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更深,京城的霓虹在雨幕中暈開一片朦朧的光。
卓凡站在臥室門外,手握著那支冰冷的針劑,指尖微微顫抖。
屋內傳來高清念壓抑的囈語,每一個音節都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
他深吸一口氣,用備用鑰匙開啟了房門。
高清念蜷縮在床腳,額發被汗水浸濕,貼在蒼白的臉頰上。
看到卓凡進來,她眼中閃過一絲迷離的光亮,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卓凡按住了肩膀。
“別動,”卓凡的聲音沙啞,“我給你打針。”
高清念卻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眼神裡充滿了灼熱的渴望:“凡……我隻要你……”
卓凡的心猛地一緊,幾乎要失去所有的自製力。
他強迫自己別過頭,用空著的手迅速解開她的衣袖,露出纖細的胳膊。
酒精消毒的涼意讓高清念瑟縮了一下,卓凡趁機將針劑刺入麵板,緩緩推動活塞。
藥物注射完畢,卓凡立刻後退幾步,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喘著氣。
高清唸的呼吸漸漸平穩,眼神也恢復了些許清明,隻是看著他的目光依舊帶著濃濃的委屈:“凡,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胡說什麼!”卓凡立刻上前,將她輕輕攬入懷中,“我怎麼會不愛你?隻是……隻是書翰那傢夥太胡鬧了。”
高清念在他懷裏蹭了蹭,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你今天下午為什麼結束通話我電話?電話裡的女生到底是誰?”
卓凡一愣,沒想到她會突然提起優優。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坦白:“念念,優優其實是……”
就在這時,卓凡的備用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蔡景天發來的緊急訊息。
卓凡皺了皺眉,安撫地拍了拍高清唸的背:“你先睡一會兒,我去處理點事情。”
他走到陽台,撥通了蔡景天的電話:“景天,怎麼樣了?”
“卓凡大人,”蔡景天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我查到了!素琴的父親曾經是‘星辰’的核心研究員,而那個研究所,就在蚌埠市郊的山區裡!”
“星辰計劃?”卓凡眉頭緊鎖,“是不是和‘星辰鏈鞭’有關?”
“沒錯!”蔡景天的聲音壓低了些,“我還查到,當年研究所發生事故,並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破壞!而且,素琴的父親在失蹤前,曾經留下過一份加密檔案,裏麵提到了‘獻祭儀式’和‘藍色眼眸’!”
卓凡的心猛地一跳,楚飛凡之前也提到過“藍色的眼眸”。
難道這一切真的和楚飛凡有關?
“還有更重要的,”蔡景天繼續說道,“我查到您哥哥失蹤前,曾經多次去過那個研究所的舊址!”
卓凡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你說什麼?我哥他……”
“是的,”蔡景天肯定地說,“而且我還發現,楚飛凡最近也在秘密調查那個研究所,冰黎慕甚至特意去過蚌埠!”
卓凡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楚飛凡、星辰鏈鞭、獻祭儀式、藍色眼眸……所有的線索都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巨大的網,而他和他的朋友們,都被捲入了其中。
“卓凡大人,”蔡景天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我覺得我們必須儘快找到那個研究所的舊址,說不定能找到您哥哥的線索。但是……我有種不好的預感,那裏可能很危險。”
卓凡沉默了片刻,眼神變得堅定起來:“無論多危險,我都要去。景天,你先在蚌埠穩住,我明天一早就過去找你。”
結束通話電話,卓凡回到臥室,看到高清念已經睡著了,眉頭卻依然緊鎖著。
他輕輕替她撫平眉頭,心中充滿了愧疚和決心。
他必須儘快揭開所有的秘密,不僅是為了找到哥哥,也是為了保護他所愛的人。
第二天清晨,卓凡留下一張字條,便匆匆趕往機場。
高清念醒來看到字條時,氣得差點把杯子摔了,但看到字條上那句“等我回來,給你一個解釋”,心中的怒火絲毫不熄反而又加重了起來。
與此同時,在西氏集團總部,楚飛凡正看著一份最新的調查報告,臉色陰沉得可怕。
“主人,”冰黎慕站在一旁,低聲說道,“根據最新的情報,卓凡已經出發前往蚌埠,蔡景天正在那裏等他。”
楚飛凡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不就是星辰鏈鞭的主人嗎?”
“大概是尋找自己的真正力量吧?”
冰黎慕撓撓頭,忽然想到什麼,補充道:“而且,我還年研究所的事故,似乎和一個代號為‘死神’的人有關。”
“死神?”楚飛凡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蘇小姐的死,是不是也和這個‘死神’有關?”
冰黎慕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主人,蘇小姐的死因一直是個謎。但是根據我們掌握的線索,她的死不可能和星辰鏈鞭的有關,到有點像是因為——”
楚飛凡的拳頭緊緊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是因為這雙眼睛對吧?其實你不用說我自己都在懷疑。”
“蘇小姐曾說過,我的眼眸是和那個男人一樣的,可是她不記得那個男人是誰,也不記得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子。”
“主人,依我看隻要解開藍瞳的秘密,一切都能說的清了,最起碼——最起碼能解決兩件事。”
楚飛凡垂眸陷入了沉思——
關於夢境裏,那個男人對他說的話,他沒告訴冰黎慕,對他的話——楚飛凡也是半信半疑,不過最起碼,最起碼他的身世,還有他怎麼擁有神馳霜冰以及沈毅霖的靈魂怎麼注入他的體內倒解釋的很清楚。
姑且可以相信那個人。
就在這時,嚴特助敲門進來:“飛凡大人,譚安羽小姐來了,她說想和您談談。”
楚飛凡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恢復了平靜:“讓她進來。”
譚安羽走進辦公室,臉色蒼白。
她將一張照片放在桌上,看著楚飛凡:“飛凡,現在關於我們藍瞳的秘密快要保不住了,父親、謝叔叔還有——”
楚飛凡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譚小姐不必驚慌,我說過要保護好你們父女,就一定會信守承諾。”
“關於那個藍瞳的秘密,我竊聽到了一些訊息,”譚安羽深吸一口氣,“剛剛謝叔叔和父親參加聚會回來,我偷聽到了他們說的卓世華,還有——”
楚飛凡打斷道:“卓世華?”
冰黎慕眼神震驚的補充道:“卓世華不是卓凡的親生父親嗎?他可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而且也不可能——”
“謝叔叔還說‘卓世華是多管閑事,既不願放棄調查那個人,又不願加入他們’。”
“卓世華他得到了什麼訊息嗎?”
“聽聞是他身邊的若然與那個人有關聯,我就隻聽到了這些。”
“……”
“主人,怎麼辦?”
“沒辦法,我隻好親自去拜見卓凡前輩的父親了。”
另一邊卓凡已經抵達了蚌埠。
蔡景天在機場接到他,兩人立刻驅車前往市郊的山區。
“卓凡大人,根據我查到的資料,研究所的舊址應該就在前麵那片樹林裏,”蔡景天指著前方,“但是這裏地形複雜,而且據說有很多陷阱,我們必須小心。”
卓凡點了點頭,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樹林裏異常安靜,甚至連鳥叫聲都沒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泥土氣息。
突然,卓凡停下了腳步:“等等,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
蔡景天仔細聞了聞,臉色一變:“是血腥味!”
兩人順著血腥味往前走去,很快在一片空地上發現了一具屍體。
死者是一個年輕的男子,穿著登山服,胸口有一個巨大的傷口,鮮血染紅了整片草地。
“他身上沒有任何身份證明,”蔡景天檢查了一下屍體,“但是你看這個。”
他指著死者手腕上的一個紋身,那是一個抽象的星辰圖案。
“星辰圖案?”卓凡皺眉,“難道他和星辰計劃有關?”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卓凡和蔡景天立刻隱蔽起來,隻見幾個人穿著黑色的衣服,戴著麵具,抬著一個擔架走了過來。
擔架上躺著一個人,渾身是血,看不清樣貌。
“快點,老大還等著呢,”其中一個人低聲說道,“這次一定要拿到素琴手裏的那份檔案,否則我們都別想活!”
“放心吧,”另一個人冷笑一聲,“素琴那個丫頭還不是手到擒來?”
等人走遠後,卓凡和蔡景天立刻從隱蔽處出來。
“他們提到了素琴!”蔡景天低聲說道,“難道素琴有危險?”
卓凡眼神一凜:“我們必須儘快找到素琴,還要找到那個研究所的舊址!”
兩人繼續深入樹林,終於在一個隱蔽的山穀裡發現了研究所的舊址。
那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建築,入口被茂密的植被覆蓋,若不是仔細尋找,根本無法發現。
“就是這裏了,”蔡景天拿出一個探測器,“根據資料,入口應該在那棵巨大的鬆樹後麵。”
兩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鬆樹,果然發現了一個金屬門。
卓凡試著推了推,門紋絲不動。
“看來需要密碼,”蔡景天拿出電腦,開始嘗試破解,“卓凡大人,你注意警戒。”
就在蔡景天專註於破解密碼時,卓凡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他猛地回頭,隻見一個身影從樹後閃了出來,手裏拿著一把匕首,直刺他的心臟!
卓凡反應極快,側身躲過,同時一拳打在對方的腹部。
那人悶哼一聲,後退了幾步,摘下了臉上的麵具——竟然是素琴!
“素小姐?”卓凡驚訝地看著她,“你怎麼會在這裏?”
素琴臉色蒼白,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和絕望:“卓先生,快跑!他們來了!”
話音剛落,周圍突然出現了十幾個黑衣人,將他們團團圍住。
為首的那個人摘下了麵具,卓凡和蔡景天同時驚撥出聲:“是你!”
站在他們麵前的,竟然是楚飛凡!
“卓凡,蔡景天,”楚飛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好久不見,卓凡前輩。”
卓凡眼神冰冷地看著他:“楚飛凡,你到底想幹什麼?那個死去的男人,還有被你們抓走的人,是不是都是你乾的?”
楚飛凡搖了搖頭:“你錯了,卓凡。我隻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屬於你的東西?”蔡景天皺眉,“你是說星辰鏈鞭?”
“沒錯,”楚飛凡的眼神變得狂熱起來,“星辰鏈鞭的力量,本就應該屬於我!還有蘇小姐的死,我一定要查清楚!”
“你瘋了?星辰鏈鞭的主人隻有卓凡前輩一人!”
彼時,素琴突然開口,聲音顫抖:“楚先生,你答應過我,隻要我把檔案給你,你就放過我爸爸的同事!”
楚飛凡冷笑一聲:“素琴小姐,你太天真了。星辰鏈鞭的秘密,怎麼能讓不相乾的人知道?”
卓凡終於明白了:“原來你一直在利用素琴!你接近她,就是為了拿到她父親留下的那份檔案!”
“聰明,”楚飛凡拍了拍手,“卓凡,你果然很聰明。但是,你還是晚了一步。素琴已經把檔案給我了,現在,星辰鏈鞭的秘密,很快就會被我揭開!”
“你做夢!”卓凡怒吼一聲,率先沖了上去。蔡景天和素琴也立刻加入了戰鬥。
黑衣人訓練有素,卓凡和蔡景天雖然身手不錯,但對方人數太多,很快就落入了下風。
素琴更是被一個黑衣人抓住,動彈不得。
楚飛凡看著眼前的一切,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拿出那份加密檔案,走到研究所的金屬門前,輸入了密碼。
“哢嚓”一聲,門緩緩開啟,露出了裏麵深邃的通道。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楚飛凡,你以為你贏了嗎?”
楚飛凡猛地回頭,隻見星遙站在不遠處,手裏拿著一把槍,槍口正對著他。
“星遙?”楚飛凡驚訝地看著她,“你怎麼會在這裏?”
星遙眼神冰冷,聲音裡沒有一絲感情:“楚飛凡,你太天真了,我怎會上了你的當呢?”
“星遙,沒必要衝動,”楚飛凡試圖穩住她,“把槍放下,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了,”
星遙的手指扣動了扳機,“砰”的一聲,子彈打在楚飛凡的肩膀上。
楚飛凡吃痛,後退了幾步,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黑衣人見狀,立刻分出幾個人來對付沈千洛。
就在這混亂的時刻,卓凡趁機掙脫了黑衣人的束縛,一把搶過楚飛凡手中的檔案,拉著蔡景天和素琴,衝進了研究所的大門。
楚飛凡看著他們消失在通道裡,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追!一定要把他們抓回來,把檔案給我奪回來!”
卓凡三人在黑暗的通道裡拚命奔跑,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通道裡岔路很多,他們隻能憑著感覺往前跑。
“卓凡大人,你看!”蔡景天突然指著前方,隻見通道的盡頭有一個巨大的房間,裏麵散發著幽幽的藍光。
三人走進房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房間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環形裝置,正是照片上的“星辰鏈鞭”。
它散發著詭異的藍光,周圍散落著一些檔案和實驗器材。
“這就是真正的星辰鏈鞭?”卓凡喃喃自語,走上前去。
突然,他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具穿著白大褂的屍體。
屍體已經腐爛,無法辨認樣貌,但他手腕上戴著一個熟悉的手錶——那是卓然失蹤前最喜歡戴的手錶!
“哥!”卓凡猛地跪在地上,聲音哽咽,“真的是你嗎?”
蔡景天和素琴也圍了過來,看到那塊手錶,都不禁露出了震驚的神情。
就在這時,楚飛凡帶著黑衣人追了進來。
“卓凡,把檔案交出來!”楚飛凡怒吼道,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卓凡緩緩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看著他:“楚飛凡,你看看這個!你為了所謂的力量,害死了多少人?我哥哥是不是你殺的?”
楚飛凡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狂熱取代:“是又怎麼樣?為了星辰鏈鞭的力量,犧牲再多的人也值得!”
“你瘋了!”卓凡怒吼一聲,撲了上去。
一場激烈的戰鬥在星辰鏈鞭的周圍展開。
卓凡、蔡景天、素琴三人合力對抗楚飛凡和他的手下。
混亂中,素琴不小心撞到了星辰鏈鞭的控製檯,隻見藍光猛地大放,整個裝置開始劇烈震動起來。
“不好!裝置要失控了!”蔡景天大喊道。
楚飛凡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更多的是興奮:“果然,這纔是真正的星辰鏈鞭的力量。”
“當年你放棄的東西,就由我代替。”
卓凡看著瘋狂的楚飛凡,又看了看震動的星辰鏈鞭,心中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對蔡景天和沈千洛喊道:“你們快走!我來攔住他!”
“卓凡大人,不行!”蔡景天想要阻止他。
“放心吧,我畢竟是星辰鏈鞭的主人,不會有事的。”
蔡景天和素琴對視一眼,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他們拚命向通道外跑去。
卓凡召喚出星辰鏈鞭喃喃道:“沒想到,我們約定的明明是您14歲那年來一場真正的對決,但如今——”
楚飛凡嗤笑著用神馳霜冰應對。
在星辰鏈鞭旁邊激烈搏鬥,藍光越來越強,整個研究所都在震動。
“卓凡,你阻止不了我的!”
楚飛凡瘋狂地喊道:“既然你放棄了,為什麼又不允許別人拿到?”
“因為那部分力量太可怕了,可怕到足以毀了整個世界。我選擇封印它就絕不允許它被釋放出來。”
“真是無趣,放著這麼好資源不用,非得放棄。”
卓凡輕笑道:“我本就是無趣的人。”
楚飛凡不知怎麼回事,突然摔倒在地,而卓凡也因為力竭,跪倒在星辰鏈鞭旁邊。
就在這時星辰鏈鞭突然發出一聲巨響,藍光衝天而起,整個研究所開始坍塌。
卓凡看著眼前的一切,腦海中閃過高清唸的笑臉,閃過哥哥的身影心中充滿了遺憾和不捨。他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最後的時刻。
然而,就在藍光即將吞噬他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卓凡大人,抓住我的手!”
卓凡猛地睜開眼睛,隻見蔡景天和素琴竟然沒有離開,他們站在通道口,向他伸出了手。
卓凡心中一暖,掙紮著站起身,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向他們跑去。
就在研究所徹底坍塌的前一秒,卓凡抓住了蔡景天的手,被他拉了出去。
劇烈的爆炸聲在身後響起,星辰鏈鞭和楚飛凡都被掩埋在了廢墟之下。
卓凡三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看著眼前的廢墟,心中百感交集。
然而那個星辰鏈鞭卻化作了一顆晶石。
“星辰鏈鞭的晶石?有何作用?”
“卓凡大人,你沒事吧?”
“沒事,但飛凡少爺——他怎會做那種事呢?”
蔡景天雙手抱胸,“卓凡大人,事情都已經那樣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二人轉身之際,素琴的聲音傳來——“那個……我能和你們一起嗎?”
卓凡笑道:“嗯!當然可以。”
三人回到京城,然而剛到公司時便見楚飛凡正安然無恙的站在門前。
蔡景天震驚的看向楚飛凡,大叫道:“我去,見鬼了?!”
楚飛凡並未聽清蔡景天說的話,而是來到兩人麵前。
“卓凡前輩,我有話要和你說,還請你——”
話音未落,蔡景天一拳頭砸在了楚飛凡的臉上。
楚飛凡不解的看向蔡景天,吼道:“你瘋了?!”
“我看你纔是瘋了!在蚌埠你對我們做了什麼你都忘了嗎?”
楚飛凡愣住片刻,冷聲道:“我今天壓根哪裏都沒去。”
“還撒謊?”
冰黎慕聞聲趕來,分開蔡景天和主人後喃喃道:“你們冷靜點,有什麼事不能聊,非得動手?”
“聊就聊,誰怕誰?反正我們有理。”
蔡景天一邊說著,一邊氣鼓鼓的往公司走去。
楚飛凡冷眼掃過蔡景天的背影,“蔡景天,你是不是吃藥了?”
轉頭,楚飛凡沖卓凡笑著詢問道:“卓凡前輩,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卓凡沒回話,而是繞過了楚飛凡。
隻有楚飛凡和冰黎慕二人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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