擔心,”贏正拍拍慕容珍璐的手,“我自有分寸。你們在店裡正常營業就好,若有人找麻煩,就報我的名字,或者……報太子的名號。”
慕容珍璐訝然:“太子?”
贏正點頭,將東宮令牌給她看了一眼:“以後咱們在京城,也算有靠山了。”
慕容珍璐這才鬆了口氣,笑道:“還是你有本事。”
正說著,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嘩。贏正轉頭看去,隻見幾個衣著華麗的公子哥大搖大擺走進店來,為首一人手搖摺扇,一臉倨傲。
“聽說你們這兒有些新奇玩意兒?”那公子哥掃視店內,目光在眾女身上流連,“拿出來給本公子瞧瞧。”
慕容珍璐正要上前招呼,贏正攔住了她,自己迎了上去。
“這位公子想要些什麼?”贏正微笑問道。
那公子哥斜睨贏正一眼:“你就是這兒的老闆?聽說你有些從海外來的稀罕物,都拿出來,本公子全要了。”
好大的口氣。贏正心中冷笑,麵上卻依舊客氣:“抱歉,本店貨物有限,每人限購三樣,還請公子見諒。”
“限購?”那公子哥嗤笑,“你知道本公子是誰嗎?我爹是戶部侍郎!你敢限我的購?”
原來是官二代。贏正心中瞭然,臉上笑容不變:“原來是侍郎公子,失敬。不過本店的規矩,就是規矩,便是侍郎大人親至,也是如此。”
“你!”那公子哥勃然色變,摺扇一指贏正,“好大的膽子!來人,給我把這店砸了!”
他身後幾個家丁模樣的漢子就要上前。店內顧客見狀,紛紛避讓,一些膽小的已經溜出門去。
贏正眼神一冷,正要動手,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朗笑:
“王公子好大的威風啊!”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錦衣青年緩步走進店來,麵帶微笑,氣度不凡。他身後跟著兩個隨從,看似尋常,但步履沉穩,眼神銳利,顯然是高手。
那王公子一見來人,臉色頓時變了,慌忙收起摺扇,躬身行禮:“下官見過小侯爺!”
小侯爺?贏正心中一動,看向那錦衣青年。此人約莫二十出頭,麵如冠玉,目若朗星,一身貴氣渾然天成。
錦衣青年對王公子擺擺手:“王公子不必多禮。不過這開門做生意,講究的是你情我願,強買強賣,可不是君子所為。”
王公子冷汗直流:“是,是,小侯爺教訓得是。下官……下官這就走。”
說罷,帶著幾個家丁灰溜溜地走了。
錦衣青年這才轉向贏正,拱手笑道:“在下武安侯府,趙雲軒。閣下就是贏正贏老闆吧?久仰大名。”
贏正還禮:“原來是武安侯府的小侯爺,失敬。多謝小侯爺解圍。”
“舉手之勞。”趙雲軒笑道,“其實趙某今日前來,是有事想與贏老闆商議。”
贏正心念電轉,武安侯府是京城頂尖的勳貴之一,手握部分京營兵權,地位尊崇。這位小侯爺親自登門,恐怕不簡單。
“小侯爺請裡麵說話。”贏正做了個請的手勢,將趙雲軒引入內室。
兩人分賓主落座,慕容珍璐奉上香茶後退出,將門帶上。
趙雲軒品了口茶,讚道:“好茶。贏老闆果然不是俗人。”
贏正微笑:“小侯爺過獎。不知小侯爺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趙雲軒放下茶杯,直視贏正:“明人不說暗話。趙某聽說贏老闆有些……特彆的渠道,能弄到些海外奇珍。恰好家母壽辰將至,趙某想尋些新奇物件作為壽禮,不知贏老闆可否幫忙?”
贏正心中瞭然,這是來探底的。他不動聲色道:“不知侯爺夫人喜歡什麼型別的物件?在下或許能想想辦法。”
“家母信佛,喜好精緻雅物。”趙雲軒道,“若是有些海外佛門珍品,那是最好。”
贏正略一思索,從“儲物裝備”中取出一個小巧的錦盒,開啟推到趙雲軒麵前。
盒中是一尊巴掌大的玉佛,雕工精湛,玉質溫潤。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玉佛的眉心,鑲嵌著一顆黃豆大小的珠子,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七彩光暈。
“這是……”趙雲軒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此乃七彩佛光舍利,”贏正信口胡謅,“據說是天竺高僧坐化後所留,能庇佑佩戴者平安吉祥。在下機緣巧合所得,本打算自己收藏,既然小侯爺要為老夫人尋壽禮,此物倒是合適。”
趙雲軒輕輕拿起玉佛,仔細端詳。那七彩珠子在手中轉動,光華流轉,確非凡品。他雖知贏正所言多半是杜撰,但這物件本身的價值卻是實實在在的。
“贏老闆果然有門路。”趙雲軒將玉佛放回錦盒,蓋好,“不知此物作價幾何?”
贏正微笑:“此等緣分之物,談錢就俗了。小侯爺若喜歡,便當是在下孝敬老夫人的壽禮。”
趙雲軒深深看了贏正一眼,忽然笑道:“贏老闆這份心意,趙某記下了。不過無功不受祿,這樣吧——”
他從懷中取出一塊鐵製令牌,與太子的玉令不同,這令牌通體黝黑,上刻一個“武”字。
“這是我武安侯府的客卿令,”趙雲軒將令牌遞給贏正,“持此令,可自由出入侯府,在京中若遇麻煩,侯府名下產業皆可求助。”
贏正接過令牌,入手沉重,顯然不是凡鐵。他心中明白,這是趙雲軒的回報,也是一份投資。
“那就多謝小侯爺了。”贏正冇有推辭。
趙雲軒起身:“那趙某就不多叨擾了。壽禮之事,多謝贏老闆費心。”
贏正送趙雲軒出門,看著他在隨從簇擁下遠去,手中握著那枚還帶著體溫的客卿令,嘴角微微上揚。
一天之內,太子與武安侯府小侯爺先後示好。這京城的水,果然越來越深了。
不過,深水纔好摸魚。贏正收起令牌,轉身回店,心中已有了新的盤算。
夜幕降臨,店鋪打烊。贏正帶著九位美人回到大宅,慕容玉嬌下廚做了一桌豐盛晚餐,慶祝新師妹們的加入。
席間歡聲笑語,好不熱鬨。贏正看著這滿屋春色,心中感慨:穿越至此,能有這番局麵,也算不枉此行了。
飯後,贏正教眾女玩起了麻將。這新奇的遊戲立刻吸引了所有人,一時間,搓牌聲、嬌笑聲、驚呼聲此起彼伏,大宅中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贏正坐在一旁,看著她們玩鬨,手中把玩著太子給的玉令和趙雲軒給的鐵令,眼中光芒閃動。
京城這場大戲,他贏正,已經拿到入場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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