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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目眩而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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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正這一套行雲流水的巴掌加飛踹,把五個蒙麵強盜扇得七葷八素摔出牆外,整個過程不過幾個呼吸之間。慕容玉兔看得目眩神迷,待贏正轉過身來時,她臉頰緋紅,眼波流轉,顯然剛纔那一幕又勾起了些旖旎心思。

贏正走回她身邊,攬住她的纖腰,笑道:“幾隻小蒼蠅,擾了咱們清淨。”他低頭嗅了嗅她發間清香,補充道:“不過也好,活動活動筋骨。”

慕容玉兔依偎著他,嬌聲道:“相公神武,隻是……”她頓了頓,美眸中掠過一絲憂色,“這夥人來得蹊蹺。咱們這宅子位置雖不算頂隱秘,但也不是尋常宵小敢隨意打主意的。他們目標明確,直衝咱們而來,而且……”

贏正眼神微凝,接道:“而且身手不似普通毛賊,fanqiang落地幾乎無聲,隻是遇到了我。”他方纔動手時已察覺,這五人下盤穩健,行動間有章法,若非他實力碾壓,換作尋常富戶,恐怕真要被他們得手。

“是有人指使?”慕容玉兔蹙起秀眉,“會是那位靖王嗎?白天剛折了他麵子,晚上就派人來尋釁?”

贏正略一沉吟,搖了搖頭:“不像。南宮靖此人,雖仗勢欺人,但畢竟是王爺,要對付我,用這種不上檯麵的手段,過於小家子氣,也容易落人話柄。他若真要報複,更可能是動用官麵力量,或者派遣真正的高手。”他目光掃過院牆,“這幾個,試探的意味更濃。”

“試探?”慕容玉兔不解。

“嗯,試探我的底線,試探我的能耐,也想看看我這宅子裡到底藏了多少秘密。”贏正冷笑一聲,“看來,有人坐不住了,想摸摸我的底細。”

他走到那麵被“強盜”翻越的圍牆下,仔細看了看牆頭痕跡,又蹲下身檢查地麵,果然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腳印疊加痕跡——在他們跳下之前,似乎有人在此短暫停留觀察過。

“不止五個,至少還有一個望風的,見勢不妙,先溜了。”贏正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慕容玉兔聞言,靠近了些,低聲道:“那……我們要不要搬走?或者多請些護院?”

贏正捏了捏她的手,寬慰道:“不必。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宅子我很喜歡,再說……”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這裡可是咱們的‘愛巢’,哪能說搬就搬。至於護院,有我在,比什麼護院都強。回頭給你們配的槍隨身帶好,再教你們些簡單的防身術和應急法子,安全無虞。”

聽他這麼說,慕容玉兔心中安定,又被他那聲“愛巢”說得耳根發熱,輕輕捶了他一下:“冇正經!那現在怎麼辦?”

“靜觀其變。”贏正摟著她往屋內走去,“對方一次試探不成,必有後手。咱們以不變應萬變。倒是你,剛纔受驚了吧?相公給你好好‘壓壓驚’……”

“呀!你……這剛打完強盜,又想使壞……”慕容玉兔驚呼一聲,卻已被贏正打橫抱起,嬌笑著被抱進了內室。

是夜,大宅內春意盎然,自不必細表。

接下來的兩日,風平浪靜。靖王那邊冇有再來找麻煩,夜裡也再無宵小打擾。贏正白日裡或是去店裡轉轉,或是帶著慕容四美在皇都閒逛,熟悉環境,采購些新奇玩意兒,晚上則回到大宅,享受齊人之福,小日子過得頗為滋潤。慕容珍璐、玉鹿、玉兔、玉嬌四女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對贏正越發傾心,彼此間也磨合得愈發融洽,宅子裡時常歡聲笑語。

贏正也抽空履行承諾,開始教四女使用shouqiang,以及一些近身格鬥的竅門。四女中,慕容玉嬌似乎對槍械最有天賦,上手極快,冷靜果斷;慕容珍璐則心細穩重,適合策應;慕容玉鹿靈動敏捷;慕容玉兔雖然最初有些膽小,但在贏正的鼓勵和“特殊指導”下,也進步神速。贏正還利用“儲物裝備”的能力,囤積了不少武器danyao和生活物資,將大宅的幾處關鍵位置設定了簡單的預警機關。

第三日晌午,贏正在店裡覈對新到的一批“香皂”賬目,這來自現代工藝的清潔用品,在皇都貴婦圈子裡已小有名氣,成為店裡的又一暢銷貨。慕容玉鹿和慕容玉嬌在前堂招呼客人,慕容珍璐在庫房清點,慕容玉兔則跟著贏正學習記賬。

就在這時,店門外傳來一陣喧嘩,並非顧客的嘈雜,而是整齊的腳步聲和甲冑摩擦聲。

贏正抬眼望去,隻見一隊約二十人的宮廷侍衛,身著鮮明甲冑,腰佩長刀,在一個麵白無鬚、神情肅穆的老太監帶領下,停在了店門口。這隊侍衛氣勢精悍,與之前靖王府的侍衛不可同日而語,一看便是大內精銳。

店內顧客見狀,紛紛噤聲,好奇又畏懼地退到一旁。

老太監步入店內,目光掃過,最終落在贏正身上,尖細的嗓音響起:“哪位是此間店主,贏正贏公子?”

贏正放下賬本,走上前,不卑不亢道:“正是在下。不知公公大駕光臨,有何貴乾?”

老太監打量了贏正幾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似乎冇想到這近日在皇都攪動些許風雲的年輕商人,竟是這般氣度沉穩。他展開手中一卷明黃色絹帛,朗聲道:“贏正接旨!”

聖旨?店內外眾人皆是一驚。慕容四女也迅速來到贏正身後,神情緊張。

贏正微微挑眉,依照這幾日惡補的此間禮儀,躬身抱拳:“草民贏正,恭聆聖諭。”他並未下跪,這態度讓老太監眉頭微蹙,但想到陛下吩咐時的特殊口吻,並未當場發作。

老太監清了清嗓子,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聞有民贏正,擅百工奇巧,所製之物,頗有趣致。朕心甚悅。特召贏正即刻入宮覲見,不得有誤。欽此。”

念罷,合上絹帛,看向贏正:“贏公子,陛下召見,天恩浩蕩,請速速隨咱家入宮吧。”

皇帝要見我?贏正心中念頭飛轉。是因為店裡的東西引起了注意?還是因為和靖王的衝突傳到了皇帝耳中?或者……與那晚的“試探”有關?

“贏正領旨,謝陛下隆恩。”贏正麵色平靜地接過聖旨,“請公公稍候,容我更換衣衫,即刻便隨公公入宮。”

“快些,莫讓陛下久等。”老太監催促道。

贏正對身後四女遞去一個安撫的眼神,低聲道:“看好店,我去去就回。一切如常,若有變故,按我之前說的做。”

四女雖擔憂,但知此時不能慌亂,皆點頭應下。慕容珍璐低聲道:“相公小心。”

贏正點點頭,轉身進入後間,快速換了身得體的青色長衫,將一把shouqiang和幾個彈夾用特殊手法藏在衣內順手的位置,又檢查了一下藏在靴筒裡的匕首,這才隨那老太監出門,上了宮中專備的馬車。

馬車駛向皇宮,蹄聲嘚嘚。贏正閉目養神,腦海中梳理著已知資訊。當朝皇帝年號“景隆”,登基已十五年,算不上雄才大略,但也非昏庸之主,朝政還算平穩。隻是近年來,幾位皇子年歲漸長,朝中似乎有些暗流湧動。靖王是皇帝的弟弟,頗有些權勢,但也並非一手遮天。

這次突然召見,福禍難料。不過,贏正對自己有足夠信心,打不過還能跑,有儲物空間在,脫身不難。關鍵是弄清皇帝的真實意圖。

馬車從側門進入皇宮,經過重重宮門盤查,最終在一座偏殿前停下。

“贏公子,請在此稍候,咱家進去通稟。”老太監示意贏正在殿外廊下等候,自己躬身進入殿內。

贏正駐足觀察,此處應是皇帝日常處理政務或接見親近臣子的便殿,規模不大,但格外幽靜雅緻,殿前花木扶疏,隱隱有清香傳來。

不多時,老太監出來,側身道:“陛下宣,贏正進殿。”

贏正整了整衣衫,邁步而入。殿內光線明亮,陳設典雅,不顯奢華卻處處透著精緻。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案後,坐著一位身穿明黃常服的中年男子,約莫四十許歲,麵容清臒,雙目有神,正手握硃筆批閱奏章,正是景隆帝。

“草民贏正,叩見陛下。”贏正這次依禮跪下。麵見一國之君,該有的禮節他還不至於故意挑釁。

“平身。”景隆帝放下硃筆,聲音平和,聽不出什麼情緒。

“謝陛下。”贏正起身,垂手而立。

景隆帝打量著贏正,目光如炬,彷彿要將他看透。贏正坦然相對,目光平靜。

片刻,景隆帝緩緩開口:“贏正,你可知朕為何召你入宮?”

贏正恭敬道:“草民不知,請陛下明示。”

“你店中所售之物,香皂、玻璃鏡,還有那些新奇糖果,朕宮裡也有人采買,朕亦見過,確乃巧思。”景隆帝語氣平淡,“尤其是那香皂,去汙留香,甚得後宮喜愛。你從何得來這些技藝?”

贏正早有準備,從容答道:“回陛下,草民少時曾偶遇一海外奇人,得其傳授些許雜學,這些物件,皆是依據所學,自行琢磨試製而成。”

“海外奇人?”景隆帝不置可否,“你倒是好機緣。朕還聽說,你前幾日與靖王起了衝突,還傷了他的家奴?”

果然來了。贏正心道,麵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無奈與坦然:“陛下明鑒。當日靖王世子欲以莫須有之罪名封店,草民為求自保,不得已出手阻攔,並未傷人性命,隻求脫身。衝撞王爺,實非草民所願。”

“不得已?用那能發雷火、傷人於無形的奇門兵器?”景隆帝目光微凝,語氣重了半分。

贏正心中一動,知道那日shouqiang之事,定然已詳細報於皇帝。“陛下,那隻是草民防身所用的小玩意兒,威力有限,僅為震懾,當日情急,不得已而為之。草民一向安分守己,隻想經營小店,安穩度日。”

景隆帝盯著贏正看了半晌,忽然問道:“那晚闖入你宅中的賊人,又是怎麼回事?”

贏正暗凜,果然,那晚之事,皇帝也知道,甚至可能知道得比他還清楚。“回陛下,是幾個不開眼的毛賊,已被草民趕走。皇城腳下,竟有此事,草民也覺驚詫。”

“毛賊?”景隆帝似笑非笑,“朕怎麼聽說,是有人想試試你的深淺?”

贏正沉默。看來皇帝掌握的情況不少,那夥“強盜”的來曆,恐怕皇帝心知肚明,甚至可能就是皇帝或者其敵對勢力派出的也說不定。這是在敲打,還是在試探?

“你不必緊張。”景隆帝語氣忽又緩和下來,“朕召你前來,並非要追究你與靖王的小過節,也不是要問你那晚的瑣事。朕對你這個人,和你那些‘奇巧’,頗有興趣。”

贏正拱手:“陛下抬愛,草民愧不敢當。”

“朕聽說,你行事果決,不懼權貴,身懷奇術,卻甘於市井。”景隆帝站起身,踱步到窗邊,望著窗外景緻,“如今大景朝,看似太平,實則內裡亦有隱憂。北邊戎族時有侵擾,東南水患連年,朝中……哼,也需要些新氣象。”

他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贏正:“贏正,你可願為朝廷效力?為朕效力?”

贏正心中快速權衡。皇帝這是要招攬自己?是看中了自己的“奇技淫巧”,還是看中了自己可能具備的“武力”,或者兩者皆有?為朝廷效力,意味著捲入權力漩渦,但似乎也能獲得一定的庇護和資源。

“陛下,”贏正謹慎答道,“草民一介商賈,所學不過是些微末之技,恐難當大任。且草民閒散慣了,不諳朝廷規矩,隻怕……”

“規矩可以學。”景隆帝打斷他,“朕不需要你懂多少朝廷規矩,朕需要的是你的‘奇’和‘敢’。朕可許你一個‘將作監少府’的虛銜,不需你每日點卯,隻需在需要時,為朝廷、為朕,提供一些‘奇物’,或者……解決一些‘非常’之事。自然,朕也不會虧待你,你的店鋪可享皇家供奉之名,生意自然更加通達,朕亦可保你與身邊人平安。如何?”

將作監少府,雖是虛銜,但也是從五品的官職,對於一個平民來說,可謂一步登天。條件看似優厚,自由度也高,但贏正明白,這等於上了皇帝的船,打上了皇帝的烙印。好處是有了官方身份,靖王明麵上再想動他,就得掂量掂量。壞處是,從此與皇權綁在一起,麻煩恐怕也不會少。

“陛下厚愛,草民銘感五內。”贏正做出感激涕零狀,躬身道,“隻是此事體大,草民可否回去稍作思量,再行回覆?”

景隆帝似乎料到他會如此回答,也不勉強,點頭道:“可。朕給你三日時間考慮。三日後,朕要聽到你的答覆。”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充道:“朕希望你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選擇對你最好。至於靖王那邊,朕自會敲打,近期他不會再尋你麻煩。那晚之事,朕也會讓人查清,給你一個交代。”

“謝陛下!”贏正再次行禮。皇帝這番話,既是許諾,也是警告。選擇皇帝,可得庇護;若不選,恐怕就要同時麵對皇帝的不悅和靖王的敵意,甚至那晚的幕後黑手。

“退下吧。”景隆帝揮揮手。

“草民告退。”贏正躬身退出殿外,由那名老太監引著,原路出宮。

回去的馬車上,贏正陷入沉思。皇帝丟擲的橄欖枝,接還是不接?接了,看似有了靠山,實則身不由己之處更多,且必然捲入皇子之爭、朝堂傾軋。不接,立刻就會成為某些人的眼中釘,皇帝或許不會明著對付他,但暗中的刁難和危險隻會更多。那晚的試探,或許隻是開始。

“看來,想過點安穩日子,冇那麼容易啊。”贏正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既然如此,那就玩大點。將作監少府?虛銜?或許……可以換個玩法。”

回到店鋪,慕容四女早已等得心急如焚,見他安然歸來,才鬆了口氣。贏正簡略說了入宮經過和皇帝招攬之事,四女聞言,又是驚喜又是擔憂。

“相公,這是好事啊!有了官身,咱們就不怕靖王欺負了!”慕容玉兔喜道。

慕容珍璐卻想得更多:“隻怕這官身背後,牽扯甚大。陛下如此急切招攬相公,所圖恐怕不小。”

慕容玉嬌點頭:“姐姐說的是。天底下冇有白得的好處。相公,你怎麼想?”

贏正看著四女關切的眼神,笑道:“接,自然要接。不過,不能那麼簡單就接。咱們得讓咱們的價碼,更高一些。”

“價碼?”四女不解。

“對,價碼。”贏正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咱們手裡,可不止香皂鏡子這點東西。咱們得讓皇帝陛下看到,我贏正的價值,遠不止一個五品虛銜能換來的。我要讓他,不得不給我更多,也讓我有更多周旋的餘地。”

“相公打算怎麼做?”慕容玉鹿好奇地問。

贏正神秘一笑:“過兩天你們就知道了。先做生意,這幾日店鋪照常營業,就當什麼事都冇發生過。另外,玉兔,你去幫我找些東西……”

贏正在慕容玉兔耳邊低聲吩咐了幾句,慕容玉兔雖然疑惑,還是點頭應下。

接下來的兩日,贏正看似在安心考慮,實則暗中準備。他通過慕容玉兔購置了一些此界常見的礦物、藥材,又利用儲物空間裡的現代工具和材料,加工製作了幾樣“小玩意兒”。

第三日清晨,贏正換上一身新衣,再次入宮。

還是在那個偏殿,景隆帝似乎專程在等他。

“三日已到,贏正,你可想好了?”景隆帝開門見山。

贏正躬身道:“回陛下,草民想好了。陛下隆恩,草民感激不儘,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

景隆帝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朕這就擬旨……”

“陛下且慢。”贏正卻出言打斷。

景隆帝笑容微斂:“嗯?你還有何話說?”

贏正不慌不忙,從懷中(實則從儲物空間)取出一個錦盒,雙手奉上:“陛下,草民既蒙陛下賞識,無以為報,特精心製備了幾樣小玩意兒,獻給陛下,或可略解陛下些許煩憂,亦算草民的一點心意,證明草民並非隻會誇誇其談之輩。”

“哦?”景隆帝來了興趣,示意身旁太監接過錦盒,開啟。

隻見錦盒內分為三格。第一格,是幾塊晶瑩剔透、切割完美的“寶石”,在陽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芒,比進貢的上等寶石還要純淨奪目。第二格,是幾個小巧的瓷瓶,貼著標簽:“止血散”、“消炎粉”、“清涼油”。第三格,則是一個更小的木盒,開啟後,裡麵是一副以水晶打磨而成的“老花鏡”,旁邊還有一張簡圖,畫的是一種結構巧妙的“馬蹄鐵”和“高橋馬鞍”。

“這是?”景隆帝先是被“寶石”吸引,拿起一塊對著光看,他雖富有四海,卻也未曾見過如此純淨無瑕的晶體(其實是贏正用現代工藝切割的合成水晶和玻璃)。又拿起瓷瓶,看上麵的說明。

贏正解釋道:“陛下,此晶體名為‘金剛鑽’,硬度極高,可切割萬物,亦可作奢華飾物。這幾瓶藥物,止血散可快速止血,消炎粉可防傷口潰爛化膿,清涼油可提神醒腦、緩解頭痛蚊蟲叮咬。至於最後那眼鏡,草民觀陛下批閱奏章時常需近看,或有用眼疲勞之時,此物可助陛下明晰視野。旁邊圖樣,乃是改良馬匹裝備之物,可大幅提升戰馬耐力與騎乘安穩,於騎兵或有小助。”

景隆帝先是拿起那副老花鏡,遲疑地戴上,看向桌上奏章,原本略有些模糊的字跡頓時清晰起來,他驚訝地“咦”了一聲,又看了看遠處,並無不適。接著,他拿起盛著止血散的小瓶,開啟嗅了嗅,有股淡淡的藥香。“此藥效果果真如你所說?”

“草民可當場試驗。”贏正早有準備。

景隆帝讓太監取來一把小刀,在手臂上劃了道小口,撒上少許止血散,果然血流立止,且傷口有清涼之感,並無刺激。景隆帝眼中異彩連連。至於馬蹄鐵和馬鞍,他雖未親見實物,但看圖解已覺構思精巧,絕非虛言。

“金剛鑽”、奇藥、助視神物、改良軍備……每一樣,都直指人心,或關乎奢華享受,或關乎健康養生,或關乎軍國大事!

景隆帝看向贏正的目光徹底不同了。原本他隻是想招攬一個有些奇技、可能有些武力的民間異人,作為一步閒棋。如今看來,此人簡直就是一座移動的寶藏!其價值,遠超預期!

“好!好!好!”景隆帝連說三個好字,龍顏大悅,“贏正,你果然未曾讓朕失望!甚好!”

他沉吟片刻,道:“將作監少府,委屈你了。朕特旨,授你‘司天監靈台郎’(正五品),加‘禦前行走’,可隨時入宮覲見。專司為朕研製各類奇巧利國之物。一應所需物料、人手,朕讓內府和工部配合你。你那店鋪,賜匾‘皇商禦供’,享免稅之權。另賜皇城西朱雀坊宅邸一座,便於你出入宮禁。你身邊那幾位女子,朕亦可賜予誥命,以安你心。如何?”

司天監靈台郎,雖是閒職,但品級更高了半級;“禦前行走”更是親近官職;皇商禦供、免稅、賜宅、賜誥命……這待遇,簡直是火箭般提升!可見贏正那幾樣“小玩意兒”的殺傷力。

贏正心中滿意,知道自己的“價碼”抬成功了。他連忙躬身,做出感激涕零狀:“陛下天恩,草民……微臣,定當竭心儘力,為陛下分憂,為國效力!”

“愛卿平身。”景隆帝親手虛扶,稱呼已從“你”變成了“愛卿”,“日後不必如此拘禮。朕期待你帶來更多驚喜。”

“微臣遵旨!”

贏正走出皇宮時,身份已然不同。五品靈台郎,禦前行走,皇商,賜宅……一係列光環加身。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正式踏入了大景朝權力場的邊緣。平靜的市井生活或許將一去不返,但更廣闊的世界,也正在他麵前展開。

靖王的威脅暫時退去,但新的挑戰和機遇也隨之而來。皇帝的心思,朝堂的暗流,那晚試探的幕後黑手……一切纔剛剛開始。

回到店鋪,將好訊息告知四女,自然又是一番歡喜。但贏正心中清明,對四女正色道:“咱們的好日子,是掙來了,但往後的麻煩,恐怕也不會少。這宅子,咱們要搬,但這裡依舊是咱們的根。生意照做,但行事要更謹慎。你們身上的槍,要時刻帶著,我教你們的東西,要勤加練習。”

四女見他神色嚴肅,也知非同小可,齊聲應下。

不久,皇帝賞賜的宅邸手續辦好,位於皇城西區朱雀坊,比原先的宅子更大更氣派,且離皇宮更近。贏正帶著四女搬遷新居,並將店鋪交給可靠人手打理,自己則開始以“靈台郎”的身份,半公開地搞些“發明創造”,同時利用“禦前行走”的身份和儲物空間的能力,悄然編織著自己的資訊網和關係網。

他深知,在這權力場中,唯有實力和籌碼,纔是立足的根本。而他的“實力”和“籌碼”,可遠遠不止今天拿出來的那幾樣。

這一日,贏正正在新宅的書房裡,畫著一些更複雜的圖紙,慕容玉兔端著茶點進來,見他沉思,輕聲問:“相公,又在想什麼新奇物事?”

贏正接過茶杯,笑了笑,看向窗外皇宮的方向,低聲道:“我在想,是時候,讓某些人更加睡不著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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